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都不忍直视的地步。
之前说什么不能接受赤衤果衤果的真相,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因为真相竟然不穿衣服上大街,冲击三观有木有!
她没想到自己那么能演,还能演得半真半假,按理说她这辈子完全属于路人命,每天都只有三点一线,没经历过痛苦,没经历过甜腻,更没经历过爱情,她竟然能将犯贱发挥得漓淋尽致。
从开始只是有微微的钦慕,到后面也只不过是演,她的表演逃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包括那个无所不能的神大人和她自己。
她知道自己从没有爱过艾瑟尔,即使打开了开关按钮,她对谁都没有动心过,是不是意味着,她本身就没有爱?
怎么可能,我是人啊,一个正常的人类,只要是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爱。
可是……
她看着水中的倒映,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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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了,这个屋子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这里拥有着我们美好的回忆,那一天,是在这里真正地变成了他的专属品。
余江巫良看着方才关闭的门出神,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掀开被子,走下床顺手拿过旁边的素白丝绸,披在肩上,丝绸的面积很大,拖地很长,她走到墙上的大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改变,她已经变回了血族的模样,柔软的长白色头发,看着她赤衤果的身体比之前丰满许多,瞳孔也已经恢复成深深的血红色。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露出了甜腻的神情,伸出右手抚摸镜子里的右脸,手指缓缓地向上移动,遮住她的眼睛,瞬间面若冰霜,眼神几乎可以冻死人。
余江巫良正走在路上,感觉身后有阴影,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是何方神圣,当看到来人时,眸底只快速地闪过什么,之后再无失常。
苏佩佩不怕死地问道:“你们血族人真的耐阳光?”
余江巫良只看了苏佩佩一下,就准备转回身不理她,苏佩佩又道:“知道莫本吗?”
余江巫良脚步一顿,又继续走了。
莫本在她心里,不过可有可无。
血族不怕阳光,他们只是不喜欢阳光刺眼的模样,习惯在黑暗中潜行。
苏佩佩望着余江巫良的背影,轻笑着呢喃:“真是嚣张得不讨人喜欢。”
「我要做的,就是不让人喜欢,包括你。原谅自私的我不想让你痛苦。」
“璇。”
叶璇刚想打开门出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自己,下意识地抬头看人,在看到余江巫良那张脸时,顿时大惊失色,动作比脑袋先反应过来,猛地“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余江巫良倒无多大的反应,还是原来淡淡的表情,右手抚上门,凝聚意念,抚上门的手泛着苍白色幽幽的光芒,光芒慢慢地变得耀眼起来,苍白色瞬间放大,沒过房门,等光芒暗去,门也消失了,只见叶璇现在门口还没缓过神来。
看到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余江巫良,心中不由得一虚,慌张地向后退去。
她好像没有看见叶璇的反应一样道:?“叶璇,我没死。”
“余……余江巫良……”她的声音在发虚,她只想过扳倒余江巫良后要怎样嚣张跋扈,没想过她还能活下来。
“叶璇,我真是高看你了。”
不高看你,我就不会变成卑微的人类处心积虑地找你复仇。
余江巫良冷淡的语气还是让她措手不及,虽然以前她对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语气,但是她分辨得出余江巫良对她的期望,她感受到余江巫良不同寻常的目光,她明白自己对于余江巫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而现在,她的目光不再带有隐藏的温柔和期望,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比对别人还要让人打颤,她最后的通关碟没有了,保命符变成了催命符。
“余江……”她试着找回以往的语气和声音,唤醒余江巫良对她的感情。
没有用的,余江巫良对她从来没有过感情,之所以对她特别只不过因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给她是莫本的错觉,仅此而已。
余江巫良抬起手,叶璇以为她是要扇自己巴掌,强迫自己的眼睛对上余江巫良的目光,面对着她轻轻地闭上了眼。
“余江,如果这样你能够解气的话……”
她没有哭着求饶,没有跪下道歉,只是在用惯用的手段博取对方的可怜同情。
以前只要发觉她脸色不对就会想尽办法让她开心,即使再生气也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余江巫良。
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什么反应也没有,打了个响指,叶璇只感觉身边有风流过,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睁开眼,看到门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群脸色难看的杂血异人,叶璇又看向余江巫良,心里发慌,下意识地想要逃。
余江巫良打了个手势,杂血异人安静地走过她,然后面色恐怖,凶残地扑向叶璇。
叶璇无处可逃,顿时大慌,“余江巫良,你竟然这么狠!你会不得好死的!”
