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薄施惩戒,结下梁子
毕竟是傲然公主递上的,吕婧媛实在无法拒绝,一把拿过薯条放进嘴里,然而并没有晏雨宁那般享受,反而,顿时脸色大变,嘴里喊着“辣,辣”,拼命的用手扇风。
“这是怎么了?青竹,去倒水,快。”晏雨宁竟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光景,她慌忙扶过吕婧媛,对着青竹吩咐。
上官单汐故作惊慌,说道:“呦,贤妃怕辣呀,怎么都没有人告诉我呀,我都不知道贤妃身子这么娇弱。”
周芊芊指着上官单汐说道:“大胆上官单汐,别再装了,你故意的吧,放那么多的料,是要害死娘娘们呐。”
“放肆!”赵傲然拍案而起,素手轻抬,指指周芊芊,厉声说道:“周芊芊,你还真是不懂规矩,目中无人啊,主子在说话,你一个下人,焉有资格插嘴,就赏你一个耳光,让你长点教训,由千爱执行。”
“是!”千爱应了一声,笑着对芊芊说:“芊芊姐,真是好久不见了,这个场景是不是很熟悉?我不想打你的,只是公主命不可违呀。”
步步紧逼,周芊芊节节败退,退无可退,千爱抡圆了手臂,咬牙切齿般用尽全力,一个耳光抽下去,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芊芊顺势倒地,此情此景,千爱都不禁一惊,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有如此大的力气。
晏雨宁震惊不已,问道:“公主,您这是……?”
赵傲然淡淡的说道:“本公主只是对她薄施惩戒而已。”
沉静下来的吕婧媛似乎是看出了端倪,冷笑一声,拉拉晏雨宁的手,说道:“妹妹,我们都被骗了,公主,分明和这上官单汐是一伙的,今天不巧,我们撞上了鸿门宴了。”
“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可真是女中诸葛呀。”闻言,上官单汐大笑着拍拍手,转而笑意微敛,淡淡的说道:“不过你搞清楚,不是你撞上的,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晏雨宁从来都不是个惹事的,也知道如此下去,两人针锋相对,对谁都是没有好处的,于是说道:“算了吧姐姐,皇太后又不在,我们别惹事端了。”
吕婧媛入宫两年,封为贤妃位,自然清楚,后宫之中,除了皇太后便是贵太妃,然,贵太妃那个性子,自是做不了主的,此时的后宫,岂不是认她呼风唤雨。
“你这胆子怎么这么小。”吕婧媛一向张扬跋扈都是出了名的,可是什么都不怕,说道:“来人,给本宫教训一下这群无法无天的人,还不动手。”
上官单汐双手放在腿侧,从她那闪闪发光的衣裤上拔下几根银针,看的赵傲然微微一愣,看准时机,上官单汐手轻甩,将银针尽数抛出,角度很不错,都打在前面几人的手上,如预想般的,惊呼尖叫声不断。
上官单汐也在大叫,还在大笑,一向都是,看着别人吃苦受罪,她上官单汐便觉得打从心底里的爽,尤其此人还是自己真真看不上的人,更是让她心情无比舒畅的。
吕婧媛拍案而起,吼道:“够了,上官单汐,你到底要怎么样?”
上官单汐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慢慢靠近吕婧媛,随即眼眸一冷,狠狠的说道:“怎样?我说过不会放过你的,今天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我跟你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而且,跟你对着干,我什么阴招损招都用的出来,呵。”
吕婧媛心中虽有些恐惧,然而面上却并无异样,起身抚袖,带着一众下人离开皖琼轩。
自此,赵傲然自是对上官单汐佩服的不得了,皇宫里唯一一个敢对吕婧媛放狠话的人,竟然是她赵傲然的好姐妹,更庆幸的是她很有先见之明,提前和上官单汐冰释前嫌,然而,最让她惊叹的,还是上官单汐那个帅气的抛针动作,可得好好缠着她,让她教教自己。
从来,这宫中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吕婧媛这样,要知道她可是宰相的小女儿,倍受宠爱,当初宰相费尽周折的将她送入皇宫,打点上下,自认为没有任何障碍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上官单汐这么个家伙,不服气她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公然的和自己结下梁子,日后恐怕不太好办。
凶狠残忍如她吕婧媛,为了在后宫中站稳脚跟,弄死一个两个人又何妨,反正她要的也不是所谓的皇帝宠爱,一个懦弱到手无缚鸡之力的赵祯,根本不足以让她倾尽一切,她要的是,整个后宫天翻地覆,甚至是大宋王朝都不得安宁。
