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安定之中因为有了沈其川的短信,又添加了一份淡淡的愉悦。
林悦在等郑文斌出差回来,等着结束这段短暂的试恋。
早上林悦刚进咖啡厅,就看到黄哥的儿子帅帅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撅着嘴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帅帅今年刚上幼儿园,有时候帅帅已经放学,但店里还忙黄哥夫妻根本走不开,咖啡店的人会先把帅帅从幼儿园接到店里来,时间长了,帅帅和大家都很熟悉。
“帅帅,怎么没去幼儿园啊?”今天不是周末,平时这个时间帅帅应该已经去幼儿园了。
“我发烧了,妈妈要带我去打针!”
林悦试了试帅帅的额头,有对比了自己的,帅帅确实有点发烧的样子。
黄哥在里面调配咖啡,黄嫂在准备今天的蛋糕,手上的动作比平时快很多,可越着急越出错,她只好重新再来。
林悦想了想,烤箱里的蛋糕至少还需要二十分钟,黄嫂现在还需要做四种,这样下去等带着帅帅去医院再排队挂号可能都到中午了,给孩子看病可不能耽误。
“嫂子,我现在就带帅帅去医院,你别着急!我看温度不高,没什么事!有什么事我马上给你打电话。”
黄嫂本就怕耽误了孩子的病情,也知道自己实在走不开,况且平时大家都很熟,所以林悦说完之后她也没有推辞。
林悦打车带着帅帅来到医院。
医生说只是低烧,稍微吃点退烧药就可以,多喝水多吃水果和蔬菜,没什么大碍。
帅帅一看不用打针立马就有了精神,还偷偷告诉林悦一个秘密:他昨天下午和几个小朋友淋雨玩了。
你如果再多有几个这种秘密那可怎么办呀?!
唉!熊孩子啊!
******
林悦带着帅帅去排队付款买药,虽然不是周末,但医院的人依然不少。
过了快十分钟,终于快要排到林悦了。
“对不起,指示牌已经标明这个窗口只收现金不刷卡了,要不您到别的窗口付款?”
“有没有被的办法,我已经排了很长时间里,区别的窗口还得重新排。”
......
前面正付款的一位老人正在跟工作人员协商。
通过他们的谈话,林悦明白了缘由。
这个老人可能没注意这个窗口只收现金不刷卡,但是他带的现金又刚好不够,还差两块七毛钱。
这种两难的情况生活中实在常见,要不然怎么会有“一毛钱难倒英雄汉”的说法。
已经十一点了,在医院忙活了一上午,大家都有些烦躁。
排在后面的已经开始发牢骚了。
“谁让你自己没搞明白的?还在这耽误大家?”
“不行就别墨迹,这都几点了?!”
林悦看着前面的老人,从头发到穿着打扮都是一丝不苟的形象,后面的冷言冷语他也听到了。他拿回窗口上自己的药单,准备走出队伍去别的窗口排队。
别的队伍那么长,最少的也有十几个人,只要哪个人稍微出现点问题不知道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等一下”。林悦赶紧先拦住了他。
“我这正好有零钱,您先买药吧。”林悦从包里掏出三块零钱,递给了他。
“爷爷,阿姨这是在助人为乐!你得帮助她做好事!”一旁的帅帅高兴地把钱拿了过来,边说着话边塞进了老人手里,看他高兴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人帮助他呢!
******
今天是沈韬回国后的第一次复诊,准备顺便再买些家里常备的药。
要去买药的时候陆秀芬突然想上厕所,她想着沈韬从没有自己来买过要,就有些不放心,想让他等等她。
沈韬一看陆秀芬还看不起自己,反而更不服气,非得证明自己能找到收款处,保准把药拿回来,还让陆秀芬直接回车上等他就行。
医院里的人多,厕所自然也不能幸免。
陆秀芬好不容易排队上了厕所,等回到车里一看只有张伯在车里,沈韬还没有买药回来。
她一边给老头子打电话一边赶紧往交款处走,结果才没走几步就看见沈韬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大包药。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就说不放心你去,这种事你根本就不会!怎么样?!”陆秀芬接过沈韬手里的药就劈里啪啦的说个没完。
“我怎么就不会了?我都快六十了还不会买药?!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排队的人太多等的时间长了点!”沈父为了以后更多的自由和耳朵的清净,自然不会说耽误这么久的真正原因,他光明正大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谎。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吐血割肉求收藏啦!!
