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进去时,她的右手留恋的抚摸上右边的琴键,一脸…怅然若失。
那个本来应该和她四手联弹的地方空着,她迷茫的看了会,轻闭了眸,就流下了两行晶泪。
男人的瞳孔募然收缩着,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掌捏着,喘不了息。
他不明白,一个人得有多大的存在感,才能在另一个人单纯迷糊的性格里,快乐简单的生活中,让她从骨里流淌出悲伤。
男人阖了阖眼眸,女人已经赶走莫名而来的心绪继续弹奏。
尘缘中琴声,月皎波澄。琴声如诉,所有最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或最初的模样…
他却没了聆听的兴趣,转身,一步步走下楼梯,出门。
车拐出别墅区大门时,他将玫瑰花扔入了垃圾桶。
……
夏彤从阁楼里出来,她又静静的参观了几间客房,然后走进他的书房。
书房以黑白色调为主,简单大气的装潢。紫檀木的书柜上整齐放置着各类的书籍,办公桌上整洁如一。
她坐在他经常坐的办公椅上,小手抚摸过椅背,钢笔,件夹,想象着他覆着薄茧的大掌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与温,刚刚心里的烦躁与悲伤就被填平,嘴角勾起绚烂的弧。
她打开他的办公抽屉,最后一层抽屉里是一本经济的书,一看就有了些年代。
她拿在手中,随意翻着,突然,就有一张照片跃然于眼前。
照片中是一位姑娘,那天一定是起了风,而他偷拍的匆忙,姑娘侧着脸,一些青丝胡乱的飞舞着。
她将照片反过来,一排力透纸背的英,“mygirl,mylove”。
……
夏彤在厨房里试验了无数个蛋糕,都已失败告终。抬头看,外面已接近黄昏,她拿出手机给林泽少打电话。
“嘟嘟”两声后,他低醇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喂…”
“喂…”女人弯着两条柳眉,“泽少,你…现在在哪呢?”
她其实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但想起那天他说晚上等他,那她现在催他,就有了些饥不可耐的意味,她会…害羞的。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我现在还在公司里忙,待会回去。要是你饿了困了,就不要等我。”
“哦。”女人有些小沮丧又有些小心疼。
今晚是他约她的,而且是七夕节,可是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是他还在忙碌着工作,他好像不知道他今天过生日,难道都不会有人和他说生日快乐,并送礼物给他吗?
夏彤从电话里听出点“呼呼”的风声,“泽少,你那有风吗?”
“恩…我现在正站在窗户边接电话。”
其实他现在正站在全城最高的高架桥上,桥四周的道四通八达,车来人往。他撑着扶杆,从中午时分看到了黄昏夕阳。
……
等夏彤做出一个满意的蛋糕时,外面已经黑了。
她想掏出手机再给林泽少打个电话,但手刚碰到裤兜,门外就响起了开锁声。
他回来了吗?
夏彤心跳顿时加速,刚刚她忙着准备蛋糕,台词还没有想好,再看了看自己一身衬衫牛仔短裤,她最起码也要换身漂亮的连衣裙吧。
她有些慌张,第一反应就是先躲起来。
她端着蛋糕找地方藏身,想上楼,但门已经开了,她只好躲在了沙发和墙壁间。
她伸出小脑袋,两只乌眸悄悄的打量着门边,进来的不是林泽少,而是卢青。
卢青率先进门,他后面鱼贯而入了很多穿工作服的男女,他们手里拿着,或两人抬着很多五颜六色的东西进门。
“大家快准备,先将彩带挂起来,五彩气球吹好,玫瑰花放客厅里布置出一个心形的花海,然后地上放满蜡烛。”
卢青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衰,他一个秘书,下班后还要做boss的私人助理。
本来这些都是舒妃的主意,也是她的工作范畴,但boss就是指定他来做。
是不是boss也知道舒妃会弄巧成拙,玫瑰花会摆到厨房里,蜡烛会点燃他的别墅?
工作人员很熟练的在忙碌着,有女生问,“卢先生,你的老板对真好,会赚钱又会浪漫,现在他们在吃烛光晚餐呢吧?”
