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
颤抖的撑着身子坐起来,萧笛欢睁大了双眸颤抖的看着自己的小腹,紧紧地盯了好一会儿,没看到任何的血迹流出,心头的大石这才放了下来。
虽然很痛,不过孩子似乎还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邪凤,你竟然伤我?你不要命了吗?我的肚子里可怀中王爷的子嗣,有一点点的损伤都会让你灭九族。”
“哦?”挑眉轻笑,邪凤暧昧弯下腰来,俊美魅惑的脸颊凑近萧笛欢苍白的小脸,轻吐热气,“你说,冥绝知道你和别的男人上/床,这孩子,他还会要吗?”
还会要吗?绝对不会!冥绝还残忍的亲手将她的孩儿扼杀。
这就是碧溪的计吧?!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吧?借用王爷之手,杀死她的孩儿。
全身一阵阵的发冷,萧笛欢抬起头来,闪烁的目光和邪凤的瞳孔对视,猛然伸手抓住邪凤的手臂,声线颤抖的哀求,“救救我,求你……救我……”
无路可走,竟然向着邪凤求救!
“呵呵……”轻轻的笑声从邪凤的口中飘出来,邪凤另一只手一点一点的搬开萧笛欢的手指,低哑的嗓音似从喉咙中发出来般魅惑,“你想我怎么救你?”
清雅的热气,暖暖的扑在萧笛欢的脸上,瞬间勾起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就似刚刚寂静的火山猛然见喷发,不可收拾。
猛地伸手,环住邪凤脖子,萧笛欢目光迷离的嗅着他男人的味道,心里的野兽疯狂叫嚣,再也压制不住,怨恨也肆意的滋长着,嘶吼着将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拉进地狱。
“一起下地狱吧!”
嘶吼从喉咙里撤出来,萧笛欢不顾一切的吻上邪凤的唇。
谁叫她一时鬼迷心窍,活该被逼到如此境地,可就算是如此,她也要把邪凤拉下地狱,这男人是属于她的,就算是下地狱,也要一起。
别人休想觊觎。
冰凉的唇瓣突兀的贴了上来,柔软似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熟女香味,格外的诱人,邪凤的喉结下意识的动了动,眼里却是一片冰冷寒霜,甚至带着浓浓的排斥。
曾经流连花丛,美人送上门从来是玩到下不了床,可此时此刻,他没有一丝半点的兴趣。
如果身下的人换成那个人的话,或许他才会感兴趣。
接吻还有闲心跑神的,非邪凤莫属了,而且还是想着别的女人。
那么一跑神的时间,萧笛欢不止张狂的咬着邪凤的唇瓣,两只手更是一点不消停,利落的就把邪凤的衣服拔下了一大半,扭动着娇躯饥/渴的贴了上去。
暧昧的摩擦。
邪凤回过神来,邪眸中掠过一抹极度的厌恶,扬手就要把萧笛欢给打开,转念一想,却身体先行的将萧笛欢打横抱起,迈开大步朝着柔软的床榻走去。
本来勾引萧笛欢,他就没有想过独善其身。
思绪彻底的沉沦,萧笛欢搂着邪凤的脖子,整个儿不住的朝着他的怀里贴,急切的寻找着他身体带来极致的凉意,嘴里不断的发出不满的哼哼。
走到床边,放开双手,邪凤自然的将萧笛欢给扔在大床上,动作潇洒的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线条完美的上身,看的床上的女人一阵口干舌燥。
萧笛欢咽了咽口水,火光四射的眸子饥/渴难耐的盯着邪凤的上身,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急切的扬起身子就朝着邪凤扑去,此时,邪凤猛地压下身来,将萧笛欢整个儿压在身下。
灼热的气息扑在萧笛欢红彤彤的小脸上,暧昧的气息一度攀升,却又酝酿着一股不和谐的冷意。
邪凤的脸颊和萧笛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妖艳的美眸中闪烁着玩味的戏谑,他修长的手指虚空沿着萧笛欢玲珑的身体曲线走过,指腹停留在她的腰间,极轻极柔的扯开她的腰带。
萧笛欢呼吸一紧,目光灼灼的看着邪凤,残留的那么一丝丝神智让她的眼中流露的全是刻骨的爱恋。这是邪凤的媚术和自身的魅力造成的深爱的幻像。
挑着优雅的兰花指,邪凤两指夹着萧笛欢的衣服,一件件的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白皙光滑诱人的酮体,而从始至终,他连指腹都没有碰过萧笛欢的身体。
若是她此刻足够清醒,一定能意识到他足够的侮辱之意。
“嗯……我要……嗯……”
哼哼唧唧的呢喃,萧笛欢不满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剥衣服的过程就像是一场凌迟,让她空虚难耐,整个人都似被掏空了一般难受。
而她挣扎的乱动,极尽可能的去靠近邪凤,却发现空悬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是双手控制着她,任她如何努力都靠不进分毫,越是这样,萧笛欢越是急躁,越是渴望着。###第38章 砸碎的缠绵
邪凤垂眸,目光从萧笛欢凹凸有致的极好身段上飘过,最后落在自己下身的部位,眉头微挑,这样了,竟然还是没有反应?
