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馨月知道他要去请罪,直接挡在门口:“不可以,你这是去送死啊!小皇帝定能找一百个理由杀了你的。”打了败仗不说还全军覆没,这是在打小皇帝的脸,原本就想除掉他现在不是更多了一个理由?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吗?”他话中似带讽刺。
“这是两码事,反正我不许你去!”如果非要找个理由,那就当是抵那把剑的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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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相对于她的激动,南宫墨则较为冷静,“待在府里等我……”
江馨月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这厮居然对她点穴?
在她走后,江馨月冲破穴道,刚想追出去手上的血玉又开始闪动。她衣袖一挥眼前映出师父的样子,咧嘴一笑问道:“师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速回天山!”顾颜只扔下四个字面前的幻影便消失了。
江馨月傻愣了半天,现在走了那南宫墨这边怎么办?如今师父这边催的急,不如先回天山看看接着赶回来不就行了吗?
“师父。”当见到师父雪白的衣袍之时,她飞快地跑过去抱住了师父的腰,“馨月好想你。”
师父掌风一扫,殿门便关了起来,此时的房内才有她和师父,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顾颜眨了眨眼睛,紧抿的唇没有说任何话语,没有表情的脸上也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片刻之后才微微叹息道:“都嫁做人妻了,怎的还是那么没大没小,还不松开?”
“师父你骗人,还说会来看我的。”江馨月不满地瞪着师父。
顾颜突然朝江馨月笑了一下,她立刻一怔,这还是她的师父吗?是那个整天冷冰冰,一副天下人都欠了他钱的师父?他居然笑了,那温暖和煦的笑容充满了包容和宠溺,让江馨月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去找你二师兄,他有东西给你。”顾颜依然温柔地看着她。
江馨月一听二师兄三个字就浑身冒鸡皮疙瘩,从进天山她就特别怕他,更别说去找他了,当下晃着脑袋:“不去,我要在这里陪师父,好不容易才见到了。”
“好了,快去吧!稍后再来不就是了?”
江馨月虽然舍不得师父,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那师父你一定要等我噢。”
师父柔笑着见那抹身影跑远之后,再也没有隐忍,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将那雪衣染红了一大片,“咳咳……”一定是刚才中了魔族的毒了,他紧闭着双眼,盘腿打坐,试着把毒逼出体外。
“二师兄,师父说你有东西给我?”江馨月一见到那块冰山便有些怯怯的。
果然,二师兄云夜不带一丝表情地看着她,然后不知从哪变出一团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给……”
江馨月先是下意识地蒙着脑袋,生怕他掏出个什么东西就砸来,偷偷眯起一只眼睛瞟了瞟:“哇呀,雪狐,好漂亮啊!”
云夜见她喜欢脸上总算有点放晴,然又解释道:“这是攻打魔族时捡到的松鼠,小师妹以前不是一直抱怨没有宠物吗?”
“送给我的?”她的表情就好像见到鬼一样。
“不要我便扔了。”
“别啊!”她赶紧接过来。
原来真是只松鼠啊?江馨月转了转眼珠:“我看看是公的还是母的。”说着就动手把它翻了一个身,吹着它肚皮上的茸毛。
“吱吱吱……”小松鼠极其不高兴地叫着。
“呵呵……看不出来还是个雄性生物啊。”
云夜脸上一阵阴一阵晴的,“它有灵性,好好喂养以后也能有所用途。”
江馨月揉来揉去,还是有点失望,“二师兄,它这么小,我又不能骑着它上战场,下次你要帮我找一只大一点的宠物,这样我就可以骑着它带上小松鼠玩了。”
“嗯……”二师兄淡淡地应着。
“小松鼠呀,你看你那么白不如就叫你小白好不好啊?”
