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心道这臭小子总是喜欢抓老子的语病,让老子下不了台,如今让老子治得开不了口,眼睛在辛无病身上滴溜溜一转,心中突地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老废物心中暗道,老子这一年来让天山派的那个恶妇折磨得苦了,这寒冰之气差点就要了老子的命,也不知这小杂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会这吸功大法,这可是老天怜见,要让我摆脱这寒冰之气。
老废物又道,老子何不来个顺水推舟,把身上这股寒气全部让这小杂种吸过去,老子可以免受寒毒之苦,这就叫嫁祸于人,这小杂种来历不明,老子也懒得费脑筋去猜,老子斯斯文文就把小杂种除了,还让他死得心安理得,此计大妙,普天之下,怕是只有老子一人方能想到这么巧妙的妙计。
老废物想到了这么个毒辣的诡计,心中自然是得意非凡,生怕这小子不肯应允,心中暗道老子暂且对他温柔一点,这小子吃软不吃硬,心肠很好,必定会上老子的当。
老废物就和颜悦色地道:“小兄弟,你要爷爷不杀你,这也好办,你只要把爷爷身上的寒毒吸干净了,爷爷感念你的恩德,自然不好意思再杀你,小兄弟你看怎样?”
辛无病想不到这疯老头子对自己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还真有些不适应,又见他说完这话一双眼睛炯炯地盯着自己,眼中尽是贪婪之光。
辛无病心中微一思索,便知道了那疯老头子的意思,心中立时便愤怒起来,心中暗道这疯老头子真是可恶之极,老子明明救了他,他不思报答,也就算了,想不到他还得寸进尺,想要老子把他身上那股寒冰之气吸干净,这样一来,他倒是自在了,老子可倒了大霉。
辛无病心中又暗道,老子本是快死之人,如果能助他一臂之力,帮他脱困,原来也无可厚非,只是这老小子心地歹毒,老子不能随了他意。
辛无病转念一想要是自己不答应他,他心中一怒,一定会想方设法折磨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答不答应他呢?想到这里心中一动,暗道,这疯老头子武功高强,我不妨让他去救芷馨妹妹,如果他能把芷馨妹妹救出来,我就是帮他吸了那股寒冰之气,就是死了,这有何妨!
辛无病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大喜,但又觉得这老头子并不可靠,自己还是先试探他一下,如果他救了芷馨妹妹,又起什么歹毒之心,芷馨妹妹无疑就成了才出狼窝,又入虎口,自己还是慎重一些好。
辛无病就假装天真道:“爷爷这个方法不错,爷爷肯定让那寒冰之气害的苦了,在下帮你吸了他,爷爷肯定一身轻松,就能逍遥自在了,爷爷你为了让晚辈帮你吸了这寒冰之气,居然改口叫晚辈兄弟,这个晚辈可不敢当,这不是乱了伦常吗?”
辛无病这话里不无讽刺之意,老废物不由一张脸涨得通红,心道,臭小子敢挖苦老子,立时便要发作,但心中又明明知晓这臭小子是个不怕死的犟种,现在自己是有求于人,如果惹翻了他,那就坏了自己的大事,反正这臭小子已经答应了,就暂且让他一回。
老废物只得老着脸强辩道:“小子,这有什么,你听过这句话没,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臭小子又真不是爷爷的孙子,你能帮爷爷吸了这寒冰之气,就是老废物的兄弟了。”
辛无病见疯老头子这句话来得真诚,心中有些羞愧起来,暗道这可是我的不对了,爷爷这么大年纪了,我何必再出言讥讽他,就诚心道:“爷爷,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让我为爷爷吸这寒冰之气吧。”
老废物一愣,心中暗道,小杂种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过小杂种良心真好,明知老子是在挖一个坑让他跳,他居然毫无怨言。想起自己真要是把这寒毒转嫁于他,这小杂种功力尚浅,肯定就非死不可,自己是一代宗师就,这样杀掉一个小孩子,良心未免会大大不安。
