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错,他把那俩个来历不明的人打跑后,就急着催促白师妹离去,对白师妹的安危极为关注,见她不肯离去,登时露出憔急之色,而且还蒙着脸不敢正视白师妹,平常人英雄救美免不了要客套一番,谁知他三言两语地催促,这不是平常人的举动。” 岳秀枚道:“你还记得他和姓叶那小子的说话?” 户永建想了想,登时记起叶奇飞与伍斌见面后,拉了几句客套的话,接着又问白兄,这个白兄想来不会是他人,不觉点了点头,道:“他既与白师妹相识,对她又是关心,为何偏偏要有这番掩饰,到底是为了什么?” 岳秀枚道:“人心难测,他如此作做,定有用意,我们如何猜得到。” 户永建道:“不管怎么说,他与白师妹早就相识,且似还牵扯到男女之间的私情。” 岳秀枚见他用心仔细,一笑说道:“我只道你粗心大意,原来还能察觉到这点。”但想他能留意到他人的情感,那么自已对他的情意,必能有所体会了,一时只想那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户永建道:“白师妹愁眉苦脸,郁郁寡欢,一付伤心欲绝的样子任谁见了都能猜得出来,白师妹对他用情极深,不明他为了何故,竟忍心拒绝,这小子真是太没人心了。”他用情又专又深,见伍斌大伤一个少女的心,不觉对他甚为不满。 岳秀枚点了点头,道:“白师妹这颗受伤的心,只怕难于痊愈了。” 户永建道:“这人怎会如此狠心,伤害一个深爱他的人的心,下次有机会再见到他,我一定要向他问个清楚不可。” 岳秀枚掩嘴偷笑,道:“情缘两字,讲的是二厢情愿,他要是与白师妹有了情意后,便将她抛弃,那就是他的人品有问题了,要是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白师妹,那也不能强人所难。”她毕竟性格开郎,见识独到,并非死缠烂打之辈,明白情之一字半点都勉强不得。 户永建想起白梅黑夜孤立于房顶之上,那付凄凄伤感,我见犹怜的样子,至今想来仍感到一颗受伤的心,是何等般的悲痛,对末婚妻的话虽末反驳,仍是执着已见。###093.少女情怀
岳秀枚又道:“白师妹与那书生是否有情意,只怕咱俩的手伸不了这么长,管不了这许多。” 户永建道:“那他跟踪咱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岳秀枚沉吟良久,道:“袁师叔是在十多年前就失踪的,这书生看来有十八岁的年纪,他与袁师叔失踪的时间有些巧合,难道是袁师叔并没有失踪,而是隐居娶妻,白衣书生是袁师叔的儿子?” 户永建道:“不会是吧?”心头质疑,甚觉此事万难认同,至于是什么?却自说不上来。 岳秀枚道:“我也只是猜测罢了,没有真实凭据委实不该乱讲,只是这书生的举止令人感到奇异,从修水跟着咱们来到这里,若不是有什么目的,他不会这样作的。” 户永建道:“是呀,那他为什么跟踪咱俩呢?”说到这里,心头不禁一惊,道:“不好,这书生真是跟踪咱俩,那咱们的一举一动岂不会都落入他的眼中,这还不算,他如有不利于咱们的之心,岂不糟糕之极。” 岳秀枚也没想到此节,心想:敌暗我明,若要偷施暗算,怎防得了他。心底涌起一丝怵意,道:“咱们这是在聊天胡猜,怎作得准了,天下巧合的事多着呢?说不定他也在走在这条路上,这么撞在一块儿去了,是咱们想得太多了。” 户永建暗道:胡猜归胡猜,其实那书生不见得不是在跟着咱们。想虽如此想,当末婚妻的面把话说出,恐会引起几分担忧,俩人游天下名山大川,那是何等般高兴愉快的事,别为这事弄得心绪不佳,只好默不作声了。 隔了一会,岳秀枚问道:“建哥,你对那书生有什么看法?他会是袁师叔的弟子吗?” 户永建强笑说道:“我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谈得上有看法?”稍停一会,又道:“至于他是不是袁师叔的弟子,陡是瞎猜也是没用,不过他的身形步法确是从本门中变化出来的,天下武学都有相通之意,咱俩见识不广,也说不定天下间还有哪门武功与咱们相近相似,那也难说。”嘴里虽是这样讲,心里实非这样想,知白衣书生必是袁师叔的弟子无疑。 岳秀枚沉吟半响,道:“我想来想去,总觉得他一定是袁师叔的弟子。”这话来来回回她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显是心中的疑意甚重,总想把事情弄个明白。 