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紫苏心中只期盼着北冥能够救她,她脸皮可没那么厚,当着另一个人的面跟她说对不起也太丢脸了吧。心中仍是不服气:北冥寒影,你若是真不管老娘,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北冥似乎知道紫苏心中在想些什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下来,大步走到紫苏面前,用手敲了一下紫苏的脑门儿,见没反应,又敲了一下,紫苏心中暗骂他,趁人被绑,故意作弄人玩儿是不?忽北冥一拳朝她头顶砸去,只听噼里啪啦如玻璃被砸碎似的,藤蔓竟全都碎掉消失了,那可是三级木系陆斗术,竟被他一拳砸碎了,真怀疑北冥的拳头是玄铁做的。紫苏愣住了,他刮了刮她的鼻子,把她搂到怀里,笑吟吟的说:“小苏苏,本王的女人本王不准说对不起,本王才不会让你死呢!”
紫苏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自己被这个五系海斗强者搂在怀里,简直要比被滕蔓捆着还难受,他一手钳着紫苏的两个手腕,一手把紫苏搂在怀里,太霸道了,她从未感到他是如此的强悍。紫苏恨不得咬他一口,让他这个登徒浪子放手。“冰凝,你先出去吧。”北冥的声音极冷,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支开冰凝想做什么?冰凝向前走了几步,似乎还有话说。北冥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丢给冰凝“心破传来书信,要你速速回宫。”冰凝无语,撅着小嘴,眼底似有泪花,那摸样倒是如受宠万分的公主,傲娇,可爱。不是吧,不想走就直说啊,用什么美人计啊!“寒影哥哥,你的病怎么办啊?”
“我没事,你快回去吧,怕是宫中出事了,快回去帮心破。”她眼底闪着泪光,那样子楚楚可怜,望了望北冥,哭着跑出房间。
此时房间里就只剩北冥和紫苏两个人,他冷冷的,没有说话,和刚才朝她笑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紫苏朝他手腕咬了一口,却发现他的手是那么冰凉,把她的牙冻坏了,红红的一排牙印竟没有留出一滴血,伤口迅速被凝固。是寒毒?冰凝没有治好他吗?北冥还是紧紧的搂着她,她可以明显的感到他的寒冷,他的怀抱如冰窖一般,这么半天紫苏竟才发现。紫苏抬头去看北冥,吓得她急忙低头,呼吸急促,大口大口的喘气。
北冥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紫苏:“怎么了?现在的本王是不是不帅了?”那面目,简直让人不敢直视,苍白的的脸狰狞着,鲜红的血丝密密麻麻的分布着,七窍,不,是六窍流血,如地狱嗜血魔煞一般,声音寒冷,冻人心骨。紫苏心如刀绞,愧疚,心痛。
他松开紫苏,紫苏眼底泪光闪闪,不经意间留出两行泪水,她拉住北冥的手,缓缓地开口:“北冥,对,对...”不起二字还未说出口,北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倒在地。注意:是喷,所以紫苏被他弄了一脸血,血,血也是冰的。周围空气里散步者浓浓的血腥味儿,现在可以说是七窍流血了,那场面,简直比抗日战争中被大炮轰还血腥。北冥一袭白衣被鲜血染得通红,整个长袍一半被浸透。
紫苏赶忙去拉昏在地上的北冥,谁知那家伙跟猪似的,怎么也拉不起来,恐惧和心痛占据了紫苏整个心,明明很讨厌他,可现在他昏倒了却急得要命:“来人,快来人,北冥他昏倒了!”最先赶到的是血弑,他看到紫苏就像猫见到老鼠一样,恨不得马上抓住紫苏,痛扁她一顿。但因为北冥这么喜欢她,最终还是没下手,不是因为打不过,第一次失手是北冥刻意安排吓唬紫苏的,第二次是自己不小心,他可是雷系魔法师,解决一个普通人还不好办。何况北冥伤得这么重,当务之急是救北冥。他瞪了一眼紫苏,抱着(公主抱)北冥走出房间,紫苏站在原地,呆呆的,眼珠一转不转,直瞪着留在地上的那摊血,它是美的,这一点一滴的血液在雪白的羊脂玉地板上开出一朵朵花,直到血被风干,她随意擦了擦脸上血,才走出房间,而他们早已没了踪影。
听下人们说,血弑带着北冥去了青云山找玄魄大师疗伤,青云山离帝都有八十万里,虽说血弑和北冥是坐四匹独角驹的马车去的,但北冥的病那么重,想医治好他,少说也得五日。
紫苏独自走在后花园里,无聊,她担心玄魄大师治不好他,但自己也帮不上忙,郁闷。索性又去了书房。###第17章 八抬大轿
紫苏从书架上拿出那本还未看完的《大陆简史》,继续阅读,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有关寒毒的资料,然而她把整本书都翻完了,却未发现有半个字是关于寒毒的,更别说解毒的方法了。正当气恼之时,门外有下人传话:“报—紫苏姑娘,相府师爷求见!”紫苏纳闷了,妈的老娘我都脱离相府了,死老头儿安邺又派人来干什么?“让他到前厅等我!”紫苏把书随手一扔,出来书房,慢慢悠悠的走到前厅。