叶璇渐渐被陆续进来的杂血异人淹没,整个房间充斥着叶璇狗急跳墙的谩骂声,杂血异人啃咬叶璇的蚀骨声,还有撕咬的血腥味。
“啊!”叶璇的破音划破天际,也没有人管她。
余江巫良冷笑:“这就痛了?那你还妄想着坐上血后的位子。”
“余江巫良!你这么恶毒的人不得好死,下地狱永不翻身!啊!我恨你!……”
余江巫良听着叶璇骂她,她早就麻木了,活了几百年,她听得最多的不是阿谀奉承,而是骂她。
只不过,有一点她想要说:“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血族的一辈子只是一辈子。”
她看着叶璇痛苦地被杂血异人凶残地撕咬,无动于衷,听着叶璇的声音渐渐虚弱,直至消失,周围的空气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余江巫良厌恶地蹙了下眉,从容地打了个响指,众多杂血异人瞬间消失,被杂血异人吸过血的杂血种必死无疑,更何况……
余江巫良走到墙角,白花花的墙被染上了浓浓的血红,看到还有残碎的衣服和被啃得不成样子的白骨,不禁在嘴角扯开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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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江巫良细心地在套上血戒眼底浮现出丝丝甜意,这是她身份的最佳证明,是和他关系的最佳证明。
她稍动意念,周身就泛着光芒变回了余笙笙的样子,手中托着一个精美的礼物盒,在这阳光下,却让人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余江巫良勾起一抹亲和的微笑,抱着礼物盒心情不错的走着,她知道这里是艾瑟尔的必经之路,所以当她远远地看到艾瑟尔孤单的身影时,礼物盒后面,余江巫良的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艾瑟尔,还记得我说过的礼物吗?
在走近艾瑟尔之前,余江巫良又换上了平和易亲的笑容。
“血王。”
艾瑟尔这才仔细看被礼物盒挡住下半部分脸的余江巫良,她只以为是余笙笙,停下脚步,脸上没有不妥,笑道:“原来是你啊,事情顺利吗?”
“血王,”余江巫良搂着礼物盒,直视着她,让艾瑟尔看到一副她很纠结很难过的眼神。
艾瑟尔心中一紧,发觉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收起了笑,但终究没有说什么,等待余江巫良的下文。
余江巫良定了定神,缓缓开口道:“血王,谢谢你将我救下,不问我任何有关我身份的事情,我曾经问过你为什么你这么相信我,你只说了感觉,而我,也说过要送你一件礼物作为报答。”
余江巫良伸出手,献上礼物盒,艾瑟尔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礼物盒上,若有所思,气氛僵持了片刻才伸手接过礼物盒,当余江巫良放开礼物盒后他发现里面的东西有一定重量,给他一种复杂的情绪。
余江巫良似乎不等艾瑟尔过多的思考,又说:“我爱上他了。”
艾瑟尔瞬间瞳孔一缩,礼物盒“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与此同时,艾瑟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血晶石抵着余江巫良的脖颈。
余江巫良却突然笑开了,补充道:“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
艾瑟尔脑筋一转,突然想到什么,不敢相信地看着余江巫良,不想遗漏她的每一个表情。
“你!”
余江巫良却头一偏,道:“你不妨打开我给你的礼物看看?”
看着艾瑟尔拿着血晶石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着没有动作,又加上一句:“真相就是如此。”
“不可能!”艾瑟尔无意识中加重了力道。
余江巫良不怕死地笑道:“你看看不就知道可不可能了?”
