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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雨惊龙_分节阅读_第16节
小说作者:飘逸居士   内容大小:1406.39 KB   下载:潇雨惊龙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2-13 15:18:00   加入书签
,知道“黑衣恶张”的厉害,不愿他就此在“黑衣恶张”掌下送命,道:“你……你的好意,在下心……心领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莫要理会在下。”    白木每冷冷一笑,也不说话,忽地身形一晃,欺进叶奇飞身边,蓦然伸出二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点中他腰间软穴,随即把他推下了擂台。“黑衣恶张”见他身法快似闪电,竟比自已的身法还要快些,不由一凛,暗道:难怪他敢公然向我叫阵,果然是有功夫的人。    白木每一摆手中宝剑,冷笑道:“这下清静多了,不知你使什么古怪兵器,速去取来,我等着你。”“黑衣恶张”纵横江湖以来,只凭一双肉掌打遍天下,令得黑白两道闻名丧胆,从不使用任何兵器,这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白木每这般说话,显是有意激怒对方。    “黑衣恶张”是个老江湖,明知他的意思,仍是忍不住有气,道:“你这小辈越来越大胆了,你既不肯说出你的来历,老夫就不能够知道了吗?这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举掌迎胸便劈,白木每陡觉劲风飒胸,急忙斜身一闪,避了过去,手腕一翻,剑光陡起,唰唰数声,连绵不断,他剑法与天下各门各派大不相同,最是稀奇古怪不过。“黑衣恶张”见了,大感惊奇,他闯荡江湖一辈子了,见识广博,对白木每这种似虚似实,残手拆肢,辛辣无比的剑法竟是看不出来历,他的掌力高在白木每之上,对这飘忽不定的剑法倒是不敢大意,仔细看他剑法奥秘,双掌乱挥乱劈,掌风激荡。    白木每身陷其中,热寒交加,不禁暗暗失色,心道:久闻天下第一巨恶“雪山飞魔”徐景潘的“风雪闪电掌”无敌于天下,尤在“黑衣恶张”的“阴阳毒掌”之上,今日身受“阴阳毒掌”之苦,已是令人难于忍受,看来我说什么也打他不过,今日就是逃得了性命,也必受他毒气攻心,大病一场了。    白木每知道对方掌力厉害无比,自已无法抵挡得了,当即运用自已所长克敌之短,施展轻身功夫,高纵低跳,不断飘走疾窜,把手中宝剑舞得密不透风,他这样以快打快,擂台上尽是他俩人的身影,台下的围观人众看都无法看得清楚,分不出哪个是“黑衣恶张”,哪个是白木每。    “黑衣恶张”见他如此年轻,居然有这等高明的剑法和轻功,竟是自已所没有见过的,越来越是奇异白木每的来历。    激战中,白木每大喝一声,身形腾空拨起,翩似大雁,纵出“黑衣恶张”的掌风之外,脸儿吓得苍白如纸,而“黑衣恶张”脚下踉跄,倒退了数步,脸上的黑纱也飘落下来,露出了一张白似僵尸的面孔,十分怕人,他右手衣袖还被宝剑划了一道裂缝。这也是他一时大意,欺进身来,便想把白木每毙于掌下,那知白木每剑术之精,远远的在他意料之外,突然使出精妙绝伦的剑法,杀得他措手不及,吃了这个大大的亏,这可是从来也没有的事,只激得他怒如狂狮,怪叫一声,催动掌力,不断地挥舞劈来,掌风激劲,俨寒与酷热交汇,白木每剑法和轻功虽精,功力上的修为那及得上他,处身在他的掌风之中,痛苦地忍受着,只道今番必死无疑。    那知就在此际,“黑衣恶张”突然一声骇叫,疾退数步,满脸惊恐之色,一双如电般的怪眼扫来扫去,大声喝道:“何方鼠辈偷施暗算,给老夫滚出来?”擂台下人头压黑黑一片,又能看到什么。他走到台前,正想挥掌乱劈,忽觉一股大力如急流般涌来,禁不住身形,竟自朝后连退了数步,这下吃惊更甚,却见人前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人形举甚是可疑,正在思索间,忽闻唰唰之声响起,是白木每不失时机攻了上来,“黑衣恶张”知道擂台下有个绝顶的武林高手伏伺,心情登时大受影响,掌力虽是大差,白木每仍是难于抵挡,接着有几次“黑衣恶张”明明可以伤了白木每,就在紧要关头,又莫名其妙的不战而退,只见他满脸惊惧之色。原来是“黑衣恶张”给人用细小的暗器射中了穴道,不过说来也十分古怪,暗器的道力轻微,仅是令他穴道微微一麻,使不出道力来,他运气一冲,穴道便解开了,到了这时,他当然知道那高人的用意是不让他伤了白木生,处在这种情况下,白木每已是立在不败之地,“黑衣恶张”只能有输无蠃了。###024.仓中暗疗