呵呵……看来他的口味又变高了?
恣意的勾起唇角,邪凤眉梢带着一丝丝的狂意,惊艳十足。
屋外,热闹十足,戏子们唱着戏,精彩绝伦,迎来一阵又一阵的掌声。完全不知萧笛欢屋内的大逆转。
热热闹闹的戏台下方,是由许许多多的柱子支撑而起,昏暗的光线下,一根根柱子泛着黒,烛火照上去,能隐隐看见这些柱子上数不尽的小洞,竟然全都是被白蚁啃得惨不忍睹的柱子。
最靠近屋子的几根柱子上,拴着一根根细丝线,看似弱不经风的线,却紧绷在柱子之间,韧性十足。
雪山蚕丝!最为通透结实的一种丝线,加上大力时,便如刀锋般锐利。
一名肥头大耳憨实模样的中年男子提着一盏灯小心翼翼的弯下脑袋来,提着灯在边缘上摸索了半天,抓到了被裹住的丝线一端,嘴角扬起一抹恶毒的笑意,用力狠狠一拉。
雪山蚕丝,锐如刃,力道拉扯的瞬间,便如寒芒般从柱子上面切割进去,本就枯朽的柱子就似豆腐一般断裂,而另一头,中年男子快速地将丝线全部收回了手中,满脸笑容的提着灯快步的朝着后台的安全地方走去。
“咔嚓”
“咔嚓”
断裂的声音由小及大,连续不断的传出来,和着热闹的戏曲,没有被人发现,不过片刻的时间,一声巨大的碎裂声传来,紧接着,偌大奢华的舞台从左侧开始塌陷,倾斜,迅速倒下去,速度快的令人咋舌,“轰隆”一声巨响,舞台砸在萧笛欢的屋子上,舞台上几根上百斤重的大柱子就似一记重锤般,强势的砸破了屋顶,势不可挡的在屋子里横劈出一道道沟壑来。
舞台坍塌的瞬间,戏子们便迅速的朝着舞台下跳去,狼狈的摔了一地,甚至有些戏子朝前冲下来,撞到了看戏的主子,顿时间惊起一阵阵的尖叫。
养尊处优的主子们和下人们何时见过这种情况,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拔腿就跑到好几米之外,停下来看着遍地的狼藉时,双腿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啊——萧妃还在里面!快救人,快救萧妃……”
惊魂未定的许娘首先反应过来,尖声大叫,吓得花容失色,慌忙的就朝着破烂不堪的屋子冲去。
简直不敢想,萧笛欢要是出了什么事,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降临。
一群人被吓傻了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漫天卷起的灰尘,慌张的就朝着萧笛欢的屋子冲去。
偌大的屋子此刻一片狼藉,碎瓦遍地都是,那几根结实的柱子甚至将屋墙都给压倒,硬生生的开辟出好几条路来。
下人们慌乱的扑上去,踩着遍地的碎屑,从那几道沟壑中穿过去,入眼的便是床榻上明晃晃的一幕。
明媚的阳光透过漫天的灰尘,窸窸窣窣的洒在床榻上赤果纠缠的两人身上。
女子莲藕般的手臂环着男子的脖子,两条修长的玉腿勾着男子的腰肢,小腿支着,轻轻的颤动着,红扑扑的小脸充满了情/欲的滋味,此刻正挣扎迷离的大眼睛痴愣的看着突然涌进来的一群人。
萧笛欢的大脑反应很慢很慢,那声巨响,房屋坍塌,她都是在好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什么,而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出了事情的时候,扭过头,便看见了一群惊愕不已的人。
似乎,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她环在邪凤腰间的腿,还下意识的蹭了蹭,试图缓解一些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无边折磨。
僵硬的站在烂墙缺口的一群人错愕不已的看着床榻上的风流艳景,特别是男人们,老二陡然间就立了一起,一双双眼睛瞬间喷出灼热的火光。
足足反映了三秒的时间,萧笛欢的动作猛然顿住,迷糊的大脑中炸响一道惊雷,“轰隆隆”似将她炸的支离破碎。
始终状若深情的凝视着萧笛欢的邪凤唇角扬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放在萧笛欢肩膀上的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点了她的穴道,随即便翻身而起,慌乱的扯着被子就将自己露出的上半身给盖住。
羞涩慌乱的模样,反将大大咧咧的躺在那里任人观赏的萧笛欢衬的越发浪/荡,不知廉耻。
灰尘渐渐的落下,明媚的阳光更加毫无阻碍的照射过来,刺得萧笛欢的眼睛一阵刺痛,忍不住泛上了水光。
邪凤指腹落下的瞬间,萧笛欢迷糊的大脑瞬间清明,此刻的情景,苍白的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啊——”
尖声大叫,萧笛欢猛地撑起身子来就要抓被子盖住自己,可伸出去的手却华丽丽的扑空,裹着被子的邪凤恶意的向后退了退。
