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都围上来拼命。
那些小喽罗哪里是西月的对手,几下就被西月打扒在地下了。而那张一良还有两下子,江筱白得花个十来招才把他制服。
冷无双和丁笑天也把这边的喽罗收拾掉了,几个人找来绳子把他们绑在茶摊不远处的那些树干上,冷无双和丁笑天双向江筱白和西月拱拳行礼:“多谢二位相助。”
“你们是十大恶人之一的丁笑天和冷无双夫妻?”江筱白忽然问道。
丁笑天以为江筱白又是来找他们夫妇寻仇的另一伙人,急忙道:“你们也是找来我们打架的?”
“不是不是,”西月连忙摆手:“我们是天罡教的人。”
冷无双本来还和言悦色的脸一瞬间变了,“天罡教的人来找我们做什么?”
“参加武林大会。”江筱白直接说明来意。
丁笑天与冷无双的反应不同,听了江筱白的话却笑道:“你们也参加武林大会吗?我们也去的,不过我们是去那里摆摊。我们提前预定好了摊位。你不知道武林大会的摊位实在太难抢了,我和我娘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摊位拿下来。到时你们累了渴了就来我们摊喝茶,你们刚才救我和我娘子,你们的茶我们包了。”
江筱白和西月互瞅了一眼,“我们是想请十大恶人一起去那个武林大会大闹,不是去卖茶。”
冷无双打发丁笑天:“夫君,你先把茶摊收拾好,这里有我。”待丁笑天去收拾残局之后,冷无双才又道:“不管你们去参加武林大会有什么目的,我和我相公已经转行不当恶人了。我们现在只想做点小生意,当个诚信善良,安分守己的百姓,你们找错人了。”
“是因为你相公他不会武功了吗?”西月不怕死的问道。
冷无双脸色又变了变,随即恢复原来的淡然:“他不会还有我。你们走吧,这时代还当什么恶人?连武林盟主都要当和尚修仙,你们省省吧。来喝茶我们倒是欢迎,要是找我们打架还是什么的,就别妨碍我们做生意了。”
“你们没有身为恶人的自豪感吗?”江筱白不相信那么作恶多端的人会说自己善良诚信,安分守己,还想劝她们也放弃当恶人。
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而另一头,躲在绑着张一良和小喽罗的其中一棵大树上的顾丹青一手扯着穆时年,仔细观察江筱白她们的一举一动。
刚才他想去帮忙,又怕被江筱白发现他带着穆时年跟来了会不高兴。但不帮忙又怕江筱白打不过。现在看来是他白担心了。
而被他扯住才勉强稳住身形的穆时年头晕眼花地盯着地面,摇摇欲坠,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走了。”见江筱白和西月起步往回走,顾丹青才叫着分神的穆时年。
穆时年抬头看向江筱白她们:“她们怎么走了?”
“不知道,可能是与那对夫妇谈不拢。我们快跟上。”顾丹青扯着穆时年飞身下树,刚站到地面上穆时年还惊魂未定,被绑在树下的张一良瞧见有人从天而降,顿时吓傻了。
顾丹青生怕张一良和其它人叫出声音引起他们的注意,很快点了张一良他们的哑穴。
临下坡跟上江筱白她们之前,穆时年还抽了会儿功夫想,十大恶人其中之一都能改邪归正当个良民了,他偏不相信自己感化不了江筱白。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刀
江筱白和西月走回那条青石路,西月跟在江筱白身后,瞧着江筱白一路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心里有些忐忑:“小姐,我们接下来……”
“西月你说,那对夫妇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江筱白截断西月的话,问她。
“我看像。”
“武林大会什么时候开始?”江筱白又问。
“一个月后……”
“指望那些恶人是不行了。那好,我们回甘林岛。”江筱白说。
西月瞪大了眼睛,“小姐,回去干嘛?”
“学泅水。”江筱白翻翻白眼道。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学?”之前是逃出来的,现在回去,教主一定不会再让她们出岛。到时候怎么参加武林大会?
“有海,任性。”
“……去副教主那里也很好呀。我们回岛上去的话,教主不让我们再出来怎么办?”
“二叔那里有海吗?”
