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再一件件的穿了回去,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丽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答反问,“不知楚少昨晚有没有睡够本,如果睡够了,今天可以放过我爸的公司了吗?”
他很讨厌她这幅模样,干净的小脸上浅笑盈盈,但眸里一片冰冷。就像是她明明有随性轻/佻的模样,但在身下僵硬的像木偶,怎么做都做不出水来。
他真的很久没尝过“讨厌”的滋味了。
因为让他讨厌的人,都消失了。
低头凑近她,“睡一晚就想让我放过你爸的公司?你可真贵。”
丽姿嗤笑,“楚少是在打自己耳光吗?你整垮我爸的公司,不就是想睡我一晚。是你给了我身价,如今又质疑自己的眼光?”
“行!”男人的声音几乎从喉咙里发出来,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一侧的脸蛋,“呵丽姿,你爸昨晚卖了你,你如今还为他求情,在我面前表演父慈女孝?”
丽姿抬手撩了撩发,“咯咯”笑的声如脆铃,“表演给你看,你给钱吗?哦,楚少这么说我都想起来了,以后想跟我滚/床单,直接开支票给我就行了,别找我爸。”
男人勾勒出讥诮的弧度,嫌恶的表情溢于言表,他一字一字道,“丽姿,你真脏!”
女人迎着他的目光,双手抬起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几乎鼻翼相贴,“楚少在较什么劲呢,再脏昨晚给你也是第一次。”
女人说到“第一次”时,楚函皱了眉。
他不喜欢玩处/女,他也没想过她是处/女。
男人也顺势去搂她的肩,两人姿态亲密的像热恋中的情侣,“昨晚我是被你放/荡的外表欺骗了,你看你僵的跟个榆木疙瘩,以后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你现在说不要,能改变昨晚要了我六七次的事实吗?”女人说完就去亲他的嘴角,男人猝不及防被她碰到。
“**!”他当即如吞了苍蝇般跳起,抽出床柜上的纸使劲的擦拭自己的嘴唇。
丽姿冷眼看着他的反应,这个男人昨晚对她的身体表现出极度的热情,但他从不碰她的脸,更别提唇。
女人彻底收回了微笑,声音就像是从机器里复读出来的,平整而冰冷,“你现在终于可以体会到我昨晚的感受了?”
男人将纸巾狠掷在地,大掌穿梭进她的秀发,慢慢用力撕扯,“丽姿,你再这么欠训,我可不能保证没有下次。”
头皮传来痛楚女人仰起小脸,她皱着眉,脊背挺的笔直,“没问题,只要楚少每天都将我爸的公司整在水深火热中,或每晚都开我几千万的支票,我任你训,但是…”女人看他的目光就像是跳梁小丑,“但是你如果想一直这样奸尸的话,建议你去买个充/气娃/娃。”
奸/尸?她果然很敢说!
昨晚她全程闭着眼,咬着唇不发出丝毫声音。若不是他将她弄的很痛,她攀上他的肩膀或后背,给他留下一道道血痕,她估计就是个死人。
其中一次他将她抵在梳妆台上做,她白嫩的大腿就磕在台角上,他每撞一次,她的腿就往台角上磨蹭一下,直到磨蹭出血肉,可是她硬是一声不吭。
即便如此,她的味道真好!
不像他以前碰的任何女人,她身上一点都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干净温暖,浑身散发着少女的体/香。
她太紧致了,即使十分干涩,依旧不妨碍他享受她。
她真的彻底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她越是隐忍他越折腾的厉害,他连着要了她五六次,试过无数次姿势…
这些年引得他在床上失控的女人,仅她一个。
楚函慢慢逡巡着女人的脸,忽而就笑了,他松开她,“丽姿,能撕裂你一副微笑的假装,让你那桀骜的身体诚服在我身下,我已经赢了。”
他拢了拢衬衫,嘴角勾起妖魅的微笑,然后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丽姿,我会放过你爸的公司的,我们…后会有期。”
……
丽姿下午输了一次液后就出院了,林泽少开车去接夏彤回橡树湾的别墅。
夏彤一路情绪都很低落,垂着小脑袋也不理林泽少。
进了别墅,她径直跑卧室里去拿睡衣洗澡,刚想转身,男人就从背后搂住她。
女人扭着身体要摆脱他,“别闹了…”
男人“呵呵”的笑,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肌肤上微痒,“我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夏彤,你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今晚就这样对我,恩?”
