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义侠脸色沉重,说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如果事情要是简单的话就好,要是……只怕金鸡派会大祸临头了。” 白善和袁莲芬同时惊心失声道:“有这等严重?” 白义侠道:“袁大哥素不用剑,这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现在蓝色灵珠没有取回,秦前辈反送来一柄短剑,分明是大有用意。” 袁莲芬问道:“是怎样子的用意?” 白义侠道:“他把这么锋利的宝剑交给清才拿回来,分明是在向我们暗示,他随后会派人来灭我金鸡派。”白善和袁莲芬相顾失色,作声不得。 白义侠续道:“第二个毒计是借刀杀人,他要我们去取蓝色灵珠,却是空手而回,清才在道上反遭黑道的人拦阻,在汪金山末逃走之前,我就曾听到江湖上有传言了,现在清才回到龙门山,这样一来,岂不是把祸事引到了金鸡派吗,他不必亲自动手,黑道上的人来向我们要宝,我们拿不出来,这无止休的纠缠,你们想想看,我金鸡派如何挡得住。”白善和袁莲芬心想这话甚是有理。 白义们继道:“本来我也没有想过这许多,清才下山后我听到了风声,这才省起,可是为期已晚,欲叫清才回来已是不能够,只好写封信把堂弟你请来,帮我一个大忙。” 白善道:“堂哥看得起小弟,这是小弟的荣幸,只是这个秦前辈的武功放眼当今天下,有谁能够接得下他一招半式,小弟这几手三脚猫的功夫,等到用时,恐怕帮不上什么忙的。”他倒不是怕事的人,而是秦秉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高手,四十多年前就在江湖上咤叱风云,是武林中公认的顶儿尖儿的人物,他白善一手鹤形拳虽有火候,真正和秦秉伟动手的话,别说一招,便是连手指头动一下的机会都没有,秦秉伟要来找麻烦,他白善那能帮得上个屁忙。 白义侠道:“堂弟说哪里话了,这件事如真是个大祸事,天下没人能够帮得上忙,我只是想把清才交给你照顾罢了。” 白善听了暗暗点头,白义侠道:“我和芬妹无子无女,素来把清才当作亲生的一般,今后金鸡派的重担子恐怕要落在他的身上,眼前这件事是福是祸,倘难揭晓,如果金鸡派真有祸事,实在不忍心让他就这么陪着我们送命,堂弟近十年来足不出户,江湖上认识你的人不多,我们又是亲戚,把他交给你照顾最是放心不过了。”袁莲芬听罢,也不觉滴下泪来。 白善道:“多谢堂哥看得起小弟,别说是照顾清才,就是水里火里,小弟也是万死不辞。嗯,事不宜迟,待会把真相告诉他,就带他下山去。” 白义侠道:“不可,清才自小和我们在一起,情同亲生,如果他知道要他下山的原因的话,那他一定不肯走的。” 袁莲芬着急道:“那怎么办才好?” 白义侠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待会我作做样子,把他赶下山去,堂弟暗中保护他就行了。”沉呤了一会,悲伤地说道:“如果我们真遭了不测,就把真相告诉他,要他远走高飞,至于这个仇嘛,不报也罢。”试想秦秉伟一派武学宗师,武功何等厉害,金鸡派的雕虫小技,就是练了几辈子,也别妄想与他动手,枉送性命。###012.伤心泪下
白善心想自已几岁的时候,秦秉伟就已经威名天下了,至于他的武功传说有如神仙一般,到底有多厉害就没人知道了,但他数十年前就威震四方,想来自是非同小可,金鸡派便被他灭了,这仇又如何报得了,白义侠要唐清才远走高飞,亡命江湖,这是上上之策,当下点首允应了。 沉默了一阵,白义侠强作笑容,一笑说道:“现在我们不是好好的吗,猜想总归猜想,想来也不就至于这样,秦前辈也不知在搞什么明堂,还送马来,走,我们一起去瞧瞧。”但想宝剑已经如此锋利,这匹一定是难得千里马了。 出了养神堂,到了门外,早有门下弟子等候多时,把马牵来,三人一见,心里的诧异到了极点。袁莲芬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匹丑驴,谁想是匹马精,这秦前辈果真是个怪老头儿。” 白善伸手在马背上一按,那马长啸一声,便即跪倒,不觉愕然,半响方道:“真是莫名其妙。” 袁莲芬道:“这种精怪般的马,便是拿去白送人,也末免必肯有人要,他拿来给咱们作什么用处?” 白义侠道:“果然古怪,看来他其举定有深意。” 袁莲芬道:“会是什么用意?” 白善心念一动,脱口说道:“难道他把蓝色灵珠藏在马身上?” 