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走,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除了身上这点银两,玲珑还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就这样茫然的过日子真的好吗?
虽说无牵无挂,但也没爹没娘,好惨的样子。
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向前走的胡定风,玲珑突然明白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小美人,要去抹黑自己做那街边的乞丐。
多么潇洒不羁的一个高端职业啊,不过,好像并不适合她。一想今后可能要和无数身上散发着酸臭味的大小乞丐同吃同睡,蹲在街上要饭乞讨,玲珑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胡定风抿着唇笑,“这天怕是要下雨了,我们得加快点速度,要不我带你飞吧?”
“带我飞?”玲珑难以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话毕,回答她的是身下唰唰的冷风,和缩小比例的街道,她抓紧手中的衣襟,牙齿不住的打着颤。
我,我没坐过飞机啊!!!
靠!竟然穿越来做了这古人的便携式飞机,而且还是这么的自然,就连个挡风玻璃都没有,这可是给玲珑吹的够呛。
想当初,小爷我在二十一世纪,哪次不是1V5的各种带节奏带别人飞,如今穿越到这古代来,竟然被一个小受男带着飞!这是有多侮辱小爷的智商啊。
老泪纵横中的玲珑闭着眼,不敢往下看,虽然并不是很高,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了,毕竟是第一次,小心谨慎点总归是没有错的。这可是比做过山车还过瘾,好歹过山车还有个安全带什么的,这有毛线,牢牢的抓住,总是没错的。
这般安慰着自己,玲珑可是难为你咯。
头上却传来笑语:“原来你怕高啊,难怪上次打赌会输给我。”
玲珑此时很想中气十足的吼回去,可惜她当下状态已经系统弱化,只能闭紧眼睛乞求快点着陆的她分散注意的问:“打赌什么的我已经忘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胡定风当然不会以为她真的忘了,只当是她输了不愿承认,却也不逼她,耐心的为她解释着:“绕过长安街转个弯就到了。”
“长安街?”她震惊的问,不会是穿到历史中去了吧,不要啊!她历史渣得要死啊!
“对啊,你初来乍到,肯定对这天朝国民风习惯不熟悉,等下到了碧天一色,我便好好的与你说说,免得你下次又莫名其妙的消失好几天,让我如何也找不到你。”胡定风说这话的时候无比自然,全然没有一丝暧昧之意。
可听在魂淡的耳朵里的话就没这么单纯有意境了,这下,玲珑已是在心中笃定这人跟原主人有着不可告人的女干情了。她嘴角一勾,双手勾上他的脖颈,依偎进了他的怀中。
有着艳福不享受可不是她马玲珑一向的做事风格。所以看在这帅哥还不错的份上,勉强的接受一下吧。
哎,我说马玲珑,你节槽那里这么一会丢掉哪里去了。
便宜这种事,能占就占,不能占就随便看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种事能还是留给那些不怕死的傻十三点来做吧。
胡定风脚下一点,踩着树枝,平稳的落到地上,随后说道:“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玲珑的双脚一找回自由和安全感,连忙在地上走了几步。
也仅仅是走了几步,玲珑便脸色一沉,眉头紧锁。
环视四周,这哪里是什么碧天一色豪华饭店,分明就是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荒郊野外。
这时,玲珑才深深的意识到,古人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单纯,是她疏忽大意了。
她站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一棵老槐树下,满怀笑意的看着他问:“咦?这里是哪啊?你怎么带我到这么个破地方来了?难不成你也迷路了吗?哈哈哈哈......”
胡定风垂下眼,看着自己被她揪皱了的衣襟,眼神颇为冷漠的扑了扑灰,“玲珑,事到如今,你还要给我继续装下去吗?”
