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支持他家公子多去找姑娘吧!
天都城里,红妆仍然在绞尽脑汁地想拼出“迷宫”全貌,墨云城里,夜九仍然在玩着“打赢我就能自由”的游戏。
二进宫,三进宫……那些被他刻意放走的俘虏,很快又继续犯事,然后在准备动手时被抓了个正着,再次被抓进军营里,又一次被抓进军营里……
然后,他们又不得不再度跟夜九玩“通关”游戏。
但是,第二次玩的时候,可没有第一次那么容易过关了。
第一次,夜九一般只是看他们出招,然后放他们走人,最多也就是过上一两招就完了,没动真格的。
第二次,夜九就跟他们正式过招了,正式过招以后,他们才发现,自己弱爆了,完全没有赢的可能嘛。
不过,夜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又轻易放过了一部分犯人,让他们获胜,离开军营。
这些二度进宫、又二度出宫的犯人,非但没有感激夜九,反而更生气了:这混账是在看不起他们吧?一定是的吧?他一定觉得他们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就故意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抓了放,放了抓,反反复复,看他们徒劳无功地奔波出丑,很爽快是吧?
妈的!竟然敢这么小看他们,他们非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这些人二度出狱后,忿忿地凑到一起,商量如何干一票大的。
这次,他们学精了,没有盲目行动,而是凑人,开会,动脑袋,定策略,分工合作,想去袭击军营。
终于,他们暗中组织了几百号人,于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去军营放火去了。
结果却是,他们准备放火时,四周就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火把,士兵们全副武装,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干,就被逮个正着了。
那些将士们一看带头的又是“老朋友们”,那个气啊,就差没有直接将他们丢进粪坑里了。
但是,他们那高深莫测的夜将军却还是淡淡地说:“将他们关起来。”
就完了。
而后,这些人又被关进操场边上的小屋子里,军营管吃喝拉撒,他们半点损失都没有。
这样,这些人有的是第一次,有的是第二次,有的是第三次,参与到了夜九的“通关游戏”中。
第三次玩的人,遇到的难度又提高了,因为,夜九跟他们开始兵刃相见,而不是之前的赤手空拳。
这一轮过后,有的人已经是三出宫,当然,又是因为夜九放水,让他们走的。
这些人更生气了:这姓夜的果然是在逗他们玩儿呢!拿他们当戏看呢!
孰可忍孰不可忍,他们必须要绝地反击,让姓夜的悔不当初,生不如死!
于是,由已经是第三次“出宫”的精英们牵头,集合了第一次出来的、第二次出来的、没进过监狱的、有意参与反抗的……所有同胞们,放下年纪、地域、身份、力量等等各方面的偏见与矛盾,团结一致,共同对敌。
那段时间,他们没有再惹事,彻底隐藏起来,暗中策划更大的袭击。
某天,天色阴暗又下大雨的时候,他们偷偷出发了,准备去绑架官府里的所有人……
然而,一部分人刚潜进衙门里,就东窗事发了,夜九带着一批全副武装的士兵,宛如从天而降,将他们逮了个正着。
夜九看到他们的第一句话便是:“你们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太令我失望了!”
他们差点集体吐血身亡。
又进了操场边上那排熟悉的小屋子里,每天继续跟夜九打啊打。
于是,又出现了第四次“出宫”者,然后他们屡教不改,继续集合反抗力量,誓死反抗夜九。
第五次的大规模行动,又失败了……
第六次的大规模行动,又失败了……
终于,到了第七次“进宫”的时候,无形中已经成为所有俘虏的首脑,唯一一个撑到第七轮“游戏”的坎黎,终于崩溃了!