户永建道:“你有什么根据?” 岳秀枚道:“咱们师祖门下只有三个弟子,我爹爹和你爹爹,最后一个是袁师叔,我听爹爹说,同门三人中以袁师叔武学天赋最高,而师祖所传下的武功则是三人各持一顶绝技,轻功与身形步法基本上是差不多,大同小异,武学上的东西日新月异,袁师叔的修为又好,经过了十多年的演练变化,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定是袁师叔多年潜心深研,把原来的武功推进更深一层次。” 户永建忽地叹道:“唉,这个书生的年纪比咱俩要小,武功却比咱俩要高,咱俩苦练了那么多年,岂不白练了?”见伍斌不论轻功身法掌法,都比自已高明,不觉自叹不如。 岳秀枚道:“他练功的路子与咱们的不同,所发出的威力也是不一样,神拳掌的绝技,试问天下有几人有这等武功,连不可一世的雪山飞魔徐景藩也要闻风而逃,以我们这样的身手在江湖上已是罕见了,你又何必自叹。” 户永建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咱们这些微末之技也称高手,实是可叹可笑可悲。” 岳秀枚道:“你说得不错,白衣书生的武功确是厉害,然而比之黑衣蒙面人的剑法,又有小巫见大巫之势,他们的内功平平,剑法精微神妙,其变化之精微远在天下各门派的剑法之上,他们分明是受人指使,连续杀了不少江湖上有名气的人物,这个慕后者的武功一定非同小可,老谋深算,用意非善。” 户永建道:“这人又是谁?不会是叶彬斌吧?” 岳秀枚摇头说道:“看来不象,咱们虽然不知这人有何动机,但以眼前这些状态来看,叶彬斌已是武林盟主,他还能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非得行凶杀人不可,这点实在讲不过去。” 户永建问道:“那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岳秀枚道:“看法谈不上,说说还是可以的。”稍停一会,道:“你可还记得方贤亮讲过的话,天下英雄豪杰对叶彬斌的看法极坏,他现在是一省绿林盟主,若想作几省盟主的话,必会收买人心,壮硬胳膊,而不会胡乱杀人搞得自已名声败坏,这显然是有人裁脏给他,要把他从盟主的宝座上拉下来。” 户永建听了连连点头,道:“不错。” 岳秀枚道:“我曾想过,依照事态的情形来看,叶彬斌绝不会是杀人凶手,这点我敢保证。” 户永建道:“光凭感觉猜测是不能说明问题的。” 岳秀枚道:“是者非也,非者是也,江湖人心险恶,手段残辣,直似一头雾水,是是非非,如何能够讲得清楚。” 户永建道:“既然讲不清楚,咱们就不用伤脑筋去想他了。”干咳了两声,轻声说道:“枚妹,你这么的跟我回去,师兄弟们都来看你,你怕不怕羞?” 岳秀枚微窘,道:“你问这个干嘛?” 户永建道:“没什么?我是在想,你跟我回去后,大伙儿都来看你,如不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到时……闹了笑话,岂不失了面子。” 岳秀枚道:“怎么?你怕我是个野丫头,不知礼仪,掉你的面子吗。” 户永建道:“我这么说是出于一片好心,叫你有个准备什么的,免得掉脸出羞事小,到时你可不要又来找我的麻烦。” 岳秀枚低声说道:“其实跟你回去的事我早想过了,这是早晚的事,躲是躲不掉的,怕羞也要和他们见面,对于你的师兄弟们我也不怕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个够,反正又没短了什么,只要你这个没良心的待我好些就可以了。”粉脸通红,一付羞答答的样子。 户永建转头看着她,不觉痴痴地呆了。 路上有话便长,无话便短,“神丐门”设在长江口南数十里外的临海的山峰上,山峰四壁悬崖,峭石笔峰,石面光滑,草木不生,飞鸟甚多。有一条通道通上山顶,斜石峭壁,还要经过几个平级石台的关卡,方才上得去。 主峰处在一群凸起的小山峰正中,峰顶上有树木花草,齐是海边的奇草灌木,矮矮的,海鸟成群结队,振翅飞翔,满空皆是,来回不绝。 岳秀枚站在悬石上,迎着海风,衣袂飘扬,远眺大海,耳闻海风呼啸,海浪随风卷起,袭在大石上,水花飞溅,哗啦啦地响声不绝于耳。登感视野听觉里另有一番天地,她首次来到海边,眼望大海宽阔豪气之状,触景生情,良尽畅怀,海风拂面,这是前所末有的感觉,海怀喜悦,道:“原来大海是这样的好。” 