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祁笙做可怜状求饶:“那可不可以先——”
秦臻伸出纤长的手指抚眉,掠过轮廓,到脖颈,到胸膛;勾唇笑,身向前倾:“做梦。”
“好吧。之前和希尔德有过那么一段风流往事,不过那都是玩玩,他现在都成我妹夫了,我想怎么样也不能了吧。就这么点事,看你——”
秦臻拧着眉,略沉思,转身进了浴室。
留了某人一脸黑线的看着浴室投射在地板上的昏黄光线。
当第二天所有人都围成一桌吃饭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秦臻的脸上;他却吃的格外平静,当所有人都问起祁笙的时候,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嗯,可能是昨晚累坏了,所以还没醒。”
只有骏杞弱弱的问了一句:“晚上做什么了,居然累的起不来?”一双眸子无辜的看了一眼秦臻,而当事人只是微笑一下继续吃饭,继而盯着自家姐姐看。
越青尴尬一笑,狂给弟弟夹菜:“多吃点。”
“我接了珠华的剧本,要去渝西一段时间;姐,要跟我一起去渝西玩吗?”
祁蕊咬着筷子,倒是希尔德见她一脸希冀的样子:“蕊蕊想去,我们就一起去。”
当天下午一行人飞渝西。
只是想不到的是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珠华,而是米洁。
她留了长发,直直的垂在腰间,黑色的发更衬的容颜憔悴;她比之前瘦了很多,那双眸子愈发的透亮起来。
“阿懿。”
“米洁。”
渝西的天,渝西的风,渝西的水,处处都透着不一样的仙气;我们住的地方并不在市区,所以刚来没两天,祁蕊就和希尔德天南海北的去玩了。
此刻,我们两正在一家旅游胜地,耳边尽是流水的声音,我懒懒的靠在竹椅上,头顶是紫藤花,旁边煮着茶,真正是悠闲至极。
“好久没联系了,怎么会突然接这个电影?”
我闭着眼睛,想起安森对我说过的那些话:“珠华当时不是说过非我不可吗?若我不接的话,岂不是让他下不来台了。况且,这部电影我也必须得接。对了,和,简诺怎么样?”
米洁侧过身子看我:“离了又复婚了,不过现在的情况,不过就是你折磨我,我折磨你罢了;可是怎么办呢,分开了又舍不得。”
“米洁,你变了。”
米洁咯咯直笑:“谁说不是呢。为了还清我妈欠的那些债,为了能和简诺重新在一起,还有流掉的孩子;不过现在好了,我妈死了,孩子没了,得到的也得到了。现在想想,以前那些事真的很可笑。”
我一惊,从竹椅上坐起来:“你妈妈?”
“死了。”
她的平静让我更觉得心冷。
当初在夜啬店外,那惊心的一幕不就是她的母亲惹来的吗,这才过去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人就没了。我正在思量,却不想她的话打断了我的想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我怎么这么冷漠。但是她,我倒觉得死了才是一种解脱,她吸毒已经好些年了,我都不记得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些年他越来越肆无忌惮,越来越放纵,我能感觉到,她,可能早都已经不想活了。”
“她是因为吸毒没的。”
米洁叹了一口气:“算是吧。不过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你晚上有场夜戏,都准备好了吗?”
我恍然清醒,是啊。
可是那些场景早在我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我甚至不用排演,就可以直接上场。
“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了。”
入夜
没想到再见到珠华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他白衣翩然,三千青丝飞扬的空降在寺庙的房间,而我颤颤巍巍的看着他,将薄雁秋初见他时的情景演的淋漓尽致;就连导演都忍不住夸了几句,可是谁知道,这样的场景我曾经在梦里排练过无数次比这还要真实的场景。
拍摄结束后,已经凌晨,我却怎么都睡不着。
珠华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了我的房间,我还是有些害怕看到他,不仅是因为他易于常人的扭曲心里还有就是他那同温冉一样的容颜。
这个从温冉身体里衍生出来的人,真的是融合了温冉那些不为人知的心理活动吗?
“还是这么怕我。不过让我惊讶的是你勇敢多了;难道是温冉□□的吗?”
