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那么我也不必再诸多挽留,因为我经不起你一次次的考验和无尽的等待。这里,脆弱得很,一碰,就碎了……”他曾经一度的随着她的意愿,想做什么都不说一个不字,如今真正在乎了才知道,哪怕一秒他也不想让她离开。
泪,突然划落,仿佛是瞬间的事儿,却被江馨月接到自己的手心,狠狠攥着。直到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手掌心传来的刺痛感,才稍稍缓解了她此刻麻痹的心。
南宫墨的骄傲、江馨月的独立,他们本来就不该是一个线路的人……
江馨月很心疼他现在这副模样,她知道的确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他对自己的真心?
“你休了我吧,我不配你!”
“成亲到现在,你不止一次让我休了你,这一次就如你所愿!”南宫墨腰间匕首挥起,割下一块衣袍,指尖划破一个口子,唰唰写上一排排血红的字。
血染的字迹韵开来有些模糊,然那最大的两个字却是看的很清楚,“休书……”她自嘲的笑了,笑的眼泪横飞。
这不是自己一直希望的结果吗?现在伤心会不会太虚伪了,江馨月强忍住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好,从今以后你我之间便没有夫妻关系了,你爱对谁好也是你的事。”
南宫墨心里不比她好受,或许他是一时的冲动,但这一刻他竟然会觉得是一种解脱。不必再牵挂着一个人,不必再去想她是否安全,更不用日夜为她担心。但是后来,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错的很离谱,只是一切都成定局再无力挽回。
上一次哭着离开是因为他在别的女人面前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次她笑着离开,却是笑的眼泪止不住流淌。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难过,再过不久他就会知道真像,不会怪她的。
小树林里,她颓废的坐在黄土上,指节泛白紧紧捏着休书,现在她终于能够体会到南宫墨当初收到休书的心情了。也罢,他所承受过的痛,就让自己再尝一遍吧!
隔着一段距离,萧泉高大的背影站在树下默不作声,看着她一次次投入那段感情,再一次次的受伤离开,他的心也在发生着莫名的变化。或许他现在的沉默不语,将注定了有些话一辈子都没法说出来,但他知道他不能说,更没有资格说。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远远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安然无事就好了,不敢再奢求多余的什么。
她天真的以为是离开了一个‘囚牢’,却不知那是离开了一个怀抱!
江馨月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忧伤,她就是这样一个坚强到顽固的人,不论发生什么,伤过心流过泪后,都会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做着后来的事。她知道自己不能浪费太多的时间去感伤,而是应该尽快找到剩下的几颗灵珠,让穆寒苏醒,就什么事都能解释清楚了。
一回过头就见到萧泉高大的身影,在这个时空,只有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始终陪伴着她。
萧泉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抬起手轻轻抹掉她滴落下来的眼泪,灼热的温度让他心疼不已,但他却不敢表现出来。永远只能用依旧冰冷的眼神面对她,始终依旧用毫无情感的声音与她对话。
江馨月觉得他就是自己的一个依靠,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他站在自己身边,她歪着脑袋靠在萧泉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去想。
林子里的风刮得大,萧泉知道她不会冷,但还是接下披风盖在她薄弱的身上,“现在,你想去哪里?回陵水宫吗?”
“不……不回去……”她不要让穆寒见到自己这个样子,原来她也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想到师父那句话:什么时候累了,就回来,天山永远是你的家!
其实师父是对自己好的,难道事过千年了,自己真的就放不下那段仇恨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可望不可及
这一次,她真的走了,什么都没有带走,屋子里的任何一件物品也不曾动过!她不会知道自己在说出那些话之后有多后悔,更不会明白自己对她的一片真心。
南宫墨坐在江馨月常坐的梳妆台前,她不喜欢打扮,所以他送给她所有的首饰都还崭新的放在柜子上。如果说他今天做的决定狠心的话,那么她所做的则是残忍,将他的真心狠狠的撕碎。事实上他们彼此都太过于好胜好强,谁都不想先低下头承认自己的错。
早朝过后,南宫浩一如既往的来到后宫,隔着很远就看到皇后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沉默不语。他微叹了一声,缓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温言说道:“今天不开心吗?”
