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这么久的孩子竟然真的是别人的。
而吕志幻担心的是,当初嫁给太子的时候可是吕丞相的大公子吕志幻,而不是他这个人,这其中可是有着差别的,本来金雅玉从来对他就没有男女之情,难保不会利用这次机会,把他休了,而娶那病痨子回去,想到这种可能的时候,吓的脸色苍白,眼睛一直战战兢兢的看着金雅玉,那眼中的恐惧是那么的明显。
滴血认亲,这是在古代鉴定这是不是亲人的方法,这在古代没有什么科学设备的古代的方法,也得到很多人的认同,更是被古代人所认可的,自然是没有人反驳。
朝堂中的人也开始小声的议论着,很多人都开始指责这吕丞相。
吕志幻跪在金雅玉的面前苦苦哀求着,“太子,太子,我是吕志幻,你要相信我!”
金雅玉弯腰低头贴近吕志幻的耳边小声的说,“听说你的心口可是有一个梅花的胎记,而刚才那吴尚书可是说他的儿子,在出生的时候就有一个那样的胎记,你只要没有不就没事了吗?”
“太子…。”吕志幻惊讶的跌倒在地上。
看着金雅玉的样子,是不打算帮他了,虽然心里知道他心口是有一个梅花的印记,但那不是胎记,可是这个时候,万一有人要要验身的话,那自然是会露馅了,想到那种可能,吕志幻自然是想到了结果,脑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但是至少他现在还是太子的六王夫,就算是死也是她的人,那死后自然就是她的鬼。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吕志幻站起来,悲凉的看了一眼金雅玉,虽然有太多的不舍,但是还是运气往一边的柱子上撞过去。
金雅玉当发觉这吕志幻的想法之后,立刻往前跑去,当眼看着吕志幻就要撞到柱子上的时候,成功的拦下来,但是因为这事情的紧急,非常傻的当了一回人肉沙包。
而一心寻死的吕志幻在一撞之后发现没死成,只好再来一次。
金雅玉本来就被那一撞差点要去半条命,可是竟然这个该死的竟然还再来一次,痛的连叫声都没有了,最后虽然很想开口大骂的,但是只是看着眼前一个黑头颅在眼前慌了几下,然后无力的往地上倒去。
“太子…。”
“太子…。”
整个大殿突然炸开了锅,而所有人都慌忙的往太子跑过去,不管这是看好戏的,还是真的担心的,反正所有的人都往金雅玉那里跑过去,就连在坐在龙椅上的女皇也想跑过去看看,但是刚站起来就被那站在一边的徐公公拉住了。
徐公公在女皇的身边说了一句话,虽然那女皇的脸上还是担心,但还是坐在龙椅上,好像刚才那猛地一起并不是她做的,只是本来还有些虚弱的身子,看起来更是有些摇摇欲坠。
吕志幻开始的时候也觉觉得奇怪,可是当听到众人的喊声的时候,这次才发现,他撞的并不是柱子,而是金雅玉,而好死不死的,他竟然是撞在金雅玉的心口。
此时的吕志幻脸色绯红的看着眯着眼睛要杀了他的金雅玉,虽然金雅玉没有喜欢他,但是吕志幻可是对金雅玉的这个眼神看的非常的清楚,本来就担心这金雅玉会受伤,手自然的轻柔着,希望可以减去一些痛苦,但是没有发现他的这个动作是多么的不合适。
金雅玉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但是那眼神中的凌烈可是所有人都看出来,更是成功的让那些人都止住脚步,并成功的或抬头,或转身。
就连那吕丞相在看到吕志幻做的事情的时候,也变的老脸通红,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开口,更是不知道她一直教育良好的儿子,怎么这才嫁给太子没有多久的时间怎么变的这么开放了。
金雅玉如果真到这时候吕丞相的想法的话,会当场气的吐血,更是大喊,‘我从来没有动过你的儿子一个指头好不好’?
☆、第八十一章 不知死活
? “志幻,我知道你喜欢我,就算是你想投怀送抱的话,可你也不要一直摸着我的心口,那样,我可是会忍不住的!”
轰!