袁莲芬省悟道:“对,一定是这样子,试想一路上惊险万状,难保不出问题,所以东西藏在马身上,又有谁会疑心到马的身上来。”说着就要叫人拿剑来杀马。 白义们拦住道:“不必这样费事,蓝色灵珠是否在马身上,这还很难说,秦前辈是个聪明的人,绿林豪客惯用的这种手法,他们岂有瞧不出之理。” 白善忽道:“这只怕又是一条明显的……。”说到这里,住口不言了。 白义侠和袁莲芬知他下面的话,不由一凛,总觉每一件隐秘的事都有破绽所在,不由不信秦秉伟此举大非善意。 三人把马看个仔细,不见有何蛛丝马迹,袁莲芬沉思了一会,道:“我看十有八九东西便在马的身上,不然他不会无原无故送这样一匹马来,那岂不是诚心开玩笑吗?” 白义侠道:“如果把东西让马咽到肚子里去,过不了两天它便会拉了出来,如果在马身上某一处割裂皮层,把东西塞了进去的话,那么它身上一定有痕迹,我们不妨再找找看。”可是找了老半天,仍是一无所获。 白善暗自思索,偶尔低首,看见地上有几滴鲜血,血色新鲜,倘末凝结,不觉诧道:“这是那来的血?” 众人一看,都称不知,有个弟子道:“是从马的嘴里流出来的。” 白善为之愕然,道:“难道是我刚才用力过重,伤了它?” 那弟子道:“想来不是的,大师兄上山的时候,弟子就看见它的嘴一直在滴血了。” 白善暗道:该不会是清才在路上不小心,让人把它打伤了吧?隐隐觉得极是不象,一时心血来潮,双手板住马嘴,稍一用力,即将它拉开,但见里面有颗比平常稍大的黑齿,鲜血正是从那里流出来的,不觉叫道:“你们快看,马嘴里有古怪。“ 众人都争着想看,马齿里果然是有古怪,那马先前被白善按倒,对他甚是怯服,此时竟不敢动,任由他摆弄。白善伸手进去,把那颗黑齿摘了出来,着人取盆清水来洗净,回到养神堂,仔细瞧来齿上有裂缝,向袁莲芬要来短剑,轻轻地将黑齿削成两半,谁知里面空空如也,竟是什么都没有,弄了半天功夫,得此结果,众人好生失望。 白义侠拿起黑齿,小指头轻轻一勾,掉出一张小纸团来,众人见了无不称奇,白义侠摊开一看,纸上竟有“谢赐”两个蝇头小字,众人都是哗然,这分明是“蓝色灵珠”藏在里面,却被人偷去了。 袁莲芬不解道:“咦,这是什么意思?” 白善道:“古怪,这下可真是令人猜想不透了。” 袁莲芬道:“怎么?” 白善道:“以这般情况来看,蓝色灵珠是真的给送来了,就是太过古怪,令我不解。” 袁莲芬道:“别废话连篇了,你到底不解什么?” 白善道:“果如象堂哥先前所说那样,现在实有其物,这两者之间有着许多蹊跷,叫人越想越不明白了。”袁莲芬和白义侠心想果是如此,会不会是自已过于多虑了? 唐清才听到师弟们来报,大感诧异,急忙跑来,首先拜见了师娘和白善,问白义侠道:“师父,果真有蓝色灵珠吗?” 白义侠斯条慢理地说道:“说有嘛,又没人看见,说没有吧?这平又实在令人好生怀疑,还是你自已来看吧?”说着将黑齿和纸片给他看。 唐清才拿在手中,怔在当场,眼见师父满脸怒色,心里极不好受,深感有负师父的重望,一时愕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白义侠忽然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信件掉了到罢,又掉了蓝色灵珠,居然还敢拿谎话来骗师父,说什么秦前辈没把蓝色灵珠交给你。哼,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的?” 袁莲芬见丈夫生气,大是憔急,正欲出言,白善轻轻扯她衣裾,她愕了愕,方始省悟。 唐清渚满脸惊惶之色,跪了下来,道:“师父,弟子并没骗你,秦前辈曾交给弟子两颗假珠,说遇到危险时可用来蒙骗过去,至于蓝色灵珠藏在马嘴里,他老人家可没有说起过,是于弟子并不知道,这是实情。”金鸡派群弟子见白义侠对唐清才素来爱护有加,这次护宝不力,以致丢掉了“蓝色灵珠”,虽是有过,似乎不必大动肝火,愤愤于色,都是不解白义侠此举何意? 白义侠神色激动,大声道:“别说了,明天一早你就给我下山去,找到那个高瘦汉子,蓝色灵珠必是他偷去的,你把东西给丢了,就得把东西给我找回来,不然就别再踏进龙门山半步。”一挥衣袖,转身入内,金鸡派弟子见师父发怒,那敢出声,也都悄悄地退了出去。 袁莲芬一阵心酸,满腔悲伤,几乎滴下泪来,亦自强忍着,扶起唐清才,道:“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但是,有许多事情你是不能够明白的,你师父这么作也是为了你好,今后你会明白的,虽然掉了蓝色灵珠,师父要你下山去找,正好借这个机会磨练磨练也是件好事。” 