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竟答应了?他莫名又闷了满腹怒火。
“你快说呀!”她忍不住催促。
“小时候随父皇出猎,无意中在一个山谷里发现的,那边有些煤炭,被人挖得凹下去,就成了山溪,这些石头是长久冲刷而成,我和父皇打猎时经过,看着漂亮,就派人收了一车回来,放在这里面,还能净化池水。”
这些古代人,真是愚昧无知,暴殄天物!
她又尝试着捞石头,忍不住说道,“修宸,你得空带我去找到石头的地方吧。”
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她疑惑转头,就见他已经不见人影。
“这人真是,来得快,走得也如此快。”
她摇头叹了口气,见四下无人,就脱了鞋袜,跃进水里,打定主意先带一些回去。当然,要挑选有最昂贵的花魄的,否则,被识货的人拿了去,岂不可惜?!
菊花宴上,众人品茗,赏曲,诗词接龙,好不热闹,众人见南宫修宸独自从后院回来,不禁讶异。
太后忍不住问,“修宸,笑娆呢?被你带走,怎么不见她回来?”
“她衣服都湿了,就不过来了。”
如此直白的话,让一群女子顿时面红耳赤。
他当即跪下来,“父皇,儿臣觉得这赏菊宴不错,恳请父皇赏赐惠母妃。”
南宫朔若有所思地挑眉一笑,一眼注意到他靴子边上沾到的竹叶,顿时猜透了儿子的心思。
他押了一口茶,嗯了一声,“的确不错,你且说吧,想怎么赏?”
惠妃激动地握住南宫景浩的小手,忍不住猜测是笑娆在南宫修宸耳边吹了什么风,她一双耳朵都尖尖的竖起来。
德妃和贤妃相视,脸色却顿时有些难看。
南宫修宸俯首,“儿臣觉得应该赏赐惠母妃一座更好的院子,再赐封贵妃。”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神情各异,德妃与贤妃却是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惠妃眼中的喜悦却陡然暗下去。贵妃与皇后只差一步,却孑然不同。
南宫朔对她摆手,“皇贵妃,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谢恩?”
惠妃惊得一凛,忙拉着南宫景浩上前谢恩。
南宫朔却有些为难,“要说更好的院子,皇宫里只剩一座椒房宫了。”
南宫修宸忙道,“儿臣觉得明嘉宫比粹云宫好,笑娆到底是公主,不如把明嘉宫给惠母妃,让笑娆搬来这座院子。”
“好,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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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前妻不乖
南宫朔点头即下圣旨,并交代丁海去礼部传旨,一众发现太子殿下三言两语即可为所欲为的贵胄小姐们,顿时热血沸腾,想着该如何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紧挨着八公主坐的秋枫,冷傲一扫***动不已的众女,对起身的南宫修宸说道,“殿下,大家正在玩诗词接龙呢!既然来了,不如陪大家玩一局。”
南宫修宸见南宫承泽凝眉转头看向后院,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悯妃提议甚好。糌”
他站起身来,见一群女子都贪婪地看着自己,话锋便又转了一个弯。
“本宫也想玩,不过笑娆没穿衣服,晾在林子里,怕是会着凉!本宫带她回来,再和大家一起玩。”
南宫修宸说完就走,八公主噗嗤又笑了,“看样子,七哥心里还是记挂着他的太子妃呢!悯侧妃,你可得加把劲儿,皇祖母还等着抱曾孙呢!你这个大功臣,可别被在东宫没了位份的端懿公主抢了先。”
贤妃见南宫朔脸色沉下去,冷声呵斥,“欣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南宫欣抚着隆起的腹部,心里不禁窝火,“母妃,儿臣又没有说错!”
“你还敢顶嘴?”贤妃不是不知女儿的那点小心思楮。
傅清琰今日随行伴驾,就在亭子外候着呢!他堂堂护卫统领,镇不住惹是生非的笑娆,是他没本事,女儿在这里掺和,只怕有心人会闹出流言蜚语。
南宫朔不动声色地浅扬唇角,只当眼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刚才是哪位小姐输了?”
