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目光和碧溪对视了一番。
萧笛欢竟然怀孕了。该死的冥绝,死种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播种!想要从萧笛欢假怀孕下手已经没戏了,要洗清冤屈,必须得换个法子了。
东方流兮命人将风岚儿带回了仪凤院,在她的示意下,风岚儿被粗鲁的扔在了主殿的地上。
回到仪凤院,风岚儿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脸色难看的从地上站起来,愤怒的瞪着东方流兮就大骂,“东方流兮,你敢摔我?信不信王爷回来让你死的很难看!”
转过身来,东方流兮绝美的脸颊上神色严厉,“我不止摔你,我还要打你!风岚儿,你意图让王爷的孩子流掉,其罪当诛,可为了王爷,我只打你五十大板以示惩戒。”
“东方流兮,你敢!”
风岚儿震惊的大叫,恶狠狠地瞪着东方流兮,五十大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打了岂只是屁股开花,肯定半身不遂了!恶毒啊,这是要趁着西靖王还没有回来报复她啊!
“我有何不敢?”嘴角邪气的上扬,东方流兮冲着锦绣点了点头,悠闲的坐在主座的大椅子上,闲看好戏。
锦绣会意的扬了扬唇,招呼几个婢女上前去控制住风岚儿,就地将她按在地上,就连持棍子的打手也是迅速到位,高高的抡起棍子就狠狠地打了下去。
“啊——”
竭斯底里的叫声绕梁而上,分外刺耳。###第14章 嫉妒的女人最疯狂
碧溪细细的回味着东方流兮的目光,总觉得东方流兮把风岚儿带回去还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再者呆在充满喜气的笛香院也着实让她感到窒息,碧溪便以监督风岚儿受处罚的理由去了仪凤院。
“王爷……”
繁花茂盛的院子里,英俊的华服男子如风一样急掠而过,就连碧溪惊喜的喊声都没有听见。
冥绝前去的方向,正是仪凤院。
西靖王如此行色匆匆,倒是难得一见,难不成东方流兮出了什么事情?碧溪想到的也只能是如此,在她的眼中,东方流兮就是西靖王的宝贝,极宠一身,掉了一丝头发都能让西靖王动容。
怨念,油然而生,碧溪神色阴毒的看着仪凤院的方向,快步的走了过去。
“砰”的一声,朱红色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阳光投射进来,一抹身影如光影般闪动,狠狠地踢开持棍的下人,冥绝高大的身躯猛然下沉,小心翼翼的将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风岚儿搂入怀中。
“岚儿……”修长的大手轻轻的抚摸风岚儿苍白的小脸,冥绝温柔的黑眸中是无尽的宠溺,疼惜。
“呜呜……王爷……”风岚儿紧紧地握住冥绝的手,晶莹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满眼的悲愤,怨毒,“她打我!王爷……她竟然打我!疼……”
冰冷如恶狼的目光凌厉的刺向东方流兮,冥绝前一刻还温柔似水的俊脸此刻布满了极地的冰霜与阴霾,杀意森寒,冷如修罗。
大殿的气压一降再降。
被打的下人摊在地上吐着血,爬都爬不起来,婢女们僵硬的站在原地,垂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脑袋都没了。
“东方流兮,你在找死!”没有问原因,冰冷至极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柔情,冥绝那嗜血的目光,就似在看着一个死人。
若非利用东方流兮的身份保护风岚儿,东方流兮又何以苟活到现在?!
悄悄的走进院中的碧溪听着冥绝的话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双腿僵住动弹不得。什么情况?对东方流兮宠爱如命的王爷竟然会对东方流兮说出这般无情的话?
幻听吧……
猛地站起身来,东方流兮僵硬的扯起嘴角,纤细的食指指着风岚儿,似愤怒,似痛苦,似痴狂,“从知道这两年来你对我的宠爱不过是为了保护风岚儿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活!但是冥绝,你没有理由杀我,因为风岚儿差点害萧妃的孩子丢了,她该打!”
“她说谎!”竭斯底里的大吼,风岚儿憎恨的瞪着东方流兮,“是她陷害我!”
“王府中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的,你凭什么说我陷害?同是萧妃的孩子,有人指正我下毒,就没人彻查为我平冤,不了了之。那现在是风岚儿毒害王爷的子嗣,是否就要彻查一番,将事情落个水落石出,好让风岚儿清白?”