户永建微笑道:“我就怕你讨厌大海,现在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岳秀枚脸上一热,知道他这话的相关联意,是怕自已住不惯,反过来迁就于她,心下极窘,低头不语。 海风很大,一排排长长的巨浪,象一道道绿色的山岭,岭上顶着白色的浪峰,狠狠地向岸边扑来,怦然一响,随着一阵雷鸣般的轰响,炸起了几丈高的水花,一阵大风吹来,浪花象一片片瀑布似的,从空而降落下来,随风飘散出去。在阳光下,幻出了一道弧形的,色彩绚丽的彩虹。 海上狂风怒卷,恶浪排涌,海在鸣咽,海在怒吼,时啸时咽,它在孤寂地独自鸣叫,如泣如诉,衷鸣不止,忽而兴致盎然,高声吟唱。 户永建握着末婚妻的手,跳下岩石,踏着细沙,软绵绵地陷下脚来,极是舒服。 岳秀枚蹲下身子,抓起一把细沙,五指轻轻一张,如粉如发丝般,海风一吹,满头秀发拂散开来飘扬,她坐了下来,双手后撑,抬起了头,闭上双眼,任海风乱吹,胸前的衣裳也给吹得紧紧贴身,胸脯登时露出了两座顶峰,尖尖的,显示出了少女独特线条魅力,动人心魂。 户永建只扫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转过了头,也不敢坐得太过靠近她,眼望大海,满怀喜悦,静静地迎着海风。###094.笑话连编
浪花扑打着礁石,来势汹汹,沟痕纵横的礁石上,海上象小溪一样奔流。沙滩在浪花下展露出来,伸向大海,紧接着又是一座浪头扑打过来,水花飞溅。 户永建忽地一跃而起,飞扑向大海,岳秀枚惊叫道:“你,你干什么去?” 户永建头也不回,边跑边大声道:“你不要过来,我去给你捡东西。”奔到水边,一个浪头打来,裤管上都湿了,潮水一退,沙上露出了各种颜色的贝壳,他躬身来捡起。 岳秀枚站起身来,惊讶地望着他,不知他在捡什么?扬声叫道:“建哥,快回来。” 户永建高声道:“你稍坐一会,我就回来。” 岳秀枚道:“你在捡什么?” 户永建道:“你先别管,过会儿就知道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户永建奔了回来,两手拿了不少贝壳,衣裳都湿了不少,颈上沾着水珠,一脸欢愉之色,叫道:“快来看,我给你带回了什么好东西。”起到她的身前,把贝壳全都扔在地上。 岳秀枚拿出手娟,替他擦去头上的水珠,埋怨道:“你呀,作事但凭一时高兴,什么都不顾,可知道叫人家在替你担心。” 户永建胸口发热,心里甜滋滋地,傻笑道:“只要你高兴,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愿意。” 岳秀枚推了他一把,背过身去,佯怒含嗔道:“好没正经,人家说出真心话,你却没当作一回事。” 户永建叫道:“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为了你去捡这些贝壳,你见了心中喜欢,我也就高兴了,怎么说我没当作一回事,不是真心的呢?” 岳秀枚心中甜滋滋的,,粉脸晕红,微微垂下首来,过了好一会,轻声说道:“你到水中就为了捡贝壳给我吗?” 户永建道:“那当然了。”坐了下来,捡起几片颜色鲜艳的贝壳给她,道:“你瞧,这些贝壳都很美吧?在远陆的地方是很难见到这种贝壳的,只要你喜欢,已后我天天来给你捡,再筑起一座房子,起名叫作藏贝室,传供你收藏贝壳之用。” 岳秀枚一笑说道:“那样好是好,要是给人家知道了,岂不笑话你太过宠娇我了,二师叔知道了也会不高兴,怪我是小孩子家气,专作这些无聊的事。” 户永建道:“如果筑起了藏贝室,这是咱俩人之间的事,当然是悄悄的收藏了,怎会给人知道。” 岳秀枚微笑着道:“你可要记住今儿说过的话,不要转眼就忘记了。” 户永建道:“和别人说说笑话那也无伤大雅,和你在一起,我所说的都是真心的,岂会有假。”果然在他婚后不久,悄悄地在海边一个岩洞里,给妻子筑起一个藏贝室,收藏了各种各样的贝壳,此是题话,无需一一细表。 便在俩人说得高兴的时候,高处一人叫道:“户师哥,是你回来了吗?”随着声音,一人掠奔似箭般由山上疾奔下来,不稍一会,便到了沙滩上,轻功竟是不在户永建之下。 岳秀枚一看,来人身村魁梧,上身穿着一件青衫,下面是条蓝色裤子,胸口和肩上的肌肉贴衣微微隆起,他肤色黑黝黝,油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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