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应该与你一样,无情无欲吗?”
“紫儿,错在为师一人,今日你便动手吧!”他单手递出清剑。
清剑剑身散发的冰冷,就如师父身上的寒气一样,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前世,就是这把剑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如果她能狠下心,这一刻便能再用此剑抱了仇,只是她连自己为什么下不了手都不知道。
“仙尊还是离开吧,这里地方小,容不下仙尊这尊大佛。”她冷言冷语下着逐客令。
“欠你的,你随时都可以来天山找我索取,只是,不要伤害无辜的人。”顾颜淡言道。
师父现在忠告她不要去伤害无辜的人,那么前世她也求他不要去伤害无辜的穆寒,那时候的他动容了吗?,没有,他本无心,怎会有情?
江馨月木然立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师父的身体在一片雪光中消散。
温香受了极重的内伤,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
萧泉跨出门,将她扶起。
江馨月收回远眺的视线,落在温香身上:“把她抱回屋里吧!”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人而已,跟自己一样为情所困。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完美无缺的爱,相守的相离了,相爱的相弃了。世间的凡尘琐事,她真的好生厌倦。
穆寒,你也是厌倦这凡尘的对吗?要不然为何迟迟不愿意醒来?想到他,江馨月的心口一阵狠狠的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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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谁的旧伤疤
很多事,她都习惯藏在心里,不会和任何人提起。很多人她虽然已经不提起,但并不代表她忘记,如果可以再有一世的重生,她会选择与他们所有人都是陌路……
原本大好的心情因为师父的到来而受了影响,江馨月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明明就告诉自己不要去在乎什么,心始终不听使唤的难受了。
江馨月慵懒地斜斜靠在竹榻上,和风细细,带着春的几分湿意,扑面而来。
萧泉取来毯子给她盖上,动作再轻还是把她惊醒了,江馨月懒洋洋的冲他微笑:“你等了我一夜,是吗?”
萧泉淡笑未语。
“你先去睡会,我去看看温香醒了没有!”
“公主!”
江馨月止住脚步,回眸一笑:“还有什么事吗?”
萧泉不知道如何开口,看出他有心事,江馨月有些诧异,“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不好意思告诉我吧?”
“咳……自然不是。”
“那是什么?别憋着了行吗?看你便秘的样子我也难受!”
萧泉一阵尴尬,“这段时间,公主要格外小心。”
江馨月脸上依旧是那抹淡笑,只是眼底多了一分阴冷:“我倒是很想试试自己的身手,如今究竟练到什么程度了。”
跨进屋子里,温香也刚好醒来,见到她后行了一礼:“今日多谢仙子救命之恩,温香无以为报,愿替仙子做任何事情。”
江馨月端起桌面的茶淡淡地喝了一口,平静地对她道:“我也不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仙子请说。”
“在还没有陷进这段感情的时候,离开他……”
闻言,温香脸色瞬间变白,嘴唇轻颤着说不出话来。
“我并不是来拆散你们的,但我想告诉你,南宫浩这个人不会对任何人付出真感情。你是妖他知道,你可有想过他为什么都没有过问你什么?”见她陷入思绪,江馨月知道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便接着道:“我到如今都看不透他究竟是谁,你要当心有一天会被他利用,到时候后悔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温香嗓音清凉,带着几分沙哑说道:“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知道一切都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如果这一世能陪他到老,纵使以后会被天雷击灭,我也心甘情愿。”
一瞬间,江馨月无言已对,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莫过于感情,而最脆弱的东西也是感情。
“话已经和你说了,听不听在于你!这个给你,可以压制住你体内的妖气,这样就不会被天神发现了。”这颗一开始视作宝贝的珠子,如今转手送人,她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只因为是师父给的吗?
“五毒珠?”温香讶异。
江馨月摸了摸光滑的珠子:“你说这是什么?”
“仙子难道不知这就是传说中的五毒珠吗?可以百毒不侵起死回生!”
“那我就不给你了,我在你身上施了仙法,只要你动真气就不会被天神发现。”
温香感激地点头:“多谢仙子!”
五毒珠,原来这东西就是五毒珠,亏她一直都不知道!师父当初只说过可以百毒不侵,没想到居然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那这珠子要怎么样才能使人重生?”
