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十年前的缈缈打的,当初,你做为一名高中生,就敢公然地勾引她,不仅如此,你还敢伤害她、又和别的女孩儿有了关系!你让她为了你,流了多少眼泪你知道吗?”说完,她又命令徐莫抬起头,然后她又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为了十年之后,你又一次阴魂不散地出现在缈缈的面前、准备把她后半生的幸福一手给毁掉!徐莫,我在这里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得到我的女儿,你不配!”说完,丁缈妈妈走过去,再一次抓住了丁缈的手。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徐莫,你凭什么打他,你凭什么说他不配?我不要!我不要跟你走,你快放开我!”丁缈哭着挣扎着。
徐莫静静站着,带着脸上两个清楚的巴掌印,静静地站着。
小空带着念念向他走过去:“徐莫,你……”
丁缈边挣扎边向徐莫投来求助的眼神。
但徐莫,却一个转身,回了房。
“你刚刚都看到了吧?就连他也放弃你,不是吗?”坐在咖啡馆里,丁缈妈妈胜利般地冷笑道。
妈妈怎能变得如此冷血?就算她是妈妈,她也不能用这种侮辱人的方式来证明她对女儿的爱吧?
“根本就是你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已!还说什么相爱?说什么死也不能分离?真是笑话!我看呐,他根本就是拿你当长期的免费保姆,好帮他看孩子,让他有时间再去外面胡搞!他呀,根本就不爱你!他只是拿你当个傻子一样的在利用而已!”
够了。
已经够了。
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听这些废话?
总不能因为她是妈妈,就要一切都遵从她吧?
“哦,对了,你跟那个姓薛的最近还有联系吗?虽然之前我反对你俩在一起,不过我现在想通了,姐弟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你跟那孩子的年纪相差得是有点大,不过好在对方家世好,人品也没话说,所以你还是干脆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真是自说自话。
我看干脆给你个遥控器,连我早上吃什么,晚上穿什么衣服睡觉都由你决定好了。
“别开玩笑了!”丁缈嚯的一声从椅子里站起来:“我这辈子,已经认定要跟徐莫在一起了,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
病房。
徐莫拜托小空送念念回家。
小空带念念走到门口,忽又停下,“念念啊,我有几句话要跟你爸爸说,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念念看了看小空,又回头看了看爸爸,乖巧地点点头,离开了。
小空关上门,在床边坐了下来。
“徐莫,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你还是会跟丁缈在一起的,是吗?你们这么相爱,没人可以拆散你们的,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给丁缈信心啊!”
信心?
徐莫默默望着小空,心如刀割。
他还能有什么信心?
他根本就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无法向丁缈妈妈说出口,过去的伤害,未来的幸福,他现在的手中,只有空空如也。
早知如此,他真不该去招惹她的,他本该抱着十年前的短暂回忆孤独终老的,是他错了,是他贪念了,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丁缈。
小空见徐莫半天没回应,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这次可以看到你幸福了,结果……徐莫,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尽管说吧!”
丁缈回到医院,看到念念独自一人坐在门口。
“念念,你怎么坐在这里?小空阿姨呢?已经回去了吗?”
念念抬头,定定地看着丁缈,“丁阿姨,你会离开我爸爸吗?”
念念眼中的不舍,令丁缈大受感动。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爸爸呢?”丁缈摸着念念的头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获得了你的允许和他在一起,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可是、那个老太婆……”
“念念,那是我的妈妈哦,你以后不要再叫她老太婆啦,要不然你爸爸又要生气了。”
“对不起。”
“没关系啦!”丁缈又笑着拍了拍念念的头:“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刚刚你那么维护我,我真的好感动哦。”
念念撇了撇嘴,“我哪有在维护你啦……”
“不管啦!总之我答应你,不管谁来拉我走,只要你没点头,我就绝对不会走!”
“真的?”
“真的!”
“打勾勾?”
“打勾勾!”
念念终于咧开嘴,笑了。
这时,病房门忽然打开了,小空哭着从里面跑出来。
“小空!你怎么……”
但一见丁缈,小空的表情就变得更慌更乱了,她一把拉住念念的手说,“念念,我们走,我送你回家!”
