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抓着辛晓曼的手,一脸紧张之色。
“放心吧,大师兄,我来时候很小心的避开了师傅、师妹他们……”辛晓曼脸色苍白,神色僵硬,似乎有些惊魂未定。
“那就好。”大师兄搂住辛晓曼的娇躯,柔声道:“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九天剑诀’带出来么?”
“那是自然,在这里。”辛晓曼被大师兄怀抱,感受到大师兄温暖的胸膛,渐渐回过神来,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给你。”
“好好好!”大师兄激动的将‘九天剑诀’收入怀中,又紧紧搂住辛晓曼,“等咱们找个隐秘的地方,将这套剑法练成了,那就可以纵横江湖,再也不怕师傅的追杀了!”
“嗯。”辛晓曼点点头,也紧紧的抱着大师兄,瞧那神情极是满足。
“我靠啊!”侯青云心中大叫,“神马玩意,这样的耸包软蛋大师兄都可以左右逢源,脚踏两条船……”
想到自己依旧是光棍一条,心中不平之意大盛。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二人原本亲昵的搂抱在一起,大师兄正一脸柔情蜜意与辛晓曼耳鬓厮磨,抬头向外一望,神色登时慌张起来,“师傅!”
他这一声惊呼可把怀中的辛晓曼吓得三魂俱震,“什么,这怎么可能!”
辛晓曼猛然转头一望,只见身后青山隐隐,森林里松涛依旧,哪有什么师傅的身影。
“呃——”
骤然之间,辛晓曼胸口剧痛,一柄明晃晃的剑刃自后背透胸而过。
在辛晓曼惊骇的眼光中,她看见大师兄手持利刃正缓缓退后。
“大师兄,你为何——”辛晓曼捂着伤口缓缓瘫倒在地,神色痛楚而茫然。
“因为我啊!”
一直躲在枯树之后的青衣少女这时姗姗跳了出来,笑吟吟的说道。
辛晓曼捂着致命的伤口,不想让生命流逝的那么快,只不过这是徒劳。她趴伏在一棵树旁喘息道:“师妹你……”
“凌傲天,我这么爱你,你却这样待我…..为什么?”辛晓曼无力的倾诉,气息渐渐弱了下去。
凌傲天,也就是大师兄沉默了一阵,忽然道:“你爱我,我爱的却是方师妹。”
原来如此!
虽然不甘,但辛晓曼总算可以瞑目,而一旁看戏的侯青云则恍然大悟。
“大师哥,咱们快走吧。”
紫青双剑中的师妹,‘青剑’方晓妙见师姐一身血污模样十分瘆人,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害怕。
凌傲天一脸沉默,接着又长长叹气不语。方晓妙见师兄面色难看,以为他是在缅怀辛晓曼,便上前搂着他道:“大师哥,咱们快走吧,一会儿若是让师傅追来就糟了!”
二人又似先前一般紧紧相拥。
然而异变又生!
凌傲天抬头看向前方山谷外,忽然颤声道:“白骨夫人!”
(大师兄凌傲天由书友‘气不离剑’扮演,给了你激情戏哦。)
第三十九章 坑爹的山寨货
耳听得凌傲天的惊呼声,师妹方晓妙神色一顿,脸上甜蜜的笑容渐渐收敛,涩声道:“大师哥,你这是干什么——”
“是真的,师妹你快看!”大师兄指着方晓妙身后大喊。
“什么?”方晓妙回头一瞧,却见山谷入口处一个黑衣女郎正轻蔑的看着二人。
“白骨夫人,朱迷儿!”方晓妙倒吸了口气,抽出长剑,对着身边的凌傲天道:“白骨夫人又如何?江湖盛传白骨夫人精通毒蛊等鬼蜮伎俩,可没见她会什么武功,大师哥咱们一起上,定能将她诛于剑下!”
方晓妙向前走上两步,持剑戒备。
似乎是觉得师妹的建议很合理,大师兄也抽出长剑,只是脸上的戒备之色更浓。
“哈哈哈!”白骨夫人叉着腰大笑起来,似乎是见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
“你这女魔头,笑什么?”方晓妙持剑戒备,冷冷说道。
白骨夫人笑罢,摇摇头,轻声道:“我笑你无知,死到临头口气还这么大!”
“鹿死谁手还未定,看剑!”方晓妙轻叱一声,一剑刺出。
一抹寒光闪过,方晓妙浑身一震,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踉跄的走了两步,斜斜的依靠着一颗大树,这才艰难回首。
她的身后,之前还浓情蜜意的大师哥正缓缓的收剑入鞘。
方晓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大口喘着气,似乎是被大师兄一剑刺穿了肺叶,喘气的时候不断的吐着血沫,将胸前染成了一片血污,模样甚是凄惨。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定定望着大师兄,仿佛在说,你那么爱我,怎么能下得了手?
