不少,到那方夫人的嘴里。倒成了暴发户了?还说不喜欢,我看哪根本就是买不起。她家那大人一向是以清廉的很,听说方夫人平日买东西用的还都是她的嫁妆钱。”
“是不是用嫁妆钱不晓得,但要说她家那大人清廉却未必,自于老先生当年罢官后,朝中那些个清流派早就分成了几派了,有的是真清廉,有的却是假的。”这时,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娘子接话道。
这位娘子是颜氏,颜氏嫁的夫君是开酒楼的,而且是东城数一数二酒楼,虽说那老板是个商人,但能在东城把那么大一家酒楼开下来,自也是那有数子的,而且酒楼本就是消息汇集之处,因此,一些流言八卦的就特别多,颜氏自也听得不少。
“此话怎讲?”那陈胡氏听得颜胡氏这么说,好奇的问道。
“你们不晓得啊,最近有个传闻,说那方青跟孙娘子之前有着密切的关系。”那颜氏道。说完便不说了。
“你真是的,还跟我卖关子,快跟我细细说来。”陈胡氏没好气的道。
“这事说起来是因为孙娘子要卖几处铺子,那铺子可都在上好的市口上,好多人都打听着,这一打听自要查那店铺的来龙去脉,然后发现这些铺子都曾是方青经过手,然后转到孙娘子名下的……”
“竟是这样,那孙娘子跟方青是什么关系啊,难道是方青的外室?”陈胡氏连忙问道。
“不太象,毕竟孙娘子比方青大不少呢,据说方青也是帮别人打理的。”颜氏道。
“那是帮谁啊?”陈胡氏也是一脸八卦。
“这处事情不可能是帮外人打理,只能是自家人。”一边的杨沈氏思考着。
“自家人,那岂不是说是方大人?”这时陈胡氏一阵大悟,随后重重一拍巴掌:“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方夫人可真是在太冤了?”
“谁晓得呢,不过啊,无风不起浪,听说方家族人已经在开始打听了。”那颜氏道。
“你们在胡说什么?”这时,那方姚氏重重一推屏风,冲了进来,冲着几个怒斥道。她选了一块玉,正要过来显摆一下,没成想却听得这样一翻话,气的一脸通红。
“方夫人,我们也是为你抱不平啊,毕竟这事情传的有鼻子眼的,你还是回家查查吧,假的那就好,大不了我们给你陪个罪。可若是真的,你可就太冤了。”杨沈氏回道。
方姚氏一脸青白,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说实话,这事情也让她一阵心慌。出了王成珍宝阁,她想着这事的源头既然是方青,那使不得要找方青的娘子问个明白。
于是,便叫了车子,直奔范氏家里。没想到一进门,方家四叔婆等人也在。
那四叔婆等人见到方姚氏,便道“大嫂子来的正好,听说方青还有一笔财产在一个姓孙的娘子身上。这事情可要问清楚啊,要不能好了别人,这方青媳妇儿也不知是脑子糊涂了还是傻了,问她这事,她一字也不回。”
听得四叔婆这话,方姚氏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似乎方青跟那孙娘子还是真有瓜葛,于是便冲着范氏道:“弟妹啊,这事你还是说一说清楚吧。”
看到方姚氏来了,还开了口。那范氏才道:“既然大嫂子问起,那这事情我就跟大嫂子说清楚,不错。孙娘子的那些财产都是方青交给她的,不过,那些财产也不是方青的,是方青替方大人转交的,我这有一本账册,大嫂子一看就能明白的。”范氏说着,便把那天给阿黛看过的账册递给了方姚氏。
方姚氏接过账册,手有些发抖,好一会儿。才一面一面的翻着,没一会儿。那脸气的通红,重重的将账册甩在地上:“方槐。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没完。”
方姚氏大叫,然后两眼一黑,居然就晕了过去。
这样的打击任谁也承受不了。
一屋子人吓了一跳,范氏连忙让庆叔去请在夫。随后同庆嫂一起抬了方夫人进屋里躺下。
屋外一个嫂子捡起账册,一看之下也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
“唉,这事儿闹的,还当槐官是个疼娘子的,没想到暗里却来了这么一出。”四叔婆摇摇头,这当官的,有学识的做起事情来弯绕绕的。