男人的声音很温暖,带着淡淡的宠溺,像对着撒娇的孩子。
夏彤嘟着唇往后靠,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他宽阔的胸怀里。手指攀上他的臂膀,“泽少,我今天很不开心。”
“恩?”男人很安静,等着她的倾诉。
“泽少,你说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她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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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感谢时间:只爱总裁文的姑娘,您昨天是太激动手按快了所以连送了我3个1888吗,偶也好激动,在这里带着林boss向你表达谢意,我和你么么哒。(林总只能和夏妹妹么么哒。。。)
另外ivv6884,咖啡加黑盐的两位姑娘,谢谢你们1001的礼包,被你们爱的很幸福,撒花,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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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他的秘密(不可跳过,重要)
“泽少,你说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她愤愤不平。
她这什么问题,不把他当男人吗?
他叹息一声,埋进她的颈窝,“夏彤,不要因为个别的事情就去怀疑整个世界。男人对着喜欢的女人,都会想那种事情,昨晚在床/上,你不是也想要我吗?”
女人的双颊腾的烧了起来,“可是…可是楚函和丽姿…”
“夏彤,”男人温和的打断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不能代替她受苦。当她将痛苦与失落掩藏时,你就不要用那可笑的怜悯将它唤起。”
夏彤沉默片刻,“哦”一声,似懂非懂的垂下眸。
于是男人更加拥紧她,密密麻麻的吻就从她的颈脖爬到耳垂,“夏彤,你真香。”
女人躲避着他的吻,“泽少,你以后会变心吗?”
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允着她的耳垂,“不会。”
“可是,可是以后我会变老变丑,到时你身边会有很多年轻的小姑娘。”
男人失笑,他扳正她的肩膀,语气坚定而从容,“夏彤,我们会一起慢慢变老的。”
什么山盟海誓都不要,
不管岁月多寂潦,
世事变换了多少,
只要我们真心拥抱,
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是啊,我们在年轻的路上磕磕绊绊,辗转反侧,我们经历过多少人世,遇到过多少人,但冥冥中就会有那么一个人与你执手一生,相伴到老。
这感觉真好!
夏彤踮起脚尖,圈上他的脖子,亲吻了他的脸。
……
两人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夏彤洗了澡就先睡了,林泽少一直在书房工作到很晚。
他回卧室时小女人睡的正香,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那一张粉嫩的小脸恬静安然。
轻轻躺在另一侧,一手握上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脖后穿梭过去,他一使力,就将她搂进了怀里。
小女人稍稍伸展了拳脚,也不挣扎,当即伸出小手去圈他精硕的腰间。
她睡觉的模样娇美极了,他想亲她又怕吵醒她,实在忍不住就抵着她的鼻尖,轻嗅着她轻甜的呼吸。
小女人动了一下,嘴里嘟囔一声又沉睡了。
但男人的身躯却是猛然一震。
仿佛是不可置信,他将耳朵贴近她的唇瓣,她的确在喃喃自语,她说,“泽少…别离开我…”
男人瞳孔睁大,募然低头,已狠狠的压上了她的唇。
……
第二天清晨是林泽少开车送夏彤回学校的,在跨入寝室之前她还哈欠连天。
她不知昨晚他发什么疯,半夜对她又亲又咬,还粗鲁的扯开她的衣服,她被折腾的不行,哭的告饶。但他依旧没放过她,拉着她的手就帮他解决了一回。
夏彤走进寝室,寝室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彤彤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着你一起去看旺角街的店面,我都装潢好了。”
……
夏彤不得不佩服丽姿的办事效率,店面装潢的非常漂亮,放置首饰的柜台,铜镜,收银台全部准备妥当了,看样子就等着饰品开业。
夏彤,“丽姿,你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丽姿,“那是必须的。你以为我白拿林总的好处吗,在你们出去逍遥快活时,我可是做了你最坚强的后盾。”
夏彤,“那我们什么时候开业?”