“哈,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有点听不懂的意思啊?”玲珑背靠着树干,将手握拳垂在身侧,眼睛瞄着周围。
胡定风见她这样,大声一喝:“够了!我已经不想再陪你玩这种装弱智的游戏了。把东西交出来。”
前一秒还蹲在墙角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己卖萌的人,这一秒身上浓浓的杀气劈头盖脸直压向玲珑。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吸取一个经验和教训,以后做人办事,千万不要狗眼看人低。
玲珑也算是被古代人给上了一课,不过如果这般死去,玲珑啊玲珑,你也太丢人了,人家死了还知道是怎么死的,你倒好,弹得个嘴馋,竟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玲珑啊,你还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也好,提个醒也好,省得小爷我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如果能大难不死,这真的要牢牢记得,人心叵测,无论是古代,还现代,都不能这么大意。
我哪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东西!混账东西!玲珑心里想着。
玲珑这边思考着应付的办法,胡定风却是不耐烦地越走越近,直到面对面,他猛地伸出手扼住玲珑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着他。
“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么滑头,我知道你的小聪明很多。东西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东西交不出来,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这逍遥散的味道。”胡定风拿出准备好的瓷瓶,在玲珑的耳边轻轻摇晃着瓶身,她似乎还能听到里面的液体发出的滋滋声。###第11章 差点丢了性命
玲珑咬唇道:“东西?你不说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会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东西?要知道我这里的东西可是多得很,不过,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把他们藏在哪里!”一脸紧张誓死反抗到底的模样。
“噢?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傻到什么时候!”手上一用力,玲珑原本嫩白的肌肤顿时红了一片,见玲珑毫无反应甚至连叫一声都没有,胡定风很是诧异的加重了手劲儿。
这次,玲珑已经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自己下巴即将脱臼的痛感,只要他再使一点力,她的下巴就没了。
不成,勾践卧薪尝胆,韩信也受过胯下之辱,她不能去做这种不要命的人民模范兵。
蝼蚁尚且贪生,就算打不过也要拼尽全力搏一搏。
念及此,求生的意志忽然变大,脑洞大开的玲珑用手去抓脖颈间的手,发狠的说:“有种你就掐死我!大不了一拍两散,我死了,我让人把你要的东西也毁了!”她说这话是在赌,赌这个东西对于胡定风来说的重要性,她把自己的命栓在了一件连是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东西上,或许该夸她勇敢果断,或许该骂她愚蠢轻率。
但不得不说,她赌对了。
看着胡定风突起的眉头,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安,玲珑知道她赌对了。只是接下来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套出这个东西是什么呢?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刚穿来时身上除了那件臭烘烘破破烂烂的乞丐衣之外,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而洗澡时她也仔细的查看了自己身上的肌肤,没有什么特殊印记和疤痕。
那么胡定风要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看得出他已经潜伏在这具身体身边有一段时间,能为此做到这个地步,只能说明那个东西肯定是个不俗之物。
趁着胡定风松手愣神的期间,玲珑反应极快地蹲下,然后双手胡乱在地上一抓,又然后把沙土撒了胡定风一脸后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该死的!”胡定风被那小石子磕伤了眼,袖摆一挥,忍痛追了上去。
之前装怂样的时候,玲珑就观察过四周的地形。
这是一片树木丛生却连一根杂草也看不见的树林,除了东面百步之外有很多巨石堆积的假山外,其余三面皆是树木,根本没有藏身之处。所以,她用尽权力拔腿向东面假山跑去,身后是驾着轻功的胡定风,她的心脏已经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钻石假山背后,玲珑将身子隐藏在石块后,起身搬来一块不小的石头抱在怀中,她想,只要他敢进来,就用石头砸死他!
可胡定风怎么说也是一介习武之人,况且他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不低,又怎么会贸然闯进去。
玲珑终究是涉世太浅,凡事想得太过简单。但转念一想,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18、9岁的二十一世纪女大学生,因为一个午觉而狗血穿越,醒来时一身破烂衣服不说,还差点被马车碾死。可她却并没有悲观丧气,依旧好好的为了以后的生活在努(pian)力(ren)着,如果没有胡定风,那该多好啊?如果自己没有好奇的进去那“听风馆”,现在也就不会如此狼狈不堪了。玲珑此时的脑子里已经乱作了一团浆糊。
她还不想死,花骨朵一般的年纪,她还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啊!