他悠闲的靠在阳台的门框上,而我背对着他站着都觉得浑身冰冷:“是吗?不过每次见到你还是让我一如既往的恶心,你倒是一点都没变。”
霎时,身后的空气凝聚起来,我紧张的都不敢回头看。
“到底是什么促使你有勇气接了这部电影呢。就是不知道上映的时候温冉会不会去看,还有啊,看了之后什么反应呢,剧本你都看了吧,男女主可是有激情戏呢,啧啧,你说温冉会不会被气死呢——”
“你闭嘴。”我转身,上前几步抡起拳头就打他:“你变态,你神经病;明明跟温冉是一体怎么会像个疯子一样,到底是为什么啊,你缠着我缠着我到底想干什么,可是他呢,我送上门他都不要。珠华,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他才不要我,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你死了,他就愿意和我在一起了,你为什么不去死?”
珠华一动不动的站着任由我打他,他却一句话都不说。
打累了,我抓着他的衣袖喘着粗气,一声比一声冰凉:“珠华,莫不是你是温冉身体里那些恶性因素衍生出来的,才会这么变态,你每次像个鬼魅一样缠着我不放,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恶心,有多害怕,我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恨不能喝了你的血才觉得解恨。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你要衍生出来,要是没有你多好。”
珠华平静无波的将我拥入怀里,我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拥着,鼻尖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我就是个疯子,变态心理扭曲,那我让你好好感受感受被我这个变态纠缠折磨是什么滋味。”
我睁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的黑影:“温冉——”
就在他还来不及动作的时候我已推开他追了出去,他说过再不会出现在我眼前,现在是什么意思,关心吗?担心吗?
“温冉,温冉你给我出来——”
“温冉——”
“你出来——,你出来——”
“温冉你胆小鬼,懦弱,你给我滚出来——”
“他不会出来的,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我们本是一体两生,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他同样感受得到;是不是后悔刚才对我说那些残忍的话了?”
我赤红着双眼,像个疯子一样回头怒瞪着他:“你滚,你给我滚——”
说话间,珠华上前动作温柔的将我抱了起来,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从他怀里跌了下来,也不知道想去哪,疯狂的顺着马路跑,只知道往前跑,好像要把心里的郁结发泄出来一样。
哧——
紧急刹车声。
待我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时还是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抱在了怀里。
“我送你回去。”
我呆呆的看着他,任由他把我抱上车,任由他送我回宾馆,任由他那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
“快睡吧,还能睡两三个小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却被我不舍的扯住了衣袖:“常,瑞均;不要走,我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3章
第103章
我不知道常瑞均为什么会跑来渝西找我,我没问,当然他也没说。
一切好像很是顺其自然。
当娱乐报道爆发之后,我和常瑞均似乎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而我们两这一切似乎成了对电影炒作的一部分。
所有人都在怀疑事情真相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当时人依旧大摇大摆的出双入对,我拍摄他陪伴,我休息他陪同。
“卡——”
导演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太僵硬了,你们这是接吻,珠华又不是吸血鬼你怕什么。”
我有些为难,看见他那张脸,尤其是带上茶色的美瞳后那简直就是温冉:“导演,能不能借位啊。”
珠华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借位。”
一场吻戏拍了一上午,拍完后我都要僵硬了;结果还不等换衣服,某人就拉着我当着众人的面把我吻了一个娇喘连连才得意洋洋的松开手。
“珠华哪里比不上二少了,你看她被二少给吻的;表面看着一副禁欲样子,骨子里还不是一样的贱货。”
“人家那是看二少在看呢,不好意思罢了。”
“哼,二少的风流往事谁不知道,那功夫自然是,你们懂。咱们珠华大人,从不传绯闻,只怕啊是满足不了咱们那位祁小姐。”
我抬头凝眉看常瑞均:“回去洗不干净不许上我的床。”
