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湿了,还是下去洗洗比较好。”她早晚是他的,身子即使被他看见也无妨,谁让她之前诱.『惑』他来着?
一语让凌婉容红了脸,但她撑死不肯在他面前脱衣,因为这可不是睡觉时还能穿着内衫,这是得脱个精光呀!
“我衣服被你弄湿了,你回小木屋去给我拿衣服过来。”很快就想到了借口,她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上官谦一扬眉:“我可以用内力烘干它们。”
凌婉容一噎,顿时开始耍赖:“我洗澡之后绝不会穿脏衣服,我要干净的。”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你洗,我去给你拿衣服。”上官谦狡黠一笑,很爽快的败了阵。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温泉边,朝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凌婉容等了一会儿没见他折回来,竖耳倾听方圆几里之内的确没人了,才放心的褪了衣裳,飞快地没入温泉之中。唔,好久没有泡这里的温泉了,真是舒服得让人想***呐……
前去拿衣服的上官谦,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上官谦还是没有回到温泉边上。
凌婉容早已经洗干净了身体,这会儿已经等的有些困乏了。再加上温泉的温度令人昏昏欲睡,她便不由得跟过去一样,游到老地方歪头便睡了。
又过了一会儿,轻微的风刮之声响起,却似乎不是大自然之风。
风停之际,身形伟岸面貌英俊的男人便立于了温泉边上。他含笑看着睡着的女子,摇摇头便足尖一点,从水面上滑过之时将女子捞出了水。
“啊……”冷。离开了温泉的温暖,凌婉容往那还算温暖的怀里钻,而上官谦早就已经开始凝聚内力替她取暖了。
水珠迅速蒸发在空气之中,上官谦将干净的袍子往她身上一披,遂在她满脸通红的瞪眼中,大笑着抱她往小木屋飞去。
“上官谦,你这『色』狼!”远远地,风儿送来了女子不依不饶的低骂。大概,是因为男人的大手,『摸』着了她光『裸』的身体吧。
狼与羊的战争,似乎是狼扳回了一局呢……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七天,今天是凌婉容和上官谦到达『药』王谷的第八天。
有些事情,就算再小心的隐瞒,也会『露』出些蛛丝马迹。凌婉容自然不知道,她在半夜会呢喃出声,偶尔还会做噩梦。虽然并未直接透『露』出什么,但上官谦是察觉到某种异样的。
而就在这第八天里,上官谦发现了她身上的最后两瓶『药』。
“这是什么?”上官谦在触到『药』瓶的时候,瞥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于是他在她伸手夺回之前,轻而易举打开了瓶盖,顿时被熏得眼眶发热。
“上官,你没事吧?”凌婉容见他起了疑,连忙就将之前的惊慌给压下,跑到他面前将那『药』瓶夺过,然后给盖上了。
上官谦被熏得眼泪直流,只得闭着眼睛。他也顾不上说话,扯过身前人的衣裳,便擦着脸上的泪。她真是会玩!他堂堂大男人,竟被她玩到泪流不止的地步了!