老废物就提醒道:“小兄弟你听好了,吸毒之事爷爷可没有逼你,自然是你心甘情愿的,如果你不愿吸,爷爷也不会说什么,如果你愿意吸,爷爷可不敢保证你的小命。你有什么心愿,尽可以给爷爷说,爷爷有生之年一定帮你达成心愿。”
魏青道:“这是自然,爷爷,晚辈犯了死罪,早晚是个死,如果能够帮爷爷解脱痛苦,倒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只是…只是爷爷说能帮我达成心愿,爷爷这话不是哄骗于晚辈吧。”
老废物怒道:“你当爷爷是什么人了,怎么能哄骗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杂种!你有什么心愿,说出来就是。”
老废物说了这句,突然心里一激灵,心道这小杂种好生狡猾,如果他要我把秘笈交出来,自己说了话可不能不算,老子可上了他的大当。可是话已经说出,却又收不回来,不由胆战心惊地看着辛无病,生怕他嘴巴里蹦出不祥的字眼来。
辛无病却道:“爷爷,晚辈现在还没有想到,想到的时候再说吧。”老废物狐疑地望着他,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道老子怎么也要想个办法,不能让你把这话说出来,刚刚压下去杀臭小子的念头,这个时候又冒了出来。
老废物怕他再提什么古怪要求,就将手掌抵在那辛无病的脚掌的涌泉穴上,辛无病知晓那疯老头子这是要他吸寒冰之气,忙打起精神,运功吸毒。
辛无病刚刚准备停当,就就觉得涌泉穴上如同针刺一般,一
股冷冰冰的气流顿时汹涌而入,沿着足太阴脾经穴直往上蹿,老废物内力强大,在辛无病体内形成一股不可阻挡之势,迅速涌入他的丹田穴。
老废物一心只想杀了辛无病,再也没丝毫口气,那气流汹涌澎湃如同江河之决堤,直往辛无病丹田穴内涌,辛无病自身功力薄弱,如何能够接受消化,辛无病就觉得越来越冷,越来越冷,眼前一阵金星直冒,两耳嗡嗡一阵乱响,人就失去了知觉。
老废物把体内的寒毒驱赶干净之后,方脱了辛无病的涌泉穴缓缓睁开眼睛,老废物原知小杂种必死,可抬眼往辛无病身上一望,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心中巨震。
只见辛无病通体冻得僵硬,硬邦邦的如同一具石雕,身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层,白花花直刺人眼,辛无病还是保持着给他吸气时那个姿势,盘腿而坐,却早已气息皆无。
老废物想不到这小子死得这么惨烈,呆怔了半晌,突地翻身跪下,通通地冲小杂种磕了几个响头,嘴里呜呜大哭道:“小杂种,老废物如此卑鄙无耻,算得上什么爷爷呀?这世上哪里有这号不要脸的爷爷!小杂种你大仁大义,真的才是老废物的爷爷,小杂种爷爷!小杂种爷爷!”
老废物哭得稀里哗啦,这次不是故意做着,是真的伤心落泪,那几声小杂种爷爷也叫得真诚无比,那老废物干嚎一阵,才想起小杂种根本就听不见,才无趣地哑了声。
白相如的师爷白旺带了几个衙役,摇摆着那只翘着的腿,坐在江南书院的客厅里,手里捧着一杯香茗,似笑非笑一脸深不可测地看着潘凤姐。
潘凤姐本来对白旺这种人极是厌恶,这种人她在书院里见得多了,就是一些不想花钱又想占便宜的主,她心里虽然讨厌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深知这种小人不可得罪,看他的模样,也不知江南书院又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中,就试探着问道:“白师爷来找贱妾可有事?”
白旺嘻嘻地笑道:“潘妈妈,本府近日抓住一个年纪幼小的杀人犯,据他供说和江南书院有些干系,不知江南书院近日是否买了一个唱曲的小姑娘,本师爷受白大人委派要带小姑娘回去和那人犯对质,潘妈妈愿意提供方便否?”
潘凤姐一惊,心道难道那小子杀了张乐人,这小子如此胆大包天,报复心如此之强,还真有些出人意料!
潘凤姐就强作镇定地笑道:“白师爷说什么笑话,我江南书院是当今皇上钦批的,向来都是规规矩矩地做生意,如何和那杀人的案件扯得上关系,白大人是不是搞错了?”
白旺笑道:“小的也曾对白大人这般说,可是那小子言辞确戳,说什么一个叫安芷馨的良家女子,被江南书院哄骗了来,这小姑娘可是良家女子,潘妈妈还是把这小姑娘叫出来,由在下带回去,小的好交差。”
潘凤姐作色道:“白师爷不相信贱妾的话?”