卢青,“应该是吧,总裁酒店的位置是订好了。但也许还在坐旋转木马?空中飞船?去普山寺看许愿池…”
他看了眼舒妃的“七夕”攻略,看到一半,他耳根都红了。
真不知那女人脑中怎么会有那么多…想法!
沙发后面的夏彤是听的一阵疑惑,烛光晚餐,旋转木马…说的是她吗?她一个人从早忙到晚,别墅里空荡冷清,如今她被挤在这旮旯里,而他始终没见人影。
不管了,她现在只想换个姿势,因为是半蹲着身,她脚都麻了。
旦空间实在小了,她才一动,手一滑,蛋糕撞她身上当即歪缺了一半。
夏彤想哭了,这可是她一天的心血啊!
才懊恼中,外面又响起了开门声。
----2014/10/28 8:08:14|9428860----
第123章 我嫁给你,好吗
夏彤懊恼的要跺脚时,开门声响起了。
卢青也没料到boss会这么早回来,他当即嘘声,“别搞了,现在把灯立即关掉,点燃几支蜡烛,准备手喷彩带,撒花和尖叫。”
于是,林泽少推门而入时,“啪”的一声,他被喷了满身的五色彩带,还有玫瑰的花瓣,接着就是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祝你们七夕快乐…”
卢青自认为搞的还不错,但门边的男人就那样如雕塑般站着,一双深邃的墨眸淡淡扫视着全场,眉宇一片倦怠。
“总…总裁…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大家都愣住了,他们预想的浓情蜜意没见到,就男人孤身一人。七夕节是两个人的节日,一个人那叫光棍节。
男人伸手“啪”的一声打开墙壁的灯,室内顿时亮了起来。
他今天从别墅出去后,忘记取消活动了,卢青来他不奇怪,但他奇怪的是夏彤去哪了?
他环视着客厅,最终在沙发那发现了衣服一角。
卢青随着boss的目光看,才一看顿时警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捂住嘴,这客厅什么时候有人的,难道是…小偷?
卢青使了个眼色,有两个工作人员走过去,他们各抬着沙发一端,将沙发移旁边去了。
于是,夏彤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暴露了出来。
女人娇小的蜷缩成一团,刚暴露出来时眸里还闪过惊慌,错乱,似乎不得以要面对他时,她当即讨好似的弯起嘴角,软软的叫着,“老公…呵呵…”
这究竟搞的是哪一出?
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门边的男人因为这声“老公”,墨眸彻底暗沉了下去,心里有个声音压住所有的狂潮,“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也许他这一生都无法逃脱患得患失的牢笼,以后每个深夜都会独自舔舐着惆怅与失落的伤口,但就这样吧,这样就好。
他在孤单的世界里生活的如此累,没有什么比握在手心的温暖更重要,既然要画地为牢,他也想固执的守护住这一方的幸福。
“你们都走吧。”男人黯哑着声音。
于是卢青迅速带着众人退了出去,并且把大门关上。
地上到处是五彩带,飘落的气球,花瓣,男人铿锵的步履踏在上面,发出着细微的声响。
他走过去,蹲下身,揉着她的秀发,“夏彤,你躲在这干什么?”
女人见他没有任何不悦和指责的神色,当即把踏了一半的蛋糕献宝似的放他面前,她眨着眼睛,“老公,今天你过生日,我给你做了生日蛋糕。他们进来时我还以为是你,所以躲起来想给你个惊喜。”
男人有些发怔,“今天我过生日吗?”
女人点头,“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男人轻摇了头,“不知道。恩,小时候我从来没过过生日,所以长大后就不会去在意。”
小的时候也很羡慕别家的孩,过生日的时候可以戴生日帽,吃蛋糕,吹蜡烛许愿,还可以撒娇任性向爸妈取任何自己喜欢的东西。
因为从来不曾得到,所以久而久之就没有了感觉。
“那你长这么大,都没有人送你礼物吗?”
