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都不让进,七哥你带钱了吗?”。 “呀,出门太急了,没带!不过你放心,你买完香后,只管拿着香往里进,我个子矮,目标小,挤在人群中应该能混进去,到时我们在大殿门前碰头!”墨魁笑了笑,说道。 “那好吧,我先进去了!”小樱说完,冲墨魁挥挥手,转身消失在人群当中。 “墨魁则混入人群中,随着人流向寺门方向挤去。 突然,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从天而降,“碰”地一把抓住墨魁颈后衣领,生生地将墨魁从人群中提了出来,接着一个粗鲁的男声在墨魁耳边响起“小毛孩,没有香也敢往里挤,当佛爷是瞎子啊!” 墨魁发现出手之人手臂很长,抓得也很是巧妙,自己悬在半空中居然碰不到对方的身体,不由得恼怒道“快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呀呵?人不大,脾气倒不小,佛爷我就是不松手,看你能怎么样?”男子戏弄般地说道。 “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墨魁冷哼道,反手抓住身后之人的手指,全身用力地向上翻去,在身体超过僧人手臂的瞬间,墨魁双臂一缩,一个金蝉脱壳,退出了外衣,同时轻松地跳到僧人手臂上方,接着右手一撑,身形在空中一转,左脚横空踢出,正踹在僧人的额头之上。 僧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小孩居然身手如此敏捷,微微一愣之际,面门便横遭重创,不由得身形向后一晃,墨魁双脚刚一落地,便再次身形上窜,飞起又是一脚,再次狠狠地蹬在僧人面门上,重击之下,僧人身形不由得向后仰去,墨魁则借着反力,轻轻落在丈余之外,一脸不屑地看向对面的僧人。 这僧人体型高大,冷不防面部连中两脚,当即有些发懵,但身形后仰之际,立刻腰部猛地一用力,生生地刹住去势,稳住了身形,同时二目红通地哇哇一番怪叫,双臂一展地直奔墨魁扑去。 “戒嗔,修得放肆!”一个洪亮的声音当空炸开,仿若惊雷,墨魁不由得一捂耳朵,眉头微皱地看向说话之人。 高大僧人也是身形一顿地刹住去势,眼中骤然现出一片清明,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对前的墨魁,随后将手中衣衫递了过去,同时大声说道“施主,贫僧失礼了!”。 墨魁看了高大僧人一眼,毫不畏惧地上前接过自己的外衣,重新穿上,心中却生出几分惊讶,对面的高大僧人短须乱发,六根未净,明显是个野和尚,而且这瞬息万变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明显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阿弥陀佛,小施主,贫僧徒儿生性鲁莽,刚才多有得罪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白眉老僧迎着墨魁,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虽然只是穿了一身普普通通的黄色僧袍,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墨魁也是个懂礼数的人,立刻双掌合十,还礼道“阿弥陀佛,小子我也是一时冲动,望高僧不要见怪!” “呵呵,小施主虽然岁数不大,但身手了得,又深懂体礼,想必出身不俗,不如随我一同进寺入大殿听听佛事如何?也算是补偿一下贫僧徒弟的冒犯之礼。”白眉老僧微微一笑,和颜悦色地说道。 “能够入寺听理佛事,自然是小子的荣幸,不过我有个妹妹,已然进去烧香许愿了,不知她能否随我一同前往?”正中下怀,墨魁欣然接受,同时问道。 “可以,请小施主随我来,戒嗔,你也跟来吧,你的心魔又松动了,我带你去净魔塔!” “心魔?”,墨魁闻言,不由得仔细看了高大僧人几眼,见其虎目鹰眉,眼角藏着一股子杀气,但眉宇间却罕有地流露出一丝平和之气,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脸上,令墨魁很是诧异。 “是,师傅!”高大和尚恭敬地回道。 三人两前一后,迈步进入寺院,寺内广场上矗立着一尊硕大的焚香炉,炉中香火异常旺盛,浓香四溢,烟火冲天,服饰各异的众多香客,一个个恭敬地高举燃香,隔空拜望,口中念念有词。 大殿之内,数十名得道僧面面而座,讲禅理佛中,数十名上虔诚的弟子纷纷盘坐左右,细心地聆听着。 墨魁在大殿门口等来了刚刚许完愿的小樱,二人随着白眉老僧一同进了大殿,找到一个适当的位置坐下,老僧略微安顿了一下墨魁,便领着戒嗔和尚进了内殿。 “七哥,那个高大的和尚好凶啊,刚才离去之时,还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小樱拽了拽墨魁的衣襟,小声说道。 “呵呵,他不是在瞪你,是在瞪我,刚才在门口,我俩交了一次手,他吃了点儿亏!”墨魁微微一笑,低声说道。 “哦,我娘说过,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些好,不要惹事!”小樱喃喃道。 “小樱,这个世道不是你不惹事,事就不惹你的,弱者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强者欺负,你若不以命相搏,便永远得不到他们的尊敬!”墨魁若有所思地说道。###第二十一章 智果方丈