犀利的目光紧紧地逼视着冥绝,东方流兮痛苦的神情荡然无存,满眼的强硬,近乎绝望的强硬。###第15章 本王说够了
冥绝丝毫不怀疑,若是他执意偏袒风岚儿,扭曲事实,东方流兮就会疯狂的和风岚儿玉石俱焚。嫉妒的女人最疯狂,若是东方流兮将他真正保护的人是风岚儿说出去,王府之中将再无风岚儿的立足之地。
“王爷,你知道我没有的……呜呜,你要帮我洗清冤屈……”哭花了的娇俏脸颊楚楚可怜的看着冥绝,风岚儿弱弱的声音凄楚可人。
冥绝目光沉沉的看着怀中的娇人儿,眼底掠过一抹怜惜。来时,他便已经将事情的发展都调查清楚了,确实是风岚儿推倒了萧笛欢,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东方流兮要疯,他毫不在意,但却不允许风岚儿因此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绝对不能让王妃和萧妃这些人知道风岚儿才是他心上之人。
“岚儿失手推倒萧笛欢,只是无心之失,既然已经打了她板子,此时就到此为止。”冷厉的声音威压的不容抗拒,冥绝小心翼翼的将风岚儿抱起来,漆黑的瞳孔看着东方流兮,刺骨的杀意流动,“东方流兮,你再敢动风岚儿一根头发,本王要你的命。”
“她的板子还没有打完!还差二十大板!”东方流兮咬牙切齿的开口,美眸中的憎恨清楚的就似实质的刀刃。
“本王说够了,便是够了!”沉怒的声音几乎将房顶给掀翻,冥绝沉冷的俊脸就似阎王,可怕的很。
风岚儿如受伤的小兔子般乖顺的窝在冥绝的怀中,湿漉漉的双眸看着东方流兮,刻着刺骨的恨意。总有一天,她要东方流兮不得好死。
冥绝抱着风岚儿大步的离开,那抹高大的身影从大殿中走出去的那一刻,凝固的空气顷刻间得到了赦免,呼吸都顺畅了。
东方流兮就似在顷刻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无力的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我想静静。”
屋内的两三个婢女是仪凤院的一等婢女,都是聪明伶俐之辈,方才禧妃和西靖王的对话,已经让她们知道了两人之间的恩怨。同为女人,又是自己的主子,婢女们都同情的看了看东方流兮,默不作声的退了下去。
原来极宠的背后,竟然是这般残忍的现实。
婢女们退下,东方流兮就似瞬间被打了鸡血似得,漆黑的目光闪烁发光,哪有半点的颓废姿态?殷红的唇瓣微微上扬,勾勒出得逞的笑意。
名正言顺的打了冥绝的心头肉,高高在上的王爷还得忍着,那愤怒的模样就让东方流兮心情分外的好,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斜眸看向了屋外的某个方向,想必王妃娘娘把方才的对话都听了个全吧?
此刻的碧溪,石化般站在隐蔽的角落,怎料她也没有想到,那个乖巧无害的风岚儿,才是她最大的敌人!好好好!嫉妒,愤怒,憎恨就似春天的嫩芽,快速的往上生长着,吹风一吹便破土而出,势不可挡。
手掌紧握,尖锐的指甲陷进血肉之中,猩红的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的落下。
“风岚儿!”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挤出来般,碧溪美眸泛红,杀意狰狞。###第16章 什么约定
夕阳西下,橘红光辉熏染整片天空,绝美无双。
锦绣精心的为东方流兮梳理进宫的发饰,秀气的脸颊上却是愁眉不展,“主子,太子已经来了,你拿什么给他交代?”
冰南国出使洛凰国,由太子东方流烨做代表,现在已经抵达帝都,晚上便正式入宫觐见。做为冰南国的公主,西靖王的侧妃,东方流兮陪同冥绝参加宫廷晚宴。为冰南国使者接风洗尘。
东方流兮漫不经心的闭目养神,淡然开口,“不交代。”
她连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如何交代?什么冰南国的鬼公主她可没兴趣,但是东方流烨来了,铁定就是麻烦,她还是得尽快洗清冤屈,才好潇洒走人。
锦绣大惊,手上不稳玉骨梳子滑了下去,“咔”的一声碎成了两半。
“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猛地跪下来,锦绣脸色苍白的将头重重的咳在地上。
竟然失神犯了这么大的错,真是该死!
在东方流兮看来,不就是失手摔了一把破梳子罢了,但在她们看来,这就是犯了天大的错,主子一个不悦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眉眼流转,东方流兮漆黑的眼底掠过一抹精光,脸色沉沉的看着脚边的女子,“毛手毛脚的奴才,我何至于饶你?!”
锦绣吓得浑身颤抖,慌张的抬起头,“主子饶命啊,奴婢是你的陪嫁婢女,还请主子看在往昔的情分上网开一面!”