男人笑了笑,嗓音轻柔,“有啊,上的时候会有很多妹送我礼物,后来在事务所里,我办公室门前能堆积出一片玫瑰花的花山。不过,我从没收过,也没和谁一起庆生过。”
女人凝视了他会,乌眸里蒙起了层水雾。
她低下头调整着酸涩的情绪,然后将沾满奶油的小手往身上擦了擦,“那这是你的第一个生日了,这…多么不好意思啊,我也没买礼物没买花,就这个蛋糕还长这么丑,我这么寒碜你可不能嫌弃哦。”
女人抬着一张小脸仰视着他,一双湖水般清澈的眸柔弱温暖,嘴角的梨花漩涡绚烂迷人。
他搂过她的肩,将她扯入怀里,伸出舌尖细细的舔去她脸上沾的奶油,“老婆,有你真好。”
女人的心间像被抹了把蜜,轻轻推开他,“老公,那我们现在过生日好吗?”
“恩。”男人点点头。
于是女人起身将客厅里的灯关掉,然后将一根根细烛擦进蛋糕里,点燃。
她抬眸,双眼笑成了小月牙,“老公,我现在给你唱生日快乐歌。”
两人依旧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谁都没想过换位置。地上有很多点燃的红烛,那摇曳的烛光里不知荡漾着谁最动人的模样。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女人轻拍着小手,含笑的眸深深的凝视着他。她的嗓音清纯悦耳,回荡在如此寂静的夜里就像是潺潺流水,滋润着男人的心田。
唱完歌,她去吻他的侧脸,“老公,祝你生日快乐。”
男人眼里一片炽热,大掌扣住她的腰就要将她纳怀里,女人赶紧挣扎,“老公,要许愿吹蜡烛。”
男人紧盯着她,喉结动了动,很艰难的移开目光。他双手合十,闭眸,许着愿。
女人看男人,他闭着眸,面部温润如玉,他雕琢的五官隐在烛光里,几分慵懒,慵懒中依旧透着逼人的清冷贵气。
他清爽的短发上还沾着那些亮晶晶,这样的他比平时冷硬的模样多了几分潇洒风流。
男人许完愿,吹了蜡烛后就看见女人迷恋的看着自己,像一时看痴了般。
嘴角勾起魅惑的弧,他哑着嗓,“夏彤,如果你现在想扑倒我,那就来吧。”
女人迅速收回目光,红着一张脸,“不要,还要吃蛋糕。”
她的意思是吃完蛋糕后,她就会扑倒他吗?
身体某处传来的胀痛开始难以忍受,他已经久没碰她了。
女人给他递过叉,指着蛋糕上的小花朵,“老公,吃这块。”
男人照做了,女人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并出声提醒,“老公,你要慢点吃哦…”话音才落,男人吞咽的声音响起了。
女人瞳孔睁大,迅速去拽他的衬衫衣领,磕磕巴巴,“老公,你…你你你没吃出什么东西来吗?”
男人看着她,摇了摇头。
女人有些凌乱了,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叉去挑蛋糕,“怎么会呢,我明明放在里面的。”
“夏彤,”男人叫住她,“你是在找这个吗?”
男人平铺着手掌上,掌心里有两枚戒指,戒指是她亲自设计定做的,简单大方的款式,里面镶嵌着一颗小钻石。
女人扔下叉,娇嗔,“讨厌,你骗我!”
男人没说话,只是他那双墨眸像了海平面,里面涌动着浓烈的情潮。仿佛一个瞬间,就可以将人吞灭。
女人垂着眸,不敢看他,“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可是你就不送我戒指。不过没关系,这戒指是用你给的卡刷的,我就当你送我的。”
她去牵他的左掌,然后将戒指戴入他的无名指,“林泽少,我嫁给你,好吗?”
男人发誓,他此后的一生再不会有如此的时刻,仿佛曾经走过所有的荆棘开遍了鲜花,寒冷的夜里满天星光。
“好。”男人去拿另一枚戒指,去牵她的右手,“夏彤,我娶你,好吗?”
女人答,“好。”
话音一落,女人“啊”的一声尖叫,人已经被他压在了毛毯上。
他像洗劫般吻着她,啃//咬着她的唇瓣,将长舌伸进去袭卷,力道猛的像要生吞了她。
女人快不能呼吸时,他急促的吻从脸侧移到她的耳骨,勾着她的耳垂允着,他的手粗重的揉捏着她的丰/盈,呼吸紊乱,“夏彤,你好了吗?我想要,就在这里要!”
因为上次的红肿,现在他都顾及着她的感受,不敢肆无忌惮。
女人的小手穿进他的乌发里,“老公,现在还不能。”
男人又吻了会,凌在半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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