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谦皱了眉。
现在已经快到正午了,容儿不管有多少事要处理,也不会此时还没个音讯传来。她不是粗心女子,也不是会耍弄他的女子,所以她必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上官谦丝毫没有去怀疑什么,只是快速的离开了小树林,前往容贤楼进行查证。
以上官谦的武功,他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容贤楼。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他知道通往凌婉容房间的密道,他就更容易掩人耳目进去了。
当上官谦出现在凌婉容房间中时,发现房内物品都被理得整整齐齐;而室内的桌上,还有一个打包好的包袱,似乎是为了远行所准备的。
心中一‘咯噔’,上官谦立刻上前打开包袱检查,果然见到包袱里头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很明显是凌婉容为了前去『药』王谷而准备的。
包袱没拿,容儿果然是遇到了麻烦!
上官谦这么一想,不免有了些担心。容贤楼看来还是很平静,很有可能……容儿是一个人出去的。这么一来,她的危险就增加了。
想到这是在容贤楼,而他和凌婉容前去『药』王谷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秘密了,因此他打开了房门,往外走去。
走了不到十步,上官谦立刻就被人发现了——除了莫君贤之外,还有上官星辰。
“皇兄???”上官星辰惊诧极了,皇兄不是和婉容去『药』王谷了么?怎么会出现在容贤楼?难道婉容还没有离开?不对啊,先前他敲过门,屋里没人啊……
上官谦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上官星辰。紧接着他就走到莫君贤面前,沉声问道:“容儿呢?她去哪儿了?”
莫君贤本来觉得上官谦挺碍眼的,但这一番话入耳之后,他立刻变了脸『色』:“你说什么?小师妹没去找你?”
上官谦摇头:“我从五更开始一直等在约定的小树林,但她没来找我。方才我进过她房间了,看见她整理的包袱还在桌上——这说明她没去找我,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去了别的地方……上官星辰猛然睁大眼,叫道:“难道是那个小圆球?”
“什么小圆球?”上官谦和莫君贤同时侧头看向上官星辰,异口同声地问道。
上官星辰忙不迭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然后一脸的着急:“可是婉容并没有说那小圆球是谁送来的,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啊!”
“我知道,我这就去找她。”上官谦冷笑一声,上官星辰一说到小圆球,他就知道他的容儿去见谁了。
金戟早就查了出来,上官洪煜喜欢用一种特制的小圆球传递消息,虽然金戟至今没确定打开的方法,不过总算是对今日的事情有了大帮助了。
只要知道容儿在上官洪煜那儿,一切就好办了——他相信,上官洪煜还不至于敢……立刻和他撕破脸。所以只要他去要人,上官洪煜就必须得放人!
“我也去。”莫君贤登时就表态了,他不放心。
上官星辰连忙也凑上前:“皇兄,我也要去。”开玩笑,婉容现在可是他的小姐啊,他怎么能够不表示关心呢?
上官谦却拒绝了:“目前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身份比较好让对方放人,去太多人反而坏事。”
这话,谁都反驳不了,因为去太多人的确像是上门挑衅的。虽然上官谦没说,不过莫君贤和上官星辰还是有些猜到了。
能让凌婉容深夜赴约、又让凌婉容爽上官谦之约的人,除了上官洪煜——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
所以,莫君贤不作声了。再不放心再想跟去,也得以凌婉容的安全为前提。上官洪煜那家伙,目前的确只有上官谦能对付得了。
而上官星辰则是有些疑『惑』:三皇兄……扣着婉容做什么?难道三皇兄也喜欢婉容,还想跟已经是皇上的四皇兄抢吗?
上官谦没再理会两人,转身进了凌婉容房间,顺着密道又出了容贤楼。
他一刻不停的朝贤王府奔去,心里则狠狠发誓——若上官洪煜敢动他的女人一根寒『毛』,他会不惜背上‘弑兄’的罪名动用夜鹰,让贤王府片瓦不留!