    就在“黑衣恶张”惊惶不知所措的时候,陡觉白光耀眼,避已不及,但觉肩头一阵剧痛,血流如柱,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倒纵而出。暗想:剑尖若是再进半分,琵琶骨就要被伤着了。他在擂台上打了个败仗,心极不甘,却知有这样一个高手在这里,自已绝难讨到好处,不敢再战,连个场面话也不说了,掠身跃下擂台,逃之夭夭,怀恨而去。    白木每被他毒气所袭,受伤不轻,知道再打下去自已也是生死难测,见“黑衣恶张”如此败走,也知是有高人暗中相助。王明杰的那帮手下见“黑衣恶张”败走,都吓得发抖,扶着王明杰随着人群溜走,观众见擂主弃擂而逃,一阵欢呼之后,也都散去。    伍斌和叶奇飞把白木每扶回船上养伤,叶奇飞先谢了白木每的相救之恩,然后转身注视了伍斌一会,一言不发,轻叹离去。    白木每身上寒热交加,浑身发抖,极是难受,对伍斌道:“我在仓里歇一会儿,如果我睡着了,你千万不要进来,顺便告诉船老大一声。”    伍斌应了一声,走出船仓,不禁暗自摇首,脸露苦笑:没想到那老儿的掌力如此厉害,若非及时出手,白贤弟受伤就严重了。又想道:听伍伯伯谈论天下毒掌之伤,白贤弟受的有阴有阳,应如何着手相救,而又不至令他知道才好?满腹思绪,闯荡江湖以来所发生的事。    夕阳西落,天边的彩虹十分美丽,映得江面也如火红一般,山峦起伏连绵,倒影在水中和彩虹交汇在一起,竟也别有一番景色,九月的江峡以寒,江水轻拍两岸声响,令人步入一种宁静无染的意境,心怀开阔。    伍斌心中的不快和烦躁渐消,呆望江面出神,心道:有机会见得大师伯和二师伯后,便回去了,不再涉足江湖,永离烦恼。思头末了,偶尔抬头,江水涛涛,岸边作业的人也尽散去。月儿挂在高空中,无数小星星微闪光亮,山峦连叠,江水缓流,在夜里的月光照下,显得格外寂静。    伍斌置身此境中,触景生情,心怀俱醉,有说不出的欢悦之情,渐将白木每给忘了,留恋这一景色,生怕它一去永无回似的,他迎风观赏,良尽畅怀。    这时,船老大神色慌慌张张的跑来,道:“伍相公,白相公好象出事了?”    伍斌一怔回神,问道:“怎么了?”白木每有事,自不能再在此闲坐,站起身来,边走边问。    船老大道:“刚才我在仓外听到白木公大叫了一声,好象摔倒了,只是伍相公吩咐过小人,因此不敢冒味进去,这才来告诉伍相公。”    来到船仓外,伍斌道:“这里没你的事,有我在就可以了。”撑蜡推门进去,船老大听他这么说,自不好跟来。    白木每受了阴阳掌的毒气,本欲运气自疗,那知“黑衣恶张”的毒掌厉害非常,内服了疗伤圣药,行功运气,化得阴寒之气,酷热之气遍体如火烤,痛苦难当,一时运气不慎,走岔了真气,吐了口鲜血,摔下床来就晕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渐有知觉,迷迷糊糊中,似觉身轻如在云雾中飘荡,双手似给人握住,隐隐传送清凉之气,百脉畅通,四肢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来,舒服极了,他想睁开双眼,眼皮似有千斤之重,怎么也睁不开来,他心里明白,有人在用内家真气助自已疗伤,过了很久,那双手似是放下了,神志也就迷糊睡熟。    次日醒来,日头高照,自已睡在床上,身上也盖着被子,记得昨夜运气走岔,摔下床来,痛苦万公,只道真气走岔,不死也要变成残废,后来似给人相救,一连串迷迷糊糊的感觉幻现脑门,一时也想不明白。当下起身运气,不仅“阴阳毒”的毒气已解,便是体内真气也似乎增强了许多,暗道:奇怪,是什么人救了我?这船上别无他人,莫非是伍大哥不成?    他起来活动一下筋骨,把身上的脏衣服换去,盘膝打坐,调息养气,经络毫无阻碍,胸口也不再作痛了,心下大为诧异,想不到一夜之间所受的毒气全都解了,他是个江湖行家,当然清楚的知道自已给人救了,暗想这人能够在自已全无知觉的情况下解毒疗伤,就是国手伍哂之也不能够这么容易作到,究竟是什么人有这等本事?他为什么又要这么作?    练了一会儿功,开门出仓,深吸了一口清气,透进胸腑,极是舒服,人也异常精神。暗道:说不定是师父来救了我,那也难说得很。却见伍斌坐在船头,便叫了他一声。    伍斌满脸喜色,道:“看你这样子,伤势怎样了?”    白木每微微一笑,道:“全好了。”停了停,问道:“昨晚有人来过吗?”    伍斌道:“应该没有吧,昨晚开了一夜的船,我在这里睡着了,后来有没有人来过,这可就不清楚了,要不我去问船老大一下,便知道了。”