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虽然心中愤恨,却也无法反驳。
出身的限制,又没有人教导,她的见识确实比不上慕筠竹。
她觉得慕筠竹的话很有道理,以己度人,虽然秦王殿下身材挺拔长相俊美,但如果他没有秦王这个身份,只是个普通平民的话,她是绝不会动心的。
秦王娶妻,自然要考虑对方的家世能给自己带来的帮助。但是她依然不看好慕筠竹,且不说如果秦王真的想娶她,为何一开始不提?还有端郡王府,上次公主府的事情,端郡王府早就跟二夫人翻了脸了,怎么会帮慕筠竹。
她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却并没有反驳,反而表现出一副基本被慕筠竹说服,却还是有些犹豫的表情。
慕筠竹趁热打铁道:“反正都是慕家小姐,百姓知道什么?那些知道内幕的至少都有些身份,没有谁会傻得冒着得罪秦王的危险说出来的。”
“二姐说的有理,小妹听您的,希望事成后您能遵守承诺。”慕筠婷微微一笑道。
慕筠竹能不能当上秦王妃与她无关,她只要利用慕筠竹坐上秦王侧妃的位子就好了。
“放心,我绝对说话算话。秦王早晚要娶侧妃,娶别人自然不如娶自家姐妹更亲近。”慕筠竹道,心中却是冷笑,不过一个小小的庶女,还敢肖想秦王。不过勉强还有些利用价值,有慕筠婷挡在前面,自己正好可以渔翁得利。
秦王妃的位置就应该属于像她这般身份高贵的贵女,慕筠溪不过一个商妇所生之女,没有资格坐上那个位子!
☆、051太帅,长得勾人
慕筠溪接到小丫鬟的报信,表情略微有些无语。宗政博延十七岁“高龄”还没娶妻,原因为他这款并不受欢迎,现在瞧着却是自己大意了。这沾花惹草的水平,简直不要太高哦,还没出门呢,就给她惹来两个情敌。
虽然这俩情敌的智商有些欠费,但总有苍蝇围着自己赚也很烦。
幸好那个蓝颜祸水明天就离京了,可以暂时甩掉这两个麻烦。
不过,她或许该考虑出门的时候把宗政博延的脸遮起来,否则这还不知道要招来多少人呢。
晚上宗政博延来接人的时候,就接到了慕筠溪凌厉的扫射光波。
“本王可是有什么不妥?”宗政博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慕筠溪冷哼一声,暗搓搓地瞄着他的脸道:“你的脸长得很不妥。”
没事儿长那么帅干嘛,到处勾引小姑娘,可耻。
宗政博延:“……”
虽然他并不自恋,但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是被夸长得俊,他自觉除了因为皇子身份恭维他之外,应该也是有很大一部分说的是实话的,他应该是长得还不错的。
自家未来王妃的审美和大众似乎有些不太一样?这可怎么办是好,难道要毁容?
“找点东西遮起来吧,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了。”慕筠溪一边说,一边在宗政博延脸上比划。
“为什么只露出眼睛看起来还是那么勾人?你就不能长得丑点吗?”比划的结果却是完全不如人意,慕筠溪气馁地怒瞪宗政博延。
宗政博延这才明白,慕筠溪不是闲自己长得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不由更加无语,“长相是天生的,也不是本王说了算的。”
为什么古代没有整容业务?慕筠溪内心里继续暴走。
对象天天被人觊觎,真是很不爽。
“小笨蛋,别生气了,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呢嘛。”宗政博延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道:“她们再喜欢本王又如何,本王又不会看上她们。而且有很多人喜欢本王,不是更说明你的夫君很优秀吗?你应该自豪才是。”
这……好像也很有道理。
“本小姐也是很优秀的。”慕筠溪斜睨了宗政博延一眼。
宗政博延忍着笑意点头附和道:“是啊,要不然本王怎么那么着急定下名分呢,这不就是怕你被别人抢走了嘛。”
两人一路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插科打诨,隐在暗处的暗卫们只觉得囧囧有神。快来人告诉他们,前面走着的那个男的绝对不是他们的主子,这画风太清奇,他们简直不敢看了。
好想问一问,主子您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吗?
“我住哪里?”到了秦王府,慕筠溪才想起住宿的问题。
“本王隔壁。”
“哦。”
暗卫们继续窃窃私语,王爷实在是太腹黑了,这样就把王妃给拐到自个儿院子里去了。王妃好单纯,小绵羊遇到了大灰狼,好可怜。
“你们说什么呢?”童修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大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几个暗卫。
“头儿您怎么过来了?”暗卫们也不害怕,笑嘻嘻地走上前和童修分享八卦。
他们都是童修带出来的,自然了解童修的性格,而且他们之所以这么八卦,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受了童修的影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外如是。
“没想到啊,没想到,王爷还真是真人不露相。”童修摸着下巴,笑得一脸荡漾,“看来距离王爷的面瘫脸破功之日不远了。”
众暗卫纷纷赞同地点头,王妃真的很厉害。
他们虽然尽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逃不过已经晋升先天的慕筠溪的耳朵。她奇怪地看了宗政博延一眼道:“你的暗卫真是活泼啊。”
暗卫不是应该一脸冷酷,木讷少言,只听命行事的吗?宗政博延家这群和她想象的真是完全不一样啊。
宗政博延嘴角抽了抽,十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当初他怎么会觉得童修虽然看着脸嫩,但还是很靠谱的呢?
