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确实赏心悦目,她一个画家,当然希望把美的瞬间都留下来,二是怕哪天凤玄睿知道她会画画,却从没画过他,怕他挑理。
凤玄睿拿起第三本画册,上面画的都是他和傲傲,他抱着傲傲四处走动的,他逗傲傲玩的,还有他和傲傲睡觉的,傲傲亲他的,他亲傲傲的,他笑着翻完所有的画,觉得心里异常温馨。
他拿起第四本画册,这里面都是他们三口人的,平时的互动,都在上面,他尤为喜欢一张,他抱着傲傲,重锦在旁边笑靥如花的伸手逗着傲傲,傲傲也张个小嘴笑得开心,而他则宠溺的看着这一切,凤玄睿暗暗决定,这张画一定要要过来。
他拿起第五本画册,让他惊讶的是,这本画册里画的居然是凤允行、凤友岚和凤友希他们,画的也很传神,有三个孩子单人的,有三个孩子一起玩闹的,凤玄睿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他的王妃是真的把他的孩子放在心上。
他拿起最后一本画册,上面的都是烈儿和天雪,竟是从见他们第一面开始画的,凤玄睿看着天雪从一个小姑娘,长到现在的亭亭玉立,看着烈儿从一个小肉球,长成一个帅气的少年,要不是这些画,他都不曾发现弟弟妹妹长大了。
重锦也不打扰他看画册,只是和傲傲玩亲亲的游戏,娘两个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开心的不得了。
凤玄睿看完画册,然后把那些画卷都打开,第一个画卷竟是他非常喜欢的那张,他们一家三口,他在心里不禁暗暗得意,他和重锦果然心有灵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不舍的放下。
第二幅画卷,则是他和重锦带着所有的孩子,他在旁边看书,重锦抱着傲傲给几个孩子讲故事,背景的颜色很柔和,看着十分温馨。
第三幅画卷是他和仪妃、天雪和烈儿,这幅画规规矩矩,仪妃仪态万千的坐在宝座上,他和天雪站在两边,烈儿站在仪妃身边,他们四个都面带微笑,看着都觉得幸福。
第四幅画卷,竟是他的独身像,是重锦嫁给他第一年,他穿着重锦为他做的那件黑色毛皮大氅,站在雪地上,看远方的雪景,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穿着这件毛皮大氅居然这么英俊。
第五幅画卷是仪妃的独身像,仪妃穿着华服,站在牡丹花从前,面带微笑的看着一只在她眼前飞来飞去的碧绿色的小鸟,这画面真是美极了。
凤玄睿重重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放下画卷,强忍住心里的情感,温柔的看着重锦,“你画的很好。”
重锦握着傲傲的小手,嫣然一笑,“王爷说好,那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臣妾想着给烈儿和天雪画几幅,弄好了,王爷连带着给母亲画的,一起送进宫去,只怕要等两天才行。”
凤玄睿走到重锦旁边,然后坐下来,把她们娘两个都搂入怀中低声说道,“你那些画卷,我都要了,我挂在书房里,只是你怎么不给自己多画几张,太少了些,给我画一幅你的单人像。”
最近经常想重锦,每天都恨不得把重锦带在身边,有了她的一张画像,还能暂时解解相思之意,真是好笑,他凤玄睿居然也有这么一天,不过如果对象是重锦,他,甘之如饴。
重锦微微一笑,没说话,这时傲傲发现父亲过来了,高兴的往凤玄睿身上扑,然后把自己的小手伸到父亲的嘴边,让他咬,凤玄睿顺势咬了一口,把傲傲逗得咯咯直笑,一家三口闹做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给妹妹的朋友抢火车票,祝我好运吧!