还未进门,就有一老头儿出来迎接,那人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胡须稍长,背陀的跟个乌龟似的,站在紫苏面前:‘四小姐,相爷命小的前来接您回府。”安邺那老头儿怎么知道自己在寒王府,竟还派人来接紫苏,紫苏仔细一想,恍然大悟。肯定是安邺在巴结她,身边的寒王。自从上次紫苏被东方烁在相府救下后,安邺就派人在暗地里调查她,发现紫苏并不是与东方烁在一起,而是马车直接停在了寒王府。再一想东方烁是寒王的好兄弟,那紫苏肯定是跟寒王攀上关系了,所以派人来接紫苏回相府,有了寒王殿下这尊大佛的庇护,太子那草包混蛋还算个毛线。
“打住,谁是四小姐啊,瞎叫个毛线!”紫苏看都不看那师爷一眼,直接进了大厅,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那老头儿屁颠屁颠的走进屋子,坐在了主位上。还相府的师爷呢,真真儿的不懂规矩。紫苏清了清嗓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来回的斟酌着。“师爷真真的不懂规矩,这主位本小姐还没座呢,你倒是坐的挺舒服的!”那老头急忙从椅子上站起,双腿跪地,朝紫苏连磕了好几个头,结结巴巴地说:“小,小的知错,望四小姐见谅。”紫苏狠狠地把茶杯丢到地上,那动作,对于老头儿来说,简直如雷神降世凡间,声音震耳欲聋。“我要你别叫我四小姐,你那门子的知错了?给我到院子里跪一个时辰!“紫苏如主人一般命令那老头。一个时辰呐!他一个已是花甲的老头怎么受得了?何况现在是中秋,天气那么冷,那不得要了他的半条命啊。
不过紫苏这人向来对自己讨厌的人狠(此处北冥是个例外)没学北冥把他做成人彘就不错了。老头顿时吓了一跳,双腿哆嗦,瘫倒在地,紫苏又拿起一杯茶,将水泼在他身上“还不快去!”老头爬到紫苏跟前,一个劲儿的磕头:“紫苏小姐,小的知错了,求您饶命啊。”紫苏一脚朝他胸口踢去。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胡须上,衣服上全是,让人恶心到爆,三天的饭都能尽数吐出。
“呦!堂堂相府的师爷也能变得如此狼狈,还记得本小姐那时因为娘病重,找你去领月银,你却和大夫人一起串通好给我大夫人的珠宝,诬陷我是小偷吗?”紫苏说着把茶杯砸到老头的头上。老头脸色微绿,全身颤抖着:“是,是大夫人指示小的干的,他说小的若是不干就活埋了小的。”老头又连滚打爬的走到紫苏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道。
接她回相府这事还没商量呢,若是把他弄死了,谁回去通风报信儿啊。“好了,这事本小姐暂不追究,你回去告诉安邺,就说让他用八抬大轿来接我,否则本小姐绝对不会回相府的。”
“是!小的先,先告退了。”老头屁滚尿流的跑出王府。
其实趁北冥不在赶快溜是个好主意,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待他们回来了,怕是插翅难逃,难道真要在这寒王府里带上一辈子吗?不过紫苏这招做的有点儿绝了。八抬大轿抬回相府,安相能拉的下脸吗?不过还真有可能。太子一个草包废物,一系魔法师,修炼了十几年也就是两级,简直笨到家了。整个帝都除皇帝外也就属他北冥寒影最牛叉了,而且皇上有废太子的冲动,其它两个王爷虽虎视眈眈,觊觎皇位,但他们哪是北冥的对手。所以他北冥寒影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了。
不过说的紫苏真的好像是他寒王的女人似的。再说安邺这边,师爷连滚带爬的滚回相府,让所有人震惊不已,跟安相说了紫苏提的要求后,安相的脸霎时变得比苦瓜还难看。站在一旁的安雨落奋力劝阻安邺:“爹爹,她安紫苏也太嚣张了吧,八抬大轿,她当她是谁,我母亲嫁进相府时还不是八抬大轿呢,她小小妾室所生庶女这么大胆,若是接了她来,我们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安相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沉思,终于,他拍了一下桌子,打破了这安静的场面。安相眉头紧蹙 ,满脸严肃,十分凝重的命人准备了八抬大轿。安雨落的脸色泛黑,看来是气的不轻。###第18章 回相府
八抬大轿一抬出相府,就轰动了整个帝都,那些街井市民纷纷议论,却都不知道此次安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看着轿子进了寒王府,就更不解了,都围在距离寒王府不到30米的地方。
