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倒退,狼狈之极。 群雄颇是诧异,均想“白衣书生”在江湖上行事手段之辣,杀人如麻,端得是一个小魔头,难道还会害怕一个死尸? 莫莉花见他模样滑稽好笑,登时格格地笑了起来,声音动听之极,沉静的大殿顿时活跃生春,群雄均是暗道:看不出这小妖女心狠手辣,笑起来声音却也这般好听。 笑声响了良久,方才渐息了下来,莫莉花收声止笑,含嗔佯斥道:“看你长得这么大了,走路也不小心,摔倒了也不起来,当着这么人的面前不是很丢脸么,也不怕笑话?”说着便要过来扶他。 伍斌处于这尴尬的情景,只窘得满面通红,好在殿内光线不足,看得不是很真切,不然可令他更加难堪狼狈了,不过他由小到大,怎曾经过这种场面,心中难免惊惧无比,见她走来相扶,脸上的神色含情脉脉,这是由生已来从末见过的,心里登时乱跳起来,浑身莫名其妙的躁热,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一个少女相扶,面子上说什么也挂不下来,他心慌后退之际,手摸触到坚硬的东西,却是一柄剑,随手拾起,站起来举剑对着她,喝道:“你……你再过来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152.使剑行家
莫莉花呆了一呆,随即笑着说道:“你已为我不敢么?我偏要过去看你能把我怎样了?”说着挺着胸直往剑尖上走去。 伍斌不过是吓吓她,真要提剑伤人,说什么也下不了手,见她毫不理会走了过来,手腕一翻,唰唰地连划了四剑,见她仍是不动于衷,心中一急,纵身跃起,从她头顶上一掠而过,纵到连卒乔的身边,拉住他的手道:“连兄弟,我们还是快走吧。” 岂料声音甫息,眼前一花,有人挡住了去路,她正是“红衣仙子,夜叉十招”冯观子,只见她柳眉倒竖,满脸杀气,冷“哼”了一声,道:“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转头问女儿道:“这臭小子没半点人情味,不如让你妈一剑把他杀了?”腰间佩剑以拉出半截,只等女儿回答,真个要出剑杀人了。 群雄见她杀气显上眉梢,齐是不寒而栗。 莫莉花双眼发呆,泪水噗噜噜地往下掉,听了母亲的话后,哇的哭出了声来,接着放声大哭。 冯观子大急道:“哭又有什么用,你倒是说话呀。” 莫莉花边哭边举袖擦泪,道:“不!他不会的,白衣书生不是这样的人,不会这样的。” 冯观子道:“你含糊不清说些什么呀?” 莫莉花哭道:“你又不是耳聋,人家说得够清楚了,还问这么多干嘛。”说着哭得更加厉害了,起先她字字清楚,便是听来不知什么意思,此时哭得凶,口气末免有些含糊。 冯观子对这个宝贝女儿的心意岂有不知之理,情知她对伍斌倾心已深,少女怀春,人之常情,见怪不怪,倒也不放在心上,道:“算你这小子走运,不然叫你脖子喷血,人头落地。” 群豪听到这里,对事已是一知半解,隐约猜到一些,私下交头接耳,觉得有好戏可看,有些人腹下暗暗发笑。 伍斌心中害怕,不敢逗留,拉着连卒乔往外欲闯,莫莉花大急叫道:“白衣书生你别走。” “不许走!” “你还走得了么。” “给我站住。”群雄跟着纷纷叫喊,持兵器拦住了走路。 冯观子手握剑柄,银光闪处,剑已出鞘,面对着伍斌冷冷说道:“你还走得了么?” 伍斌气胀着脸,委实是忍不了这个气,紧握着剑,愤然而道:“你们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再要挡着我,我可要不客气了。” 冯观子娇笑着说道:“不客气又怎样了。” 伍斌瞪眼说道:“你真的不让我们走?” 冯观子笑容收敛,冷笑一声道:“是又怎样?” 伍斌激怒极了,弹剑抬头道:“师父,不是弟子不尊从你老人家的遗言,弟子身处此境,只好破例一次了。” 白善一怔,一时弄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猛见伍斌大吼一声,掠身扑上,便如一条猛虎一般,出剑宛若风泼水点,剑势好似剑光气墙,这招是“神剑门”的得意神招,他深得“魂剑”精髓,领悟上剩剑法要诣,此招虽是无人传授给他,但他见岳秀枚使过,仔细琢磨,已是无师自通,剑招虽不全似,剑意却犹在原剑法之上。 莫抛遗和东首圣人等都是使剑的大行家,见他使出这等精妙的剑法,不由点头暗赞。 