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山西的风采,人文风采和历史风采,让全国人民不止看到山西的过去,也要看到山西的现在和未来,山西会越发展越好的,就像现在我们没有上星,不出两年我们一定会上的。”
周秘书长信心满满,山西上星在三年后,和他说的差了一年,但山西在之后的十余年时间里确实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只不过他和山西的大多数官员一样,在经济的奇迹里也无视规则,最终湮灭在山西厚重的人文历史里。
对于设立山西赛区柳巷是持保留意见的,主要原因就是山西没有上星,而不到二百公里之外的河北电视台已经上星,李贝在没有说通柳巷之后直接找的罗景坤,并当面拨通她大舅周副书记的电话,罗景坤只好答应下来,况且山西方面开的条件太优厚,连播放权都给了盛东卫视,他们就是赔本赚吆喝。
这样一来赛区又重新进行了调整,设立石家庄赛区已经不可能了,郑州赛区也调整为济南赛区,此外还有西安赛区、北京赛区和盛阳赛区共七个赛区,时间上还要错开,小赛区的新疆和西藏都是半个月结束,而其余赛区是二十天,预计总决赛要到九月末。
还有一些想法柳巷没说出来,反正赛区之间的赛程由自己决定,只要有时间都来得及,现在还是保密点好,南方联盟也保密得紧,除了知道他们同样设了七个赛区之外所有的信息都是未知,总怕北方联盟给学了去。
南方联盟的七个赛区是长沙、南京、上海、杭州、广州、昆明和成都,大部分是经济发达之地,柳巷认为应该把上海砍掉,设立一个福州或贵阳赛区,因为南京、上海、杭州这三个地方太近了。
山西方面的招待实在热情,而山西可看的地方又实在太多,这要不是冬天又临近过年柳巷一行没有个五七六天的根本脱不了身,饶是这样还在山西待了三天,除历史名胜外给柳巷印象最深的是乔家大院。
同名的电视剧播出是在五年后,中央一套播放的,虽然获得了当年的电视剧收视冠军和次年的26届飞天奖以及优秀长篇电视剧一等奖、第十届五个一工程奖等诸多奖项但柳巷觉得没拍好,演的也有些过了,晋商也算是儒商,虽不像徽商获取功名的多,但也不应该是陈建斌演的样子,太过率性就是简单了,这样的人不可能成为晋商的代表。
或许自己能够拍得更好,柳巷想。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周秘书长来送行,吃完饭后他和柳巷聊了一个多小时,问李贝的情况多,说自己忙,一年能回盛阳一次,也就能见这个外甥女一面,让柳巷多给照应点,别让人欺负了。
“秘书长,您多虑了,您不在盛阳周书记还在呢,谁敢欺负她?”柳巷笑道。
“前几天我接她的电话好像觉得她有心事的样子,不会有什么事吧?”
从烟海回来后李贝别的表现没有,就是对柳巷爱搭不理的,柳巷以为是自己拒绝了她那笔投资的关系,也没往心里去,还真没看出她有什么心事。
“她还小,多关心关心她就行了。”周秘书长拍着柳巷的手背笑道。
这没问题,今年会很忙,自己照顾她也是应该的,所以柳巷点点头。
腊月二十三,俗称小年,王滨城没回盛阳,从北京直接回的烟海,赵连胜和柳巷回到台里做一简要汇报后又开始各忙各的,从去年开始盛东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就改为在大年二十九晚上直播了,赵连胜是总协调,而柳巷是第一年开始负责歌曲类节目的编导。
前期的准备工作很多人在做,也做得差不多了,今年与以往不同的是歌曲的演唱部分增加了,一是让第一届的“超女”们有个展示的舞台,二是给明年的《超级女生》造势,所以台里对这块也很重视,柳巷不在的期间都是钱继在负责。
和钱继碰情况一直碰到下班柳巷才回家,一看父母都在,但母亲没做饭,俩人就坐在客厅里发呆。
“要到外面吃?”柳巷问,今天是小年,去饭店也正常。
“你是今天回来的?”黄淑珍没答反问。
“是,上午回来的,怎么了?”柳巷觉得有事,也坐下后看着父母。
“知道你忙我们没给你打电话,但你总不能什么都不记得了吧?”黄淑珍埋怨道。
柳时伦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柳巷在干什么他都知道,所以才阻止黄淑珍给他打电话的。
柳巷开始急速地想自己把什么重要的事忘记了,忽然间他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有些紧张地问:“妈,你和爸去高叔家了?”