小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话题一转地说道“七哥,这大殿真是气派啊,那些佛像都是金子打造的吧,亮晶晶地,真好看!” “傻丫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别被表面的东西迷住眼睛,我看这浮华寺内鱼龙混杂,不像是什么正经的佛门圣地!”墨魁低声道。 “咦,那尊佛像好怪啊,怎么其他的都站着,它是倒立着的?”小樱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指向对面的一尊佛像。 “傻瓜,佛像是不能用手点的,会被和尚骂的!”墨魁忙将小樱的手敛了回来,同时顺势看了过去,顿时愣住了。 大殿一侧,倒立着一尊佛像,细眉细眼,一脸似笑非笑,单手撑地,双脚合十,与禅心剑诀上的一般无二。 “咦,这尊佛像怎么跟禅心剑诀上第一式所画人物如此相似,莫非这禅心二字指的就是佛祖,看来我与佛祖还是有些渊源的么!”墨魁暗想道。 正当墨魁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长相清秀的小沙弥走近墨魁和小樱,双手合十地施礼轻言道“阿弥陀佛,小施主,我家主持有请!” “智华大师?”墨魁还礼后,不禁问道,这浮华寺是吴周城附近最大的一所寺庙,寺中主持智华大师与义父墨天朝关系匪浅,自己曾在义父的府上见过他几面。 “智华大师数月前忽然顿悟,已经周游列国去了,现在由智果大师担任主持。”小沙弥回道。 “有劳少僧带路了。”墨魁恭敬地说道。 小沙弥点点头,绕过殿内众多佛龛,径自走向内殿。 墨魁二人跟在后面,小樱不禁轻声问道“七哥,你认识智华大师?” “在义父的府上见过几面,智华大师是个佛法高深,学识渊博的得道高僧,崇裕州内远近闻名,但听说已经八十岁的高龄了,怎么会突然间云游去了?真是奇怪!”墨魁微微皱眉地说道。 “兴许是智华大师勤奋好学,寻求更高深的佛法去了吧!”小樱猜测道。 “也许吧,出家人的想法,我们这些世俗之人很难理解,不过这智果大师我却没什么印象,听说也是个名气不小的得道高僧!”墨魁说完,拉着小樱跟了过去。 二人出了后殿,墨魁立刻被一群演武僧人的精妙棍法所吸引,不由得驻足下来欣赏起来,但随着小樱拽了拽自己的衣襟,又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大殿殿门前等候的小沙弥时,墨魁不好意思再做停留地走上前去,对小沙弥说道“有劳少僧久等了!” 小沙弥淡然一笑地回道“不碍事,习武之人有一颗尚武之心是好事!” 三人鱼贯而行地穿过大殿,又走过几道长廊,终于在一座陈旧的禅房前停下脚步,小沙弥进去禀报了一声,便将二人让了进去。 禅房内,四壁高挂黄色锦缎,上面抄写着各式经文,最里面靠墙放着一张紫檀木香案,案桌上摆放着一尊香烟袅袅的三足香炉,一个胖大的黄袍僧人,身披红色袈裟,面对香案而坐,一边儿敲打着木鱼,一边儿低声念诵着经文,二人缓步进到屋中,在一旁找了两个蒲团规规矩矩地坐在僧人侧面,偷眼打量起大和尚来,这智果方丈细眉细眼,阔口方鼻,大耳朝怀,坐在那里真仿佛一尊活佛般,让人肃然起敬。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大和尚停了下来,转过身形,满意地点点头,嗓音洪亮地说道“阿弥陀佛,墨施主不愧为墨氏七杰之一,知书达理,贫僧智果有礼了!”说完,打了个稽首。 “主持见过我?”墨魁有些愕然,自己与这智果和尚素未平生,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呵呵,贫僧虽为出家人,但在世俗界也有许多俗家弟子,墨氏七杰的画影图形,贫僧还是见过的!”智果方丈笑着说道。 “主持叫小子来此,可是有什么事?”墨魁开门不恭地说道。 “墨施主快人快语,确有你家宗主年轻时候的风范,我这里有一封书信,麻烦施主转交给宗主墨天朝,就说老衲想见他一面。” “这点儿小事就交给我好了!”墨魁接过书信直接塞进怀中。 智果方丈呵呵一笑,上下打量了几眼墨魁后,说道“墨施主,贫僧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禅师尽管直言,小子洗耳恭听便是”,墨魁微微一愣,恭敬地说道。 “墨施主天资不凡,可曾考虑过入我浮华寺过一段清修理佛的日子?” “出家当和尚?呵呵,小子还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墨魁闻言,立刻回绝道。 “墨施主误会了,入寺清修并不一定要剃度出家,我们浮华寺乃是朝佛宗在崇裕州地界设立的一所分寺,寺内虽不像一般宗派般涉足各行各业,但广结天下善缘,门人子弟众多,万佛寺的法度禅师便是当今皇上的佛学老师,正所谓佛度有缘人,墨施主年纪虽小,但聪慧过人,实属罕见,如果想做我浮华寺的世俗弟子,老衲愿亲自收你为徒,从此浮华寺的佛典武功任你翻看,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智果方丈和颜悦色地说道。 墨魁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地说道“佛典武功?做大师的弟子自然是小子的荣幸,可我身为墨宗主的义子,这种拜师的事还是得先回去禀告一下义父,听听他老人家的意见,您说呢?”墨魁思量一下,回言道。 “这是自然,另外,我从度孽师弟那里听说,刚才在寺门口戒嗔一时心魔浮动冒犯了墨施主,老僧这厢赔礼了,那戒嗔出家之前乃是一名马贼首领,烧杀抢掠,罪孽颇重,后经度孽师弟点化,收为弟子,从此开始礼佛参禅,消磨魔性。墨施主年纪尚小,武功修为却已达到身随意动的境界,这固然是件难能可贵的事,但恐怕有些求之过急了,成年之后,想必心魔不弱,这里有一本老衲精心修著的静心经,乃老衲生平所学所悟,如果墨施主能够参悟一二,对克制心魔还是很有用处的。”说完,智果方丈站起身形,缓缓来到墙边的一个书架旁,随手翻出一本蓝皮经卷,递给了墨魁。 墨魁接过经卷,随便翻看两页,立刻被大量禅语所吸引,兴致大起之际,正欲继续看下去时,一旁的智果方丈忙伸手将经卷合上,同时面带严肃地说道“我知道墨施主天资聪慧,善学善用,但有一言老衲要奉劝施主”。 墨魁也感到有些失态了,立刻双说合十地说道“禅师请讲!”。 “魔从欲来,欲由心生,太过沉迷或太过激进,必然产生心魔,这对施主能否修成正果可是一个大大的考验,切记切记”!,智果方丈意味深长地说了几句,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墨魁听完,沉思片刻,再看了看手中的佛典手札,立刻恍然道“听禅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子受教了,希望义父能同意我来禅师门下苦习佛理,争取早日修出善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智果方丈满意地回道。 “那小子先行告退了,小樱我们走!”墨魁说完,回头看向小樱,小樱此时已经打起瞌睡了,墨魁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她轻轻背起,出了禅房。 墨魁刚走不久,禅房房门再次被敲响,随着屋内一声轻允,一个高大僧人闪身进入,随后说道“师兄,你觉得此子怎样?” 智果方丈双眼精光大现,有些咄咄逼人地看向来者,说道“度孽师弟,我们二人刚才的谈话想必你也听到了,以此子的心智和武功,确是可塑之才,而且刚才我搭了一下他的手腕,发现他居然身怀灵根?” “阿弥陀佛!这不应该啊!智华师兄曾在他小时候为他医治失心症时检查过他的身体,他并无灵根,而墨氏七杰中也只有老三墨传庭才有,虽然墨族对外宣称墨传庭背叛宗族已被处决,但实则是墨传庭被元宇宗暗中挑走,成为了内门弟子,墨天朝为蒙骗玄阳宗的欲盖弥彰之举,只是怎么这小子会突然生出灵根来,莫非与他突然间变了模样有关?” “他是如何生出灵根地我不知道,但我确信他身怀金,水,木三系灵根!”智果肯定地说道。 “既然他身怀三系灵根,以他小小的年纪,假以时日栽培一番,必会成为我朝佛宗可用之材,不如我现在就动身,把他半路擒回来,迫之服下失心散,再加以调教送回主宗如何?”度孽和尚眼中凶光闪烁地说道。 “不可,如我所料不错,此子幼年时一定被人下过禁制,掩起了灵根和相貌,连部分记忆也被抹去了,作为一个普通人寄养在墨天朝门下,只是不知什么原因,禁制被破坏掉了,才显露出他的灵根和相貌,但他体内仍有部分禁制残留,将来必会影响他的修行,如果我们强行将他纳入我万佛寺,只怕伤了他的心智不说,还会触动那残存的禁制,招来什么祸端。”智果眼中精光闪烁,意味深长地说道。###第二十二章 墨玉娇
“可如果我们白白把他放过,他迟早会被玄阳宗挑走的,据我所知,墨家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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