☆、无心动不爱情
第十七章
沈其川的表现让徐瑞这顿晚饭吃得并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畅快,要知道他一睡醒就开始想吃这里的牛排了,现在倒好,吃饭的好心情完全给破坏了。
都说热恋的女人智商会变为零,现在看来,这话说的并不全面。
如果把对面的三十岁老男人作为实验对象,从他的种种表现和面部表情来看,
男人如果被女人完全攻占,不仅智商和情商会全部变为零至负数,而且还会丧失部分情绪自控能力。
比如,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傻傻地浅笑;
二十九岁的徐瑞难以想象,自己哪天会不会也为了个女人变成这副傻缺二百五的样子。
那这个女人必须得身材不错,长相也还可以,皮肤白白的,长头发大眼睛......
最好个子不是太高,头发烫成波浪卷的样子.....
如果后背和腿长的再又白又好看,那变成傻缺二百五他也认啦!
等等!这女人怎么......
“哎”。
“咳...咳...”徐瑞被沈其川这一声,吓的差点让牛肉给噎死。
“你激动什么?一会你把皮特说的验收整改工程重点的检查内容整理一下,发我邮箱。”
“哦”。
自己不过是想了想一个女人,就差点被最爱吃的牛肉噎死!
怪不得古语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经此一事,徐瑞真心觉得古人说的这话真是集短小、强悍且富有哲理,不流传这么久远真是对不起它!
晚上十点,徐瑞的工作已经全部做完了。
他看了眼手机,考虑要不要也联系一下某个女人。
理智君:人家丈夫就在隔壁房间,你偷偷给老板的老婆发短信,简直是二十一世纪的不忠不义啊!
徐小瑞:怎么是偷偷!我光明正大一身正气!我把家都扔给她现在问问还不行吗?!
理智君:你是在歧视我的智商和情商吗?!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宁要江山不要美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徐小瑞:你说的这乱七八糟的什么跟什么啊!!
最终徐瑞想了想,“不忠不义”这顶帽子可不是一般大,他可戴不了。
他有些气馁地洗澡睡觉了。
『徐瑞早上要走的时候才想起,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太仓促,忘了拿袜子和内衣。
他打开自己卧室的门,走到衣柜那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可当他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被床上躺着的人吓了一跳!
竟然是....周婷婷!
天哪!
我承认我可能对她有点意思。好吧!是有些意思!
但她可是老板的老婆,就算他们离婚那也是周家的独生女,她怎么就睡到我一个小小的秘书床上了?!
可能是听见开抽屉的声音,她动弹了几下。
突然一翻身就从被子里拎出了一条腿。
徐瑞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差点叫出来,袜子内裤直接掉在了地上......』
徐瑞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房间,这不是在自己家。
原来..只是个梦!