“四叔婆,咱们得给槐媳妇儿做主啊。”这时,一个嫂子两眼亮晶晶的道。
“我做主,我做什么主啊?”四叔婆也叫这事弄的手足无措。
“四叔婆,甭管做的什么主,咱们得先去的把孙娘子手上的东西拿到手,要不然可就要叫她卖出去了。”边上两个陪着四叔婆一同来的族嫂道。
“对对对,我是长辈,这事儿槐媳妇都气晕,我是得为她做主……”四叔婆这才醒悟过来,方家族里来的人都是市井出身,论起吵架骂人什么的,那都是有一手的。
更何况如今师出有名啊,镇里,为着外室打架的人家多了去了“走……”于是一群人簇拥着四叔婆直奔孙家。
孙娘子最近有些烦,没想到准备卖几个铺子,最后却惹出了风言风语,她当然不晓得这些风言风语都是王成故意让人放出来的。
只是这样子一来,怕是她同方槐的关系就瞒不住了。不过,同方槐的关系瞒不住就瞒不住,她倒是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方家族人最近老在打听她手上的铺子的事情,就怕这关系一传出,方家族人打她手上产业的主意。
只可惜方槐最近一直在忙着查阮家案子的事情,都没到她这里来过,她想商量一下也找不到人。不行,总之这些东西都是她的,别人休想染指,方青已经死无对证了。
而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孙娘子担心这事情时,方家四叔婆一行人就敲门了。
四叔婆还叫了几个族中子侄,手里拿着棍棒,乌啦啦的一群人。
“你们干什么?”孙娘子冲着四叔婆一群人道。整个身子就拉着大门,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
“干什么你心里清楚,听说你要把你手上的几间铺子卖了,我们可不答应啊,那可是我方家的产业,你现在赶紧交出来。”四叔婆道。
“这位妈妈说的可真是笑话了啊,我孙家的东西怎么成了你方家的了,怎么想讹诈?没门。”孙娘子也一点都不怯的道。
“呸,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先砸一通。”四叔婆道,拿着镇里行事手段来。
几个方家子侄便推开孙娘子,直冲进孙家。
而此时外面,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堂堂天子脚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报官。”一边孙秀才见自家大姐吃亏,便急的跳脚。
“差爷来了,差爷来了。”这边离南城兵马司不远,更何况兵马司的巡兵一直要巡街的,这边的哄乱自然引得巡兵来。
“怎么回事啊?”两个巡兵过来,人群自运给巡兵让路。
“你们是干什么的,私闯民宅,还打砸东西,跟我去衙门说活。”两个巡兵冲着方家四叔婆一行人道。
“别啊,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方家的,我们可没瞎说,你瞧瞧……”那四叔婆说着,拿出之前那本账册,居然一条一条的指给几个巡兵看。
第二百零一章 作死和中举
几个巡兵也看不太懂账册,便叫了一边一个师爷看。
那师爷接过账册,仔仔细细的看过后道:“这账册表明,孙家的财产是方槐通过方青转给孙娘子的。”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这些财产都是方家的吧?”方姨婆理所当然的道。
“只不晓得这孙娘子跟方大人是什么关系?”这时,那师爷却是皱着眉头道,方大人的清名那在京城可是有目共睹的,可如今却突然弄了这么一出,真是出人意料,师爷自然要多问一句。
另外,账册上所记的财产来源可都有些问题啊。
“这我哪晓得呀?不过,我那方槐侄儿既然能让人把财产转到她的名下,显然关系非同一般。”此时,那方家姨婆说着,两眼又眨巴了一下,突然弯下腰,冲着一边正躲在孙秀才背后的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问道:“方槐方大人是你什么人啊?”