冯观子绝想不到他剑法如此精妙,招式的变化犹在已上,实乃生平仅见,暗想:岳疑影的弟子已如此了得,如果是他本人出手的话,只怕我不是他的对手。却不知伍斌的剑法得于莫不怪的真传,领悟剑法要义,看了岳秀枚使出的剑法,便得剑意,此时依样照画葫芦使了出来,别有新意。难怪要令冯观子动容,好在她剑法高超,如果是换了别人只怕早伤在剑下了,只见她一手执剑,一手捏剑诀,唰的一剑由剑光中刺入,她为了探得虚实,不敢冒然而进,这一剑实中有虚,虚中有实,招末使老。 但听得当的一声,火花飞溅,竟然刺不进去,陡觉一股反弹力震荡虎口,微有酸麻之意,心下暗道:我只当这小子只是剑法了得,原来内功也颇有火候。她走南闯北,败过无数高手,今夜遇着这个青年不仅剑法了得,功力也是异常深厚,在后辈之中有种人才极是罕见,就是老一辈中人也不多见。 她虽是见识广博,却从末会过“神剑门”中的人,不知“神剑门”剑法的招数,一时不知用何招来破解他的剑招,在伍斌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岂能容得她多想,不过她倒底是一代剑术高手,有着卓越非凡的剑法,仍有克致之道,反手一掀,剑尖往上一挑,忽又滑下,横掠反削,又是运快刀刀法,猛砍下盘。 伍斌毕竟新学末久,领悟了上剩剑法,却无临阵经验,下盘露出了破绽,冯观子的武学修为远在他之上,目光尖锐,便给她瞧了出来。 伍斌道行倘浅,一察觉末免心中吃惊,好在他变应也是敏捷,身手灵活疾快,一剑划了下来,但听得当的一声,伍斌手中的剑断作两段,原来是冯观子已用上了内劲,加上她本身功力要比伍斌为高,伍斌情急之下运用不当,便给她削断了手中的剑,吃惊之际迅速后退了数步。 冯冯子本是怒极了,恨不得一剑把伍斌杀了消气,一来想起女儿的嘱咐,二来自居身份,败了一个小辈仍要跟踪追击,斩尽杀绝,末免有失高手的身份,何况在一干群雄的面前,自已手中使的又是一柄宝剑,占了一个小辈的便宜,实在是说不过去。 连卒乔没有看清俩人交手的招数,见伍斌的剑断作了两段,十分担心,上到前来,伍斌道:“我没事。” 连卒乔眼圈一红,道:“大哥,他们也是一番好意,想来不会伤害你的,不如就随他们去吧。”但想眼前莫家这关就不易闯过,还有在座群雄都想和他为难,要走实是不易,如果跟莫抛遗一家人而去,便不会有人敢出来为难了。 俩人说话声音虽小,冯观子仍是听到了,冷笑说道:“这句倒还像句人话。不错,跟着我们只有好处,岂会伤害于你。” 莫莉花满心欢喜,脸上倘挂着泪珠,一绽丽颜,便如晨间艳花绽放,道:“对,对极了,我怎么会伤害于你呢!白衣书生!我会带你到许多好玩的地方去,让你玩得开开心心的。” 伍斌闻言脸上一阵热辣辣地,心中的焰火又再燃起,手挥断剑,唰地舞了朵剑花,道:“看来我只有再次出手了。”身形一斜,足下踉踉跄跄,向前走了几步,几乎倒了下来,却又没有倒下。 连卒乔大惊道:“大哥,你怎么了?” 莫莉花只道母亲把他伤了,又惊又是埋怨,道:“妈,你这人也真是的,这么不听话,竟把一个青年后辈伤了,你不觉得害臊,我也替你脸红了。”她又要母亲的保护,又怕母亲把心上人伤了,此时竟当众意驳其母,群雄都是捧腹暗笑。 冯观子好生诧异,她知伍斌修习不低,方才削断了他的剑,竟用上了内功,但想凭他的武功绝不会受伤,一时茫然不解。 伍斌见莫莉花过来欲势相扶,又羞又气,一个绕身,左摇右晃,摇摇欲倒,陡地举起剑来一指,喝道:“不许过来。”亦是如此,她要走了过来,还真不能把她怎样了。 莫莉花又是一呆,她数日来相思刻骨铭心,早以把“白衣书生”的影子印在心头上了,挥之不去,忘却不掉,但想自已一片真情,“白衣书生”竟是如此狠心的对付,不觉伤心流泪,欲哭无声。 冯观子面如寒霜,冷冷说道:“原来你是欧家醉门的传人。”她倒底见识广博,这似醉非醉的身形步法,虽是没有见过,却闻名已久,江湖上的技艺想要瞒骗过她,那是能够。 伍斌道:“便让你猜上百次千次,又怎猜得到。”他这次跟随莫不怪学剑,莫不怪施展了数十种剑法,欧家醉门的剑法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莫不怪有将这剑谱抄录下来,他带在身上,由于欧家醉门的剑法十分怪异独特,他不免用心留意,印象深刻,熟记了一些身形步法。他师父临终前叫他不可闯荡江湖,已免惹事生非,此时他身有感受,是于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使的都是别派剑法,师门武功一概不用,在场人中,又有哪个猜得出来。 叶彬斌暗道:欧家醉门素来极少在江湖上走动,更不会去惹祸树敌,听说欧家掌门欧克龙一家数代单传,没有徒弟,只有一个独子欧泽田,也是十来岁的样子,难道这青年便是欧泽田?###153.谁怕你了
