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接近,幸好当时七界还没复原,要不然他们早就成为混沌界的尘埃了,还能建立起名震武界的冥幽宫吗? 话说回来,人们习惯叫的天庭就是武界的『中天』,是天界的冰山一角,专门给从武界飞升的仙人办公的地方。 天庭的主人是天帝,是最接近神而还不是神的仙。 他统管人间界、冥界、妖界和天庭,是天庭的最高元首。 在天帝之下有文武殿,先文后武排列。 在武殿之中,以七杀星君、破军星君和贪狼星君为首组成了十星,十星是维护天庭、人间界、冥界和妖界的主要力量,更是保持天庭和魔界的平衡的先锋。 然而,由于天庭重文轻武的习俗越发浓重,文武殿之间的斗争就越发激烈,贪狼星君对文殿元老的嚣张气焰看不过眼,在人间五千年前离开了十星,从此销声匿迹。 然后,在人间一千年前,破军星君竟然带领其下数千剑仙公然逼迫天帝废除先文后武的天条,却被七杀星君及时阻止了。 破军星君犯天条,当即被剥夺仙位和仙术,更轮回人世。 此后,十星就只剩下七杀星君带领,实力也大不如从前。 数日后,天帝下令七杀星君下凡寻回贪狼星君,以巩固天庭的防守。 但是在三千年前,七界被玄天用七星隔魔印法分隔开来,如果仙人下凡必须通过轮回转世,故此,七杀星君就带着前世记忆来到了武界。 然而,他在武界寻找了四百余年,经过两世始终一无所获。 年轻的七杀星君遇到赵东友和南宫飞燕的时候正是他转世后的第二世。 这三个人一见如故,除了不能泄露的星君身份之外无所不谈。 期间,情窦初开的南宫飞燕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喜欢上了七杀。 但是,在他们三人相处了将近一年的时候,天庭竟然用七杀星君泄露天机为由,命七杀速凡天庭接受审判,同时下旨叫冥界鬼王在生死册上剔除赵东友和南宫飞燕的名字。 冥界鬼王是掌管武界所有灵物生死的仙官,只要赵东友和南宫飞燕的名字在生死册上消失,他们必死无疑。 但是,如今过了五百多年,他们依然健在,又是如何逃过这劫的呢?###第二章 时空交错
上章说到天帝下了旨,要冥界的鬼王在生死册上把赵东友和南宫飞燕的名字剔除,七杀星君乃情义之人,牵连了好友,他岂能坐视不管呢? 于是,他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赵东友和南宫飞燕,并用仙术将两人放进了异界之中。 异界不是天庭管辖范围,更是独立于七界之外,天庭对两人也无计可施。 七杀说:“这异界独立于七界之外,天庭对你们没有办法,只要不出异界,你们定可无恙。” 南宫飞燕担心的不是自己,是七杀,于是道:“皇甫公子,那你将如何向天庭交代?” 转世后的七杀星君用了他飞升成仙前的名字皇甫嬴,所以南宫飞燕叫他皇甫公子。 皇甫嬴笑了笑,说:“在下是十星之首,尽管私自放了你们,天庭也只能将我打下凡间,轮回转世。” 南宫飞燕闻言,笑了笑,说:“其实做神仙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如果公子又轮回转世,我们岂不是还有重逢之日?” 皇甫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道:“在下这两次下凡是得到天帝批准,通过天庭的轮回井直接转世的,故此还能保持前世记忆,懂得修炼仙术的门法,才可以在短时间内有了今日之成效。如果被天帝惩罚,必将从鬼道轮回,恐怕到时在下也不会对两位再有印象了。” 南宫飞燕听了,很是失望。 前面提到,赵东友喜欢以棋会友,要他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异界里生活,可比死还要难受。 于是,他对皇甫嬴说:“皇甫兄弟,你知道为兄喜欢四处找人对弈,如今你把这我们师兄妹两人困在这异界里头,岂不是叫为兄比死还难受吗?” 皇甫嬴怔了怔,说:“赵大哥,天旨一下,普天之下就只有在异界才能避免,难道找人对弈比你的生死还要重要?” 在实际辈分上,皇甫嬴比赵东友要高不知道多少倍,可是他转世后的年龄只有二十六岁,对于将近四十岁的赵东友来说,这一句“赵大哥”也当之无愧。 赵东友笑了笑,说:“没人陪我下棋,苟活于异界又有何用?” 皇甫嬴想了想,手指一挥,手上立刻出现了一副精美的棋盘,说:“这副天罗棋盘本来是小弟献给大哥的礼物,这样吧,小弟跟大哥来一盘,如果大哥胜,去与留就随大哥的,如果小弟胜,大哥跟飞燕就得听小弟的留在异界。” 