他冲出小屋,奔到操场上,站在夜九的面前,一脸悲愤地指着他骂道:“姓夜的,你到底想怎的?你说!你给我说清楚!你给咱们所有人都说清楚!你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咱们明明打不过你吧,你干嘛要放我们走?干嘛要让我们做这么多没用的事情?你耍我们是不是?你看不起我们是不是?看不起的话就全杀了啊,玩这种见不得人的把戏做什么——”
他这番话,说出了上千名墨云俘虏的血泪心声。
正文 彻底被击溃
他们满含辛酸和血泪,纷纷控诉夜九:“就是!咱们再怎么样也是大男人,也是铁骨铮铮的好汉,你也是男人,要么干脆就把咱们杀了,这样耍我们,你还是人吗?”
“士可杀不可辱!姓夜的,你有种就杀了我们,没种就滚回大顺当太监,别做这种不爷们的事情……”
“这么多西凉的将官,就你最坏了!你不杀我们,却让我们受尽了耻辱……”
“……”
骂着骂着,这些俘虏都想哭了。
因为“革命”大业献身,他们死得慷慨,死得其所,会被自己人奉为英雄,但是,敌人一次次地“施舍”他们性命,让他们活下去,让他们继续搞“革命”,但他们却不管如何努力,都放不出一个屁来。
让他们自断生命,他们不甘心,不屑作这种懦夫的行为,但让他们继续抗争下去,又没有任何作用,他们、他们根本就是废物啊!
这个姓夜的,一次次地让他们自己证明自己是废物!
残酷的现实和认知,让一向自诩为“斗士”的他们,精神第一次崩溃了!
太恶毒了!这个姓夜的太恶毒了!
短短几个月时间,他不伤他们的身体半分,却彻底击溃了他们的精神,他们现在完全没有了斗志,就算姓夜的说,他一人独对他们所有人,他们也不想再跟他打了。
就算他们集体冲上去,打败了他又如何?
被放走以后,他们难道就不继续“革命”了?
他们继续“革命”就能成功,就能赶走或杀掉这个姓夜的了?
不会的!他们只不过是再度被抓起来,让姓夜的和所有西凉人看笑话而已!
看吧,那些西凉士兵们,个个都抱着胸,幸灾乐祸、看笑话一样地看着他们,记得开始时,这些士兵对他们充满了敌意和怒气,对夜将军的做法不以为然,但现在,这些士兵完全乐在其中,快乐地放走他们,又快乐地抓来他们,又快乐地看着他们像如来佛手中的孙悟空一样,怎么拼命都飞不出夜将军的手掌心……
真的要被气死了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姓夜的这种人呢?
夜九静静地站在那里,随便他们骂。
等到他们骂累了,声音小了,他才静静地道:“骂够了?”
坎黎喘着气,哑着声道:“没骂够,不过,骂你也没用,不骂了,你说!你说你到底想怎的?”
已经进入初秋了,天气干燥,闷热得慌,这样站在太阳底下,喉咙很快就干了,又说了这么多的话,他的喉咙要冒烟了,他就算还想骂,也没有水分了。
夜九看向其他俘虏:“还有谁想打吗?想打的,可以一起上,武器随你们挑,我保证绝不使用武器。”
那些俘虏面面相觑,没有人吭声。
即使沦为阶下囚,他们也是有自尊的,姓夜的没伤过他们半分,他们若是集体提着武器冲上去,就算打败或打死了夜九,也只能证明他们是废物而已。
他们不想再去干任何会证明他们是废物的蠢事了。
这时,夜九才缓缓地道:“我做这些事,不是想玩你们,而是想告诉你们,你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打败朝廷的军队,你们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所有俘虏都怒了,一个个红了眼,杀气腾腾地瞪着他。
如果目光能杀人,夜九一定已经被目光的利箭刺成刺猬。
夜九淡淡地道:“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继续这么玩下去,一个,归顺我,成为剪影军的一员。”
死寂片刻后,操场炸开了锅。
“什么?”
“什么?”
墨云俘虏和剪影军们,集体惊呼,集体激动,集体抓狂。
“我们怎么可能归顺你,当西凉的狗?你做梦呢!”
“这些刁民和反贼怎么能充军入伍?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将军,不可,万万不可以啊!”