吕婧媛在外面待到晚上才回到尚阳宫,她发现房门前有一根绳子,似乎也没什么心情,随手一拉,“哗啦”一桶水洒下来,把吕婧媛从头淋到脚,一屋子的下人慌忙扶着她推门而入,却窗边一个白影闪过,如幽灵鬼魅一般,让人恐惧。
“啊!什么东西啊,心玉,心玉,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吕婧媛一声惊呼响彻整个暗夜。
心玉自然是不敢去的,于是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上官淇儿就以轻功把这身白色的衣服扯回皖琼轩,直接扔进墨璃的炉灶之中,烧成灰烬,无凭无据,计谋得逞。
☆、第四十六章 公报私仇,出使蒙古
蒙蒙放亮,格外清凉,然,向晴几乎是冲进了皖琼轩,见一屋子的主子奴才横七竖八的睡在一起,无奈的拉起昏昏睡着的几个人,昨夜是个不眠夜,皖琼轩众人皆因高兴而无眠,一院子的大大小小,主子奴才,喝得昏天黑地,而后便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随便什么地方,呼呼睡去。
上官单汐打着哈欠,被向晴拉起身在坐在软榻上,拼命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倒的沉重身体,其余众人也是蒙蒙的坐在各地,眼巴巴的望着大早上便扰人清梦的向晴。
向晴也不管不顾,说道:“大事不妙,太妃也不知是听到了什么事,头风病又犯了,疼晕了,太医束手无策,说是要用针高手才治得,可又找不到皇上,怎么办啊?”
“我先去看看母妃啊。”听闻此言,众人的酒仿若瞬间醒了,赵傲然踉跄的站起来,慌忙说了一声,直接跑去念慈宫。
上官单汐一开始头还晕晕的,此时也清醒了过来,拉拉上官淇儿的衣角,问道:“姐,怎么办啊?”
沅冉眉头轻皱,语气缓缓的说道:“太妃这病也落下二十年了,遇到些个什么事就会头风发作,这么多年来,太医也是束手无策,治标不治本,根本没用。”
上官淇儿思衬片刻,淡淡的说道:“汐儿,你这些年来不是一直在研读所谓的神针七篇吗?还有千爱,不是也一直在钻研医术吗?要不,你们去试试。”
没有任何迟疑,上官单汐说道:“好,姐姐,我要请你帮个忙,你人面广,便出宫去找皇上,就算是喝多了,醒了酒之后也要带回来。”
头风乃是多年顽疾,既然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那必定是颇难医治,加之患病之人是一向与她上官家交好的贵太妃,上官单汐和千爱自是义不容辞,虽然她也没有机会试一试这所谓的神针七篇,是否有如传说般神奇,暂且一试吧。
于是分工合作,上官淇儿出宫去找皇上,上官单汐就带着几个人去了念慈宫。
得知贵太妃身体不适,这念慈宫里站满了人,杨修娴虚弱的躺在床上,向晴和赵傲然站在不远处,千爱坐在书桌旁开药方,上官单汐坐在床边施针。
头上深深浅浅的插着银针,杨修娴看似好一点了,抓着上官单汐的手,问道:“皇上还没回来吧,你姐姐呢?”
上官单汐微微俯身,轻语道:“姐姐她去找皇上了,毕竟她的朋友多一些。”
杨修娴似是背着别人,又似是虚弱的小声说道:“哀家头风再犯,是因为一事,蒙古要悔婚,与我天朝开战,皇帝不在,皇太后不在,哀家愁啊,可是离婚期已不到十日了,哀家都不敢告诉淇儿啊。”
上官单汐的眉头都快拧成一字了,气愤的问道:“这叫什么事啊?怎么就要打仗了?”
晏雨宁倒像是个懂事的,柔声说道:“今早,我已看过那封战书了,上面说我们天朝背信弃义,纵使兵力悬殊,也要与我们一战,你说皇宫只剩下咱们几个女流之辈,倒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可以去啊。”吕婧媛轻蔑一笑,素手一抬,狠狠的指向上官单汐,说道:“你不是很牙尖嘴利吗?你就说到蒙古退兵好了,这样也省了一战了,免得生灵涂炭不是更好。”
“我不同意!”赵傲然听了,竟不高兴了,说道:“蒙古乃是蛮夷之邦,怎可让汐儿一个女孩子去,太危险了。”
吕婧媛双手叉腰,媚眼轻挑,说道:“怎么不行?她最合适不过了。”
赵傲然素手轻指,恶狠狠的说道:“贤妃你公报私仇。”
……
“够了!”虚弱的杨修娴被吵得头越发疼了,几乎是使尽全身力气,吼道:“都别吵了,哀家是不同意的,汐儿,此事还要看你的意思。”
思衬片刻,上官单汐笑笑,说道:“我知道,太妃和傲然是为我好,但是,我决定去了,那毕竟是我姐姐的婚事,还有就像是贤妃说的,我牙尖嘴利的,一定可以问个究竟,顺便探个亲也好。”
杨修娴再也没有力气大声说话,小声道:“这一次,算是哀家与皇上欠你的,我只要你平安归来,答应哀家。”
上官单汐点点头,拉着赵傲然到外面,轻声说道:“好傲然,别担心了,我可是万能的单汐,只是有一点,别告诉我姐,她要是问你,就说我去接迎亲队伍了,知道吗?”