似乎是没意识到他的到来,温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皇上!”
“怎么了?是不是宫里的下人惹你不高兴了?”
她摇摇头微抿着唇,片刻后才缓缓说道:“近来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我担心会出事。”
“你就是太多心了,在我身边不会有事的!”
“可是,毕竟我的身份……”
南宫浩食指轻按住她的唇,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出的话,“自从我们初次相识,一直到如今我都没有在意过你的身份。”
温香总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么大的后宫,成千上万的宫女侍卫,都只是伺候她一个人,后宫里从不曾出现过其他妃嫔。皇上越是对她好,她心里就会越觉得过意不去。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护你一世安宁!”他依然淡淡地说着,但语气中却是掩不住的关心和爱护。
“皇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温香怔怔地看着他:“把火灵珠从你身体里拿走吧,我不想有一天看到你变成跟我一样的人。”
南宫浩显然陷入了沉思,但过了一会后,他终是渐露笑意:“好,我答应你!”或许他们早已经想到,开始了一段不应该开始的恋情,到最后都是没有一个好结果的,但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过要放弃。
江馨月收到温香传来的消息,说南宫浩愿意把火灵珠交给她,当下也顾不得伤心,从客栈里出来,敲了敲萧泉的门。
“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睡不着。”
“可是有什么事?”
江馨月点头:“你在客栈等我,我现在要去一趟皇宫,午后才能回来!”
萧泉淡淡应道:“一切小心!”
这一段时间她发现萧泉似乎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江馨月知道他应当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口,既然他不想说那么自己还是不要去问的好。
到的时候,见温香与南宫浩正有说有笑的吃着午膳,江馨月搓搓手毫不客气就坐在凳子上,“看着菜色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南宫浩唤来宫女:“再去准备一副碗筷。”
“是!”宫女有些微愣,她一直都守在门口,怎么皇后的宫里会多了一个人呢?
温香亲自为她斟酒:“尝尝看皇上酿的酒味道怎么样?”
啥?江馨月一副不可置信的瞟向南宫浩:“这是你酿的酒?”
“有问题吗?朕是为皇后所酿的酒,今天你可算是占了大便宜了。”
“呵……呵呵……”她一直都以为南宫浩是那种心计算尽的男人,却不知他对温香会那么用心。
这是第一次和一直很讨厌的南宫浩坐在一起吃饭,看着他对温香的轻言细语,江馨月心口暖暖的,或许下一世也有那么一个男人会像南宫浩一样对自己好,不在意自己的任何身份。
“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多喝几杯了?”她自斟自饮着,不得不说这果子酒真的很好喝,而且还有一种很神奇的功效,能让她暂时忘了心里的不愉快,只知道往口中灌酒。
见温香劝阻无用,南宫浩干脆夺过她手里的酒壶:“朕就为皇后酿了那么一点酒,也得让你喝了个干净。”
江馨月虽然醉了,但她心里明白南宫浩这是不想让自己醉的很难看,但有些东西真的不是她所能控制的,比如说心?
最后,南宫浩无奈的看着她醉趴在桌面上,嘴里还囔囔有词。
温香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皇上,要不就把她放在我床上吧!”
“嗯,也好!”
他还没站起身,江馨月就已经直起了脑袋,晕晕乎乎地说道:“不是说好了要……要把火灵珠给我的吗?”
南宫浩与温香相对而笑,他拿出火灵珠:“给你可以,但现在你醉的厉害,还是暂留在这里醒醒酒吧!”
“不醒了,把火灵珠给我就行!”她每次喝了酒头都痛的厉害,意识却比不喝酒的时候还要清醒许多,真是有够奇怪。
温香知道她的能力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皇上,给她吧!”
就这么简单的得到了火灵珠,就连江馨月都有些不敢相信,摸着光滑中透着温度的珠子,她仰天笑了笑。看来,离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她一身浓郁的酒气,让萧泉皱起了眉头,“怎么喝了那么多?”