☆、事情败漏
太后在宫里让人把那幅画裱上,挂在了慈宁宫正殿,然后把那两只虎皮鹦鹉放到卧房,还特地放了一张方桌在窗前,把它们的架子放在桌子上,两只虎皮鹦鹉就在这里安家了。
秦嬷嬷看着架子,只见一个粗壮的像是树干的底座,从树干上伸出几个枝桠,这些枝丫故意雕刻的弯弯曲曲,粗细不一,看着有几分野趣,枝桠上还有几多花形状的小碗,可以放水和食物,她笑道,“哪来的这么灵巧的心思,手艺也好,看着倒像是一个摆件一般。”
太后也笑,“老四家的向来有心,先是给了哀家一个雪儿,现在又给哀家两个会说话的,现在哀家这里可真是热闹了。”
秦嬷嬷也在一旁说道,“可不是,这两个鹦鹉也聪明,您看它们这腿上并没有绑绳索,它们也不往远处飞。”
两个鹦鹉听到太后和秦嬷嬷的对话,都飞到太后的旁边,边飞边叫,“聪明”,“会说”,逗得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太后看着两个小鹦鹉说道,“老四家的说了,这两个特别喜欢它们的这个窝,只要窝在这,它们绝对不会飞远的,哀家想着,如果它们真的和哀家没缘,飞了也就飞了。”
两个鹦鹉又接话道,“有缘”,“有缘”,“喜欢”,“喜欢”,太后听到它们的话喜得不行,然后这两只鹦鹉就落到雪儿面前,歪着小脑袋看雪儿,秦嬷嬷有些担心,万一雪儿咬它们怎么办,于是她紧盯着,怕有什么事好上来抢救。
只见雪儿也歪着头看两只鹦鹉,觉得它们身上的气息很熟悉,然后它伸出爪子一扒拉。两个鹦鹉都被它扒拉倒了,然后它趴到榻上,与鹦鹉平视,两个鹦鹉被扒拉生气了,直接跳到雪儿的头上蹦蹦跳跳,来报刚才的仇。
太后看它们相处的好,心情也极好,因为有了两个聒噪的鹦鹉,太后的日子过得极为热闹,顺盛帝看着也开心,他很少看到太后如此开怀的样子,不禁在心里给了重锦一个很高的评价。
而被淑妃骂完的石洛妍,回到王府后,她又被凤玄清摔了一本册子到跟前,她疑惑的拿起册子,只见里面都是一些唐诗宋词,而她今天吹牛说是自己做的那首《桃花庵歌》赫然就在里面。
石洛妍吓得魂都飞了,凤玄清怒喝道,“这本册子是五哥在静心庵得的,本王的兄弟都知道里面的内容,你居然还敢吹牛是你自己作的词,你别告诉本王,几年前是你告诉那对父女这些诗词歌赋的。”
凤玄清以为石洛妍也得到过这本册子,因为他们得到册子后并没有张扬,所以石洛妍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今天才丢了大人。
石洛妍震惊的看着册子,心里暗暗琢磨,难道也有人穿越过来了,那到底是她是主角,还是那个人是主角,到底是谁闯到谁的世界。
凤玄清也不理她,只冷冷的说道,“这段时间你别出去了,就好好的在府里思过吧。”
然后让她的丫鬟把她搀了出去,石洛妍浑浑噩噩的回了她的院子,想到今天淑妃训斥她的话,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边弹琴边唱歌竟是歌女的行径。
又想到凤玄清今天看她的眼神,她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和小说里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而且现在居然又出现一个穿越者,她有些迷茫,到底她该何去何从呢。
过了几日,凤玄睿带着几个大匣子进了宫,并把弟弟妹妹都找到仪妃处,然后把匣子放到他们面前,故意说道,“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是你们四嫂给的,你们自己看吧。”然后把仪妃的那个画卷给了她。
凤天雪和凤玄烈看到仪妃手中的画卷,并没有着急打开匣子,只挤到仪妃跟前看画,仪妃打开后,眼睛瞬间瞪大了,凤天雪和凤玄烈都发出“哇”的声音,凤天雪喃喃自语道,“好漂亮。”
仪妃也欣喜的看着,凤玄睿在旁边也感到骄傲,“母亲,这是王妃早就画好了的,因为怕张扬一直都不曾献给母亲,这次既然大家都知道她擅长画画了,所以就让儿臣送了进来。”
凤天雪和凤玄烈羡慕的看着,仪妃看了好一会儿后,笑着对两人说道,“看看你们嫂嫂送你们什么了?”她猜应该也是画,那天重锦和她提过的。
凤天雪和凤玄烈他们各自打开匣子,发现是几个一尺半长的木框,木框里竟然是他们的画像,这是重锦按照现代相框制作的,只是更精美更华丽一些。
凤天雪发现这个她的画像,是从她见到嫂嫂的那一年开始画的,都是她最美的样子,颜色也特别漂亮,尤其这个木框里有玻璃,这样她的画像也不怕脏,而且还特别清晰,还可以立在桌案上,她稀罕的拿起其他的相框看了起来,越看越喜欢。
凤玄烈的也是,这里面不仅有他自己的,还有他和七哥、八哥、九哥合画,真是好看极了,而且他还有一张威风凛凛的画像,他不禁暗自得意,看来在嫂嫂的心中,他是这么威风。
凤玄睿把给仪妃的相框也给了她,里面不仅有他们四口人的,还有他的几个孩子的,仪妃也稀罕的看着。
凤玄睿笑道,“你们两个的是每年一张,你们四嫂说了,以后每年都给你们画一些,还有烈儿,这里有老七他们的,每人一个,你去给他们送去,天雪,这里有四妹的,你也给她送去。”