赵傲然点点头,带着哭腔说道:“你也要记住,本公主要你这个万能的单汐,活着回来,并且带回迎亲队伍。”
上官单汐轻拍拍赵傲然的柳肩,笑笑说道:“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带他们一起回来。”
没有丝毫耽误,这个晚上,上官单汐就带着千爱向晴和沅冉万福,连夜快马加鞭的向边境进发了。
此行,上官单汐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对方来意都不清楚,硬碰硬她不行,但若不去碰一碰,就一点余地都没有。
☆、第四十七章 痛失爱子,有些蹊跷
上官淇儿骑上快马,一路飞驰到枫林山庄,饶是让逍遥宫人深感奇怪,从来,这位大小姐,不会相隔两日便再回来,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她竟然要将宫主强留的三人,放出枫林山庄,这姐妹两个,真是够折腾的。
不明原因,强留在内,喝了两天,喝得昏天黑地,赵祯三人又不知怎么的被逍遥宫给放出来了,也没太追究,就顺便派喝得半梦半醒晏寒枫去办事,自己带着林昭铭回到皇城。
路遇青衣和紫裳,赵祯忙上前,问道:“青衣紫裳,你们可见到单汐了?”
青衣摇摇头,说道:“最近就没有了,前几日匆忙回去,也只说是家中老夫人头风发作,就再没见过了。”
“多谢了,兄弟,我们先告辞了。”两人匆忙离去。
紫裳问道:“青哥,你说淇儿姐为什么要我们骗他呀。”
青衣:“也未必是骗,总觉得这些人都不简单,回家。”
赵祯匆忙回宫,看到太妃已经没事,也从太妃那里得知了上官单汐出使蒙古的事,就忙带着林昭铭回福宁宫商量对策。
赵傲然坐在太师椅上,素手搓在一起,轻咬双唇,暗暗抬眼扫视,赵祯和林昭铭一边一个盯得死死的,看的她心头一阵发憷,眼睑微敛,再不敢抬眼。
赵祯剑眉紧蹙,淡眼盯着赵傲然,淡淡道:“单汐呢?出使蒙古,怎么想的,谁让她去的,你怎么不拦着点儿。”
林昭铭也似指责道:“就是啊,让你帮忙打听的东西,没有任何消息也便算了,怎么连人都给弄丢了。”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说我了。”赵傲然被他们像审犯人一样,一字一句的指责着,颇无奈的说道:“蒙古下了战书,你和母后都不在,母妃自然愁得病倒,你们那万能的单汐就决定出使蒙古,谁拦都拦不住,还有,她好像留了什么东西在这儿,但是不知是何物。”
林昭铭于是问道:“那上官淇儿呢?她不是和蒙古王子认识许久了吗?”
赵傲然说道:“她根本不知道,离婚期近了,母妃压根没敢告诉她,单汐也说不要让她担心,就谁都没说。”
虽说赵傲然这边将消息封锁的很好,但后宫是什么地方,人多口杂的,你不说我不说,总还是会有别人说,就像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该泄露出来的,总是会泄露的,有些事,有些人费心隐瞒,就会有些人弹指打破。
这上官淇儿从吕婧媛那听说了这事,匆忙来到福宁宫,问道:“皇上,是不是蒙古出事了?为什么要汐儿出使蒙古?天朝没人了吗?”
赵傲然故作淡定,轻扯微笑,安慰道:“什么人乱嚼舌根,就快和亲了,蒙古怎么会有事,至于咱们家汐儿嘛,自是去接迎亲队伍了,很快就会回来。”
上官淇儿半信半疑,问道:“真的吗?可是外面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在骗我吧。”
赵傲然冲赵祯一个劲的使眼色,赵祯只好道:“是啊,这是我们赵家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女子出嫁前,是要有家人去接迎亲队伍的,你总该信朕的话吧。”
上官淇儿这才点点头,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赵祯无奈落座,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清茶,饮下,心里暗叹自己的变化,向来不会说一句假话的他,自从认识了上官单汐,骗起人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得不说,孟母三迁都是有她的道理的,真的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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