“就喝了一点点而已。”或许是心情不佳,很容易就醉了。
望着扑到在自己怀里的女子,萧泉暗自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放在床榻上,不一会就听到她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正视看着她的容颜,眼神忽而扫向门口进来的人。
卿城颇为诧异,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他始终没有去点破。
“公主这是醉酒了?”
“嗯!”
“萧护卫觉得这样下去,是不是一个办法呢?”
萧泉眉心紧皱,卿城只是淡笑:“有些东西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但或许表明心意能够有一线出路。”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平静而没有波澜。
“原先江王爷一直有着胜算的把握,是因为白盟主在背后支撑着他,如今盟主收手了,江王爷的计谋也就不攻自破。但我还查到另一个消息,三公主手里也有一颗灵珠,如今还不知消息是否准确。”
萧泉知道灵珠对公主的重要性,当下决定道:“你守着公主,我亲自去看看。”
卿城微点头:“三公主擅长用毒,你还是小心些好。”他出言提醒着。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及她分毫
入了夜,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江馨月,揉着痛的要裂开的脑袋爬起来,正要去找水喝,面前就递过来一杯水。
“渴了吧?”
“卿城,你回来了?萧泉呢,怎么不见他?”早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
“公主不喜欢我在身边?”卿城抱着双臂好整以瑕地说道。
江馨月眼里闪了闪,“记住自己的身份!”不知为何,她突然很讨厌卿城露出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
卿城始终挂着一副让人琢磨不透的笑脸:“卿城只是跟公主开了个玩笑罢了。”
有他这么开玩笑的吗?江馨月咕嘟咕嘟喝掉一杯水,顿时精神起来,她将白送到手的火灵珠拿出来瞟了又瞟,心里不禁暗叹:不知道剩下的几颗灵珠什么时候能够找到。
卿城把自己调查到的消息如实说了出来,听后,江馨月讽刺的笑了笑。什么姐妹什么亲人到头来都是一个在算计一个罢了。如今白盟主已经答应她不会起兵,看江洛那老东西与江敏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她转头问道:“对了,萧泉可有说去做什么?”
“土灵珠有了下落,他去查探消息是否准确。”
江馨月点点头,“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在确定他离开后,江馨月给屋子设了结界,眨眼间魔尊穆漓歌已经站在她面前。
“魔尊看上去似乎很悠闲的样子!”她淡淡笑着。
穆漓歌大掌一挥,地上多了一个女子,江馨月挑起眉看她:“你怎么把她给捉来了?”
江敏明显被施了定身数,只有眼珠子能够动弹。
“原本想拿了土灵珠就杀了她的,这女人说她是你三姐,所以本座就破例饶了她一命。”
现在知道是她三姐,之前给她下毒,在南宫墨面前装模作样的时候,可想过那是自己的丈夫,她是自己的姐姐?人心最悲哀的就是,总是要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才能知道谁才是自己的亲人。
江馨月解了她的定身术,冷眼撇着江敏一脸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样子,她似笑非笑地问她:“三姐,真是好久不见,和王爷过的还好吧?”
“九妹,九妹,你救救三姐好不好,看在我们自小长大的份上,好不好?”
她摇摇头:“当年你的易容术学得很好,在江国大难的时候明明可以带我一起走的,可是你贪生怕死竟然一个人逃走了。那个时候你有知道你是我的姐姐吗?父皇给我留了水灵珠,也是因为你泄漏了消息才害得我被追杀,掉落悬崖,那时候可想过我是你妹妹?在王府,你几次三番联合丫鬟给我下毒,可曾看在我们从小长大的份上收手?现在你让我救你,你已经无药可救了知道吗?”
江敏眼泪滚滚而出,拉住她的手:“自小三姐就是最疼你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你,九妹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吗?”
江馨月笑的格外凄凉:“要说狠心,我可是及不上三姐分毫。”
“我,我把土灵珠给你,你就放过我一条生路吧!”
“现在的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杀了你,同样可以得到土灵珠。”
江敏一脸死灰的看着她,突然间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朝她刺来,毫无防备的江馨月的眼看就要中招。穆漓歌弹指过去,一把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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