眼看着这两人飞也似的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丁缈脑里冒出无数个问号:
咦?到底出什么事啦?小空她这是怎么啦?带着满肚子的疑问,丁缈推开了病房门。
徐莫俯在床沿正在吐,地上的垃圾桶里,有红色的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 念念变成小帮手了,霍霍!
☆、【028】项链
“是胃出血。”
面对丁缈的追问,曹刚只淡淡地给出了这么一句。
“胃出血?”丁缈惊叫道:“你不是说他是因为受凉引起的肺炎吗?怎么突然间又胃出血了?”
“啊?”曹刚愣了一下,随即便说:“他不是本来就胃不太好嘛,可能是药物引起的副作用吧?”
“什么叫可能啊?拜托!曹刚你不是他的主治大夫吗?他胃不好,对哪些药敏不敏感,难道你心里没数的吗?”
“呃,这个嘛,好啦,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你先别急嘛,”曹刚试图安抚丁缈,让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我知道,你担心徐莫,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急也没用不是?”
“啊?什么叫我再急也没用啊?曹刚,这是你当医生的该说的话吗?”
“是是是!是我说的不对!我掌嘴!我道歉!”
曹刚一示弱,丁缈也软了。
她愁容满面地跌坐进椅子里说:“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呢,之前的肺炎还没治好呢,现在又来了个胃出血,曹刚,你还是实话告诉我吧,徐莫的病,是不是有点严重啊?”
“啊?……这个嘛……暂时还不好说……”
“我看呐,他这身子骨,也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八成是这么多年下来,一直积劳成疾的缘故,曹刚,我想等他这次病好以后,就带他去哪个气候舒适的地方去疗养一段时间,你说好不好?”
疗、疗养?
曹刚一脸尴尬地苦笑了两声,“嗯嗯,我看这建议不错……”
“是吧?那我就动手准备了哦,到时我要是收齐了资料,我再来咨询你,”说着,丁缈站了起来:“好了,我也不打扰你工作了,我要赶紧回病房看看徐莫他醒了没有,昨晚他咳了一夜,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勉勉强强地睡着呢!”
丁缈回到病房,看到徐莫已经醒了。
“你起来啦!”她轻呼着,朝徐莫走过去。
【去哪儿了?】徐莫问。
“没去哪儿,找曹刚聊天去了!”丁缈轻描淡写地说,回头又温柔地问,“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徐莫摇摇头。
徐莫没有问起妈妈的事,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会不会觉得难过,或是丢脸,所以干脆就不提起?不过,不提反倒好了,丁缈也不想让徐莫再来替她操心这些事。
所有的障碍就由我来清除就好了,徐莫,你只要负责把自己的身体给养好。
徐莫这天没再吐血,丁缈问他胃还痛不痛,他也说不痛,只是咳得还是很厉害,一想起他曾经从一场火灾里劫后余生,丁缈就心有余悸,更觉得自己能与他再度相遇,真是一件再好也不过的事情。
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轻易地放开他了,因为不想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所以,不管接下来还会遇到怎样的阻力,自己大概都会是毫无畏惧的吧?丁缈如此深信着自己,同时也深信着徐莫也一定有着和自己同样的心情。
丁缈突然想到要跟徐莫结婚——反正现在念念也已经接受了自己,她想做徐太太,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到时候,生米做成熟饭,老妈自然也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只是,徐莫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这天晚上,竟下起了雪。
美丽的雪景,令人心醉,丁缈靠在窗边痴痴地看着,脑子里竟不由自主地冒出徐莫拿着玫瑰花和戒指跪地向她求婚的画面,哦!那将会是怎样的浪漫哦,只不过……
搞不好会笑场!因为怎么想,都没办法把一向冷傲面瘫的徐莫跟那种情意绵绵的角色联系起来啊,可是,他不是说了他爱我吗?
“徐莫,等这次病好以后,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徐莫看着丁缈,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丁缈甜甜地笑着,把头偎向了徐莫的肩膀。
“有没有想要去哪里旅游啊,或是,有没有什么一直以来都很想实现的愿望想要去完成?”