凌婉容急忙扯回自己的衣裳,一边『摸』『药』一边说道:“上官,不可以去碰眼睛的,不然『药』『性』会变本加厉。”
说着,她『摸』到了解『药』,连忙就倒了一些在掌中,然后对着他的眼睛一吹。
清凉的感觉顺着微风送到上官谦眼上,刺痛的感觉逐渐消失,眼泪也不流了。于是片刻之后,上官谦勉强能够睁眼了。
“这不是容儿的恶作剧。”上官谦『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心里彻底起了疑。她没笑,而是很紧张的给他解毒,说明她并不是有意让他发现这毒『药』的。
既然不能让他发现,那就绝对有问题。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用这种毒暗算上官?”凌婉容脑筋转得飞快,终于想出了合理的解释:“其实……其实是我怕上官会……会克制不住自己,所以就准备了这个……”
“我克制不住自己?”上官谦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无碍了,但他实在无法接受这蹩脚的解释。他对她如何,她应该知道得很清楚才是。一直以来他就没有轻视过她,虽然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原因,不过他内心深处也的确是不想在大婚前碰她的。
何况,就算他真的克制不住,她又怎么会用这催泪的毒『药』对付他?这里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她准备了这催泪的毒『药』,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凌婉容也有些心虚,但谎话已经开了头,她总得给编完整了去。于是她垂首,摆出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低着声音道歉:“上官,对不起,我只是用来以防万一的,并没有真的打算对你使用。”
上官谦看了她一会儿,知道如果她真的不想说,那他怎么『逼』迫也没用。心里微叹一声,他感觉自己之前感觉到的异样,是确有其事的。虽然现在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他的容儿——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在瞒着他。
“既然是意外,那就算了。”他沉着声道,因为心里怀疑颇重,所以他在一时半刻之间,表情也缓和不起来。
凌婉容偷偷看了他一眼,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打消怀疑。本来她一直藏的很好,没想到今天被他突然给发现了。
还剩下最后两瓶『药』,她所有的希望就在这两瓶『药』上面了。如果还不能使雄鹤流泪,大概……她真的只有三个月可活了吧。
“你提炼的毒素呢?”上官谦突然发问,且一瞬不瞬地盯住她的眼睛,似乎要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凌婉容心里一松,于是便掏出一个小『药』瓶,展颜笑了:“都在这里头了,本来我以为要十日才能完成的,没想到昨晚就已经提前完成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和对上官洪煜一样——完全不敢松懈半分。所以,在打定主意要瞒着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刺激雄鹤流泪之余,真的着手去提炼雄鹤身上的毒素了。
戏要演足,才够真嘛,上官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这样的话……从今晚开始,你就不必子时起床了吧?”上官谦看了一眼那小『药』瓶,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了这么一句。并非问句,而是肯定,他倒要看看她每天子时起床,到底是为了提炼毒素——还是为了其他事情。
凌婉容心中一跳,完了!
因为急于洗去他的怀疑,她反倒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看来他已经怀疑她子时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所以才这么说,想看看她是否会找借口反驳。
“当然了,总算不必大冬天的起床了。”她笑的柔软坦然,没有再『露』出丝毫的异样。
只剩下两次机会了,所以……对他使用昏睡『药』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上官谦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似乎是已经转移了注意力在衣裳上——那是凌婉容趁这几日空闲,亲手给他做的。虽然手工完全『乱』七八糟,不过勉强能穿,他并不打算笑话她,因为这是她做的第一件衣裳。
很明显,比较偏向于江湖的她,从来没给人做过衣裳。
“我穿了试试看。”他起身,开始扯腰带,打算穿一次她做的衣裳给她看。因为出了『药』王谷,他恐怕不会有机会穿,呵……
凌婉容喜出望外,她真怕他嫌弃呢,她做的实在有够烂的……不过大安朝的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缝制衣裳,所以她也是勉强回想了一下衣裳的样子,自学着做这件衣裳的。
她只是没有想到,做衣裳的学问这么大,比刺绣难多了。她只会在白布上绣出精致的花样,但做衣裳是要求合身工整,她。