西月顿住了话语。说得也对,副教主那里别说海了,连个池塘都没有。
“你说得也有道理。武林大会在哪里举办?”
她家小姐到底对武林大会有多执着啊:“杭州。”
“从卞州城去杭州也有不少路程。好,我们一边学泅水一边走着去。既可以锻炼也可以打发时间。”
西月点头:“小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说是学泅水,从卞州城到杭州水路不少,可江筱白和西月都靠着武力奴役被她们恐吓的人。这一路别说泅水了,连掉进水里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一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的顾丹青望着双掌合上不停念佛的穆时年,问他:“你这一路都在念经,你信佛?”
穆时年不解地看向顾丹青:“信,你不信?”
站在船上观望着两岸青山绿水的顾丹青不知所谓地笑了笑:“信佛不如信自己。佛不会在你性命攸关时救你,省省吧。”
穆时年一脸有苦说不出的神色,用手指了指船舱底下已经渗进来一半的湖水道:“这船都快要沉了,你倒是不紧张。”
撑船的船夫还傻傻的一手撑着竹竿,站在船头对他们嘻笑道:“两位客人,你们也真是万中无一了,偏偏挑中我这条十年没下过河的船。”
他还有脸笑着说他的船十年没下过河。你船没下过河你带着船出来抛什么头露什么面?穆时年扶额摇头。眼见他们的船离江筱白她们坐的船越来越远,他内心就如翻了巨浪的小舟一般七上八下。
事实上,他们的小舟是快要七上八下了。
所以俗话怎么说来着,千万不要做坏事,不然哪时就会遭报应了。这不,顾丹青硬是挟持这个船夫跟踪江筱白她们还不打算给钱,结果就遭报应了吧?
顾丹青低头看了眼船舱内的积水。稍一沉默,于是两手一伸,扯住穆时年和那船夫的衣领,运起轻功往岸上踏水而行。
西月坐在船上欣赏着两岸的美景,往后看时就见到一艘小船在离她们不远处的湖面上沉了下去,吓得咬住了自己的八个指头。
她从嘴里吐出四个指头,拍拍认真擦着银剑的江筱白:“小姐,后面有船沉了。”
江筱白头也不抬,淡然道:“沉就沉了,关你什么事?”摸到挂在剑柄上的剑穗时,江筱白不禁停下手呆呆地看着。
真是漂亮的剑穗,配着自己的宝剑真是太好看了。想不到那小白面书呆伪君子还蛮有眼光的。
西月琢磨着江筱白的这句话,想了想,倒也是,关她什么事?
“小姐,我们不去找其它的恶人帮忙了?”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又不是没看见那对夫妇,其它人能比他们好到哪里去?都怪里怪气,神神化化的。”
“不知道副教主和那小白面相处得好不好。”西月又忽然感叹道。以副教主的脾气,那小白面会不会已经死掉了?
江筱白侧过头睨着她:“西月,你是不是故意的?”
西月挺了挺胸,仰起头道:“是呀。其实我觉得那小白面是啰嗦了点,多管闲事了点,弱了点,其实也没那么差劲嘛。”
江筱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蔑笑道:“他给你吃了什么迷魂汤,你帮他说话?……我说西月,你该不是被他的美色所俘虏了吧?”
西月神神秘秘的笑:“就算是,也是小姐你被他的美色所俘虏。人家还送你剑穗,看你多欢喜呢,坐个船还要看个几十遍。”
江筱白听了西月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稳稳身形,咽咽口水转移了话题:“那船沉得挺快。”
西月耸肩:“那船又关小姐你什么事?”
撑船的船夫心里实在痛苦。做生意做得好好的,居然碰上了女土匪,还敢怒不敢言,只好把满腔的悲愤化成歌声:“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你给我说清楚/我要啃掉你的骨/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每次都被欺侮/小心我一定报复……”
江筱白抬头,拿着剑戳指着船夫,道:“你唱得什么歌,听着还不错。会不会唱别的了?”
船夫惊喜道:“我唱得好听?”