苏佩佩却只想说,原来还有比她更欠打的人。
艾瑟尔深深地看了眼笑若嫣花的余江巫良,才放开手单膝蹲下打开包装精致的礼物盒,一碰到礼物盒他就感觉一阵心悸难受,似乎他缺少了什么。
当他完全打开后,瞬间蒙在了原地,忘记了反应,他看到外表光鲜亮丽的礼物盒里装着的竟然是……
是一团血肉模糊,还有沾着血迹残碎的白骨,越仔细看他的心就发寒。
作者有话要说: 北风那个……吹~我的心哇凉哇凉滴呀,尼家没啥大志向,就想在我有生之年佩佩可以凑齐20个评论而已,难道乃们这都不能可怜可怜俺咩~北风那个吹~
☆、血族血帝血后传【终】
看着艾瑟尔的样子,余江巫良轻笑:“猜猜它的主人是谁。”
艾瑟尔其实不知道这个答案,他只感觉他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见到这个礼物盒的时候那种心凉的感觉更加强烈。
艾瑟尔的脸一片阴骛,压下不适,问:“说!你是谁?”
“我是谁?进来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了你的呀!”余江巫良笑得一脸无害,即使她讨厌这种虚伪。
余江巫良走近艾瑟尔,脚在礼物盒前的两公分左右停下,突然正色道:“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艾瑟尔一怔,脑子里转了无数回,嘴里不停地轻声呢喃:“不可能……”
余江巫良居高临下地看着现在毫无戒备,完全可以一招毙命的艾瑟尔,淡淡道:“你早就知道知道真相了,为什么不相信。”
河边的苏佩佩无语望天,心道:早就告诉你了,因为赤衤果的真相太冲击视觉。
出神的艾瑟尔突然抬头瞪着眼睛质问余江巫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在这里活了这么多年能够轻易死掉!”
话音刚落,自己反而一怔,满脑子都是不可能,不会的……
余江巫良颇显无奈道:“你看,明明真相就在眼前。”
“告诉我,这个不是她,不是!”开始艾瑟尔还沉着声音,到后面两个字却几乎是吼出来,他在骗自己,妄想骗过全世界。
余江巫良看着这个样子的他,不禁想要冷笑,他和当初的她还真是大同小异,骗过自己,妄想骗过全世界。
她们都败在了一个叫叶璇的人类手里。只是……她能洒脱的放手,而他……不能。
余江巫良嘲讽道:“血王,她就是叶璇,你没错,看来你的感觉还是有用的。”
艾瑟尔想到什么,突然暴怒地站起来,无视她的嘲讽,向她吼道:“你!啊!她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她!为什么!”
余江巫良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开了,“她和我无冤无仇?好!她不配!这种自私的人类我不屑动手,你知道她死的原因吗?”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不顾艾瑟尔的反应,只自顾自地缓缓道:“她是被一群杂血异人狠狠地蹂.躏撕咬,承受着痛苦,就像五马分尸一样惨败地死去的。你知道?她痛苦的呻.吟听在我耳里是多么舒心,好像我多年来的委屈一下去得到了宣泄!”
余江巫良咬着牙,回了回神,继续道:“我不恨她,就像我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她神色复杂地对上艾瑟尔满含怒意的眼睛,道:“她死了,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
艾瑟尔的怒意没有退消,而是更甚,他隐忍着掐死余江巫良的怒火,咬牙道:“你是我救来的,你的命等于是我的,你竟杀了她!”
“我知道,你爱她,爱得入骨,可她拿你的爱怎么了?她只是在践踏,在侮辱一个作为纯血种,作为皇室的你!”
“那是我的事!”
被这一吼,余江巫良但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在片刻之后看着艾瑟尔别有意味地点了点头,然后凝聚意念,让自己变回余江巫良原本的模样。
“你……”
艾瑟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知道余江巫良一定没有死,按照艾瑟烈的性子,余江巫良死了,他又怎么能苟活。可他没想过余江巫良会跑到自己的面前来,他和她一直以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她不屑他自在。
如果眼前人是余江巫良,他倒是相信叶璇会死,叶璇终究自不量力,如果不是艾瑟烈和余江巫良的无视和放纵,叶璇根本就翻不出来多大的浪花,死在各个血种手里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余江巫良不期待艾瑟尔给自己什么反应,只说道:“我本不愿意伤害你,得罪一个劲敌。”
她之所以以余笙笙的面貌来面对艾瑟尔,真的是不愿意伤害他,只是没想到这副样子的反应更大。
她和艾瑟尔从没有多大的仇恨,连交道都少打,应该说她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公开场合公开活动重要节日和宴会,其余私下里就再也没有见到过。
而余江巫良这种高傲的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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