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连马也来不及要了,户永建飞身赶上,掌毙了俩人,只剩下三人狼狈奔逃,一人想是逃得慌乱,竟自摔下了悬涯。 俩人大战十余名群雄,获得大胜,心情异常高兴,望着飞逃的群雄的背影,放声大笑,声震山谷。 户永建摇头道:“这算什么英雄豪杰,就会胡吹大气,尽是这些无耻之徒,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岳秀枚插剑回鞘,道:“你知道什么,以他们这等身手在绿林中可算是一流人物了,就拿我白师妹来说,以她的剑术而言,绿林中有几人能是她之敌,真正的武功高明之士,是不屑与这些败类为伍,你户大英雄的铁掌打得这些败类哭爹叫娘,以正绿林之风,看他们还敢不敢胆大妄为。” 户永建默然无语,沉吟了一会,偶尔转首,看到倒毙的匪首,叹道:“唉。这厮不知好歹,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今日遇上我们,死有遗辜,怨不得人。”虽是大获全胜,然见绿林中尽是这般人物,一时心绪不佳。 岳秀枚道:“绿林中尽是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之辈,我们但求修心养性,他人不来挑衅,我们也懒得去多管闲事,你何必为了这样的人伤脑筋,闷闷不乐。” 户永建抬起头来,一笑说道:“今日杀了几个无耻之徒,我户永建是什么人,怎会为这种人而不高兴。” 岳秀枚道:“我可是看到你脸上有不愉快之色,才这么说的。” 户永建把马牵了过来,道:“我们别尽说这些无聊的话了,还是赶路要紧。” 岳秀枚轻轻一跃,纵上了马背,户永建也上了马,俩人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群雄,拍马朝前缓缓行去,岳秀枚笑着道:“就知你会输,不敢与我争辩。” 户永建探身过来说道:“和你在一起,我心里高兴极了,争这无聊之辩,岂不伤了你我夫妻之情。” 岳秀枚粉脸飞起一片红云,佯嗔道:“我还没嫁给你呢?口没遮掩,毫不知羞,说这话我脸都红了。” 户永建嘻嘻一笑,道:“我们之间那是迟早的事,看来今后不是我欺负你,只怕是你欺负我也不一定。” 岳秀枚红着脸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户永建道:“这一生当中,我这张嘴是无法争得过你,只能趁着现在还有一点丁儿的便宜可占,那是不能放过了。” 岳秀枚大羞,扬手打去,户永建一闪躲开,拍马急奔,在前不住嘻笑,岳秀枚在后急追,道:“捉到了你,看我怎么饶你。” 如此这般行了两日,相安无事,户永建对末婚妻极是疼爱,路上说说笑笑,有些时候不敢顶驳,尽量忍让,举止显得甚是稳重,岳秀枚虽是小使性子,心里对他实是疼爱有加,见他收敛了初次见面时的那股狂妄傲气,对自已又是服服帖帖,深感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捉弄他。 这天临晚,俩人来到一个小镇上投宿,店小粗俗,伙计又没礼貌,一见岳秀枚软玉温香,花容月貌,睁大着眼睛盯着看,口水都流了出来了。户永建甚是着恼,知末婚妻仙姿佚貌,如此小镇上粗俗的莽汉,那见过婆娑人间的兰质蕙心女子,自是看得呆了,也就不与他们一般见识。 俩人风尘仆仆,长途跋涉,体劳神疲,吃过了晚饭,老早就上床歇息。俩人虽是末婚夫妻,婚期临近,然于这世俗礼仪之嫌,倒是不敢即破,要了两间上房,各睡一间,由于实在的疲倦,放松了警惕之心,睡得甚是熟香。 也不知过了多久,户永建迷迷糊糊间,忽听到异样的响声,脸上又是一痛,立即醒了过来,只见满房浓烟,房顶烈火正旺,连蚊账也烧着了起来,掉下火星,床上被子也燃烧起来。 户永建这一惊非同小可,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大火烧得这样厉害,自已熟睡得半点也不知情,店里伙计甚多,怎地不闻人声?岳秀枚就在隔壁,也没有半点动静,即知大事不妙,一时也不敢胡乱猜想,心急如焚,只觉头脑发胀,晕晕沉沉,疼得厉害,一咬舌尖,精神为之一振,顾不得开门去救人,举掌朝墙上击去,打烂了隔墙板钻了过去,只见里面也是满房浓烟,房顶烈火烧得极旺,横梁斜塌,快要掉了下来,脚下的楼板也着了火,亦自漫延。 户永建突逢巨变,只骇得肝胆欲裂,惊慌失措中,只急得六神无主,高声直嚷:“枚妹,枚妹。”