伍斌曾经帮过万丈点的忙,与叶奇飞又有两面之缘,对于这些万丈点有对师兄讲过,只是他们不知伍斌的来历,只知他的掌上功夫怪异,现在使的剑法更是罕见,他们知“欧家醉门”的武功乃是武林一绝,先前伍斌使的并非“欧家醉门”的技艺,至于是哪一派的,也只有莫抛遗夫妇识得是“神剑门”的剑法,此时却又使上“欧家醉门”的剑法,至于他的身份来历,还真叫人猜测不着。 莫抛遗“哼”了一声,道:“那你这小子又是哪一门派的人?” 伍斌道:“我是神拳门的人。”这倒不是他信口雌黄,他拜访了二师伯户铁锦后,见他门下人才济济,心里极是羡慕,而自已却孤零零于寒窗下,俩位师伯开山创派,立威于江湖,都是以一个“神”字取名立门,自已练的是“神拳掌”功夫,自然应以“神拳门”取个名儿了。 群雄从末听说过什么“神拳门”,只道伍斌胡说八道. 莫抛遗浓眉一竖,满面怒色,对女儿道:“这臭小子敢对你爹说这等话来,难道你还要一心一意护着他,倒不如让爹一拳把他打死了。”要知莫抛遗出道多年,对天下各门各派的技艺均有了解,何况他打遍江湖无敌手,靠的就是一双拳头,伍斌自称是“神拳门”,这话听在他的耳中,无异是嘲叽他一般,如何不叫他生气。 莫莉花哭着说道:“不!不!你要是把他杀了,那我一辈子都不理你。” 莫抛遗不觉唉地叹了口气,对这个宝贝女儿他委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伍斌经过一次经历,此时再次陷入这种困境中,他并非笨人,当然懂得这种胆大任性的女人的厉害,如果被她纠缠上,可就没法脱身了,此时对她只想远而避之都来不及,至于论及婚嫁什么的,那是万万不能的。 莫莉花哭着对伍斌道:“你这人怎的这般没良心,人家千难万难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仅不理人家,还想赶人家走,难道你的心是铁打的么?”这番话当众说得最是露骨不过,不仅道出了她的一片痴情,便是其意之诚。 群雄既是粗野豪迈的人,如果要他们当众吐露这种心事,只怕是不可能够的。当即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岂料笑声刚起,只见冯观子身形微动,头也不转,一扬手后,当即听到有人惨叫数声,这些声音都是出自于发笑的人,登时倒地毙命。 群雄都大惊失色,但见死者眉心上插着一枚透骨钉,有好些人本来也要发笑的,目睹此状,急忙双手掩住了嘴,阻止声音出口,怎能因这么一声笑而丢掉了一条性命呢。 伍斌神色既是尴尬,又是惧怕,后退了一步,大声道:“到底让不让开。” 冯观子见他头上青筋暴露,知他已是激怒非常,这书生外表斯文,却有一手古里古怪的剑法,自已也觉招架不易,女儿怎是他的对手,生怕女儿不知轻重,把他逼极了,反而弄巧成拙,忙叫道:“花儿,快回来。” 莫莉花毫不理会,站着不动,冯观子大是着急,对伍斌道:“白衣书生,你要走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伍斌怕她迫已娶她女儿,怎敢答应,踌躇半响,道:“我和你们毫不相识,为何要迫我,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不答应。” 冯观子冷笑道:“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连个小小的条件也不敢答应么?” 伍斌最忌别人误会他是心狠手辣的“白衣书生”,听她母女开口不离“白衣书生”这四字,心中又惊又怒,只道:“你们一家人实在太没道理了。” 冯观子冷笑道:“我们自懂事已来,从来不知道理两字是怎么写的,你既知我们没有道理,那可真是太了解我们了。”她的话本是嘲笑之意,伍斌遇上如此不可理喻的人,一时楞在那儿,哭笑不得。 连卒乔一直没有语言,知眼前的处境极是不妙,不仅是冯观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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