这个赵东友爱棋如命,最喜欢跟高手对弈,皇甫嬴就是其中一个。 在他们相识的这一年里,赵东友每天都要跟皇甫嬴下棋,而且输多赢少,却偏偏因为如此,他更加乐在其中。 如今皇甫嬴既然开了口,他当然求之不得,旋即便找了块大石,马上跟皇甫嬴对弈。 皇甫嬴是赵东友在武界仅有的对手,无论胜负如何,这盘棋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的对弈了,所以赵东友十分紧张这次的输赢,一开始就抢先入局,长驱直进,对皇甫嬴的白子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一开始就失了先机的皇甫嬴在整个棋局里显得异常沉着,连番受挫之下还稳守下来,双方胶着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没能分出胜负。 不过,在这种攻防战中,失去先机就等于失去胜利,时间一长,局面就明朗开来,不知不觉之间赵东友的黑子已对皇甫嬴的白子形成了围剿之势。 当赵东友把倒数第二枚棋子放在满布棋子的天罗棋盘最上方的星位时,哈哈大笑道:“皇甫兄弟,如今胜负已分,看来我是可以回到武界去了。” 仔细观去,棋局内黑白两方互相搅杀在一起,从右上角蔓延至两边,杀的个地暗天昏,此处局部是黑星位,白挂角后变招导致的乱战棋型。 在两块白棋中蜿蜒曲折伸出一队黑棋,将白棋一分为二。 虽说黑棋处于白棋的包夹之中,可白棋却有难言之隐。 如果吃住左边两颗黑子,那么白棋右边数子就被征吃。 如若白棋长出右边,左边数子又难逃被征吃厄运。 正当是,围魏不能救赵,顾此必然失彼,白棋有立刻崩溃之型。 此乃双征之局,再落一枚黑子,白棋必败! 然而在这个时候,皇甫嬴却大笑一声,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起来道:“既然胜负已分,大哥就要听小弟的吩咐了。” 皇甫嬴这一句话不但让赵东友收起了得意的神色,又使一直在旁观看的南宫飞燕摸不着头脑。 赵东友深知皇甫嬴的桀骜不驯,若不是成竹在胸,定然不肯离场,更不会说谎。 但是,从这纵横交错的棋局里头,白棋已经没有退路,何谈稳胜? 只是皇甫嬴也没有再落子,也没有解释,他说:“既然小弟侥幸赢了,就请赵大哥和飞燕留在异界。小弟会在异界的藏山布下封印,这个封印能避开天庭的眼线,也只有小弟本人才能解封,你们大可安心在这里生活。” 赵东友惊道:“只有皇甫兄弟才能解封?那么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困在这里?” 皇甫嬴笑了笑,道:“放心吧,人间五百年后,小弟会亲自来解开这个封印,到时你们就可以从异界出去了。” “五百年?” 赵东友和南宫飞燕同时一怔,赵东友说:“五百年后我和飞燕师妹都都已经化成地上泥土了,又怎能和君相遇?” 皇甫嬴说:“人间十年异界一载,人间五百年,这里便是五十载,五十年后赵大哥和飞燕正当壮年,又怎会变成泥土呢?” 南宫飞燕又问:“皇甫公子,您刚才不是说从鬼道轮回会失去前世记忆吗?您不记得我们又怎会懂得来异界,又怎能记得如何解开封印呢?” 皇甫嬴笑了笑,说:“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我们前缘未了,必会再续,一定会再见面的。” 南宫飞燕闻言,脸上稍稍泛起红晕。 然而,皇甫嬴却变得严肃起来,道:“人间五百年后,在下会两度前来武界,第一次从天而降,第二次破解双征棋局。要知道人间界和异界的时间相差甚远,如果有人从在短时间内进入异界两次以上,这个出现的时间就会前后颠倒,甚至会在同一时间内出现两个同样的人。如果在下在同一时间内出现,千万不能让后来出现的我见到先出现的我,这样的话就会导致时空扭曲,一切变化再无规律可寻,整个七界将会大乱,后果不堪设想。” 也就是说,小元在两个月前从人间界进入过异界,如今事隔两个月又一次来到异界,那么这次来到异界的小元就会比两个月的他早出现在异界之中,计算日子,大概是异界的二十四天。(数学不好,重复计算好几次,最后得出这样的结果,也不知道对不对,如果计错了,还请指正。) 如果后面出现在异界的他见到未来的他已经在异界之中,那么会出现怎样的后果呢? 为了不让解长风、月姬和姜樰芸造到不测,未来的他肯定会把将要发生的事告诉过去的他,这样一来,未来不是变成无法预料了吗?