“我爱你,但我却更珍惜自己的性命。”凌傲天一脸黯然的说道。
“啧啧,连真正想杀自己的是谁都搞不清楚,你这样的蠢货不死谁死?”白骨夫人缓缓走来,望着死不瞑目的方晓妙,摇摇头,又道:“凌傲天,亲手杀了两个心爱的师妹,这滋味如何啊?”
凌傲天没有回答白骨夫人,而是扬了扬手中的‘九天剑诀’,厉声道:“朱迷儿,剑诀在这里,不是我信不过你,你先把解药拿来。”
“凌少侠何必这样一幅拒人以千里的模样,让奴家多寒心……”白骨夫人朱迷儿倒是生了副好皮囊,举手抬足间媚态十足,比紫青双剑可成熟性感多了。
“奴家还不忘那夜与凌少侠的销魂之事呢……”
凌傲天对她浓浓的媚意视而不见,这倒不是他凌傲天真的是正人君子,不近女色。
事实上,凌傲天就是因为一开始贪恋白骨夫人的美色,才着了这恶毒女人的道儿,与朱迷儿一番云雨后被下了毒,之后更是被她胁迫的盗取秘籍,背叛师门,又亲手杀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师妹。
一失足成千古恨!
想到自己的大好前程就这样给眼前的女人毁了,如何还会被她迷惑,见朱迷儿又是这般做作姿态,不由怒道:“快把解药给我!”
等我拿到解药,就一剑宰了你,替师妹报仇!
凌傲天没想过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元凶到底是什么。
“你这男人真没意思。”朱迷儿扭捏了一阵,这才泱泱收手,掏出一支精致的小壶,又不知从哪里弄出一只杯子,倒了一杯碧绿的液体,“喝吧!”
凌傲天哪敢就这么喝了,如果不是解药,是毒药呢?‘白骨夫人’臭名昭著,可没什么信用可言。
“你先喝了,不然我现在就毁掉这剑谱。”凌傲天威胁道。
“呸,没胆的孬种!”朱迷儿将碧绿色的液体一饮而尽,晃了晃干涸的杯子,又倒了一杯递给了凌傲天,凌傲天接过碧绿液体,取出一根银针试探了一下,见银针没有变色,这才一饮而尽。
见凌傲天小心谨慎的样子,朱迷儿不满的哼了一声,“说好了以剑谱换解药,我白骨夫人是这么不讲信用的人么?”
“你要是讲信用的人那是见鬼了!”凌傲天不屑道,他抬手正欲将这本‘九天剑诀’剑谱交给朱迷儿。
谁知异变再生!
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原本一脸得意的朱迷儿忽然觉得一阵发晕,她以手抚额,只觉得晕眩之感愈发强烈,不由得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这壶是从唐门买来的,怎么会失灵!明明倒给他的才是……”
一阵天旋地转后,朱迷儿瘫倒在了地上。
“你!”
凌傲天先是一惊,随后也觉得晕眩之感涌上,顿时怒道:“你这贱人,为了让我喝毒药不惜自己也喝?”
“啊——我要杀了你!”
感觉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玩弄的凌傲天满脸狰狞,他强忍着阵阵晕眩感,拔出长剑,一步步走到朱迷儿身前,用尽浑身力气一剑刺在她的胸口。
一剑刺死朱迷儿后,凌傲天只是刚刚将长剑拔出来,便再也把控不住,长剑松手落地,自己也失去了知觉,栽倒下去。
好巧不巧的是,他的长剑正好横在地面与朱迷儿身上,而凌傲天的脖子刚好架在了长剑剑刃上,于是悲催的大师兄被自己的长剑割破了喉管……
山谷周遭一片寂静,偶尔有飞鸟掠过。
过了好一会儿,侯青云才从巨石后缓缓走了出来,来到四人,或者说四尸身前。
这四人演的好戏,真可谓高潮迭起,玄而又玄!
侯青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这三女一男的关系了。
该剧精彩曲折,故不详述。
唯一有疑点的就是朱迷儿为何会被自己的药放倒?
问题肯定出在那个小壶上。
侯青云找到那只精致的小壶,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在壶把暗端有个小机关,他将壶盖打开,这小壶中暗藏洞天,里面是双层构造,中间被一块挡板隔开,正常的是下层连接壶嘴,而按动机关后,挡板则打开,上层便连上了壶嘴。
侯青云晃了晃壶身,发现下层的液体流到了上面。
咦,这挡板没有效果?