轮对决
上官洪煜一整天都没有离开房间,他在等凌婉容醒过来。除了稍微的担心之外,他更多的是要确认——凌婉容是否知道,她自己的身体状况。
凌婉容本身就精通『药』理,何况她的师父『药』无痕也已经来到了京城,她极有可能知道了她命不久矣之事。而如果她知道了的话……
只怕她会做一些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他,不得不防。
终于,上官洪煜看见佳人睫『毛』微颤,似有醒来的迹象。他立刻调换姿势,长臂从她后颈穿过,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他胸前。
上官洪煜的动作极自然,因为在他眼里,男人和女人没有什么区别。而在他的私人空间里,他从不会顾忌他人感受。所以,他不觉得这样有何暧昧或不妥之处。
“醒了?”沉沉的声音,迫使凌婉容彻底清醒过来。
心口的疼痛早已褪去,她暗叹一声,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紧接着,她就想起了至关重要的事——小树林里,上官谦还在等着呢!
她立刻起身,动作利索地要下床穿鞋。如果她估计没错,上官谦一定到处在找她,说不定整个容贤楼都出动了!所以,她得赶紧去阻止才行。
“本王救了你,你是否该说声谢谢?”上官洪煜脸『色』不善地拉住她,眼神瞬间阴鸷起来。亏他还为她有那么一点点担心,而她居然一醒来,就想着上官谦!
凌婉容暗暗一惊,差点『露』馅儿了,真是还不够清醒啊。
不过,虽然心中是有所觉悟,她手上动作可是一点没落下。她挣脱上官洪煜的手,一边利索套鞋一边说道:“不行,上官谦在小树林等了我几个时辰,以他那个脾气,现在肯定出动了整个容贤楼在找我。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在贤王府,那情况就糟了!”
上官洪煜眼中阴鸷顿时消失了,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
轻声一声,他有些自得的说道:“你不用着急了,因为到现在为止,容贤楼并没有什么动静。本王猜想,你那些手下应该想到你来了这里,所以没有知会上官谦。”
上官洪煜自然想不到,上官谦在小树林耐心等了凌婉容几个时辰,所以才没有这般快来要人。而他更想不到,上官谦会知道凌婉容在他这里。
在他看来,容贤楼众人不会对上官谦交底,而上官谦也压根不知他和凌婉容之间的合作。
“你派人盯着容贤楼?”凌婉容不得已,只好慢慢站了起来,掩饰了那股焦急之『色』。唉,和上官洪煜这种人打太极,可真是累的够呛。偏生,她心里对上官谦挺愧疚的——他该是等了她很久吧?
“这并不奇怪,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上官洪煜挑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问道:“你体内的鹤涎香之毒,提前发作了,你知道么?”
凌婉容白了他一眼,哼声道:“我是『药』王的关门弟子,你说我可能不知道吗?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男人可真够阴险的,在他面前,真是一点也不能马虎。如果被他知道,她已经晓得自己只剩三个月『性』命了,他肯定会怀疑她所做的一切事情!所以,她既要承认,也要有所隐瞒。
跟这个男人交手,她感觉自己那宝贵的三个月,又缩短了……
“没什么大不了——?”上官洪煜一句话拖的老长,眼中怀疑之『色』丝毫未减。她知道她若没有解『药』,就会毒发身亡?而她竟然还说,没什么大不了?
凌婉容似乎毫无觉察,只是柔柔的弯唇笑道:“没错,虽然我因中了你手下那掌、而使得鹤涎香之毒无法被续命丸压制,但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只要三个月内,我服下鹤涎香的解『药』,就没事了。”
说罢她一瞠目:“王爷这是在……担心我吗?”
“谁担心你!”上官洪煜有瞬间的愠怒,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淡然地瞥她一眼又问道:“你有把握制出鹤涎香的解『药』?”
奇怪了,鹤涎香的解『药』根本不可能制的出才对,不过看她的神情,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难道说……她真能设法拿到雄鹤的眼泪?
在这之前,他可是让『药』王谷那厮试过了——能够想到的手段,都已用上,只是雄鹤的眼睛根本无法流泪了。所以,他才选了鹤涎香作为控制人的毒『药』,难道他竟然漏了什么法子?