旅游?愿望?徐莫低头沉思着。
忽然,他懂了。
【那你呢?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是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
上钩啦?哈哈——
“你问我啊,我当然有啦,我想去的地方可多啦,不单单是国内,还有国外,我想在我有生之年,来一趟环球旅游!”丁缈说完,把头拧向了徐莫。
徐莫急急忙忙低下头打字:
【那,愿望呢?】
哈?
徐莫你真是棵木头!丁缈嘟起嘴,负气道:“不告诉你!你自个儿猜去吧!哼!”
隔天上午,丁缈妈妈又来了一趟,这次丁缈学乖了,她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把人给拖走了。
“您别说了,也别再来医院了,我不想再让你和徐莫见面,这样只会让他病得越来越严重!”
没想到丁缈妈妈反倒关心起徐莫的病情来了。
“他病了?生什么病?不会是绝症吧?那家伙,一看面相就知道是个福薄的人,他不会是因为自己快要死了,所以干脆就找你来当他的替罪羊,好继续帮他抚养他的女儿吧?”
丁缈简直连一秒钟都不想再见到她的妈妈了。
“妈,要是您真的这么想诅咒徐莫的话,那您就连我一起诅咒吧,因为我已经打算和徐莫结婚了,从今往后,我就是徐莫的人了,要是他有什么不幸,我也会跟着他一起不幸的!您就等着看我俩一起下地狱吧!”
丁缈气哼哼地转身离开时,没有留意到在她身后的某个角落里,徐莫正红着眼睛追随着她的背影,然后,等她消失后,他从阴影处走出来,径直走向了丁缈的妈妈。
天黑下来后,徐莫忽然对丁缈说,他想出去逛逛。
“现在?”丁缈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出去逛街吗?是不是想买什么东西呀?那让我去买就好啦!曹刚说了,你现在千万不能再着凉了,不然胃又要出血的。”
丁缈完全看不出徐莫有别的心思,因此当徐莫告诉她,他觉得医院好闷,很想出去透透气时,她还真的替他觉得可怜了起来。
“也是啦,住了这么久的医院,的确是有点闷啦!”可是,这么晚出去,真的没问题吗?丁缈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雪倒是已经不下了,地上的积雪也差不多在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全化光了,要是只是稍微地走一走,再注意做好保暖工作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吧?
“那好吧,等我帮你拿件外套来!”
丁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情。
看着她一脸兴奋地抱来外套、围巾、口罩还有热水袋把他团团包围起来的样子,好像把他们的这次临时起意的出逃当成是一次浪漫的旅行。
“要是被曹刚知道了,他一定会骂死我的!”
她吐着舌头这样说着,可我相信,要是曹刚真要把她骂得个狗血淋头,她也会欣然接受的。
她比以前勇敢多了,而相比之下,我却变得更胆小了,是因为快要死了的缘故吗?像这种既害怕又不舍的感觉,真的让人很抓狂。
【不要再裹了,我觉得自己像个粽子】
像这样把搞笑的字眼用手机传达出去,还能收到搞笑的效果吗?想在最后时刻看到她更多的笑,我的心愿,仅此而已。
“不这样裹可不行!我私自带你出院已属犯规,要是再让你着了凉,不用曹刚发威,我自己就可了断!”
结果,一点也没搞到笑好吗?她说起自我了断什么的,这种话,听了可真让人绝望。
“附近就有夜市,要不,我们就去那里看看?”走出医院,丁缈这样问道,心想大街上实在是太冷清了,夜市里人多,应该就没那么冷,“不过,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的,会不会病毒什么的更多了?”
继续这样犹豫下去也只会更加浪费时间而已,所以徐莫干脆就不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揽住丁缈的肩,带她往夜市的方向走去。
夜市里人头攒动,亮如白昼的灯光,和远处传来的欢快的音乐,装点着这个原本孤清而寒冷的夜,接连不断的铺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老板们个个喜气洋洋地在招呼着、吆喝着,路人有说有笑地结伴经过、或是干脆停下脚步细心地挑选起来,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炸鸡和烤羊肉串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
丁缈和徐莫手牵手地走着,走到一处卖饰品的摊位前,丁缈停下了脚步。
黑色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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