秋枫后面位子上的洛妙语站起身来,“回皇上,是臣女。”
一场游戏,赢了可证明自己诗书满腹,却难给皇上太后留下印象,若是输了,得机会献上才艺,便可出类拔萃。
洛妙语站出来时,一袭娇嫩的黄绿色锦袍,仿佛初春里未展开的迎春花,窈窕婀娜的身姿顿时惊艳满场,就连南宫朔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惠妃极有眼色地说道,“皇上,这位洛妙语小姐是左丞洛沛山之女,听说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洛妙语忙道,“娘娘过奖,臣女不过是样样会一点,说不上精湛。”
“人美,又谦和有度,知书达理,不错!”太后这便转头对南宫承泽说道,“承泽,你的棋艺堪称一绝,不如与妙语姑娘对弈一局。”
南宫承泽摇头失笑,“对弈一局有何难,同时对八局,才有趣。”
“如此奇观,哀家倒是没有见过,今儿也可开开眼界。就这么定了!”
太后当即下令就让人抬八个棋桌来,围成一圈,却全然没有察觉到,洛妙语脸色发白。
后院的温泉池内,笑娆丝毫不知自己名声已经被某人败坏殆尽,仍是在执着地挑拣她的小石头。
怕袍子湿了不便离开,她只着抹胸与亵*裤泡在温泉池里。于现代,这已然相当于吊带衫和短裤。
藕色的布料已然湿透,衬得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缭绕水雾越为她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溢满惊喜的空灵眼眸慧黠调皮,纤腰楚楚,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莹白地手臂上带起一片水花,把挑拣到的花珀原石放在池边石头的丝帕上,这一会儿工夫,就拣到了二三十个。
她脑子里以堪比计算器的速度,哗啦哗啦算计着一堆琥珀的价值……
贪得无厌地娇声一笑,又探入水中,抓出一把鹅卵石仔细挑拣出两块,正要放到丝帕上,却……
池边平滑的大石上,刺绣精美的丝帕,连同好不容易找到的那二三十个花珀原石都不翼而飞。
那一把花珀,可是足够买下一个国,就……就这么没了?
她顿时气炸了肺,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竹林幽幽。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她宝贝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
“南宫修宸,给我出来!你最好把那些石头还给我,否则我……”
“我就在你背后呢!否则,你要怎样?”他不羁地跃进水里,揶揄笑道,“凭你这身打扮,恐怕身上无处藏化骨水和药粉吧!”
笑娆惊得转过身,就见他已然到了水中央,距离她不过两三步,手上握着的丝帕里,包裹着她那一大把金贵的小石头。
整个温泉池,因为他的闯入,陡然变得狭小。
他黑亮如缎的发尾倾散于肩背,俊脸噙着邪魅坏笑,素来以艳丽衣装衬托得妖冷贵雅的他,此刻一身xinggan的狂野霸气,胸肌腹肌一块一块,肌理分明,宛若雕刻,映在水雾里,仿佛横空出世的酒神,无形地给人一股悍然的压迫感,只如此看着他,便已目眩沉醉。
笑娆又惊又羞又气,不禁恼自己太疏忽,忙戒备地退了一步,眼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敢看他。
他却大剌剌地盯着她,目光炙热,看得她整个身体都烧起来。
她局促地咬唇,脑子里不可抑止地风驰电掣,闪过一些不该出现的旖旎画面。
“你……你把那些石头还给我。”她怒声呵斥着,身子却越退越远。
“你不是手段毒辣么?你不是聪明么?怎么不过来抢?!”
他慢条斯理地朝她迈步,把帕子打开,鹰眸幽深地瞅着她,那么邪魅无辜,修长的指却捻起一枚小石头,咚……就清脆地落进了水里,然后他又捻起一枚……咚,又落进水里。
笑娆气得涨红了脸儿,忙看进水里,好不容易挑拣到的小石头落在一大堆五彩斑斓的鹅卵石里,哪还找得出来?
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宝贝疙瘩,就这么找不到了!她气得张牙舞爪,恨不能扑上去撕碎他那张俊脸。
“你……你……你给我住手!”
她可怜的小心肝儿,哗啦哗啦在淌血……
他却爱上了这样有趣的游戏,爱极她又气又恼的模样,对丢石头更是来了兴致……
她眼睛只随着落水的小石头移动,一,二,三,四……够了!
“南宫修宸,你还不住手?”
她气恼地扑过去,精准扣住他的手。
他大掌一收,握住丝帕,连她的手一并勾住,旋即便牢牢将她抱在怀中,“终于抓到你了!”
彼此的体温和碰触,突然成了震撼的煎熬,她周身都变成粉红色,赧然恼羞,拧身挣扎,他顺应她的力道,让她面对自己,牢牢地将她抵在池壁上,困锁于怀中。
“混蛋,放开我!”她好不容易戒掉他,他竟又这样招惹她?