“是我爹,哼,你欺负我娘,等我爹来,我叫我爹把你抓到牢里,狠狠的打板子。”那男孩探出半个脑袋气哼哼的道。
而那男孩话应一落,周围人群是一片轰然啊。
方槐在京里素有清名,更还有妻管严之称,为此,那方姚氏还有妒妇之名。
没成想,这清名并不清,便是妻管严也是假的,外室都养了许多年了,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还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胡说八道,什么关系也没有,总之这些财产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见到这情形,那孙娘子气哼哼的说着,便拉着那男孩回了屋。然后重重的关了门。
反正方青已死,死无对证,这些财产她自要牢牢抓在手上。
方姨婆等人没想到孙娘子突然来这一招。再要叫门,却是死活也叫不开了。只得先暂时罢了兵,一行人气哼哼的离开,说好明天再来,打算跟孙娘子死磕了。
而这时,围观的人已经炸了窝了。今天这一出戏还真是出人意料。
此时,方青家。
方姚氏悠悠的醒来。
“嫂子,没事吧?”范氏上前问道。
方姚氏面沉如水,摇了摇头。却又冲着范氏道:“册子呢,把册子交给我,我要去跟方槐好好算算账,他哪来这么我的财产,居然还给一个不相关的女人,真是欺人太甚了。”
“刚才我就顾着照顾你,没留神,册子被方家的姨婆拿走了。”范氏道。
“那姨婆呢?”方姚氏看了看屋里,除了范氏和庆婶,就只有她身边的一个丫头。连平日里常跟着她的平嫂也不在。
“出了这事,姨婆说要为你做主,去找孙家娘子了。”范氏道。
“去找姓孙的贱人了?我也去。我倒要看看,那孙娘子倒底跟我夫君是什么关系?”方姚氏猛的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方姚氏身边的平嫂一脸气冲冲的进来了:“夫人,还什么关系,两人孩子都有了,还是两个,一男一女,男的七八岁,女娃子五岁。没想到姑爷居然是这样的人。”
平嫂是方姚氏从姚氏带在身边的,自是站在方姚氏一边。
虽然早就有预料。但等到平嫂这么说出,方姚氏还是面如死灰。两手死死的握着拳头。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世子夫人曾给她断过言,说她有二子二女,她自己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她还以为那世子夫人是胡说恶心她呢,没想到居然被世子夫人说中了。
想着,方姚氏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气恼,只觉得脸皮又被人撕了一层。
“夫人,还有一件事情,方家姨婆带人去孙家闹事,孙家报了官,为了证明孙家的财产是方家的,方家姨婆便将之前的账册拿出来给衙差看了……”
平嫂这话一落,一边的范氏脸色一变就急着道:“这册子怎么能给衙差看呢,这会连累方大人的。”
当然,范氏表面急,心中却是淡定。
坐在床上的方姚氏先是愣了一下,好一会儿,却是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报应,这真是报应……”方姚氏笑着,直笑出了眼泪。
“嫂子,你这是……”方姚氏这突然的大笑,倒是让范氏等人吓了一跳。范氏甚至想着方姚氏是不是气糊涂了。
“我没糊涂呢,我就是觉得啊,这事情真有趣,弟妹啊,事情到了这一步,有些话我就跟你明说了,姨婆她们是方槐叫来的,那几个族兄弟也是要来接手方青手下的那些家业的。而你,只怕一到了家乡,就会被族里的人嫁了出去。”说到这里,方姚氏顿了一下。
范氏却只是紧紧的盯着方姚氏看,这些她早就打听到了,气愤也已经气愤过了,这会儿淡定的很。
方姚氏这会儿也没在意范氏的神色,而是继续道:“之前哪,不怕说明话,方青留下的那几间铺子我也是打了主意,所以,方槐把族人叫来时,我还跟他吵了架的。如今我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你知道他同孙娘子的关系,更还有着这样的账册,他是怕你跟我说出来,也怕他贪的那些钱财泄露出去。所以,干脆的让族人把你接走,你不在京里,这些秘密自然就泄露不了。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哪,方槐把姨婆他们请来没安好心,没成想最后却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哈哈,报应。”方姚氏狠狠的咬着牙道。
这回这亏她吃大了,再加上以前她在京里也得罪了不少的人,如今这脸面也丢大了。既然她这样了,她也不会让方槐好过的。
“走,我们回家。”方姚氏冲着平嫂和丫头道,她跟方槐的账,她慢慢算。
范氏目送着方姚氏一行离开,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回这事情闹大了,方槐如今自身难保,想来不会再为姨婆他们撑腰了。没有方槐的撑腰,范氏可不怕姨婆她们,她已经想好了。就把方青葬在京郊,至于回族。等到宇哥儿成人,由宇哥再送他父亲回乡,这样族里也没话说的。
此后她就能安心教养宁哥儿了。
而随着方姚氏回家,方槐养外室,还给外室置办了不少产业的事情就在京中传开了。
只可惜这时没有眼镜,要不然,定会跌碎一地眼镜的。
方槐最近也是得意的,如今在他的死参之下。恭王府也陷入阮家的事情不能自拔,听说,中午后,赵昱就进宫了,是去请罪的。
这回恭王府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忙活了几天,该回家了,方槐想着,便带着长随出得衙门,坐了桥子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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