唐清才感到无比委曲,心里异常难过,讷讷欲言,转念又想:这事有首无尾,自已没能把事情办好,这也难怪师父要生气,师父要自已下山找回“蓝色灵珠”,这档事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办得到。一时悲从中来,只得忍泪允应。 次日一早,只有袁莲芬来送唐清才下山,唐清才想起往昔,自已深得师父的痛爱,众师弟纷纷殷献,现在一有过失,人人远就寡疏,想到人情淡薄,心里更是难过。 袁莲芬把包袱给他,心酸地说道:“往后你要学会照顾自已,在江湖上人心险恶,每作一件事你都要谨慎考虑,切不可鲁莽行事。” 唐清才很是难过,道:“弟子罪该万死,掉了师父的东西,弟子发誓一定要把蓝色灵珠找回来,只是弟子走后,不能再待候师父和师娘了。” 袁莲芬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只希望你能磨练得象条汉子,不负师娘和你师父的一番苦心。” 唐清才忍不住滴下泪来,道:“多谢师娘的关心,你请回吧。”曲膝跪了下来拜别师娘,正欲上路。忽然有人高声大叫:“师兄,请你等等。”从山上跑下俩人,正是张春张夏兄弟俩。 唐清才诧道:“你们来作什么?” 张春道:“师父说大师哥此行历险,你一人下山他老人家不放心,就叫我和弟弟陪师兄作个伴儿。”唐清才心下感动,朝山上拜了几拜,和师娘挥泪而别,与张春兄弟俩一道下山,直奔大道上去。###013.白衣书生
袁莲芬望着他们的背影,颇感胸意稍宽,回到山上,众弟子正练功练得起劲,喝喊之声不绝,目环四周,不觉幻起浮思,隔了一会,脸上才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转过后堂,见丈夫和堂弟脸现沉重忧虑之色,似乎发生了意外之事,忙问道:“怎么了?” 白义侠叹了口气,道:“事情变得越来越糟,本来不想让堂弟露脸的,这下恐怕是躲不掉的了。” 袁莲芬着急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善道:“刚才我和堂哥正说着清才的事,忽听到一丝十分轻微的响声,我一时心急,喝了声便追了去,不想这人的轻功十分高明,我们只觉眼前一花,这人就走得无影无踪了。” 袁莲芬大惊失色,作声不得,白善练就鹤形拳,身形步法比之丈夫还要高明,居然有人在他们眼前一晃便走得无影无踪,来人以这分轻功而论,实是江湖上罕见的高手,只怕是秦秉伟本人亲自出马来了也说不定,一时越想越是心惊。 白义侠道:“这人身法实在太快,根本瞧不清楚什么,不知堂弟你可看出这人的来历?” 白善沉呤良久,道:“这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根本无法看得清楚,到底是什么个样子?我也说不上来?” 袁莲芬道:“别的不说,就不知这人的来意?” 白义侠缓缓说道:“这个嘛……就很难说了。”不觉摇头苦笑。 袁莲芬大声说道:“如果这人是怀着敌意来的,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不成,是躲是拼,还是说一声的呀?” 白义侠苦笑道:“这人的武功只能以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想来他们早就布下天罗地网,躲是躲不过的了,拼嘛也不见得就拼得了。” 袁莲芬心乱如麻,着急道:“那如何是好?”白义侠和白善相视苦笑,摇头不答。 隔了良久,白义侠显得忧心重重,坐立难安,道:“清才这一下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袁莲芬心下震撼,颤声说道:“你是说敌人早埋伏在山下,只要有人下山,他们就……。”一时不敢往下说去,但意思明显,谁都明白。 白义侠道:“清才如果不能幸免,不论是谁下山都是一样的。” 袁莲芬大声说道:“不,不一样,至少我们可以知道实情,不用坐在这里等别人来割来宰。” 白善道:“大嫂这话说得有理,虽然生死难测,但也不能坐以待毙,我看事不容缓,我现在就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13页 当前第
9页
目录 上一页 ← 9/31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