(这种现象放在当今的科学上叫做蝴蝶效应,想必大家耳熟能详,不作解释。) 故此,七杀星君皇甫嬴才对赵东友和南宫飞燕千叮万嘱。 当然,赵东友和南宫飞燕也不负重托,没有让两个不同时空的小元见着面。 但是,当小元听到这里时,神情相当激动。 他没有怪责赵东友和南宫飞燕,但是他怪责自己,也恨七杀星君皇甫嬴。 眼泪掉了下来,他黯然道:“为什么当天我没发现竹寮之中有人呢?如果我早点发觉这些,爹、樰儿和月姨就不用死了!” 赵东友和南宫飞燕看见他这个样子,也没说什么。 毕竟,天意不可违,无论皇甫嬴这样做是错或对,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谁又知道如果当时小元知道未来发生的事,他又会作如何打算,姜樰芸、解长风和月姬又会不会以另外一种方式死亡呢? 三人各自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赵东友打破了僵局。 他说:“有件事我想了很久,小元兄弟,你是怎会知道火光神兽的呢?” 一天之内失去了至亲,小元如今已经变得意志消沉,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思考,或是下意识地回答赵东友:“是道一半师叔祖告诉我的。” “道一半?!” 赵东友和南宫飞燕同时发出惊愕,南宫飞燕道:“道一半是什么人?这武界已经被封印了五千余年,万万修真尽是平庸之辈,这道一半名不经传,从何得知皇甫公子的火光神兽,又是怎么知道你是皇甫公子的转世呢?” 小元淡然道:“道一半师叔祖精通命、相、卜三术,能洞悉天机、预测未来,识破在下前世这等区区小事又怎能难得过他老人家?” “不可能!!” 赵东友一句斩钉截铁的“不可能”几乎震破了小元的耳膜,当下就把意志消沉的小元吓醒了过来。 为什么赵东友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 他凭什么说道一半不可能知道小元是七杀星君转世呢? 下一章自有分晓······###第三章 善变女子
“不可能!!” 赵东友一句斩钉截铁的“不可能”几乎震破了小元的耳膜,当下就把意志消沉的小元吓醒了过来。 他说:“皇甫兄弟布下的封印连天庭都无法看破,他道一半莫非比天庭众仙和天帝还要厉害?” 一言惊醒梦中人,小元和南宫飞燕立刻正色以待。 南宫飞燕惊问:“师兄,莫非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天庭识破了?” 赵东友摇了摇头,没有作声。 这时,小元觉得奇怪起来,这赵东友和南宫飞燕不是两夫妻吗?上次见面是还叫我家老头的,今天南宫飞燕为什么称赵东友为师兄了呢? 南宫飞燕善于察言观色,也察觉到了小元此刻的犹豫,笑了笑,说:“我跟师兄本来就不是夫妻,上次就是想试探一下你是不是真把前世的事都忘记了而已。” 小元没有作声,赵东友却有点惋惜,道:“看来皇甫兄弟真把过去都忘记了。” 这个七杀星君就好比小元心里头一根永远都无法拔去的芒刺,他无法接受前世的自己,更对今世自己的无能而愤恨。 就在这一刻,他是多么渴望变得更强,多么渴望力量,一种能力挽狂澜的力量! 剑修的力量在于剑,旋即,他就想起了诛魔剑。 “嗡——” 一个闷雷在他的脑里炸了开来。 诛魔剑断了! 他连忙问:“前辈,我的剑呢?你们有没有见到我的剑?” 赵东友和南宫飞燕闻言,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回答。 随后,南宫飞燕走到屋子中间的那张桌子上,拿起断成两半的诛魔剑,又看了看赵东友,迟疑了一下,才对小元说:“这把黑剑是跟你一起掉下来的。” 诛魔剑断成了两半,没有一丝光彩,就像一具尸体没有了灵魂一样。 小元看着它,眼泪也掉了下来。 “没了,没了,娘走了,爹走了,樰儿走了,就连你······” 他哭了,哭得很痛! 赵东友和南宫飞燕也沉默着,没有去打搅他。 黑暗召唤法! 突然间,几乎失去了一切的小元想到了无字玉壁上面的九幽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79页 当前第
104页
目录 上一页 ← 104/17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