“我是制不出鹤涎香的解『药』,不过你别忘了,我师父是大名鼎鼎的『药』王。”凌婉容笑道,“师父说了,只要我用十日的功夫,提炼出雄鹤身上的毒素,他就能以此为『药』引,在三个月之内制出鹤涎香的解『药』了。”
上官洪煜怔了怔,雄鹤身上的毒素?
这……
“王爷!”凌婉容突然笑容一敛,眼神略有些冰冷地看着上官洪煜,冷冷地问道:“王爷该不会是想……赶在我之前动手杀了『药』王谷那只鹤吧?”
“本王绝不会这么做!”上官洪煜立刻否认,随后,他略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唇:“本王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何况你死了对本王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本王是不会阻挠你制解『药』的,你放心好了。”
凌婉容便又笑了:“那就好,多谢王爷了。”
第2卷 第4章:不会动你
第4章:不会动你
上官洪煜半晌没作声,心中却是有些郁闷。『药』无痕到底有什么目的?要制鹤涎香的解『药』,明明就需要雄鹤的眼泪做『药』引,而『药』无痕却告诉凌婉容——解『药』的『药』引是雄鹤身上的毒素。
『药』无痕编造这样一个谎言给凌婉容,岂不是比告诉她实情更加残忍?只是……『药』无痕到底是不忍说出实情呢?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譬如说……不想让凌婉容知道她即将命不久矣之事,以免她做出什么事,影响了某种局势?
“凌婉容,你师父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不自觉地,上官洪煜问出了这不太合适的话。
凌婉容立刻摆出警惕的神情:“王爷又想做什么了?我丑话可说在前边——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此生最敬重的人就是师父,如果王爷做了什么伤害他老人家的事,可别怪我不会再跟王爷合作,甚至与王爷为敌。”
上官洪煜见她如此维护『药』无痕,不禁在心中觉得好笑:看来,她和他还是不像。她终究是有非常信任的人,而他则没有。如果『药』无痕真是利用了她的话,只怕她最后会遭到重重一击吧?
“只要你不做有损本王利益的事,本王不会动你身边之人。”上官洪煜淡淡地说道,“本王不过是觉得,你师父一直逗留京城数月,武林大会之上更是夺走陈聪盟主之位——如果不是为了某种目的,没有人会这么做。”
凌婉容微微一怔,倒是想到了一点:师父一向闲云野鹤,几个月前却一直留在京城,的确有点奇怪的感觉。不过要不是因为师父一直藏身京城,她也没办法逃过上官洪煜的怀疑,暗中传信给了师父,让他老人家夺走金川盟主之位。
师父若是从其他地方赶到京城的,就算不是她传信,上官洪煜也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凌婉容的这番沉默,并没有引起上官洪煜的怀疑。他反而觉得,凌婉容也开始思索『药』无痕的反常了。
上官洪煜正待开口说话,却听外边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王爷、王爷,皇上来了,而且看来十分生气。”房门外,传来了徐梨焦急的声音。
上官洪煜和凌婉容同时一震,两人都没想到上官谦会来,也没想到上官谦会知道他们相见的事情。
“他怎么知道的?”上官洪煜脸『色』沉了下来,犀利的视线紧盯着凌婉容。
凌婉容皱眉,想了想才道:“不清楚,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待我问问他,看他是如何知道我在贤王府的。”
说完,她便率先往房外走去。
一句‘我们’,奇迹般浇熄了上官洪煜的愠怒之火。看着那抹娇小的背影,他只停顿了片刻,遂大步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到了贤王府前厅,果然见到上官谦不耐烦地等在厅中,连坐也没坐,更不说喝上几口徐梨奉上的茶了。
“容儿!”上官谦一见到凌婉容,立刻朝她走过去,神情在一瞬间松了下来。幸好,上官洪煜没对她怎么样,不然他一定让金戟不顾一切动手宰了上官洪煜再说!
凌婉容神情微微尴尬,他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没等她有所表示,上官洪煜已经伸手托住了她的腰,且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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