好像大声发泄出来的玲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一石头之隔的胡定风的举动。
可是,她等了很久,胡定风也在外面站了很久,他根本没有挪动一步。
额上紧张的冒出些许细小的汗,玲珑正准备松一口气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玲珑,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下去,只要东西一日不曾找到,我就这般折磨凌辱你到找到为止!”胡定风盘腿坐下,迎着微微吹拂的凉风眯着眼。
听到这话的玲珑全身肌肉一松,肩膀顿时垂到地上,石头也滚落了开。
“如果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什么你信不信?”玲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胡定风冷笑一声,讽刺道:“你不知道?这江湖上的事还有什么是你玲珑不知道的呢?”
哎呀!真是烦!你以为小爷我是诸葛亮啊什么都知道?再说就算是诸葛亮我也算不到自己什么时候死啊!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既然跑不掉,那就只有把他忽悠过去。我就不信凭借着小爷多年的忽悠经验,会解决不了一个大老粗。
请原谅玲珑同学不喜欢肌肉男,所以自动把会武功的非人类胡定风自动定义为大老粗。
“好吧,要我给你也行,但是,我就这么给你你敢要吗?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心甘情愿给你你要的东西如何?”玲珑胸有成竹的说。
事到如今,小命快要不保却还敢腆着脸跟别人谈条件的人,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胡定风定定的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有的全是自信和坚毅。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让她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玲珑也毫不胆怯的看着他,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一定不能退缩,坚信天是老大,小爷我就是天下第二!
半响。
胡定风伸出手,“击掌为盟,违者天打五雷轰。”
“好。”
“啪啪啪。”清脆的击掌声悦耳动听,玲珑的笑此时格外明媚耀眼。
像是一只女干计得逞的慵懒的小野猫,胡定风暗暗的想。
击掌为盟,约定成功后的两人原路返回。
胡定风脑中自从刚才起就印上了那张狡黠的笑脸,怎么抹都抹不去,使坏时唇角勾起的弧度,一丝一毫,全在脑中放映。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正好对上了玲珑看过来的眼。
“你方才说的要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是什么条件?”胡定风尴尬的转移开话题。
看出他的不自然的玲珑抿唇一笑:“帮我找到我的真爱。”###第12章 惹上小爷你死定了
“什么?”胡定风深深地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找真爱啊,说的通俗易懂点就是找男人。我看上谁,你就把他给我绑来,让我尝尝看他是不是我的真爱。假若是,那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假若不是,那咱们就慢慢找,反正我也不急。”
兴许是在胡定风过去的二十年里从未见过这等伤风败俗的女子,他真的有种想把怀里的女子丢下去的感觉。这种有伤风化的话她竟然可以不以为然的张口就出,而他,竟然被下套要做帮凶。
胡定风脚下御着风,口气不善道:“你到底是不是个女子?为何比世俗男子还有粗鄙?”
第二次“坐飞机”已经克服紧张的玲珑闭着眼,享受着平常里吸收不到的高层氧气,不在乎的说:“我是不是女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我如何知道你是不是!你莫要血口喷人!”胡定风怒视着玲珑,半天关系也不想跟她扯上。
以前跟踪她时,他只当她是个能说会道会耍嘴皮子的市井女子,并不担心。
而如今,与她接触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他已经深深见识到了此女的狡诈无赖,是他小看了她。本以为一个整日无所事事,靠贩卖别人丑闻过活的臭乞丐没有什么本事,可她身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果断与机智,让他不得不折服。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一时头脑发热的与她击掌为盟,落得个被下套的可怜下场。
越想越觉得自己吃大亏了的胡定风双手一松,把怀中的玲珑丢了出去。
“啊!”发现自己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的玲珑破口大骂:“你这个魂淡!卧槽!小爷我的屁股啊!好疼!”
胡定风得意的嘴角一勾,心中顿时舒爽了不少。
他抱胸看着从半空中摔倒地上又变得灰溜溜的玲珑,问道:“我们去哪找你的真爱?”
那一本正经的神情,急不可耐的语气,成功把玲珑逗得生活不能自理。她用手拍打着地,全然不顾自己此时身在繁华大街之上,张口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怎么找真爱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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