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后便教练的开始指挥着堂内的伙计们将早已打包好的药材放到店前的长桌上,并且摆放整齐,看来他早就已经见惯了像今天这样的大场面了,也早已学会宠辱不惊了……
人群中,有人在交头接耳着——
“天啊!竟然会是他!”
“什么天啊!你在说谁啊?”
“当然是那掌柜的啦!”
“那掌柜的怎么了?”
“你……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什么?”
此话一出,立即引来周围一片十分“复杂”的目光,那目光里**裸的写着:乡巴佬,连这个都不知道,我们集体鄙视你!
说话者轻咳了一声,丢给了这“乡巴佬”一个白眼,一脸得意的高声“背诵”道——
“你听好了!那个掌柜的姓吴,原本他不姓吴的,他原本姓江,名叫江通理,是城西三十里外那富甲一方的江员外的第六房小妾吴氏所生,照理来说,那吴掌柜这位出生富贵之家的公子哥本该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的,可事实却并非如此,江员外常年在外做生意,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六十天不在府里,府里事务都交于他的原配夫人程氏在打理,且说那程氏可是出了名的霸道和刁钻和泼辣啊,那程氏一直都嫌吴氏长得妖媚,而且出身不好,玷污了她江家的门楣,只要江员外在不在府里,便是成天的想着法子来折磨吴氏。”
“呃,等等!你说那吴氏的出身不好,怎么个不好法啦?难道她原先是哪个府上的下人?”
说话者小心的扫视了一眼四周,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前方药铺上,这会儿没有注意到他们,他这才俯在问话者耳边小声的说道——
“比这更遭,吴氏先前是一名江南的雅妓,听说在江南那是大大有名的,后来江员外看中了她,就给她赎了身,还收了房,那一年,江员外一直将她带在身边,直到过年回府,吴氏进府的时候肚子就已经大得像个球一般了,回去没几天就给江员外生了个儿子,那程氏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来不及了啊,原先吧,这程氏虽然也常找着茬的来欺负吴氏,但她对待江员外的每一个妾室也都如此,大家也是见怪不怪!可后来程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了吴氏先前是外雅妓,便是气不大一处来,觉得这是贱人玷污了她江家的门楣,这次遭殃的不仅仅是吴氏了,还有她那个刚出身不久的儿子。”
“后来呢?”
“你还想不想听啦?想听就别打岔!”
“想听想听!”
“后来!后来你就可想而知了,吴掌柜的和他的娘亲过的是什么日子了,一年中除了江员外回来的那几日能够吃得上饱饭,其它的时候连个下人都还不如呢!”
“难道江员外就不管的么?”
“江员外哪能知道这些事情,一则府里的人都被程氏给管怕了,哪里敢多管闲事,二则呢,那吴氏虽说出身不好,却也自幼被老鸨**得温顺乖巧,那性情啊,就算是名门的大家闺秀也是及不上的,像她这样好性情的女子又怎么会在江员外面前说他原配夫人的不是呢!”
“哎!后来呢!”
说话者白了问话者一眼,这才接着道,“被程氏那样的母夜叉给盯上了,哪里还会有后来啊!没过几年,吴氏就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的!当时的吴掌柜还不五岁。吴氏死后,吴掌柜这个没了娘的孩子的日子过得更是不堪,也幸得府里另外几个妾室见孩子可怜,都偷偷帮忙的照应着些,那个时候的吴掌柜,每天都要被强迫着做许多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根本就做不下来的活计,没做完就没有饭吃,真的是连个下人都及不上啊,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后来呢?”
“听说那个吴掌柜的打小就对各种岐黄之术感兴趣,府里有哪个下人病了,他都会去抢了人家的药罐子捣鼓琢磨个半天,后来大概是他**岁的时候吧,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方子,便当宝一样的藏着,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再后来府里一个先生见他如此喜爱摆弄药材,这便将自己收藏的几本有关有药理之术的卷册送于了他,又教会了他读书识字,又几年后,江员外的身子突然就垮下来了,自然也就不能再出门,江员外回府了,程氏自然收敛了不少,吴掌柜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他便开始自学岐黄之术,一样药材一样药材的去认,一方帖子一方帖子的钻研,不消多久,竟也能医治些小病小疼了,可惜可景又不长,没几年,江员外也去了,程氏第一时间就将江员外这个‘贱人生的野种’给赶出了江府……
395.医道,苦尽甘终至
“听说那个吴掌柜的打小就对各种岐黄之术感兴趣,府里有哪个下人病了,他都会去抢了人家的药罐子去捣鼓琢磨个半天,后来,大概是他**岁的时候吧,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方子,便当宝一样的藏着,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府里一个教书先生见他如此喜爱摆弄药材,这便将自己收藏的几本有关有药理之术的卷册赠于了他,又教会了他读书识字。”
“好一个教书先生!”
