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动手,你老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下回再也不敢了!”不过才几息的功夫,自己的手下,一个手掌脱臼,哀嚎不止,一个肩膀挂彩,血流如注,这等手段自己怎么可能是墨魁的对手,黑泥鳅立刻头也不抬地磕头求饶起来。 “呵呵,你让我饶,我便饶,这可你绑我的票,这笔帐怎么算?上次你打别人家姑娘的注意,我断了你三根肋骨,这次你打我的注意,我看就给你留下三根肋,凑个整数好了!”墨魁蹲下身来,迎着黑泥鳅狰狞地一笑。 “爷爷饶命啊,爷爷饶命!”黑泥鳅闻言,立刻汗流如注,墨魁手段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自己此刻只能不停地求饶道。 “爷爷,我的亲爷爷,我该死,我罪责难逃,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来触您的霉头,我……,我愿意将功补过!”黑泥鳅哭丧着脸,求饶道。 “哦?那你说说怎么个将功补过,如果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只断你半扇肋骨,或者放过你这一次!”墨魁就地盘膝而坐,戏谑地说道。 “我知道……,喂,你们两个兔崽子别在那里鬼嚎了,赶紧找郎中看病去!”黑泥鳅刚想说些什么,立刻转过头去,凝眉瞪眼地冲身后二人吼道。 癞三,瘦猴虽然疼痛难忍,可听这白净小孩开口就要卸别人的肋骨,也不由得阵阵胆寒,一见黑泥鳅冲自己吼道,二人立刻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小巷。 “墨少爷,您也知道我跟郑家大少爷混了不少日子,对他们父子俩的勾当也多少知道些,其中就有关于你们墨家的”黑泥鳅见两个跟班已经消失,便长出一口气,低头说道。 “关于我们墨家的事?你说来听听,如果真的很重要,兴许今天我就放过了你!”墨魁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不知墨家与柳家的关系如何?”黑泥鳅抬头看了看墨魁,试探地问道。 “柳家,天云山庄的柳家?关系一向不错!” 墨魁一愣地回道。 “柳家,云家,楚家,丰裕国三大家族已经勾结起来,暗地中密谋着什么。”黑泥鳅神秘兮兮地低声道。 “你说说详情!”墨魁饶有兴致地说道。 “一周前,小人被郑少请去春香楼喝花酒,当时我喝多了,搂着桃红正准备上楼找个房间亲热一番,结果走错了房间,正好撞见柳家大少柳运周,云家大少云东成,楚家大少楚天龙三人正在歃血盟誓,那炷半丈高,手腕粗细的盟誓香可是盟誓香中等级最高的,小人在道上也混了些年头,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此外这三人可都是丰裕国内响当当的人物,这三人的长相小人早已深深烙印在脑海中,铁定错不了。当时柳运周一见被我撞破好事,立刻起了杀心,拔出宝剑便要把我当场灭口,就在这时,郑少搂着春兰喝秋菊,也一头撞了进来,一旁的楚天龙见郑少突然闯进来,立刻拦住了柳运周,郑少见柳少拔剑对着我,也先是一惊,但认出楚天龙后,便热情地上前打了个招呼,原本二人本就认识,王府师爷郑太清曾对楚家有过恩惠,小人我当即装作喝多的样子,趴在一旁呕吐不止,郑少也在一边百般劝说,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小人因此捡回一条命来。” “这与我墨家何干?”,墨魁不禁一皱眉地反问道。 “墨少,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墨,柳,云,楚乃是丰裕国树大根深的四大家族,连皇亲贵胄都要礼让三分,柳,云,楚三家的长公子现在都是正当壮年,一旦时机成熟便可担当家主之人,他们三人的歃血盟誓自然不可能只为了个人交情,定是背后家族的意思,三大家族联合,单单墨家被孤立出来,可想而知他们图谋的是什么!”黑泥鳅一番颇有深度的分析不由得让墨魁刮目相看了几眼。 “这个势头确实不好,不过你要是不拿出点儿确凿证据,我也只能当你之前的话白说,该断的肋骨一根都不能少!”说完,墨魁用手指在黑泥鳅腋下一戳,吓得黑泥鳅不禁浑身一哆嗦。 “证据,小的确实没有,这等机密之事,以小人的身份最多只能提前听到些风声罢了,不过,郑少一定知道,毕竟他与楚天龙认识多年,又臭味相投,如果您能将他拿下,必然能找到确凿的证据。”黑泥鳅坏水一冒,想祸水东移地将郑少爷牵扯进来,不禁说道。 “呵呵,你小子真是道上混的啊,这么快就把救命的主子卖了,可我又怎么能相信你会出卖郑少之说呢?”,墨魁满露一丝厌恶地说道。 “小的,小的愿意奉您为主,以后终生侍奉您!”黑泥鳅眼珠一转,立刻拱手说道。 “你侍奉我为主?我又不能养活你,岂不是瞎了你这份儿心”,墨魁闻言,忙摆了摆手地说道。 “小人在道上也混了十来个年头,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识过,可像您这么少年睿智,杀伐果断的天纵之才却是世间罕见,少爷将来必会成为一代人杰,小的也想图个好前程,所以才想到要奉您为主,只要您用得着小人的时候,喊上小人一声,小人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但如果您将来有一天飞黄腾达了,也希望七爷您抬抬手指赏小人一口饭吃,小人也就心满意足了!”黑泥鳅满面带笑地说道。 黑泥鳅一番马屁拍得是言辞恳切,真情流露,一时间听得墨魁也是舒心惬意,五体通畅,不过墨魁转念又一想,多了这么一个随时可以听使唤又不花钱的仆人也没什么损失,而且也可算是自己在郑少身边安插的一个眼线,没准儿能尽快摸清三大家族联合的真正意图。 思量至此,墨魁说道“我暂且信你一次,绑架富少之事就算了,此事不易操之过急,免得打草惊蛇,另外我给你一块墨家密令,以后你有什么消息,可以持此密令上墨府找我或者我五哥墨少卿,但如果让我发现你还是在骗我,嘿嘿,吴周城内消失个什么少爷可能会轰动一时,但消失你这么个小人物,恐怕连替你申冤的人都没有了!”,说完,墨魁拍了拍黑泥鳅的肩头。 黑泥鳅一哆嗦,头也不敢抬地说道“不敢,不敢,小的誓死效忠墨少,效忠墨家!” “对了墨少,我还发现……,墨少?”黑泥鳅抬起头来刚想再表表忠心,却发现墨魁已经悄然不见。 “我的妈呀!可吓死老子了,不过攀上这棵大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黑泥鳅一身臭汗,疲惫地翻身躺在地上,琢磨起刚才的事,不由得咂舌道。###第十五章 回府
大街之上,一个头顶草帽的白皙少年,提着几包点心和熟食,一路小跑地来到吴老头家中,此时里屋的青衣女子正盘膝坐于炕上专心运功疗伤中,少年不愿打扰,将吃食放在门口,便绕道进入外屋,吴老头也已经从滥情中恢复过来,索性便将当年女子留下的玉佩送给了墨魁,并答应会好好照顾青衣女子直至其伤势痊愈,墨魁留下了些银两,背上木剑,转身离去。 “嘎吱”,墨府后门被推开一道细缝,一个白皙少年探头探脑地向里面望去,但很快便气急败坏地自言道“我这是怎么了,回自己家怎么还偷偷摸摸地!”,接着便旁若无人地迈步进了庭院。 “嗖!”,一只短箭钉在墨魁脚前,吓得墨魁一个后闪,接着不知从哪里钻出三个蒙面黑衣人,为首男子双臂抱胸,冷冷地说道“哪家的小孩,偷入我墨府,速速离去,免得伤你性命!” “五哥,原来是你啊,是我,老七!”墨魁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高 声说道。 “胡说,我七弟跟你一点儿都不像,修要蒙骗我,不要废话,速速离去,否 则……你,你真是老七?”领头黑衣人说着说着,忽然认出了少年背后的那把宽大的木剑,再仔细端详少年一番后,竟有两分形似,八分神似,一时间迟疑起来。 “缠刀式!”墨魁轻吐一言,随后突然拔出背后木剑,迎面砍向为首男子, 男子抽出腰刀,迎面架了上去,两刃碰触之际,墨魁突然重心右倾,木剑蹭着腰刀刀背向男子左肩划去,男子身形猛转,用力往左一压,木剑落空,立刻空中一变势,反手撩向男子小腿,男子一惊,收腿凌空跃起,向后窜出去两丈多远,轻轻落在地上,一脸诧异地说道“老七,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只不过变了个模样,这缠刀式可是你教给我的,错不了吧!” 少年一抹鼻子,笑着说道。 “你个臭小子,不仅模样变了,连个头都变矮了,肯定是又在外面闯了什么 祸,易了容才偷偷跑回来的!”领头男子略带气恼地拍了拍墨魁的脑袋,随后对身后两名黑衣蒙面人厉声说道“你们回去,我去去就回!” “遵命!”两名黑衣人拱手称道,转过身去,身形一晃,消失在庭院当中。 墨魁知道这个五哥甚是难缠,接着其发号施令之际,立刻大步流星地往里 走去,但刚跑出去几十丈,便发现五哥墨长廷似笑非笑,诡异地站在自己面前, “五哥,你擅离职守,不怕义父责怪么!”墨魁不像跟他多做纠缠,立刻急 中生智地喝道。 “臭小子,你要是不告诉我这改变相貌和身高的易容术是怎么学来的,就别 想甩掉我”,墨魁的五哥墨少卿是墨家五大卫队之一暗影卫的督长,平日里除了负责七杰府上下的安全外,还是一个易容高手,可是通过自己刚才对墨魁的观察,这小子的易容术居然比自己的还要玄妙几分,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便立刻兴致大起,缠着墨魁不放起来。 “人家都说二哥是个武痴,我看你就是个易容痴!”墨魁知道自己甩不掉他 了,又不想跟他解释说自己吃了仙丹,便气哼哼地回道。 “嘿嘿,你走到哪儿我便跟到哪儿,看你说不说!”墨少卿一改往日阴冷的面孔,罕有地嬉皮笑脸起来,。 “算了,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反正我是去找四姐!”墨魁一边往前院走 去,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四姐!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动不动就去找四姐,算了,我还有事,反 正你也跑不掉,你易容术的秘密我早晚会知道的!”一听见四姐两个字,墨少卿立刻有些忌惮地抱怨道,四姐对墨魁可是相当的护短,如果墨魁在四姐面前说上几句闲话,自己肯定逃不了四姐的一顿训斥,这种挨骂的事自己可不只经历一次两次了,便立刻找个借口走开了。 穿过几道古香古色的长廊,墨魁来到空旷的前院,此事一个英姿飒爽的青衣 女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正舞动双鞭对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红脸青年发起猛烈的攻势,男子手持两把脸盆大小的铜锤苦苦招架着,同时嘴中劝阻着“四姐,不是我不管老七,是义父严令禁止七杰府内子弟外出,我也没办法啊”。 “哼,老五当值脱不开身也就算了,可你怎么也不着急,昨天晚上那么乱, 七弟他又一夜未归,我让你出去找找,你就知道说宗主有禁夜令,亏了小七从小到大一口一个六哥地叫你,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手足情义!”青衣女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对战之人正是墨魁的四姐墨英香和六哥墨正勇,墨英香气急败坏地一路猛 攻,墨正勇则一脸无奈地告饶招架。 “四姐,六哥,你们打什么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二人的耳朵。 “啊,小七!你可回来了,你……,你是谁?”墨英香闻声立刻收住攻势, 喜出望外地看向来者,但下一刻却眉头一皱,脸色一沉地冷冷地问道,墨正勇则一脸茫然地望向白皙少年。 “嘿嘿,四姐,是我,墨魁啊!”白皙少年上前几步,搔了搔脑袋,冲墨英香嘿嘿傻笑道。 “你是小七?你易容了?怎么个头也便矮了?是老五这个混蛋给你弄得吧, 我就知道他一直看你不顺眼,看我不去修理他!”墨英香从少年的言谈举止和背后的木剑立刻认出了墨魁,马上满眼温情地拉过墨魁,疼爱地在其脸上捏了捏。 “你个臭小子,可算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四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这笔 账你可给我记着……,你,算了!”红脸大汉一脸无辜地怪罪道,刚想发一下难,结果墨英香一个恶毒的眼神递了过来,立刻将其后半句话给噎了回去,墨正勇吐了吐舌头,一脸无奈地知趣离开了。 “四姐,跟你说个秘密!”墨魁在四姐面前才真正恢复了一个少年的纯真本 性,因为幼年的一遭恶事,墨魁关于以前的许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自己是在四姐的细心照顾下才成长起来的,每次自己受了委屈和欺负,也都是四姐替自己出的头。 姐弟俩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墨英香的房间内,从屋内的摆设上 看,丝毫看不出是这里一个女子的房间,简单古朴,连个梳妆铜镜都没有,再加上她男孩子般的性格,确是墨家七兄弟中的一朵奇葩,墨家七兄弟血缘关系十分淡薄,都是墨家分宗宗主墨天朝从崇裕州各地的墨家分支中挑选出来的天资聪颖之辈,据说墨英香自幼父母双亡,被墨魁的父母收养,后来墨魁诞生了,一家四口仍然相处得其乐融融,直到墨英香十五岁那年因功夫出众,被墨天朝选为义女,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养父母而去,这种挑选族中精锐重点培养的规定是墨氏宗族数百年来不变的族规,任何人都不能违背,直到有一天,七杰府来了一个失忆的孩童,墨英香从才墨魁脖颈上的胎记和依稀相识的容貌上认出了记忆中还在蹒跚学步的弟弟,墨英香也从义父墨天朝的口中得知,墨魁父母突然间离奇失踪,族人闻讯赶到墨魁家中时,只剩下一个昏迷不醒的孩童,而墨魁则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苏醒之后以前许多的事情都记不得了,从此墨英香对这个命运相同的弟弟愈加地疼爱起来。 “四姐,我变成仙人了!”二人刚一进屋,墨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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