大火中声音十分清楚,并没有听到末婚妻的答应,心底下一阵肉跳,手足发颤,这熊熊的烈火中,人声俱无,莫非已遭遇了不测,葬身火海中了不成?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人声嘈吵,声音渐近,听来人为数不少,想是四周邻舍闻声赶来救火的。 户永建透过浓烟,横目四扫,嘴里不住地叫喊,惊骇之际,隐约看到了床位,蚊账全然着火,正欲扑过去,一股浓烟喷脸而来,薰得满脸通红,极是难受,泪水直流,一时也顾不得许多,急忙施展轻功,一跳越过,奔到床前,举掌挥扫已烧着的蚊账,却见床上有一睡美人,胸前小红袄罩着,正睡得人事不省,棉被周边冒起火烟,几乎将她烧着了。 户永建大喜,抓着她肩头猛摇了几下,连叫道:“枚妹,枚妹。”却不见她醒来,一手掀开被子,触眼之处,大火明亮之下,眼前展现一双雪白的大腿,下身只穿了件短裤。户永建脸儿发热,心跳加速,一时也顾不得别的,把她抱起,急觅衣裳,慌乱中不知她放在何处?看着满房浓烟烈火,想来已给烧掉了。 户永建将她横在怀中,急寻出路,只是大火浓烟中如何寻得到,急得便如一只没头蝇虫,慌乱之际,一脚踢起一张桌子,向房顶上飞去,随着响声,房顶给撞出一个大洞,右手抓起床上烧了一半的被子,用力一甩,被子上的火即灭,把被子披在末婚妻的身上,纵身由房顶的大洞窜了出去。他这一纵之势用尽了全力,越过浓浓黑烟,落在对面的房顶上。 户永建低头一看,末婚妻嘴角边含着笑意,睡意正浓,浑然末觉俩人经历了一回生死劫难。他转头朝下一看,人影来回晃动,多人手里拿着木桶来提水救火,只是火势旺盛,看此形态势难扑灭。###075.百口莫辩
户永建见末婚妻这般模样,既知俩人中了他人的计算,敢情是中了迷香之类的事物,自已此时头脑仍是昏昏欲睡,他掠身跃下,纵到一个手提水桶的人的身边,一手抢过他手中的木桶,翩然而去,一飘即逝。那人奔得甚急,只觉手心一动,木桶便已不见了,还当是哪个救火心切,伸手便抢了去,扭头回来一看,自已身后并没他人,心感诧异,忽地心底涌起一阵惊骇恐怖之意,手足发抖,一下子坐在地上,只觉阵阵寒意透心,鸡皮疙瘩。 户永建负着末婚妻,一手提着水桶,奔出了镇外,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仔细查看四周是否有人,这才把末婚妻放在地上,把头伸进桶里冷水一浸,头脑立即清醒了许多,当下用手泼些水在她脸上。果然,她“嘤咛”一声,醒转过来,户永建大喜。 岳秀枚睁开双目,冷月寒星,繁星点点,犹如千千万万的小灯挂在天上,四周一片银光,丛林寂寂,耳边听到一声欢呼:“枚妹,你醒了。”声音甚是熟悉,知是户永建在叫自已,转过头来,鼻子几乎撞到了他的脸上,不禁吃了一惊。晚风轻拂,凉意袭体,伸手一摸,方觉身上衣裳甚少,只穿了小袄短裤,还当户永建猴急忍耐不住,趁已不备,企意不轨,一时之间,又羞又愤,扬手就扫了他一记耳记,“叭”地声响。 户永建愕然捂着脸,不解地看着她,道:“你……你干么打我?” 岳秀枚扬手又是一巴掌,怒道:“你……你欺负我。”哇地哭了出来,坐在地上,背过身去,哭得甚是伤心。她与末婚夫情意绵绵,心心相印,夫妻合好,人之常理。然而,末婚夫却趁已熟睡之际,强行圆房,没有半分疼爱怜惜之心,深觉委身错缘,心下凄苦悲伤。 户永建呆然错愕,莫明万分:真是古怪,无原无故说我欺负她,还要打人,又哭又闹。岳秀枚气愤之下,手劲奇大,他的半边脸儿肿得老高,热辣辣地,见她哭得伤心,欲要说些安慰之语,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好? 岳秀枚坐在地上,泪水滚滚而一,满腹悲伤,误会末婚夫人品不端,此番举止,实在有负自已对他一片真情了,俩人订亲在先,佳期临近,自已迟早是他的人,可他却只顾自已一私之欲,全然不把自已放在心上,如此薄情无义之人,却是自已的末婚夫君,想到伤心之处,悲从中来,哭声更响了。 户永建心烦意乱,大是着急,伸手在他光亮洁白的肩上轻轻一拍,道:“枚妹……。” 岳秀枚反手扫开他的手,仍是低头痛哭,户永建轻声道:“枚妹……。” 岳秀枚边哭边道:“不许你叫我,从今往后,再也不理你了。” 户永建在她耳边说道:“你误会我了。” 岳秀枚一肚子火难于发泄,冲着他大声道:“事情已到了这般地步,你……你还在狡辩。” 户永建轻轻地说道:“便是给我十个豹子胆,我又怎敢怎忍心来欺负我亲亲的枚妹呢?” 岳秀枚气得脸都胀红了,言无伦次地道:“你……你作了这……,你想我还会原凉你吗?