“可不是么!要不是有当年教书先生的教授,哪有后来名扬天下的吴掌柜啊!”
“那后来怎么样了?”
“再几年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江员外的身子突然就垮下来了,自然也就不能再出门,江员外回府了,程氏自然收敛了不少,吴掌柜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他便开始自学岐黄之术,他一样药材一样药材的去认,一方帖子一方帖子的钻研,不消多久,竟也能医治些小病小疼了,可惜可景又不长,没几年,江员外也去了,程氏第一时间就将江员外这个‘贱人生的野种’给赶出了江府。还不准他用他江家的、用他江家的名。他这才跟了母性,他恨这个世间没有天理,便给自己起名叫吴天理,自此,江通理就变成吴天理了!”
“吴天理,无天理!他这是在跟老天爷在叫板啊!”
“谁说可不呢!听说吴掌柜的被赶出府后,便进了一家药铺给人家当伙计,他能够吃苦耐劳,又勤奋好学,那间药铺的老板对他那甚是喜爱,便收了他当徒弟。不足五年,吴掌柜的便已是咱们洛阳城里叫得出名号的大夫了,不足十年,他的医术便已是无人能出其右了,吴掌柜的还不到三十时便已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华佗齐名,咱们老百姓中都有一句话说华大夫是皇室的神医,吴掌柜的是咱们民间的神医。”
“这华佗华大夫我是知道,只是这吴掌柜的我还真没……”
“那你有听过‘不死不救、笑面鬼医’这个名号么?”
“当然听过,这天下人谁不知道啊,这可是和华佗华大夫齐名的神医啊,听说他从不给人医治小病小疼,只给人医治怪病奇症,而且是越怪的越好,越奇的越好,越难的越好,还听说他医治的手法十分独特,让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而且听说他给人医治的时候都是脸上都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还是在嘲笑阎王老子似的。咦!你在那里怪笑什么?”
“呵呵呵……”
“你不会是说……不会是说……这个‘不死不救、笑面鬼医就是……就是台上的那个吴掌柜的吧!”
“呵呵呵……”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愣了半天,这人终于吐出了一句,“也不知道这间药铺的老板究竟何方神圣,竟然能将‘不死不救、笑面鬼医’请来当掌柜的。”
且说台上早已是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掌柜的抬头向天上看了看,终于向立在药铺店门口的一个身材高大的伙计点了点头,只见那伙计便扯着嗓子拖着声音高声道——
“时——辰——到!”
下面顿时安静的了下来,每个人瞪着好奇的双眼盯着药铺大门,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一眨也不眨,像是怕一个不小心就看漏什么似的。
紧接着,那伙计又扯着嗓子喊道——
“请——吴——掌——柜!”
伙计的语音刚落,吴掌柜便走上前去,先是不慌不忙的清了清嗓子,这才一字一顿缓缓说道——
“今儿个是咱们药铺开张的大好日子,本着医者仁心、造福乡里的宗旨,咱们药铺派发药材,凡是今日前来捧场的乡亲们,你们都能领到。”
台下顿时欢腾了起来,掌声不断……
吴掌柜的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道,“下面有请本药铺的老板——刘老板上台。”
台下又是一片掌声,大家都翘首望着药铺的大门,要知道,除了这间药铺的过去及这传奇的掌柜是大伙儿谈论的热点外,这个高深神秘的大老板也是众人关住的大热点啊,现在终于得见此次人的庐山真面目了,大家能不激动么……
千呼万唤始出来,终于,一位气度不凡的翩翩公子从药铺里走了出来,走到了台前!
台下顿时哗然一片……
“好俊俏的公子哥啊!”
“天啊,这老板好年经啊,看上去还不足二十啊!”