捏住锦绣的下巴,傲然的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东方流兮神色冰冷,一脸的傲气,“饶你一命还是可以。说,我和太子约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如若有半句虚言,就像这把梳子一样吧。”
说话间,东方流兮的靴子稳稳的踩在断掉的玉骨梳子上,蹂躏。
锦绣看的一阵心惊胆战,赶紧回答道:“奴婢只知道太子让主子在洛凰国取一件东西,太子会隔一段时间传信过来,让奴婢催促主子。”
“取什么东西?”
手上加重了力量,疼得锦绣直皱眉,东方流兮的神色冷了几分。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锦绣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洛凰国的人都知禧妃娇美温柔,然而那不过是东方流兮为了讨好冥绝伪装的模样罢了,在冰南国的公主,骄横跋扈心狠歹毒,岂是善茬!她怕,发自内心深处的怕。
谍报精英,在虚虚实实中玩转了真假游戏,一个小丫头说的是真是假东方流兮一眼便能看穿。
张狂的甩开锦绣的下巴,东方流兮重新在梳妆镜面前坐正,就似无事发生过般开口,“装饰太隆重了,捡简单些。”
最后一抹阳光在天际消失,冥绝和东方流兮乘坐的豪华马车不急不缓的朝着皇宫驶去。
红墙金瓦,恢弘霸气,处处都透着皇家上位者的威严。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身姿挺拔的禁卫军横立在白石路上,平添几分严肃。###第17章 你可要为我做主
晚宴设在合姝宫,珍馐美酒摆满了身前的长桌,殿中美人成群,跳着妖娆的舞姿,伴着美妙的乐声,倒是赏心悦目。
随着西靖王,东方流兮坐在下手的第一方位,文武百官皆在其后,可见冥绝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高地位。
隔着跳舞的美人儿,对坐正是冰南国的使者,此刻位置空落,人还未到。
冰南国的架子倒是端的挺大。
此刻的椒房殿内,宫女太监全都屏退,娇弱的哭声充斥着整个大殿的空气之中。
“姑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都是那个东方流兮和风岚儿,她们又想害我的孩子,呜呜……要不是侄女命大,别说是孩儿了,我都得死在东方流兮的手中了!”
萧笛欢哭的梨花带雨,委屈万分,肝肠寸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眸含怒,皇后萧锦厉声开口,那久居上位者的威严让她就似王者,不容侵犯。
萧笛欢湿漉漉的眼中掠过一抹怨毒,百般凄楚的看着萧锦,呜咽着说出东方流兮和风岚儿如何害她的孩儿,当然各种添油加醋,将本就背负着下毒的罪名的东方流兮说的十恶不赦。
“大胆!他国女子竟然敢在我国放肆,本宫便要会会这个东方流兮!”萧锦大怒开口,猛地站起来,华服摆动,气势凌人。
萧笛欢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萧笛欢是私自入宫,并不能参加晚宴,皇帝皇后入席之后,冰南国的使者才姗姗到来。舞女尽数退下,宽阔的大殿中站着三人,为首的男子五官极其俊美,目光傲然,细看和东方流兮有着三四分的相似,此人便是冰南国太子东方流烨。
东方流烨带着两位使臣和皇帝见礼,态度不卑不亢,倒是引得大臣们颇多不满,但是两国是平等关系,甚至现在边境的摩擦十分严重,纵然是皇帝也不愿在礼节的问题上追究什么。
“太子入席吧,尽情品尝洛凰国歌舞和美食。”皇帝笑着开口,亲和的表情下却是一副狰狞的灵魂。
东方流烨不答,转身朝着东方流兮的方向看来,傲然的目光直接错过尊贵的西靖王,温柔的开口,“妹妹,这两年过的可好?”
模糊的记忆,在看到东方流烨时,清晰的记起了他曾经的模样,英俊潇洒,谈笑之间生命荡然无存,然而对她这个妹妹却还算是不错的,若是谁人伤她一分,他便让人九族全灭。
但是却也仅仅想起了东方流烨的音容相貌,其他的仍旧是一片模糊,东方流兮最想知道的约定也想不起一丝一毫。
优雅的站起身来,东方流兮一副乖巧的模样,“一切都好,哥哥挂心了。”
东方流烨点了点头,傲然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看了看神色冷冽的冥绝,转身步入自己的席位。
音乐奏响,美人涌入殿中,舞出美妙的舞姿,带起阵阵香风。###第18章 穿的好少
端坐主位的皇后娘娘萧锦细细的品着上好的贡酒,目光审视的看着东方流兮,心下思量,轻轻的放下酒杯,“冰南国太子和东方流兮分别已有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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