说着就要去找船老大。    白木每道:“这就不必了。”但想这人作得这么神秘,显是不欲令外人得知,硬把船老大拉来,也难问出什么。    伍斌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真的全好了吗?”    白木每道:“骗你作什么,当然是全好了。”    伍斌道:“我便怕你隐瞒真情,不让我为你担心,我也知道自已是个毛手毛脚的无用书生,明知那怪老头儿那么厉害,还硬要你去救人,害得你受了伤,真是不好意思。”    白木每道:“我们是拜了把子的兄弟,这些客套的话也就不用多说了,你可知道和我打架那个怪老头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伍斌道:“我和他又不熟悉,怎知他是什么人?”    俩人一起坐在船头,望着江水。白木每道:“你不是武林中人,有很多事情说了你也很难明白。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有时候激于义气,到底应不应该随便出手救人,这可是个老大问题,弄得不好,反会惹祸上身,自找麻烦。”    伍斌道:“救人便是救人,紧急的时候,哪来这许多讲究。到得想清楚了,人也被打死了,那还救得了?”    白木每道:“姓叶那小子也是有来头的人,他胆敢来找黑衣恶张,那是有他的用意的,咱们可说是局外人,不应该随便插手来管别人的事。”    伍斌道:“叶大哥这人很是不错,大家都是年青人,应该坐在一起聊聊的,那不是很好的吗?你好象对他很有成见,你们又没过节,怎的要给他这付脸色看,令他难堪,心情不好上了擂台去比武,这才使不出真功夫来。”    白木每听了不觉好笑,道:“功夫是平时苦练才练出来的,那有身怀绝技,因心情不好就使不出来的,那不是笑话吗?    伍斌道:“我这只是随口说说,那作得了真,不过说真的,那怪老头儿的功夫可古怪得很,我在擂台下又冷又热的,说不出的难受,这是什么功夫这样怪法?”    白木每道:“那老儿在江湖上作恶太多,他总是穿着黑衣服蒙着脸,大家也只知他姓张,困此都叫他黑衣恶张,在擂台上我本是要输给他的,不知他何故反被我一剑刺伤,可能是擂台下有高人暗中助我,这才打败了他,不然我这次管了不该管的闲事,被他打死在擂台上,那也太冤了。”想起“黑衣恶张”的厉害,心有余悸。    伍斌不好意思说道:“这都怨我不好。”    白木每转过脸来,道:“你看你,又说这种话了,我不是说过了,大家既是拜了把子,那就是兄弟了,兄弟之间的朋友有难,偶尔出手相帮一下,那也不是不可以的,再说出这样的话来,岂不是见外了。”    伍斌道:“我只是觉得让你冒这样大的险来救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心里总有一点儿的那个……那个不安。”    白木每道:“反正这件事以经过去了,我们都不用再提,大家就讲一些开心的事吧。”话虽这么说,眉头却是紧锁着,忧心重重。要知以“黑衣恶张”这样的人物,在擂台上受伤败走,岂肯善罢甘休,他要查到自已的来历也不是什么难事,惹下这样的邪恶之人,后患无穷,往后日子难得平静了。###025.上门喜事
    白木每一夜空腹,这时已是饥肠叫个不停,船老大在江里钓了条大鲤鱼,生火烧饭,船上饭菜虽是平常,又没什么名厨能手,俩人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数日之后,船到了洞庭湖,湖里水清如镜,柳树成行,景色绝佳,既是来游湖,这里的各种佳肴美味,还是免不了要一一品尝个够,这才拨锚起航。    这日到了鄱阳湖,连游数日,白木每忽道:“大哥,小弟有一位朋友住在九岭山的五梅山中,我们游玩到此,小弟想顺便去找朋友聚聚,不知你可否愿意随小弟一行?”    伍斌道:“贤弟英雄了得,所识的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了,愚兄读书不成练武又无机遇,贤弟既有这样的朋友,理当一见。”    俩人弃船骑马,来到甘坊,已是五梅山脚上,望着山峦,白云弥漫,触景生情,白木每心底上升起无限快慰,暗道:总算回到家了。    伍斌转头问道:“贤弟,你这位朋友和你交情如何?”    白木每正想着心事,闻言问道:“怎么?”    伍斌笑着说道:“看你脸儿上那股高兴的劲儿,我在猜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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