“七灵珠合并将会释放世间最强大的力量,到时候便可时光倒退,让死去的人复活过来。”
江馨月沉思了一下,唇畔微微扬起:“南宫浩身边有一颗火灵珠,你只要帮我得到这颗珠子,我便可保你无事,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温香柔柔地说:“小妖定为仙子取得火灵珠。”
此刻,江馨月在心里想:如果可以时光倒退,她便带着穆寒离开这个时空,回到原本属于她的21世纪。连老天都在帮她吗?每一次在没有什么希望的时候,总会为她开出一条路,指引光明。
“叩见少主……”偌大的练兵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高呼。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众杀手齐聚,看上去果然气势非凡,不愧是萧泉调教出来的人。江馨月运了内力的声音回道:“免礼。”
“谢少主。”
看上去倒是挺精神的,就是不知道实战怎么样?这么想着,江馨月出了一个谋略,“本少主想在你们当中挑出几名武功卓越的高手,因此,会摆擂比武,前提是不能动用一点内力。”
萧泉不解地看向她,随后转身说道:“少主的意思听不明白吗?摆擂台。”于是下面还在发愣的众人都瞬间分散开了。
“看来还是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少主啊!”她打心底那么觉得。
“萧泉不敢!”他单膝跪在地上。
江馨月并没有说什么微笑着扫了他一眼,撇开了视线,“起来吧,不是说过不许跪的吗?”
萧泉起身之后,恭敬地站在她身后,就像骑士守护着公主一般。
“从今天起,你不用接任何任务,跟在我身边就行。”
“是。”他淡淡地应着。
红色的殿堂,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帘幕,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之后,一身紫红色长裙的江馨月翘起二郎腿斜坐在软榻之上,左手把玩着凤鸢,右手撑着下巴,好不惬意的画面。发鬓高高盘着用点点金花点缀,其余的柔顺披散在身后,发间插上了一只凤凰展翅的金钗,肤如凝脂,唇不点而红,微卷的睫毛轻眨,眉心偏左一颗红痣更显出了她的妖娆之色。
流苏遮住了大厅外的视线,前朝四大将军携领几万将士站在门外,齐齐拱手道:“叩见少主。”
“四位将军好大的架子,比本少主还来的晚?”江馨月嘴角含笑眼眸中却寒星如射。
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风将军见其余三大将军都不说话,于是自己便开了头,“属下听闻少主夜探皇宫,却没有杀了狗皇帝,敢问少主这是何意?”多少年来,他们最大的努力都是要杀了狗皇帝。
“风将军虽为前朝最得力大将,但私自调查少主这似乎说不过去?”萧泉冷言道。
“萧护卫多虑了,末将只是关心少主的安危罢了。”
“是吗?”江馨月红唇轻启。
风将军不愧是连人两代的的老将,竟面不改色地说着,“南耀国皇帝乃本国仇人,就连他的子民都该为他偿命,少主如今之作,让属下们难以臣服。”
☆、第一百一十七章:白衣染霜华
“放肆,风将军似乎丝毫不把本少主放在眼里?”
“末将岂敢,还望少主三思?不要顾虑儿女私情。”他跪在地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众将士随之下高呼道:“请少主三思。”
连她与南宫墨的事都调查的那么清楚,这些一个个的真是好本事啊!
见她不言语,另一位不怕死的将士居然站出来指责她:“什么少主,把国家大事晾在一旁,只顾自己欢愉,实在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馨月衣袍一闪,衣袖浮动来到了大厅门口,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来,冷笑道:“如此,本少主只有传位给风大将军了?”话音刚落,手一紧,那人就已毙命。
风将军忽而面上一紧,忙低下头去,“末将不敢。”三位将军看到后也面面相窥,不是说少主只是个小女孩,根本就不足为患吗?可她此时的招数,竟连他们多年上战场,也未见过那么快的手法。
江馨月接过萧泉递来的手绢擦干净了手上的血渍扔在地上,转身道:“擂台比武胜出的到琴心小筑候着我。”
几日里都过得很平静,今夜,心口突然感觉闷闷的。漫步在桃花雨下,江馨月闭着眼绣着桃花香,微微清凉的风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见到干枯的荷花池边坐着一个白衣男子,不禁疑惑是谁半夜还会在这。
江馨月拾起一颗石子扔在池塘里,男子似乎被吓了一跳一个没注意就直直掉了下去。
看清那人相貌时,她心头一紧,以最快的速度飞身过去,在接近水面那一刻,捞起了男子的腰身飞身跃起,到了一颗老榕树下才放开他。
南宫墨没想到她会出手相救,锐利的鹰眸中寒芒疾闪,随即瞬间柔化:“穆姑娘,没想到你居然是西夏王的女人?”