趁着凌婉容帮他穿衣的瞬间,上官谦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句:“你刺绣的功夫那么好,为什么做衣裳的手工如此差?要不然,你给衣裳上刺些花样,那也可以藏拙的。”
第2卷 第12章:委屈你了
第12章:委屈你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至少还可以勉强让人加加工,偶尔穿出宫玩玩。然后,接受别人羡慕的眼光——天下独一无二的绣功。
“这个……我实在没想到做衣裳和刺绣是两回事儿。至于刺绣的事,你忘了我曾经说过,只给太后一个人刺绣吗?所以,只好委屈你了。”凌婉容歉然一笑,待看见他穿上衣裳之后,顿时傻眼了。
这、这、这……果然是无法穿出门啊……
尺寸太不合身,两只袖子的长短也有问题,下摆似乎太长了……哎!反正好端端一个大帅哥,穿上这件衣服后逊『色』不少。
“不是说,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吗?”她开始咕哝,有些失望:“都是骗人的……”
“我可以说——穿着很暖和吗?”上官谦不忍心她沮丧,只好挑不是撒谎的好听话说。
“那是布料的关系好吗?”凌婉容白了他一眼,接着便帮他宽衣了:“好了脱下来吧,以后有机会再做好看的给你,这件扔了。”
上官谦虽是如她所言脱了下来,但却在她打算扔掉的时候阻止了她:“穿是不能穿,但扔掉则不必了。这是容儿为我做的第一件衣裳,我怎么也要保留下来。”
凌婉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手。既然他想要留个纪念,那就给他吧,事实上她也舍不得扔呢。
天『色』彻底黑了,又到了休息的时候。
二人早已用过晚膳,于是聊了一会儿天,便吹灯上床了。
就在二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山林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悲怆的鸣叫声。那悲怆,带着无限的思念,也还残存着一些不舍,最终停歇下来,山林中再次寂静无声。
“什么声音?”上官谦睁了眼,但未起身。他能肯定的是,那不是人声,虽然听起来很像很像。
凌婉容几乎是立刻一跃而起,急匆匆的穿衣,拿起一颗夜明珠就往外跑去:“是鹤儿!”
那只雄鹤?上官谦讶异的挑了挑眉,立刻也披衣跟了出去。
待两人一前一后奔到雄鹤的所在地时,不约而同的愣住了——借着凌婉容手中夜明珠的光芒,两人看见雄鹤歪着脖子躺在地上,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很明显,雄鹤在经过长期的自我惩罚之后,终于断气了。
“死……了……”凌婉容怔怔的看着已然断气的雄鹤,手中的夜明珠,悄然落地滚入草丛。
她原本想着,即使这十日内想不出办法,至少她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她可以在解决完上官洪煜的事情之后,拜托师父和师兄继续想办法,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现在,雄鹤死了,什么希望都没了……
“容儿,也许死对它来说,是一种解脱吧。”上官谦俯身拾起了夜明珠,转身走到凌婉容面前,拥住了她。他当她是在悲伤雄鹤的死,毕竟她和雄鹤也有很多年的感情了。
凌婉容有种恍恍惚惚的感觉,也并未将上官谦的话听进耳去。她只知道,雄鹤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雄鹤的眼泪了……
“上官……”她抬头,竟已是满脸泪痕,“上官……”
听着她哽咽的叫唤声,见她一脸悲伤,上官谦心里也不好受。他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低声安慰着:“容儿不哭,还有我在呢。”
“上官……”呜呜的哭泣声终于响了起来,而男人根本不懂——她因何悲伤。
因为雄鹤的死,凌婉容突然间沉默许多,而上官谦看出她心情不佳,于是便提议提前离开『药』王谷。
对于上官谦的提议,凌婉容没有拒绝,只是心情依旧好不起来。她也只是个平常人罢了,面对死亡还无法那么豁达。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有了割舍不下的东西。
除了忍受那分离在即的锥心疼痛,她还要考虑接下来对付上官洪煜的事。既然生存无望,她最起码要安排好身后事,特别是……现在很黏她的上官谦。
于是,两人踏上了回京的路。出『药』王谷很久之后,他们才在小镇上租了一辆马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多少交谈,当然偶尔上官谦说,凌婉容只听。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稍微再脆弱一点点,赖在他身上享受做女人的温暖。
等回了京城,她就不可以再放任自己的感情了——因为,那会害了他。
上官谦总觉得有点不安,但他却无法从凌婉容口中问出什么,最终只能计划着回京之后,安排夜鹰查探一下,看看他的小女人到底在烦恼些什么。
不知不觉地,两人又路过了当初的那个客栈。
“停!”上官谦一声沉喝,喝住了车夫策马的动作。
凌婉容被颠簸了一下,她睁开眼睛哑声问道:“怎么了?”因为头晚歇斯底里的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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