她愤然挥手打他,失控之下,把夺过来的小石头全都砸到了他的胸膛上,眼泪就不争气地落下来。
他任她打砸,待她把石头都丢尽了,才拥住她。
她失控的迷惘容颜,红嫩娇艳,触动他心底最温柔的一隅,忍不住在她额间烙下最纯净最温柔的一吻。
“娆儿,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不稀罕……唔……”
他捧住她的脸儿,直吻到她无力反抗地平静下来。
“答应我,不要再躲着不见我,你这样折磨我,会要了我的命!”
“……”
她乖顺地心痛地仰视着他,不敢告诉他,她这样胡闹,其实是惩罚他,却又害怕会失去他。
她要拢住他的视线,抓牢他的心,就这样不择手段地惹起他的妒忌,诡异地,连自己都害怕。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杀人时有多利落,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玩起阴谋不输给任何人,她打骨子里,也是一个狠毒的女子,不过是比秋枫的手段更不落痕迹而已。
她凶残的名声在外,他当初那样误解她杀李恩玉,一点都不意外。
渐渐地,她承受不住他暗藏疼痛的灼热视线,闭上眼睛,扯掉身上的布料,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住他,雪嫩的双腿妖娆缠上他的腰肢……
他惊怔凝眉,几乎被她邪恶的主动逼疯,但是,她什么都没有答应他,什么都没有承诺他!
心里无声一叹,终于还是纵容了她的任性。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稳稳托住她的身体压向自己,逼得她发出一声声轻吟……
两人相携返回赏菊宴,笑娆尚不知粹云宫已经是自己的,心里仍是惦记着那些花珀,见南宫承泽正与一位美人儿绕着八个棋桌对弈,她不过看了一眼,就随着南宫修宸行礼之后坐下来。
贤妃忍不住冷声讽笑道,“去的时候,千般不愿,似有隔世仇。回来的时候,双颊生辉,十指相扣。端懿公主,到底是端懿公主,这晟齐女子的媚态,是无人能及的。三言两语竟让太子把粹云宫就给你求了去,当然,惠妃也荣升了皇贵妃,说来可是三家欢喜了。”
笑娆端起茶盅的手一顿,见众人的视线都看过来落在自己脸上,狐疑地看了眼南宫修宸。
原来,他刚才安慰她说,“父皇已经把这院子赐给你,这些石头在池子里,无人敢偷”——竟是这样得来的!
“贤母妃,您这话是妒忌笑娆被殿下宠爱?还是,妒忌惠妃娘娘荣升贵妃?还是,妒忌粹云宫给了笑娆?”
笑娆不紧不慢地说完,喝了两口茶,任凭四周抽气声乍起,从容优雅地搁下茶盅。
“若是贤母妃看不得粹云宫给笑娆,不如,您住进粹云宫来,笑娆去悦贤宫,只要父皇一句话,笑娆住在哪里都无所谓的,哪怕是冷宫呢!”
“你……放肆!”贤妃震怒握住拳头,转脸对太后说道,“太后,端懿公主如此大逆不道……”
不等她话说完,太后就抬手,“贤妃,也是你不对。笑娆到底是前太子妃,修宸是个念旧的人,宠着她无可厚非,粹云宫连明嘉宫都比不得,你这话就是无事生非了。若惠贵妃也与你这般多事,不知会作何感想。承泽在这
边和洛妙语对弈,你这当母妃地不怕他输了吗?”
贤妃气结,不明白太后是怎么了,竟一心偏袒笑娆。
她又如何得知,笑娆从太后手上救走何静淞,一直让太后忌惮。
却是洛妙语,已然满头冷汗,同时对弈三盘棋,已经让她吃力,更何况是八局?
再加南宫承泽每落一子就催促她,她头脑早已经凌乱,听到太后念叨自己的名字,她忙跪下来认输。
“九皇子棋艺超凡,臣女力不从心,败得心服口服。”
南宫承泽客气一笑,“洛小姐已然不错,不过,剩下的这几盘棋才刚刚开始,就这么中断,委实可惜。”
秋枫冷冷盯着笑娆,就起身开口,“父皇,笑娆是儿臣的师妹,儿臣最了解,师妹棋艺了得,不如让她与九弟完成这八局棋。”
笑娆失笑起身,“我正闲得无聊呢,既然师姐这么说,我就和承泽完成这八局棋!”
她径直走到南宫承泽面前,客气颔首,“承泽,你可不要输给我!”
她故意亲昵地唤南宫承泽,让贤妃顿时脸色铁青,却又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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