“吱吱吱……”小松鼠果然如二师兄说的那般懂人性。
江馨月想了想还是摇头,“这个不好,太大众化了,雪雪……就叫你雪雪了。”就像师父一样的雪衣。
想起师父,江馨月一愣,瞬间想起了师父还在殿内等她,忙告别大师兄,“谢谢二师兄送我宠物,可是我现在有事要先走了。”
云夜看了她一眼,话都没说便消失在眼前。
江馨月抱着雪雪,一路上哼着小曲走回去。“师父。”伴随着话音抬脚踹开了门。
师父正在调息,额头上布满了微汗,紧抿着的双唇有些泛白,江馨月不敢打扰。抬来一盆水,把毛巾弄湿,然后拧干了给师父擦着额头。不得不说,师父真是世界上最美的男子,这么近的打量着他,心跳居然有些加快,江馨月粗着胆子,抬手伸出食指轻轻戳上他的脸,只一下便移开了。
用句现代的话来说:师父就像每个女孩心里的一个男神,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雪雪,师父怎么还没好啊?”不是有急事吗?现在看来一切都很平静啊,江馨月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雪雪的脑袋。
雪雪抬起了前爪,尾巴高高的竖起,两颗大白牙露在外面,火红的眸子一直看着主人,甚是滑稽。
“呵呵……你这小家伙还蛮可爱的。”
良久,顾颜总算是睁开眼睛,江馨月急忙跑去过询问着,“师父你哪里不舒服?”居然调息了那么久才缓过来。
“已经无碍,你怎的还未去前殿?”
江馨月拽着顾颜的手臂,笑道:“我想等师父一快去。”
现下的馨月与紫凝当真是越来越像了,顾颜心里苦涩的笑着,却在抬头看向她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份柔情。“走吧。”
江馨月走在师父的身后,跟随者他的脚步走向殿外。
“弟子拜见师父。”殿门口早已聚集了众多弟子。
其他宫的弟子也都齐齐跪拜,高呼,“弟子拜见仙尊。”
师父雪白的衣袖在微风下轻轻摇摆着,“免礼。”
“谢师父。”
“谢仙尊。”
尽管师叔是掌门,但师父的位置也不下于他,“大家随意。”说完走上了他的位置,一掀衣袍坐在的主位上。
师父真的好有君临天下的气势,江馨月险些被他给震住,还好大师兄用传音唤了她一声。她朝着秦如风微微勾唇,在凡界一年多,回来时怎么发现每个人都变的比以前好看了?
“呵呵……抱歉,我来晚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众人见到那抹衣,再次齐齐跪拜,“拜见掌门。”
“免了,都入座吧!”掌门坐在了师父身边,眼神似是不经意地扫向江馨月。
当是什么重要的事呢,原来是天山四年一届的新弟子入门考核,听着掌门师叔没完没了地说着,江馨月干脆来个左耳进右耳出,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宴席之后,大师兄被师父单独带走了,江馨月迟疑了一会还是决定跟上前看个究竟,她猫着腰,踮起脚,躲在侧窗下面。
“小师妹。”冰山二师兄的声音。
江馨月向他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声点,别被师父听到了。”
云夜脸一沉,拉着她的胳膊就离开了,“你为什么偷听师父和师兄谈话?”
云夜这寒冰一样的声音差点把江馨月吓哭,她吸吸发酸的鼻子憋屈道:“我怎么就不能听啊?又不是什么大秘密。”
“你怎知道并非大秘密?当心被师父责罚。”
“反正你告我的密都不止一次了,大不了这回你再去告诉师父,让他打我不就好了。”江馨月气愤的说着,奇怪了怎么一见到二师兄,就变的那么幼稚?她现在可是快要二十的人了,这大概就是人家说的八字不合吧!
☆、第九十章:看似无情却有情
“真是不可理喻!”云夜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江馨月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刚转身就撞到一堵温热的肉墙。
“大师兄!”鉴于之前大师兄的表白,江馨月还是觉得两人之间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秦如风一张温润如云的俊脸带着淡笑,本想抚摸她的头发,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在南耀过的可好?那靖南王待你如何?”