两人开心的点头,这下他们可要在兄弟姐妹面前威风一次了,两个人兴冲冲的抱着自己的匣子回到自己的住处了。
仪妃笑着让人把她的画放好了,“你的王妃心细,倒是面面俱到,有她在你身边,我也放心,这几年处下来,我也看到了她对我们娘们的真心,你可别欺负人家。”
凤玄睿撇撇嘴道,“那是她应该做的,儿臣哪有时间欺负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熨帖的不得了,他的重锦肯定是最好的。
这时几个画有太后画像的相框,被送到了静心庵,无我热泪盈眶的看着几个相框,有太后一个人的,还有太后逗雪儿和两只鹦鹉的,她看的出来母亲生活的很好,很快乐,这就足够了。
重锦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太后也送过去几个画框,里面不仅有太后自己的,还有一张太后和无我的,只不过重锦给她画上锦衣华服,添上了发髻,太后看着这张画像,哭了一场。
重锦不敢画顺盛帝,要知道皇上可是很尊贵的,没有皇上的允许,谁也不能乱画。
重锦知道太后的年纪不适合大喜大悲,但是太后郁结于心,俗话说破而后立,而且还有重锦的好药供着,自然不怕,果然太后经过这一哭,身体和心情果然好了许多,因为画框有玻璃护着,而且只有一尺半长,太后就把它放到床前,经常拿过来看看。
顺盛帝知道后,看了画像,沉思了一会,就传密旨,让重锦画两幅他们母子三人的,就跟画框那么大小的就行,也用玻璃和木框装裱起来。
重锦立刻画了一幅大的顺盛帝的画像,让他挂在书房里,然后又画了两个他们母子三人的,自己细细的装好,然后让凤玄睿给顺盛帝送去。
画画事件没过去多久后,太子妃绝育的事情就被发现了 ,原来这日太子妃吃东西,感到恶心欲呕,太子欣喜的以为太子妃有喜了,于是便传了太医,这太医一诊脉吓了一跳,这太子妃被下药了。
他的冷汗下来了,只说自己学艺不精,太子妃的脉象有问题,再多找几个人诊治吧,太子又找了几个太医过来,结果所有的太医都诊出太子妃脉象的问题了。
这时顺盛帝也接到消息,他还以为太子妃出了什么大事,于是把祝御医派来了,祝御医一诊脉,就知道了问题,甚至把被下药的时间都说出了大概。
太子妃本来就惴惴的,一听到祝御医的话更是晕了过去,太子瘫坐在椅子上,祝御医回到顺盛帝处,禀告了所有事情,顺盛帝大怒,这可是谋害太子妃啊,于是他下令细查太子后院的女人们,还真让他查出许多阴司,只是却没查到是谁下的药。
因为这件事情是悄悄的,众人也不清楚,只是暗暗猜测,太子妃醒后,暗自垂泪,她深感绝望,因为没有嫡子,她受尽了皇后和太子的白眼,现在又被查出这一生都没有怀孕的机会了,她如何能不伤心,如何能不恨。
太子恨恨的走了进来,他并没有安慰太子妃,只是冷冷的问道,“你想想,祝御医说的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因为顺盛帝查他的后院,被他后院的混乱气到了,大骂了他一番,还让他处置了他最喜欢的虞侧妃,他虽然不舍,但是看到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也深恨,想必那个女人已经登上黄泉路了。
太子妃心里微微一寒,她没想到太子居然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她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段时间,臣妾只去了恒亲王府,参加三弟妹的宴席。”然后又想起宋雨柔那天的异状,立刻说道,“那天,宋雨柔表现的很奇怪,太子殿下,您让人去给其他几位王妃号脉,看看她们是不是也……”
太子听完立刻去了乾清宫,顺盛帝立刻让人去诊脉,但是警告这些太医,一个字都不许说,包括那几位皇子,皇子妃都不能说。
当太医来到醇亲王府时,重锦就有预感,宋雨柔的事情露馅了,她大大方方的让太医号脉。
各太医回去后,就说道,“二皇子妃和六皇子妃也被下了药,四皇子妃和五皇子妃没事。”
这时被顺盛帝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也回来了,他详细的对顺盛帝说了那天的情况,包括五皇子妃因为感了风寒,被四皇子妃送回去,而躲过一劫的事情。
顺盛帝气的摔了一整套茶具,怒道,“毒妇,毒妇,朕要活刮了她。”
这时有一位太医战战兢兢的出来,“回皇上,三皇子妃有了身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我现在真的知道原来人可以如此迷糊,我妹妹的朋友就是这样的人,以前因为迷糊,出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这次,她居然迷糊的忘了抢票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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