两派人马都激动地嚷嚷起来,偌大的操场一片混乱骚动。
“闭嘴!”夜九冷冷地瞟向剪影军,“谁再大声喧闹,跪操场一百圈。”
剪影军们立刻齐刷刷地闭嘴,只用生气的目光,瞪着那些墨云犯人。
墨云俘虏们骂得更凶了,但很快,他们的声音又弱了,因为,他们实在太渴了,喉咙很不舒服,再骂下去,喉咙恐怕就要伤到了。
夜九这才看向坎黎:“坎黎,你意下如何?”
意外的是,坎黎这次没有跟同伴们一样激动地骂娘,而是冷冷地道:“你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吧?”
他跟姓夜的斗了整整六轮,从斗武到斗智,他开始有些了解这个男人了。
这个男人的实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程度,他和他的兄弟们望尘莫及,无力相抗。
跟这个男人打交道,感情用事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跟这个男人针锋相对,不如冷静以待。
夜九第一次露出了不那么冷漠的微笑:“是的。”
坎黎:“……”
众俘虏:“……”
众将士:“……”
半晌,坎黎才幽幽地道:“像我们这样的刁民,居然能让夜将军如此用心良苦,我该为此感到荣幸吗?”
夜九很干脆地道:“是的,你们应该对此感到荣幸。”
坎黎:“……”
众俘虏:“……”
众将士则纷纷点头,没错,虽然他们不配加入剪影军,但被夜将军看上,足以说明他们并没有那么废。
坎黎半晌才道:“屈人之下,恕我们无法从命。”
夜九冷笑:“屈于我这样的人之下,还能辱没你等不成?”
坎黎心头一震:“……”
夜九直视他片刻后,走到那排小屋子面前,从那些墨云硬汉的面前走过去,平静地、有力地道:“跟着我这样的人上战场,拼功名,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军队的一员,没有人敢小看你们,这样有何不好?”
众俘虏:“……”
夜九道:“你们现在的做法,不过就是半夜溜进厨房偷吃的小老鼠罢了,打翻几瓶油,吃光几盘肉,咬坏几件衣服,弄死几只小动物,就心满意足了。就这样,你们也敢称自己是英雄好汉?”
众俘虏:“……”
夜九道:“我夜九的剪影军,虽然现在才两千兵马,但用了不几年,一定会成为天底下最强大的军队!剪影军中无弱兵,人人皆是以一挡十的好汉,跟着我,这天底下,绝对没有我们到达不了的地方,没有我们征服不了的土地!这样,还会委屈了你们?”
众俘虏:“……”
夜九道:“如果你们的胆量仅限于在墨云城里当只爱咬人的小老鼠,你们的野心也仅限于在墨云城当个土霸王,那么,我成全你们。”
说罢,他一一打开铁门:“好走,不送。”
“但是,”他目光锐利,从这些俘虏的脸上划过,声音异常冷冽,“我只要敢打敢拼,忠心耿耿,绝对服从命令的兵!不是这样的男人,给我滚得远远的!”
铁门全都打开了,夜九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没再说什么。
这些俘虏,都是“三进宫”以上的墨云精英,都是他亲自“挑”出来的人选,人数将近一千人。
他是看上了他们,但是,这总归是他们的机会,要不要这个机会,是他们的选择。
这些俘虏,随时可以离开了,但是,他们却都站着没动,陷入沉默之中。
刚才,夜将军说的那些话,简直是石破天惊,狂妄之至,什么“没有到达不了的地方,没有征服不了的土地”,什么“用不了几年,一定会成为天底下最强大的军队”等,这是轻易能做得到的吗?
但是,他们却该死的觉得很爽,觉得很痛快,觉得很振奋!
不知这个男人给他们下了什么咒语,他们就是有一种“他说到就一定能做到”的感觉。
明明这个男人很年轻,很雪白,还他妈的漂亮得像妖孽、像恶魔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87页 当前第
153页
目录 上一页 ← 153/38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