丽姿,“我打过电话给我同学了,饰品今天晚上可以去取。我们晚上熬个夜,舒妃帮我将衣服弄上架,你和方懿放饰品,明天一早就开业。”
夏彤,“啊,这么快?”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她还没来得及和林泽少商量开饰品店的事情。
丽姿,“明天是黄道吉日,开业大吉。”
夏彤,“…”
丽姿,“咦夏彤,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主意,什么时候请林总给我们拍摄一套封面,他可是天生的衣架子,号召力比模特明星都强。”
夏彤,“…”
舒妃,“得了吧姿姿,你让林总拍封面,岂不是害他?”
丽姿,“我不是害他是利用他!他现在年轻还有当衣架子的资本,难道非要等老了,掉牙驼背戴老花镜了,才感慨人生虚度吗?”
舒妃,“虚度总比堕/落好啊,你现在让他当衣架子就是推羊入虎口,从此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女人光眼神就能将他压榨个精光。”
夏彤,“…”
方懿,“咳咳二位,你们是当彤彤不存在吗?在别人老婆面前这样肆意谈论人老公,真的好吗?”
夏彤,“…”
丽姿舒妃,“夏彤,你怎么看?”
夏彤,“恩…羊入虎口的比喻的是的,但我老公是虎。”
舒妃,“虎扑倒养?”
夏彤,“不是扑倒,是咬死!”
三人一阵哄笑,丽姿,“夏彤,你很信任林总吗?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
夏彤,“他不会不会不会的!”
丽姿,“这个世界上不出去偷腥的男人无非就两种,第一种是洁身自好的,不过已经是稀有动物濒临绝种,第二种就是自身太小,时间太短的,他们不好意思出去找。”
夏彤,“咳咳…”
时间太短…她的眼神有些飘忽。
丽姿,“下个星期就放暑假了,我和夏彤就守着店面赚钱了,方懿舒妃,你们怎么搞?”
方懿,“我家浩浩在一家酒吧里驻唱,那里面招服务员,我进去陪他。”
丽姿,“你一个女大学生就做服务员?陪什么?他卖唱你卖笑?”
舒妃,“姿姿你说话咋那么难听呢?他们那是夫唱妇随,鹣鲽情深。以后他唱歌她听歌,别人送花她收花,别人打赏她当老板娘。”
方懿,夏彤,“…”
舒妃,“至于我要做什么嘛…彤彤…”她给夏彤抛了个媚眼。
夏彤当即双腿发软,“我?”
舒妃,“是啊,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学会计专业的吗?就拜托你和妹夫说一下,我暑假去他那打工啦。”
夏彤凌乱了,“什…什么?”她是学什么的?
舒妃“哎呀”一声十分害羞,“彤彤你不要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嘛?我知道现在像我这种有经济的头脑的女生太难找,将来赶超妹夫也是分分秒,但做人要低调,在我没学会怎么签名之前千万别给我送花。”
众人,“…”
舒妃,“彤彤你究竟帮不帮忙吗?”
夏彤,“我我我…可我不知道他答应不答应。”
舒妃,“肯定答应啦,女人求男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夏彤,“…”
……
这四人嘻嘻笑笑时,旺角街拐角处正站着两个女人,她们是容瑾儿和容瑾儿的表妹容甜。
容甜见表姐死死的盯着那四个女人看了很久,疑惑的问,“表姐,你看什么呢?”
容瑾儿咬着牙,目光怨毒,“看仇人!”
自从林泽少将他父亲的公司整垮后,她家是度日如年。
平时趾高气扬的一家现在到哪都必须低声下气的求人,若不是靠着容甜爸爸的接济过着日子,她家就要露宿街头了。
容甜见容瑾儿像魔怔了般也没怎么理会,她这个表姐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
只是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夏彤那间门面,“那个店面不是我舅舅的吗,我记得年前租给了马叔,现在房租还没到期,怎么又租给别人了?”
容瑾儿一怔,忙拉住容甜的胳膊,“你说什么,哪个马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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