“哎”,黄淑珍叹了口气,“我们下午去的,就等你回来商量一下。”
“怎么回事,您快说。”柳巷很着急,看母亲的神态不是好事。
“你这一走就是一个月,高家的天变了,变了……”黄淑珍说着掉下了眼泪。
柳巷也是心里一酸,又看向柳时伦,希望他说出来事情的原委。
柳时伦也叹了口气,说道:“你高叔的投资全赔进去了,现在别说车子,房子也被限期春节后搬出去,逼债的天天上门,高阳和高欢都不敢出门,你高叔和宋姨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柳巷脑袋“嗡”的一声,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了现实,他坐不住了,站起来要走,黄淑珍问:“你去哪?”
“去高叔家。”
“先别急,我们商量完一起去。”
“商量什么?”柳巷急道。
“你宋姨已经提出来退婚了,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不同意。”柳巷吼道。
“行,小子,还算有点良心,我和你妈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既然你不同意那咱就得商量一下怎么帮你高叔,能尽多少力就尽多少力吧。”柳时伦说。
柳巷一下子没了底气,他坐回到沙发里直拽自己的头发,早知道还拍他妈的什么电视剧,三百万应该够还高叔欠的外债了,现在自己是一分钱也没有,想帮怎么帮?
“我和你妈有三十万,这还是你把随礼的钱拿回来了,要不先把这些给你高叔拿过去,应应急。”柳时伦已经和黄淑珍商量完了,他在征求柳巷的意见。
柳巷点点头,让母亲把存折拿出来后三人驱车前往高家。
天已经黑了,高家的大门却敞开着,柳巷和父母进去的时候债主还没走,还在那拍着茶几吼着,柳巷听了个大概,大概的意思是让高山给个最后期限,否则他们就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柳巷问拍桌子的债主,除了他还有两个人。
“你是干什么的?”债主斜了一眼柳巷问道。
“我是他家姑爷,你说吧,怎么个不客气法?”
“屁姑爷子,他俩女儿都没出嫁,糊弄鬼呢吧。”其余的俩个人当中的一个人说道。
“你俩是干什么的?”柳巷问。
“和王大哥一样,都是要债的,还有他。”这个人说着指了指边上的那个人。
“一共欠你们多少?”柳巷又问。
“我八十万,他五十万,王大哥最多,一百一十万,你要给还?”
柳巷算了一下,一共是二百四十万,他看了一眼高山,高山点点头,从柳巷进来后他就一直沉默,这样的情景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我给还,没问题,但你们得宽限我一些时日,利息照算,行不行?”柳巷说。
“宽限到什么时候?”姓王的问。
“七月份,我说话算话,要不我们再签个合同。”
六月份《大染坊》杀青,七月份应该就能收回投资,即使差点也没关系,只要够还这二百四十万就行,柳巷是这么打算的。
“七月份?做梦吧,下个月都不行,滚蛋!”姓王的骂道。
柳巷强压着怒火,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还钱那,也不是没有办法。”姓王的说。
“什么办法?”柳巷问。
“把油井要回来,我们哥仨也不贪,给我们一个就行,你不亏吧?”姓王的说到最后是在问高山。
“我要是能要回来还能去冒风险再打井么,你们爱咋咋地,蹲法院我也认了。”高山终于说话了,他也是无奈。
“给你指的阳光道你不走,活该穷死,你再合计合计吧,我们哥仨明天还来!”说完姓王的瞧了一眼柳巷,一挥手,和其余俩人走了。
第120章 迷雾
“让你们见笑了。”三个债主走后高山凄惨地一笑,也没让坐,他把头靠在沙发上,显得很疲惫。
柳巷差不多有四个月没见到高山了,他明显比以前老了许多,鬓角几乎全白,看得柳巷是一阵心酸,坐到了他的身边。
楼下的喧闹声停了,宋瑜这才敢探出头来,一看是柳家仨口,而且柳巷也来了,这是“年龄门”事件后柳巷第一次登门,所以她一咬牙走下楼,和柳时伦俩口子打着招呼。
“宋姨”,柳巷站起来,喊道。
“诶,巷儿也来了,坐吧。”宋瑜说。
宋瑜也明显见老,而且精神头大不如前,她挨着黄淑珍坐了下来。
父母说的是稀里糊涂,柳巷也没太听明白,他问宋瑜:“宋姨,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您能说说么?”