今生再也休想了。” 户永建苦笑着说道:“枚妹言重了,愚兄……。” 岳秀枚怒声斥道:“不许再叫我。” 户永建道:“你冤枉我倒也罢了,可不能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吧?” 岳秀枚转回脸来,双眼直瞪在他的脸上,想看看他是否还有羞愧之意,能给自已好言忏悔,真心求过,却见他脸上大有愤愤不平之意,心里怒火又起,道:“你作下这……这无耻之事,还说我冤枉了你,你……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 户永建道:“你别尽埋怨我,冤枉我,得让我把事情说个一清二楚,你才知道我户永建是不是这样的人呀。” 岳秀枚道:“自已作了这等事情,还说我冤枉了你,你这嘴巴可也太会说话了吧。”连擦眼泪,更是伤心难过。 户永建怕她着凉,用那半条被子披在她身上取暖,岳秀枚心中气恼,反把被子扔掉,心中只想便宜已给他占去了,还掩遮作甚。户永建只是苦笑,隔了半响,才轻轻地叹了一声,道:“今夜咱们中了他人的计算,差点葬身火海,幸亏我侥幸醒来,才躲过了这一劫难。” 岳秀枚怔了一怔,止住了哭声,转身过来盯着他着,眼中尽是疑问之意,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户永建道:“倒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在清楚,只是我醒来的时候满屋都是大火,我怎么叫你,你就是不醒来,当时情况紧急,我找不到你的衣裳,也只有抱着你闯了出来,到这里才把你弄醒,你醒来不分青红兵皂白,就冤枉了我。” 岳秀枚半信半疑,道:“真是这样子的吗?” 户永建道:“我们俩在一起这么多天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况且我……我对你又是那样的好,那会对你作下这样的事呢?” 岳秀枚低头沉吟,只觉身无异样,不像是被他强行行房过的感觉,暗想:难道是我冤枉了他?道:“你没有花言巧语骗我吧?” 户永建指天发誓道:“老天在上,我户永建今夜要是有……有半点坏念头,叫我不得好死。” 岳秀枚知他性格,他既如此起誓,敢情真的错怪了他,却仍不肯完全就信了他,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话?” 户永建道:“这……这个嘛,对了,我们大概是中了迷香之类的东西,以致不省人事,我是给蚊账上的火星掉下来烧醒的,当时只觉整个头晕晕沉沉,我救了你后,顺手提了桶水来,沉了沉头才清醒,你也是用冷水泼了过后才醒的,想来我们确是中了迷香无疑。”当下把水桶提起给她看,道:“木桶还在这里。” 岳秀枚暗道:他要是真对我……对我作了那事,提这水桶来作什么?显而易见,确是我冤枉了他。即信了他言下无虚,心下好生惭愧,末婚夫冒险来救自已,反给自已误会他意图不轨,想来当真好笑,见他半边脸肿起,更是又羞又愧。 户永建怕她仍不肯相信,把那给她扔掉的半张被子捡回,被子给火烧去了半边,现在仍有烧焦的味道。岳秀枚到了此时,那里还有怀疑,只见他穿着短裤站在眼前,而自已虽多了件红肚兜遮住胸口,方才误会他强行越礼,心中气愤,于什么都不顾了,此时真相大明,自已如此不堪的样子给他瞧去,尽管此人是自已的末婚夫君,脸儿仍是一下子红了起来,羞得只想找个地方躲起。 户永建把被子给她披上,岳秀枚想到俩人这次闹的笑话实在太大,如是给熟人知晓,那可有得说嘴了。 星光渐隐,东方腹白,景物逐渐清楚可见,俩人见对方都是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岳秀枚虽有半张被子披着,也只是遮着上身,两条雪白的大腿在晨光中,微风轻送,颇感寒意,羞得她背过身去,连连顿足,道:“你倒是快去找件衣服来,我……我们这样子怎好上路。” 户永建点头称是,道:“你躲在这儿别动,已免惊动了路人,我去去就来。”在四周绕了一圈,并没见着闲杂人等,这才放了心,快步走了。 岳秀枚隐身在几株小树丛里,心里甚是憔急,早晨的林韵雾水甚重,花草树叶上水珠点点,隐身在长草树叶里,雾水滴到身上来,极不舒服,又怕给人发现,那可就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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