远远地看到轿子上坐的是一个女子,发髻上一只九尾凤钗,一身轻纱薄衣,皮肤白似天山雪莲,貌比西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简直就像九重天上坠落凡尘的灵女,高贵且高傲。再近一看,大家才看清她是谁,经过上次相府门口大战禁卫军,几乎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她安紫苏,所以此次一见人叫出她名字也不算惊奇。
“这安相都与四小姐断绝父女关系了,怎么又八抬大轿把她抬回相府啊!”一富家公子手中一把折扇,风流的望着紫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姑娘可真美啊!”旁边一奴才接声道:“公子有所不知,安四小姐今天是从寒王府接来的,这不明显吗?她安四小姐是攀上寒王殿下了,安相自然要把她接回相府,好好巴结寒王了。”这奴才句句头头是道。另几个街民也在一旁小声插话道:“寒王殿下谁不知道!五系魔法师,海斗圣者,而且每系魔法都是五级,整个圣光大陆武功第一,安相不知道安四小姐攀上寒王了,要不把她赶出了相府,现在又八抬大轿把她接了回去。
不过一个时辰,偌大的帝都就都开始疯传起来,紫苏坐在轿子上,悠哉悠哉喝着普洱,吃着荔枝虽已是中秋之季,但为了巴结她,安相还是拿出来相府最好的水果,这荔枝是皇上昨天刚赏的,因为灵气最重,所以安相一直没舍得吃,打算等到自己突破三级的时候补身体用的,现在却被紫苏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安相若是看到,岂不是会心疼死。
颠簸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相府门口,紫苏踩着以奴才的背下了轿。相府果真不如北冥那呆瓜的府邸,灰尘尘的大门,真是比寒王府差太多了,有木有?
师爷带着几个下人在门口迎接,见紫苏下轿,他屁颠儿屁颠儿的朝紫苏跑来:“紫苏姑娘,相爷命小的在此迎接您。”紫苏,姑娘!这称呼倒是改对了,但自己好歹也是八抬大轿抬回府的客人,门口怎能一小小师爷迎接呢,太有失丞相身份了吧。
紫苏踢了他一脚,怒斥道:“快给我把安邺叫出来迎接本小姐!”面无表情,让人更加害怕。师爷捂着屁股回到客厅。
此时客厅中安相已是怒容满面,鼻孔里喘着粗气,师爷慌慌张张跑回客厅,一步没跑稳,趴在了地上。安相气的一个茶杯朝他脑壳子上砸去:“死东西,没长眼睛啊!”安相猛然起身,如地狱罗刹一般瞪着他。师爷因为惊吓,话也越发说的结巴了:“相,相爷,四小姐要,要...”话没说完,安相急忙走上前去,大吼:“要什么,快说!”师爷吞吞吐吐,面色苍白,看来是吓得不轻。“要,要..”见他半天也没说出来到底要干什么,安相急的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硬生生把他提了起来,两眼怒视着他:“要什么!”“要,要您亲自去迎接她。”说完安相用手把他甩到客厅外。心中怒火更盛,不禁一口血吐了出来,站在一旁的安雨落急忙用手绢把血擦干净。
随即又挑拨道“爹爹,安紫苏她这次也太过分了吧,八抬大轿也就罢了,她竟还不知好歹,要您亲自去门口迎接,爹爹,您可是一陆之相啊,这要是从那些刁民口中传出,您颜面何存啊!”安相坐到椅子上,心想安雨落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不过都已经把紫苏抬到门口了,总不能在抬回去吧,何况她安紫苏现在可是寒王的人。
最后安相还是咬咬牙,狠下心来,让安雨落随自己去门口迎接紫苏。紫苏正站在门口,周围全是平民百姓,见安相出来,紫苏冷哼一声:“这就是堂堂相府的待客之道吗?让客人在外面晒太阳可是个新鲜的规矩呢!”安相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怒气。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以前安相瞪她一眼她都吓得半死,而现在,牙尖嘴利,刁钻蛮横,就真如传闻中一般,还敢责骂亲父,简直无法无天。
不过安相忍下了。安雨落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几个小碎步朝紫苏走来。那身段儿,倒也是个婀娜多姿的小美人儿呢!这是那双邪恶的眼神儿,让人感到厌恶。没等她走到,紫苏迎上前去。瞪!看谁会瞪!紫苏一个鬼脸儿吓得安雨落连退几步。我去!安雨落这胆儿也太小了吧!她一手指着紫苏叫道:“你想干嘛!刚才那是爹爹,有那么跟爹爹说话的吗?”
紫苏冷笑:“安雨落,你好像忘了吧,自从太子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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