这个啊?江馨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摸摸鼻子笑道:“挺好的啊,一切都还不错。”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个习惯,只要说谎都喜欢摸鼻子吗?秦如风也不拆穿她,“此次新弟子入门考核,师父已经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和云夜,好好表现。”
什么跟什么呀?江馨月万分不愿地丧着脸:“我才不想接什么任务,我去找师父说清楚……”
“奇怪了,师父刚才明明就还在房间里的啊,一眨眼又去哪里了?”她掏出幻境开始寻找师父的位置,可惜查了半天也没找到。
哼,见不到师父她还就赖在屋里不走了!江馨月舒服地躺在师父躺过的软榻上,抚了抚白绒的被子,嘴角微微上扬。
细细想来,能拜在师父门下还真是个美丽的错误,最近梦里时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醒来后又让她给忘了。反正总觉得和师父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见到面那种强烈的感觉,似乎他们已经认识了几千年一样熟悉。
“吱吱吱……吱吱……”雪雪跳上江馨月的肚子,将采回来的仙果堆在她的胸上,自己抱着一颗果子吭哧吭哧地啃着。
江馨月拿起一个喊不出名字的仙果左看右看,然后一口扔进嘴里。“雪雪啊,下次出去记得提醒我,我给你在脖子上挂个篮子,多采点啊,看你那小爪子也拿不了几个。”
雪雪眨着大眼睛看了江馨月一会,似乎在想她说的话,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她,只有一条雪白的大尾巴在眼前晃来晃去。
在师父的院子里,殿内都转了一圈,依然没找到。突然间想到师父之前闭关的那个石洞,会不会在里面?
石门微微开启,江馨月伸头往里边瞟了几眼对雪雪说道,“你在门口的花丛里躲着千万别让人发现你,要是有人来了就传音告诉我知道吗?”话一出口,她又郁闷了,这小家伙不会说人话。
“吱吱……”雪雪扬起前爪,点点头。
“雪雪真聪明。”江馨月揉揉它的耳朵便潜入了洞内。
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洞内一下子亮了起来,四周都冒着寒气,冷的她直哆嗦,只有运功取暖才让身体不那么冰冷。
“师父,你在里面吗?”她大喊了一声,听不到回答又继续往前走着。
这么冷的地方,真亏师父呆得住,转了一个弯又是一道石门,江馨月在石壁上胡乱摸索着,终于按到一块凸起,石门便打开了,里面可谓是别有洞天,有水,有石钟乳,有很多奇怪的晶石,唯独没有的就是师父。
又往前走了一会,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师父整个人都被冰雪冻住,冒着寒气。她心一颤,掌心聚集了力量一掌打出去,冰块碎了一个裂缝瞬间裂开了,而师父还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江馨月摸着师父的身体,都僵硬了,说话也有些大舌头,“师……师父,你……你怎么样了啊?”师父是神仙,应该是没事的吧?她催动真气,让暖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师父的身体。
很久,久到她的手脚麻木,真气也耗损的差不多时,师父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温度,江馨月傻乎乎地一笑,将师父放在了里面的软榻上,给他盖上了厚厚的被子,身上也没剩多少力气,干脆三两下脱掉鞋子,爬进了师父被子,紧紧地抱着他,用自己体温去给师父暖身子。
“紫凝?”细柔而虚弱的声音响起。
江馨月忙抬起头看向师父,“师父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颜紧紧地楼主,将她的身体整个揉进怀中,“紫儿,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师父这是干什么?江馨月情不自禁地回拥着他,就在这时眼前的画面闪出一抹红衣,她吓得一下子就松开了。
真是过分,怎么可以放任穆寒在冰冷的水晶里躺着,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呢?可是师父是她的师父,好像不是别人吧?
顾颜似乎恢复了清醒,立刻一怔:“馨月,是你?”
江馨月原本的柔笑僵在了脸上,“师父……什么叫怎么是我?你以为是谁?”
“我……”这还是顾颜第一次在她面前语塞,隐约中他还是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江馨月眨眨眼睛,此刻的心情极端复杂,仰头看着师父微颤的睫毛,一根根数来,似乎能感受到他内心压抑的悲伤与凄然,以及掩藏在心底的那一份空洞的无助。
接触到她的视线,顾颜把视线撇开。
江馨月心里一受伤,每每想起师父之前忽冷忽热的态度就不解,明明就很关心她,可是为什么每次都要用冷眼相待?真怀疑师父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与穆漓歌相处的那一年中,他只是疯狂地教她各种杀人的法术,从不曾提起过关于师父的任何一件事。可就算他不提,难道江馨月自己就是傻瓜,什么都不会察觉吗?
江馨月突然开始哽咽,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痛的她眼眶一红,还真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师父总是把我当替身对吗?”说着还很配合地挤出两颗眼泪,既然他们什么都不说,那只有她慢慢挖掘了。
顾颜抬起头,当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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