什么叫西夏王的女人?“呵呵……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他闭着眼睛深深一吸:“我记得你身上的香味。”
江馨月赞赏地看着他,片刻后又有些讽刺,他能记住‘穆姑娘’身上的香味,可还记得自己身上的?
南宫墨嘴角挂上一抹不明的笑:“穆姑娘深夜来此作何?”
“赏花赏月……”
“赏花吗?今晚似乎没有月色吧!”
江馨月好笑道:“难不成,王爷还以为我大半夜出来偷人?”说着视线若有若无地游走于他的身上。
南宫墨忽而皱起眉心:“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一时没注意,竟唤出了‘王爷’二字,江馨月依旧面不改色的微笑道:“我是魔,想知道一个人的身份还不简单吗?”
“你为何两次都搭救于我?”他一直都困惑着这个问题。
江馨月戴着人皮面具的脸也是喂愣,他说的包括在酒楼那一次吗?原来他都知道,那么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她笑:“若说我喜欢王爷,王爷信吗?”
原本对她有些好感的南宫墨,因为她一句话将所有的感觉全都打散了,他冷眼道:“穆姑娘这玩笑是否过大了?”
江馨月晃晃脑袋勾唇:“王爷若是不信,那便罢了!”这句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那两个字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才能说得出?
“穆姑娘留步!”南宫墨绕到她面前:“不知为何,总觉得你很熟悉。”
熟悉?昔日的妻子站在自己面前,不过就是换了一张相似的脸,他就已经认不出了。
“那你觉得我像谁?”
他欲启唇犹豫了片刻后又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刚才唐突了,还请穆姑娘勿怪!”
“我哪敢与王爷计较?”
南宫墨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星儿,俊美的脸蒙上一层看不懂的雾霾,他道:“你之前就认识我了?”
江馨月依然笑言:“王爷多心了,这里两次不过都是恰巧相遇了,出手相助罢了。”
“哦?如此到真是本王多心了!”
沉默了稍许后,他说:“穆姑娘既然是西夏王的人,为何不住在王府,却搬来此院?”
江馨月被他问的莫名其妙,“王爷会不会问的太多了?”
“抱歉!”
“我这琴心小筑向来不允许闲杂人等出入,王爷还是离开吧!不送。”
南宫墨总觉得眼前的女人总在有意无意的躲着他,想着他笑了笑,非亲非故的,而且她还是一个妖魔,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真是荒唐。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她临转身的那一瞬间,眸子里那一抹忧伤尽入他眼底!那倔强的背影看得南宫墨心尖无可抑制地疼痛起来!
江馨月背对着他渐渐走远,直到进入房间门后头也不抬地关上门,不想去看他遥远注视的目光。明明就近在眼前,却不去承认,想不到他们之间也会有那么一天。她茫然地心疼着,然而对于这一切却完全束手无策!
站在桃花树下,南宫墨眸中漆黑,灼灼生辉。想到了那个无声无息,消失在他生命中的倔强小女人,心口袭来一阵微凉的痛意。如果,一开始对她便好一些,如果一开始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交易,是不是一切就不发展到如今了。
荒唐的一切毁了完美的爱情,她是否再不会出现了?南宫墨微微抬手按住胸口的位置,这里是她亲手写的一封休书,她代替自己休妻。不由的,心口越按越痛,他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心,或许心口这个人给他的回忆,虽然短暂却是他永远都是挥之不去的殇。
感受到那股气息渐渐消失后,靠在门口的江馨月终于给自己换回了原来的脸,在她努力忘记的时候他为什么又要出现?这无疑是给她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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