于是某人在后面笑的花枝乱颤。
晚上有场夜戏,此刻外面飘着窸窸窣窣的雨点,中场休息时我觉得格外惫懒;本已说好晚上的戏不用他陪,每天看着他为了陪在我身边,都是我睡了他才开远程会议,尤其这几天格外忙;听说常瑞时去了伦敦出差。
而此刻,祁蕊也在伦敦。
我身上披着披肩,站在屋檐下,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土腥味;珠华就站在我的身后,而常瑞均正在朝这边走过来,一切看上去那么平静自然。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投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只怕温冉心痛的无以复加了吧。”
我身体一僵,目光看着几步开外的常瑞均时有些涣散。
“你不知道吧,他的眼睛可是因为你才看不清的,当然也是因为你才彻底的瞎了。他推开你,不过是因为怕自己给不了你幸福,可是现在你看看,看看,真是好,马上你就要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了;这可真是精彩的很哪。”
我疯狂的转身,肩上的披肩掉了下来,一边甚至耷拉在雨水里,任由冰凉的雨水冲散上面的温度;跨步上前,扯着他的领口,大口大口的穿着气,紧紧的盯着那双带着茶色美瞳的瞳孔,好假,真的好假。
左看右看,他脸上讥讽的笑容好似在嘲笑我的幼稚,也好像早都猜到我会有这样激烈的动作。
“阿懿,怎么了这是?”米洁一脸惊愕。
周围的人看到这样突发状况一下子懵了,常瑞均急忙揽着我的眼睛,想要把我拉开;可我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纤细白皙的指骨,青色的血管一根一根的暴露在空气里,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松开手,动作轻柔的抚平他钛白色的衣衫,努力扯出笑来:“那又如何,无论做什么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心甘情愿的;我没有逼他做过任何事,珠华,我觉得你不是在替他不甘,而是自己。”我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你人不人,仙不仙,鬼不鬼,妖不妖,你就该去死——”
终于我看到他平静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最终结束这场夜戏的人不是我,而是珠华;被我刺激到之后,转身就走,连一个背影都没留下。我满目苍凉的跟在常瑞均身边离开。
他说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却不敢去问他。我怕是真的,可是即便是真的,我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他还是想要把我推开,那么是真的又如何。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我,即便曾经在一起过,也是我逼迫的,他从来都,不是自愿的。
“阿懿,阿懿——”
“嗯?”
我才发现我只顾着自己走,他为了给我撑伞,已淋湿了大半;满心愧疚。
当下缩进他怀里:“你淋湿了。”
“我知道;早都已经湿了,何必在乎这一点。”
意有所指,我懂,却只能假装不懂;笑笑,不答。
许久,才听到他沉浸在雨水中的声音:“明天,我回德江。你好好照顾自己,我等你,回来。”
“好。”
翌日,窗外的雨下的愈发大了,客厅早已没了常瑞均的人影,我本能的想喊他的名字,却想起来他说要走。
就这样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我急忙找到手机,短信也没有,将手机扔到一边,捧了杯白水就开始喝。
德江位于北方,而渝西则在南,他带足衣服了吗?昨夜本就淋了雨,若是感冒了,岂不是白白让我愧疚;思前想后还是掏出手机发了简讯。
走都不知道告诉我一声,都没有送你。德江应该挺冷的,衣服带够了吗?不行就让越青或者你表哥给你拿件衣服过来。拧着眉,好像废话太多了,删掉。
你走了。昨晚淋了雨,德江冷,要是没有人接你出了机场就去买件衣服吧。
会不会太矫情。
照顾好身体。
点了发送键,到头来还是这几句话最实用。
“米洁?”
米洁笑笑,往里面看了看:“常瑞均没在?”
“回去了。进来吧。”
“昨天看你和珠华,有点担心你。你,没事吧?”
我进了厨房,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又匆忙看了看冰箱,装满了吃的,应有尽有;忍不住嘴角咧开笑容,肯定是他买回来的。
“吃什么?”
米洁笑笑:“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了。不然我来下厨好了,你的厨艺我实在不敢恭维。”说着就朝我走过来,看了看冰箱里面的东西:“做意面吧,还快。”
我抿抿唇,叹口气:“都嫌我厨艺差——”说到此处蓦的想起来,曾经某人都不让我进厨房,就连常瑞均也不大愿意吃我做的饭,宁愿自己动手;只要拿了些葡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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