他又晃动了一番,果然发现即便是没按机关,上下层的液体也是互通的,仔细观察后,他发现这款挡板根本就没有严实,连着壶身的一侧有块漏洞……
山寨货?
朱迷儿的确是搞了个山寨货。她在集市上见到这机关壶十分精巧,于是出言询问,那卖家满口说这是川中唐门的最新款产品,朱迷儿把玩了一阵觉得十分顺手,欣喜的买了下来,而这正是她第一次使用这个小壶。
她知道凌傲天会起疑心,所以没放毒药,只是放了强烈的迷药在里面,因为没有毒性,银针也查不出来,结果正是这假货,不仅迷倒了凌傲天,也把自己给迷翻了。
其实这款小壶哪里是什么川中唐门出品的,不过是一个江南的小作坊仿制出来的......
坑爹的山寨货!
“什么破剑法!”
侯青云好奇将九天剑诀翻看了一下子,发现里面的剑招粗浅不堪,顿时大失所望,这群人纠缠了大半天以至于全部身死,就是为了这么个破剑法?
死的也忒不值了。
其实侯青云到现在也只熟悉一套完整的剑法,那就是夏孤岚的‘天遁剑法’,这套剑法江湖失传之前,毫不夸张的说是门顶尖的剑法,‘九天剑诀’与它比较起来,判若云泥。
以‘天遁剑法’作为参照物,也难怪侯青云会觉得粗浅,那是他的眼光实在太高了。
“哎,你们几个生不能同床,死却能同穴,也算是有‘阴缘’,在地下谈情说爱,也挺好的……”
侯青云挖了个大坑,将这几人连通身物、佩剑等等一股脑的推了进去,又埋上土,最后找了块石碑,想了想,刻下了这样几行字:
“我爱师兄——‘紫剑’辛晓曼”
“师兄爱我——‘青剑’方晓妙”
“坑人终坑己——‘白骨夫人’朱迷儿”
“再也不用纠结了——‘大师兄’凌傲天”
(‘气不离剑’老兄扮演的大师兄作为首位客串的演员,给予了特别的剧情,以及‘三美伴身’的优厚待遇,呵呵,满意不?)
第四十章 准备突破
青翠山谷之中,叮咚泉水之畔,有一座较大的半圆形坟丘,里面新葬着几个纠结的江湖儿女,坟丘上面还挂着一个花圈,别有一番雅致。
侯青云打点完凌傲天几人的后事,想起这几人的恩怨,贪欲、甜蜜、情爱、三角恋、阴谋、背叛,身死、道消,这不正是江湖的缩影么?
心中感触良多,他在坟丘前坐了半天,才启程继续南行。
或许是因为常年战乱的缘故,越靠近金、宋的交界地,人烟愈发稀少,唯有山岳涧溪景色依旧。
几日来,他一直在山林间赶路,至于走到了何方,也不太在意,反正一直南行,总是要渡过长江的。
大金与大宋,两国隔江对峙,过了长江,自然也就到了大宋国土。
其实是他记错了,宋金两国是隔着汉江—淮水对峙的。
“估计是快要到宋境了,”一个人独行的速度就是快,他一路疾行而来,踏过高山峻岭,走过密林深沟,而今所过之地,入目处尽是些小山丘与土坡,已是平原地带。
夜寐星月,空旷寂寥。
侯青云正借着月色在一条山间小路上行走,忽然听到前方一声‘啊’的尖叫声。
短短数个呼吸后,‘救命啊!’之声响起,看声音的来源应该就在正前方。
僻静的山林间有一座破烂的房屋,屋顶破了个大洞,看上去废弃了好久,而今却有着微弱的烛光在摇曳,显然里面有人。
“嘿嘿,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应!”一个粗矮的黑汉子手提着朴刀,嘿嘿笑道。
借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见破烂房屋内,两名强人一高一矮,一白一黑,正贪婪的望着眼前双手、双脚都被绑缚在一张破败床板上的红衣少女。
红衣少女发丝凌乱,双眼红肿,身上的衣衫多处被撕裂,露出丝丝春光,此刻正一脸惊恐的望着眼前两人。
“不要……”
在旁边地上,躺着一个身死不明的中年人,看年纪像是这少女的父亲。
“瘦子,你先上还是我先上?”粗矮黑汉子望着不住扭动身体的红衣少女,撕裂的衣衫遮盖不住大好春光,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粗矮汉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还是你先来!”又高又瘦的男子也咽了口口水,最后却是慷慨的让粗矮汉子先拔头筹。
“不如让我先上吧?”
这一声突兀的声音从房顶传来,让黑白二贼齐齐一惊,抬头望去,“什么人!”
而那被绑缚住的少女听闻房顶有人,连忙挣扎着叫道:“少侠救命!”
房顶之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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