愤怒,羞辱,就似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几乎将她灭顶,萧笛欢慌张的用手捂住自己赤果的胸,竭斯底里的大吼,“滚——滚——”
刺耳的尖叫,似把嗓子扯破了般,直冲九霄,颤动了整个王府。
戏台倒塌,萧妃红杏出墙事件以风速传遍王府的每个角落,就似有人刻意散播一般,不过半个时辰,帝都街道上议论的全是此事,相信过不了多久,皇宫大内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而震动。
庄严肃穆的西靖王府大殿之中,暖暖的阳光扑了大半间屋子,却驱不散阴冷寒肃的气息。
萧笛欢穿着简单的衣服跪在大殿上,小脸苍白如鬼,身子细微的颤抖个不停,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碧溪端坐在主座之上,神色严肃冷冽,却迟迟没有开口说话,她的意思很明确,此事王爷亲自发落。
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冥绝还没有来。
谁也不知冥绝是故意拖延时间还是没有来得及赶回来,但人人皆知,这天,是大变了。
突然间,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抹高挑的纤细人影快速的冲进来,绝美的脸颊上充斥着愤怒的火光,毫不迟疑的扬手一挥。
啪——
邪凤白皙的脸颊上出现红彤彤的五指痕迹,他的脑袋都被打的侧偏了许多,性感的唇角蜿蜒而出一抹妖娆的血迹。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谁准你勾引萧妃的!”
愤怒的质问,声音尖锐而犀利,东方流兮美眸怒视着邪凤,就似气的怒火攻心一般,胸脯都在强烈的起伏着。
邪眸中掠过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暗道东方流兮的演技果然是炉火纯青,邪凤却猛地垂下头狠狠地磕在地上,“咚”的一声,清脆悦耳,“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你是该死!”狠狠地踹出一脚,丝毫不留情,邪凤连滚带爬的被踹到几米之外,狼狈至极的模样,却丝毫不损他妖媚动人的气质。
就连碧溪都不忍动容,这男人简直就是妖孽。
东方流兮丝毫不解气,踩着冷傲的步子,狠戾的一脚重重的踹在邪凤的身上,一声闷哼响起,邪凤的身子又滚了好几圈。
倒吸冷气的声音从那张性感的唇瓣中传出,邪凤脸色略微的扭曲,似疼痛导致的。
死死的垂着脑袋的萧笛欢被这声音吸引了去,死气沉沉的眸子看着邪凤痛苦的模样狠狠地颤了颤,一阵儿钻心的痛从心底蔓延开来。
到了这个地步,看着他受伤,她竟然还会心痛!
分明他对她无情无义,可她却做不到视而不见。
“够了!”
嘶声大吼,萧笛欢憎恶的瞪着撒泼的东方流兮,眸中爬着一根根血丝,就似绝望的困兽一般,在嘶吼。
“你打他有什么用?东方流兮,你要是觉得这事辱了你的颜面,你就去找碧溪啊!这都是她安排的,是她指示邪凤这么做的!”
端坐主位的碧溪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阴阴沉沉仿若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纤手紧紧地握着扶椅,“萧笛欢,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信口雌黄?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还想要拉着本宫垫背吗?”
邪凤仰着头,似胆怯的看了碧溪一眼,低低的声音似从嗓子底扯出来的,“没有人要我勾引萧妃,是我情不自禁,才会和萧妃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你胡说!”萧笛欢转眸怒视着邪凤,大眼睛震怒的似要裂出血来,心痛的就似被人撕开了般,“碧溪这个贱/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这么为她卖命?邪凤,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就不屑对我有一丝半点的真心?!”
萧笛欢的尖叫声带着丝丝哭诉的意味,浓烈的悲伤浸染在其中,听的人动容。
亦听的人震怒。
“萧笛欢!你竟然真的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妄自本宫对你的信任,栽培,你竟然为了一个戏子甘愿堕落,本宫对你太失望了!”
女人的声音充斥着尊贵的威严,愤怒却不失端庄得体,只是那张美艳的脸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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