所有的大臣都知道这太子可是有很多的美男,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这香艳的一幕,自然是因为这太子的话,更是浮想联翩。
吕志幻更是吓的跌倒在地上,低头,不敢看金雅玉一眼,刚才要不是她说的话,他还不知道,一直感觉到手中软软的竟然是金雅玉的心口。
“嗨!算了,你还是先扶着我站起来,总是这样坐在地上的话,可是会让那些对我倾慕已久的美男们失望的。”金雅玉说着,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对着吕志幻伸出手。
吕志幻就像是被吓到一样,小心的,慢慢的拉着金雅玉的手扶着她站起来,但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金雅玉一看都被这货伤成这个样子了,难道她还是猛虎不成,还要躲的这么远。
而金雅玉忘记的是,她可是在众多的王夫的伺候下早就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在乎了,心里宽了,做出来的动作也就大胆多了,只是苦了这吕志幻,毕竟在这是在一直都是束缚中的紫国,更是教育的男子就像是大家闺秀一样,自然在这公开的场所搂搂抱抱的,自然是会让人非议。
吕志幻一直努力的想躲开金雅玉,虽然在平时最希望的就是金雅玉能对自己,就像是对待武浩荣那样的柔情,但,那毕竟是私下,并不是在这公开的场合。
尤其是那属于金雅玉特有的香味,更是一直在鼻尖环绕,明明知道这个时候该推开她的,但是有因是他才让金雅玉变成这个样子的,自然是有些扭捏。
金雅玉就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人一样,自然的靠在吕志幻的身上,对于他的异样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心里不排斥,反而觉得这样刚刚好。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今天我就让你的那梅花印记就消失好不好?”
吕志幻一听这话,眼中露出欣喜的目光,含羞带怯的看着金雅玉,壮着胆子问,“真的?”
“那是自然,如果你不想的话,你也可以当我没说,本来今天还觉得有人真的肯为了我去死,觉得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还在想反正也不讨厌,再说给他的惩罚也够了,该原谅他了,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你…。”
金雅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自然是对这样的他觉得欣喜不已,反正这爱着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了,而这身边躺的是谁都无所谓了。
踮起脚对着那就像是邀请似得吕志幻就亲下去。
“咳咳…。”
女皇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什么时候这金雅玉竟然变成这样子,不过看到她自然是想起了她的过去。可,这里毕竟是朝堂,自然不是太子在这里秀恩爱的时候,眼下可是还有头痛的事情等着她来处理。
“太子,既然这吕志幻并不是那吕丞相的儿子,那自然就不是六王夫,依朕看你还是松开的好。”
女皇的话可是在所有大臣的耳中形成了一种变相的威胁。
首先表示出吃惊的就是吴尚书,再就是吕丞相。
吴尚书努力的这么久,为的就是和太子攀上关系,如果真的如女皇所言的话,那她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吗?
吕丞相知道那滴血认亲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得不相信,但是那绝对是自己的儿子,她可是非常肯定的,但是,女皇都已经开口这么说了,自然是和心痛,但一时有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的好。
吕志幻在听到女皇的话之后,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刚才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的时候,心里有着绝望,这金雅玉的眼中好不容易有了他的存在,看来他是没有那个福气了。
金雅玉看到他眼中的绝望是那么的明显,心里顿时有些不忍心,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放心,你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的,再说了本宫可是一个太子,娶的是人,并不是那个身份。”
吕志幻自然是明白了这金雅玉话里的意思,可是刚才滴血认亲过程的可是所有的臣子都亲眼目睹的,如果说这是场阴谋之类的话,那也是有些勉强,只是在期待的同时,还有些绝望!