“啊!好帅啊!”
“遭啦!有个姑娘晕倒啦!”
面前台下如浪潮般的赞叹和惊叹声,再怎么大方得体的曼珠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颊也微微有些泛起了红晕,不过还好,她此时一身男装,也稍稍掩饰了些她作为女儿家的羞态。
曼珠微微侧着,压着声音对一旁的华佗说道:“师傅啊,都怪你啦!干吗非让徒儿来当这个老板不可啊,你看现在!”
华佗笑了笑,眉宇间多了几分老顽童的韵味,“为师只懂医道,也只想当个大夫,这老板一责当然非你莫属啦!”
“你……”曼珠见华大夫如此,一时间气得牙痒痒,可又无处发作,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老狐狸!”
这里台下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和这个老板一同上台的华大夫了……
“咦?那个老人家是谁啊?”
“不认识啊?可能是药铺老板的爷爷吧!”
“你别说,这老人家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啊!”
“是啊是啊!”
正在这时,也不知道了从哪里传来一个如见一鬼一般惊呼声:“啊!我知道他是谁啦!”
那声音之大,足以让方圆几里的人都听到,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只见说话那人震惊的瞪圆了双眼、一手指着台上的华佗,手指还有些微微颤抖,但闻他道,“他……他……他是华佗华大夫!”
“什么!”
“华……华佗!”
“‘天下第一神医’的华佗?!”
“是和掌柜齐名的那个华佗?!”
396.医界,泰山与北斗
“天啊,这个年经的俊美老板到底是何方人物啊!竟然能将这岐黄界最厉害的两个人人物都纳入了自己旗下。”
最后这句话曼珠倒没听到,她只是没想到台下竟然有人能够认出师傅来,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再去介绍了!
曼珠微微一笑,高声对台下的人们说道——
“大家猜的没错,在在下身旁的这位正是华佗华大夫!”
“哇!”
“是他本人耶!”
“天啊!真的是他!”
台下又是哗然一片……
曼珠看了看师傅,又看了看已经退到一侧去了的吴掌柜,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转,眼角闪着灵光,计上心头,曼珠走到吴掌柜跟前,拉着吴掌柜的手腕走上台前去,吴掌柜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一时未缓过神来,竟任由着曼珠拉到前台去。
曼珠拉着吴掌柜走到台中间,这才放开了手,紧接着,曼珠又高声对台下人人群道,“下面就有请华大夫和吴掌柜这岐黄界的泰山北斗一起来为咱们药铺掀匾!”
“好!”“好!”“秒啊!”
台下掌声如雷鸣般响起,要知道两大泰山北斗合作,这可是一场千年难逢的好戏啊!
华佗和吴掌柜的同时一愣,几秒后两人几乎同时反应了过来——
吴掌柜的道——“刘老板,这可不行,这不合规矩啊,这哪有老板不去掀匾而让掌柜的去掀的啊!”
“是啊!”华佗接着道,“你这个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怎么让为师去掀呢?!”
吴掌柜一脸震惊,指着曼珠,“丫……丫头!!!!你……你是……”声音的分贝提高了不少,幸好下面掌声如雷,除了身旁的曼珠和华佗没人听到他的声音,吴掌柜说完也发觉到自己声音大了,连忙用手捂着嘴收了收声,可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得瞪大了双眼,指了指曼珠,又指了指华佗,脸上的惊讶之色又增了几分,脱口而道,“师……师傅!!!!你……你们……是……”
吴掌柜之前也是见过这个刘老板几次的,他也知道华大夫跟刘老板关系非浅,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俊俏得让瞠目结舌的刘老板竟然会是个女儿身,他更加想不到她竟然会拜华佗为师,而且华佗竟然还收了她这么个女弟子,他们到底是要给他多少“惊喜”啊!
这不禁让他回想到一个月前,他如往常一样躲在山间的茅草屋中研制新药,一天早晨茅屋里来了一群神秘人,他还未及反应过来,那个看似领头的神秘人就已经进了他的茅屋并且随手把门给关上了,他知道其它的神秘人早已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了,他就算想是插翅难飞了,待那进屋的神秘人掀下披风和面纱后,他着实吃了一惊,因为这个闯入他茅屋的来访者他曾经在幸见过一面,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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