白旺依旧笑道:“妈妈不必过于紧张,我家老爷向来清正廉明,不会偏信一面之词,如果是那小子诬告妈妈,自当放回,妈妈还信不过白大人吗?”后面的一句明显有威胁之意。
潘凤姐心里暗骂了一声,嘴上却道:“白师爷所说之事,贱妾委实不知?要不,白师爷先上小红姑娘那儿玩玩,待贱妾调查清楚了,给白大人一个回复?”###第25章 复活1
第二十五章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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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凤姐又扭头对一旁侍立的李管家吩咐道:“李管家,带师爷去找小红姑娘,顺便给白大人包上五百两银子,让白师爷稍回去。那天白大人的寿辰,也不知是白大人怪贱妾的礼轻了还是送得迟了,被退了回来,白师爷就替贱妾多说几句好话,请白大人务必收下。”
白旺惊异道:“有这等事?那一定是门房弄错了,不过潘妈妈也不必生气,我家大人乃清正廉明的好官,向来是不乱收礼的,既然我家大人将礼退回,潘妈妈就不必再送,只要潘妈妈在赵家官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白大人就感激不尽了。”
潘凤姐心里冷冷一笑,暗道装得还像个正人君子,嘴里却道“白大人乃朝廷的中流砥柱,贱妾如何不知,应当!应当!师爷先去小红那儿坐一会,贱妾去去暖香阁就来。”
潘婆子一走,管家捧了五百两银子进来,放在桌子上道:“白师爷,白大人吩咐的事,潘妈妈心中有数,这是潘妈妈送与师爷的酒水钱,望师爷笑纳!师爷这就请去仪香院,小红姑娘在那里专侯!”
白师爷大喜道:“潘妈妈真是一个晓事之人,白大人常说潘妈妈是女中豪杰,不可得罪了妈妈。在下就回去转告白大人,说妈妈是正经的生意人,那些子虚乌有之事,全是一派胡言,让白大人处理了就是。”
那管家道:“多谢,多谢!一切全仰仗白大人了。”
潘凤姐被两个丫鬟搀扶着,慢慢地爬上楼去,已经是初冬季节了,站在暖香阁的楼上,整个江南书院里一遍萧瑟,寒气袭人的北风翻卷着满地的枯叶,同样也牵扯着潘凤姐的心。
一个约四十上下年纪的女仆迈着细碎的小步匆匆地赶了过来,小心地侍立在一旁,斜着眼睛偷窥着潘凤姐的脸色,潘凤姐阴沉着脸道:“吴妈,又怎么啦?”
吴妈胆怯地点点头,低声道:“妈妈,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小姐还是郁郁寡欢的,每天只是喝几口粥,还是要想个周全的办法才好,小姐的身体本来就弱,这样下去怕是会把身子骨拖垮的。”
潘妈妈无奈地看了吴妈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吴妈,你有什么好的法子没有?”
吴妈又看了一眼潘凤姐的脸色,小心地道:“妈妈,我看心病还要心药医治。小姐在昏迷之中,只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潘凤姐“哦”了一声道:“她叫谁的名字?”
吴妈谨慎答道:“不是,好像是什么无病哥哥!”
潘凤姐想起白旺的话,心里一震道:“你带我去看看。”
潘凤姐和吴妈进了安芷馨的卧室,床上的安芷馨脸色煞白,连嘴唇都紫了,潘凤姐摸了一下安芷馨的额头,轻声对吴妈的道:“去端一碗鸡汤来,要新鲜的。”
吴妈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出去了。潘凤姐望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安芷馨陷入了沉思,安芷馨突然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地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潘凤姐赶忙把头凑了过去,就听见安芷馨在无意识地说梦话。“无病哥哥,无病哥哥!你在哪里?你怎么不要芷馨了?”
潘凤姐内心一颤,这孩子如此痴情,倒是没有想到,心里不知不觉就有了一种罪过的感觉,转念一想,那男人有几个是有良心的,自己年轻之时还不是受了男人的愚弄,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自己今后待她好些就行了,可是一想到那白师爷说辛无病刺杀张乐人之事,终觉有些震撼。
老废物身上那股寒冰之气,被辛无病吸了个干净之后,本想就此离开牢房,从此再不回来,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昧良心之极,小杂种是为他而死,他把人家的尸首丢在牢房不管,怎么说得过去,得厚葬了小杂种吧。
老废物就去棺材铺里买了一口棺材,运到临安城外北面的小树林里,想等天黑之后,去到牢房里把小杂种的尸体偷出来,安葬在这片小树林里,这里风景优美,少有人迹,应该是一个理想的安葬之所。
老废物做完这些以后,天色便慢慢地暗了下来,心里想着怎样去那临安大酒楼里,偷一些美味佳肴出来,既然小杂种死得这么壮烈,自己也该好好祭祀他一番,可是临安城的酒楼多如牛毛,到底那一家合小杂种的胃口?
老废物忽然就冒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这天下的美食哪家酒楼食物比得上皇宫里的御厨做得好,自己也懒得去猜了,何不直接潜进皇宫里,偷些出来,这小杂种哪里吃过皇家美食,自己也算对得起他了。
老废物一日之内想出两个妙计,自然是得意非凡,那些守卫皇宫的御林军对他这样的大高手来说,也就形同虚设,老废物略施妙计,自然是满载而归。
老废物欢天喜地扛了一口袋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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