可这个梦简直是那天的翻拍。
只不过令徐瑞小有欣慰的是,现实中那天早晨他还算是个真正的男人,起码在扔掉手中的东西之后,对那条腿仔细看了好一会,还特别人道地给她盖好了被子。
******
正如郑文斌所预料的那样,他们三人在L市的工作任务被提前保质保量的完成了。
原本三天的出差时间缩短到两天半。
在第三天的下午一点,郑文斌已经站在Q市的机场外面了。
郑文斌刚刚给母亲打过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会回家吃晚饭。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家看看了,今天有时间如果不回去,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以前上学的时候郑文斌即使休息也很少回家,如今倒是能回家但又没有时间了。
郑文斌家一直很穷,直到最近几年他工作之后,家里的条件才稍微好点。
当年他刚出生不久村干部就来家里收走了超生的八万罚款,本就不富裕的家这下子又欠下了几万的债务。
那时候两个姐姐还小,但他们已经知道是这个弟弟让家里背上了债务,让村里的人看不起。
贫穷让他们两个再也不能买漂亮的衣服鞋子,不能买可爱的发卡;
贫穷让他们要忍受一些来自同龄人的幼稚却足以伤害他们的嘲笑和讥讽。
郑文斌看在眼里,所以他们对他的不喜欢和排斥,他完全理解。
尽管他知道,他的出生根本不由自己。
随着郑文斌的长大,花费也越来越多,物价又涨势迅猛。
父亲一个劳动力加上母亲做手工活那点钱,让这个供养三个学生的农村家庭几乎摇摇欲坠。
两个姐姐已经一个在上四年级,一个在上初二。
原来的那种不喜欢情绪,在大姐初中毕业因交不起学费被迫辍学之后,
迅速膨胀发酵,最后成为不可调和的家庭矛盾。
如今两个姐姐都已经结婚生子,他也不想再去考虑谁对谁错,
尽管他对父母这种重男轻女、必须有男孩传宗接代的落后想法不敢苟同,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一定要努力赚钱让父母抬头挺胸地过上好日子。
以前自己没买车的时候,要回农村都要先去长途车站。
做长途车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下了长途车之后还要做几站的公交车,然后才能到他家所在的郑家村。
郑文斌家住在村中间,从公交车站还要再走四五分钟才能到他家。
如今他自己买了车,虽然还是贷款买的一辆比亚迪,但回家既省时又方便。
他每次开车回去,看到别人羡慕的眼神父母都会高兴的不得了。
下午两点,郑文斌已经到了郑家村。
村里前几年将几条土路都修成了水泥马路,以前坑坑洼洼的路现在开车也很平稳。
可他家的胡同太窄,所以只能把车停在胡同口。
他下车提着买好的两大桶机场白酒,还有在路上买的五斤棒子骨和五斤五花肉。
在L 市的时候两个同事都去买什么纪念品,郑文斌却什么也没有买。
相比于其他花里胡哨只能看还特贵的东西,他的农民父母更喜欢实在点的礼物。
比如他父亲每天中午晚上都要喝一杯高度数的白酒,比如他母亲最爱喝排骨汤和五花肉。
带着这些东西回家足以让他们心里乐开了花。
“妈,我回来了!”一进大门在院子里他就朝家里吆喝了一声。
一会就见他快六十岁的母亲迎了出来。
多年的贫穷和劳累让她看上去比同龄人更加苍老,好像她的白头发也比上次更多了。
郑文斌换下衣服,坐在小板凳上帮母亲择晚饭要做的菜。
过了一会父亲提着一篓子的菜也从地里赶回来了,平时他们一般都会在地里干农活到天黑才回家。
母亲非要烧炕用大锅给儿子做一顿好吃的饭,郑文斌帮着往灶头里面填木头,不一会就热得出了一身汗。
尽管夏天坐在热炕上吃饭并不怎么惬意,尽管郑文斌觉得用大锅作出的菜和煤气做的差不多,可他还是把母亲做好的菜吃得一干二净。
儿子回来郑文斌的父亲很是高兴,立马打开拿回来的机场白酒,比平时多喝了好几杯。
一顿饭吃完,他已经有些微醉,比平常话多了不少。
晚上七点的时候,郑文斌的母亲如往常一样又催着他离开了。
她在电视上看多了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只要天一黑就害怕儿子开着车会出什么事。
郑文斌磨蹭到七点半,给父母留下了三千块钱,然后开车回市里了。
刚拐出自己家的胡同,郑文斌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郑文斌反反复复回想着父母说的这些话,很实在又很现实。
“文彬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结婚的事你怎么想的?咱村跟你一起长大的,人家孩子都会跑了,有的都快生二胎了。你也不能总这么在外面飘着吧?”
“我跟你爸想着趁现在还能动弹,正好帮你照顾照顾孩子,让你少操心好多挣点钱。”
“前几天有人介绍村长的女儿翠翠,比你小一岁,我看着真不错,家务活不用说,地里的活也能干。”
“你如果看不上想找市里的姑娘,我和你妈也不反对,但决不能找村头老李家那种媳妇。开始他还出来嚷嚷媳妇是市里人长的俊文化高,可那有什么用?现在生了个大胖小子硬是不让老李两口子碰!你看现在把老李家弄得那叫一个乌烟瘴气!”
“什么马配什么鞍,找媳妇你可得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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