江筱白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激动,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船夫仰天长叹:“老天啊,终于有人懂得欣赏我了。两位姑娘,我还会唱小星星。”他的模样立即从生不如死,悲痛欲绝转换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亢奋。
西月也很感兴趣:“唱来听听。”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象千万小眼睛……”
这边听歌是听得如痴如醉,穆时年那边就没这么好的闲情了。
顾丹青把人拎到岸边站稳后,目送着江筱白她们的船越走越远,也不知道该怎么追上去。
他一人倒还能解决,问题是要带着穆时年。
穆时年被顾丹青拎小鸡一样拎到岸上,头疼得很。本来坐船就已经有些不舒服,现在他整个胃部都在翻涌。那船夫很不识相地就在他面前吐了起来,他本来还能忍住,瞧见船夫吐出来的东西跟着就哗啦啦的吐了。
顾丹青离得他们远远的,道:“吐够了就想办法追上去。我问你,这里能截到其它船只吗?”
船夫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问顾丹青在问他吗?顾丹青剜了他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船夫心里警铃大响,连忙哈着腰嘻笑道:“爷,有是有,不过要等很久。”
穆时年吐够了,人也舒服了不少。他斯文的用衣角抹净嘴角的残迹,道:“无妨,她们的目的地是杭州,我们跟着去杭州就行。”
谁不知道这个道理。顾丹青是担心江筱白会变卦。江筱白个性好强,凡事也不过于执着,他是怕她想到什么别的事情又跑别的地方去,到时就真的跟丢了。
顾丹青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江筱白在行船的中途确实变卦了。
顾筱白在离杭州不远的一个小镇下了船。西月也不知道江筱白怎么突然就要下船去那么一个谈不上大,也谈不上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小镇。
江筱白一下船就直奔小镇的街中心,西月忍不住好奇问:“小姐这里还不是杭州,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有一个和爹关系很好的人住在这里。”
西月算是明白江筱白的来意了。她家小姐还真是不接受教训,明明都遇到过那几个阴阴怪气的人,还要来。
江筱白其实也没报什么希望,可是当船只靠近这里时,还是没忍住下来去找人。即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要见见看那人是不是也变了。反正时间还充足,没什么可担心的。
西月陪着江筱白从热闹的街头转到街尾,她有些乏了:“小姐,你真的知道教主的好朋友在哪里吗?”
“找找不就知道了。”江筱白乐观道。
西月肚子好饿,口好渴,她好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填填肚子。正在脑内幻想着有大鱼大肉在怀的西月突然眼前一亮,看到斜前方的一家包子摊。
那摊主刚做成一出买卖,揭开的锅内,包子还呼呼的往外冒着热气。西月舔舔流着口水的唇正要上前去抢几个,江筱白一把拉过她往另外一头跑。
“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看。”江筱白不理会西月那幽怨地看着她的眼神,快步向一处围了好多人的酒馆门前走去。
一近到那些围观的人群中,江筱白就听到一个宏亮有力的声音在叫卖道:“来来来,欲知后事如何,尽在这本精彩绝妙的画本内。一本三两,不议价,欲购从速,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咯。”
“我要一本!”
“我要三本!”
“我要两,不对,我要五本!”……
无论男女老少,你挤我,我挤你的挤到那个在酒馆门边摆了个书摊子的男人身边,争先恐后丢出手里的银两买他刚才晃在手里的那些画本。
他一边忙着收钱一边招呼道:“别挤别挤,还有还有……”
西月被人潮挤得脸都变了形。她在人群中被撞来撞去的四下找江筱白,才发现江筱白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酒馆的屋顶上看戏。
待画本售罄了,那人才对剩下的人道:“诸位不好意思,今天的画本已经卖完了,明天再来吧。”
没有买到画本的众人只好沮丧的垂头往回走。他正乐得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冷不防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面前:“你是不是采香公子百里轩?”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刀
百里轩疑惑得盯着面前这个身穿粉衣劲装,腰系铜铃,背着长剑的可爱少女。他似乎不认识这位姑娘。
江筱白也打量着他。一身青衣布靴,高高壮壮,剑眉飞扬,威风凛凛的模样,是她认识的百里叔叔。
西月被人群挤得头晕脑涨,好不容易自由了,她喘够所才近到江筱白身边打量百里轩。
百里轩愣了一会儿才反问道:“我是百里轩,但我已经改行不当采香公子了。你找我何事?你该不是被我采过的其中一人吧?”说到后面,他怕怕的探询道。
西月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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