宋瑜看了高山一眼,见高山还是头枕在沙发背上仰着脸,哀叹了一声说道:“七月份的时候,我家原来的油井被油田没收了,刚才的那三个人也是股东,他们也遭受了损失,后来你高叔和这三个人合计,想重新打井,这三人也同意,但不是合作,是借款,要是打出油来可以用股份顶,结果三口油井一口也没打出来,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柳巷觉得不对,打出油来他们要股份,不打出油来他们要钱,这不是明摆的赔本买卖么,高山怎么会同意,他不理解,柳时伦也不理解,说高山:“你这不是傻吗?”
已经开了头,高山也就接受了现实,他把头放下来接道:“不是我傻,他们仨的二百四十万够打两口井的,要是打出油来他们只占一口井的股,再说他们也遭受了损失,我也想补偿他们一点。”
所有的一切假设都是建立在能打出油的基础上,柳巷对这也不懂,他问:“一点没打出来?”
“两口基本没有,还有一口出了一点,但出的那点油还不够日常费用的,也废了,但就是都废了我们只是没钱到头,因为你们还回来二百万,加上房子和车抵押给银行又贷出了一点,也够赔的,欠的这二百多万其实是承包费,上打租的承包费。”
“承包费多少?”柳巷问。
“三年,三口井二百七十万,这样的井我们不用给好处,因为在贫油区,国家允许的。”
柳巷差不多听明白了,国家允许的东西不会让你占很大一块便宜,想占大便宜就要冒大风险,否则吃亏的总是公家,高风险也会带来高回报,只要打出一口井就不赔,不用给好处后三年基本能回本,但打井这东西就像买股票,你要多买几支,只买一支赔的概率更大。
所有的一切美好假设现在都化为了泡影,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占不着公家便宜赔的几率要翻几倍,这也是中国富豪不被人崇拜的原因,几乎所有靠能源发家的富豪都是如此,除了靠智力致富的,比如it业,比如做综艺,他们也需要资本,但占更大比例的是脑力,不是关系。
“那你们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柳时伦问,下午这三人就在,他没和高山说上话,只和宋瑜聊了两句。
“车银行已经扣了,房子2月1号前搬出,银行这边就完事了,此外就是那些欠款,别的没有。”
还好,还没糟到不能再糟的程度,柳时伦问:“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别的我都不愁,他们也不会让我坐牢,那样钱就更还不上了,我最担心的是高阳和高欢,她俩还有半年就毕业了……”
高山没再说下去,但大家谁都明白,宋瑜眼泪掉下来的同时黄淑珍也哭了,弄得柳时伦也是眼圈一红,他说:“这个你俩放心,俩孩子的费用我们包了,一直供到她俩赚钱。”
高山听完看了宋瑜一眼,问道:“你没和柳家大哥大嫂说?”
“说了”,宋瑜抹了一把眼泪接着说道:“下午他俩来我就说了。”
高山点了点头,对柳时伦说:“你和嫂子的心意我们领了,婚事就算我们不是人,出尔反尔,以后不再提了,所以我们不能接受。”
高山的意思是既然不是儿女亲家了他也不会接受柳家的慷慨,气得柳时伦瞪起了眼,吼道:“高山,你这是什么意思,咱先把婚事抛开,我先说说你这个人,当初你一无所有时为什么不和我们见外,因为你还没富起来,偶,富起来之后自尊心也强了,以为我们把你当乞丐了,我告诉你,你有钱的时候是我兄弟,没钱的时候还是我兄弟,没什么两样!”
柳时伦掏心掏腹的一番话也说到了高山的痛处,他眼圈一红,差点也掉下泪来。
“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会按月给她俩打钱,此外,我和你嫂子也没有太多的钱,不管多少你俩都留着,搬出去后总要租房子,还要买米买油的,都要用钱。”
柳时伦话没说完黄淑珍已经把存折掏了出来,连带着自己的身份证都交到了宋瑜手里,宋瑜感动的嚎啕大哭,和黄淑珍抱在一起。
高山也有些呜咽,他摆着手对柳时伦说:“这万万……使不得,如果你要是这样我就连她俩上学的事也不答应了。”
高山态度坚决,他还想保留最后的那点自尊,如今一无所有,他只剩下这点自尊了。
“那你们打算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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