高高在上的女皇虽然有个病恹恹的样子,但是她此时眼中的金光可是非常的明显,为了要逼出这太子的真本事,她可是一直都在努力着,今天这么一个好机会,她怎么会放过,更是期待这金雅玉的表现。
始终保持沉默。她看似毫不在意,但是却密切注意臣子们的一举一动。更为注意的就是那金雅玉的反映,但这时金雅玉那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让她很是意外,这是有了因对之策,还是觉得只是一个六王夫,更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
还是不知道这看似一个小小的举动,背后可是牵扯甚大。这臣子门闹的也太不像话,本来这样的事情就不应该拿到大殿上来说,本来就知道他们在朝下闹腾的厉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也就罢了,但是这些臣子,竟然觉得她已经病入膏肓了,胆子大了,竟然敢在这里指手画脚的,自然是有人要灭灭她们的微风。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金雅玉可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相信这些人在她的手里自然是蹦达不了多久,但是她也不会坐视不管,虽然这名面上不能做什么,但是这背后可是有人自然会为她出气的。
下面站着的臣子,明明已经走就过了下朝的时间,可是没有一个人敢露头说话,一直规规矩矩的站着。
毕竟在在朝的人可各个都是一个人精,更是多年的老臣子,自然是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随便的开口,尤其是这太子可不是常人,虽然一直在一边就像一个没事人的样子,难保不会拿谁开刀。
每个臣子都站在自己的位置行,垂首躬身,竖起耳朵,端看太子的态度。
“刚才的事情,想必所有人都看到了,太子,你有什么话说?”女皇不想太累,自然是指明让金雅玉来处理,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吕志幻,神色冷冽隐含警告之意。
金雅玉视若无睹,郑重其事道,“其实这事也不难,诸位大臣不就是想看看这志幻的身上有没有那个胎记吗,这好说,只要脱衣服让大家看就是了。”
金雅玉的话说道这里,那本来站在一边的吕志幻首先不满意了,那拉着金雅玉的手,差点要把她捏碎。
吕志幻身上有胎记,刚才这大臣也都听到了,但是没有人敢说一个字,这句话虽然是简单,但是那毕竟是吕志幻毕竟是太子的人,就算是有那个想法也不敢说出来。
刚才所有人都看到那吕志幻的血,可是和吴尚书的血相容了,这血相溶,就可以说明这吕志幻就是那吴尚书的孩子,这事不能有假,而刚才女皇的那句话更是具有威力,不管这吕志幻是真是假,这六王夫可就是吕丞相府中的大公子不会更改了。
可,失踪多年的太子金雅玉,从来到这紫国的皇宫开始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不但是把一直风头正旺的大公主比下去了,更是在女皇的心中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往往有太多的举动是不合事宜的,但女皇都纵容了。
金雅玉本来想看看这其她人都是什么反映,更是决定在接下来,拿谁来做实验,可是这眼下在不说些什么的话,恐怕那手就要费了。
“哈,谁说血液相容就是亲人?”一声嗤笑,突兀打断了所有人想法,更是引起引起众人注目。
“女皇,这血并不是只有母子的血才能相容,而这一切只不过就是一个巧合。”金雅玉笑眯眯的出列,拉着吕志幻的手轻轻一抬,“本宫的血,自然是和幻的血也能相容在一起,难到这就说明,吕志幻是我的儿子,可是,不巧,只有十七岁的我还生不出这二十岁的儿子来,这点我相信只要是有脑子的人自然都是清楚的。”
金雅玉的说的很清楚,这只要是有人敢站出来说话,那就说明她没有脑子。
女皇以及众臣都诧异盯着金雅玉,不敢相信她竟然说出来这样不理智的话,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更重要的就是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难道这又是太子一个陷阱?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亦是心有疑虑,揣测纷纷。
但,有一个没有长脑子的人,那就是吴尚书,当她看到太子可是对吕志幻是真的喜欢的时候,就像再次努力一搏,但就是这一搏,最终也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吴尚书反驳道,“何必这样麻烦,直接看看这吕志幻有没有那个胎记就是了,这滴血认亲可是几百年来的传承之法,难道还有假?就算是太子不信,那只要有胎记不就可以说明,臣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不管是几百年,就是几万年,有些法子它也不会可靠,怎可用古人的愚蠢之法来断定今时今日之事,难道在吴尚书的眼中,吕志幻真的就是本宫生出来的吗?”金雅玉一言,顿惊在场的所有人。
“太子殿下竟敢质疑滴血认亲之法?”
“好大口气,难道太子觉得,几百年来的智慧都不及太子的一番谬论?”
“唉,看来这太子是太喜欢这六王夫了,喜欢的话,也不用在乎什么身份,那后院不是有众多的美男吗,只是多了一个没名没分之人罢了。”
有了吴尚书的开头,自然是有人接着往下说。
群臣议论纷纷,话题从吕志幻的真实身份转移到了滴血认亲是否可靠上来。
吕志幻见此,只觉怒火中烧,要不是一边的金雅玉一直在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有一点动作的话,恐怕这些说话的人至少有一半要死在当场。
金雅玉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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