结果把训练暗卫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他,回头他就给弄回来这么一群……宗政博延一时有些找不到形容词,如果换做慕筠溪的话,她一定会告诉他,那是一群逗比。
“办事能力还不错。”宗政博延板着脸道,这是唯一能够让他欣慰一些的了。
这一晚上过得很平静,暗卫们猜测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感觉十分遗憾。
慕筠溪和宗政博延却是睡得很好,两人都是心理素质特别好的人,越是遇到大事越镇定。
慕筠溪要跟着宗政博延出门,自然不能是女装打扮,她充分发挥了高超的变装技术,涂涂抹抹一番后,高挺的鼻子变平了好多,上翘的眼角变成了微微下垂的模样,红润的唇也暗淡干燥了许多,精致漂亮的面容瞬间变得平淡了起来。
她甚至给自己造了一个一点看不出造假痕迹的喉结,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她是个女的。只是个子太矮,放在宗政博延那一堆亲卫里有点扎眼,只好扮作了王爷的贴身小太监,这样正好她嗓音比较尖的问题也好解释了。
连前来交接粮草的慕良翰都没有认出她来,慕筠溪对自己的变装越发自信了。
慕良翰看着宗政博延派人将粮食和银两查验清楚,提上封条,才恭敬却又不亲热地对宗政博延作揖道:“下官预祝王爷一路顺风。”
众人也习惯了慕良翰的态度,朝中人都知道户部尚书慕大人只忠心于皇上,是个大大的纯臣,太子和大皇子多次拉拢都未能如愿。
本来众人还猜测,这慕家就要和秦王结亲了,不知道慕尚书能不能继续不偏不倚。今日一见,却是明了。慕尚书依旧大公无私,连未来女婿都不偏帮。
有人心里赞慕尚书高风亮节,有人嘲讽他太蠢。慕筠溪心里想的却是这人实在会装逼,明明一肚子鸡鸣狗盗,面上却装的比谁都君子,还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怪不得娶了个平妻,还能平步青云,爬上户部尚书的位子。
宗政博延和慕良翰客套了两句,便上了马车,庞大的车队缓缓开动,向城外驶去。
马车里只有慕筠溪和宗政博延两人,宗政博延见慕筠溪面色不愉,忍不住问道:“心情不好?”
☆、052吃醋,太过生气
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脸了,果然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之后又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童修传染了,很是懊恼。
当然,这一切从他那张面瘫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慕筠溪看了他一眼道,凉凉地道:“我在想,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书读的好的。有句俗话说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有了文化,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满嘴圣人之言,一肚子鸡鸣狗盗。”
“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宗政博延黑脸,觉得自己无缘无故被迁怒,真是十分的委屈。
慕筠溪叹了口气道:“没办法,我从小到大看到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你见过几个男人?”宗政博延脸色更黑,这是什么话,难道她还见过很多男人?
慕筠溪拖着下巴思考良久,等到宗政博延的脸色已经漆黑如锅底了,才慢吞吞地道:“好像就我爹一个。嗯,你还不是男人,只能算男孩。”
童子鸡都不算男人,就像处女都是女孩一样,慕筠溪觉得自己的理论十分正确。
宗政博延的脸色则是直接由黑转绿了,被心仪的女人说自己不算男人什么的,这简直不能忍。他十分想让面前这个女人知道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无奈这却是在行驶的马车上。
宗政博延干脆靠着马车壁闭目养神,再跟慕筠溪说下去,他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被气死。这样的死法太不光彩了。
“你这人真是太无趣了,长路漫漫不聊聊天会闷死的啊。”慕筠溪不满地摇了摇宗政博延。十分怀念现代的飞机,从京城到河间也不过一个来小时的路程,放到这个时代却要走小十天。他们还带着一大批粮食和白银,速度会更慢,差不多得半个月。
她嫌弃车帘往外看了看,路边除了树就是草,乍一看很是清新,看久了就觉得沉闷又单调。
然后一只鸽子呼啦啦飞过来,落在了马车上。
车外响起童修的声音,“王爷,是十七传来的信。”
十七?那不是顶替自己呆在慕家的女暗卫吗?他们这才出门半天,不会就被戳破了吧?慕筠溪瞪着宗政博延,这就是你说的精英?
宗政博延也十分意外,接过纸条看了两眼,又递给了慕筠溪。
“玉真?这丫头还要来追我们?”慕筠溪顿觉头疼。
她和舒玉真虽然只在慧敏公主的诗会上见了一面,但性情相投,彼此也算是认定对方为好朋友了。只是舒玉真却不知为何突然被定国公关了禁闭,两人一下子断了联系。
没想到这丫头昨天刚被放出来,就冲到慕家去找她了,而且还一眼就认出了十七是假的。要知道,连她娘都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呢,慕筠溪不得不说是有些感动的。
可是,感动归感动,她一点都不想带上这么一个麻烦的丫头啊。
怎么想都觉得定国公肯定不会允许她出京的,那么这丫头就是离家出走了?胆子可真够大的,也不知道身边带没带人,想着,慕筠溪又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王爷您派几个人去接应一下玉真一下吧,最好能把她劝回去。”慕筠溪巴巴地看着宗政博延。
宗政博延点了点头,吩咐了童修去办。
舒玉真如果真追上来那还真是个麻烦,被别人知道了不知道该怎么传了。他一点都不想跟定国公府扯上关系,老定国公虽然年纪大了,但老当益壮,他担心被老国公拿刀追着砍。这可不是他的臆想,而是真实出现过的。
当年他五皇叔为争取定国公府的支持,制造舆论欲逼迫定国公府的小姐下嫁,结果却被定国公举着斩马刀追着跑了大半个皇城。人没娶到,脸却是丢尽了。
他一点也不想步五皇叔的后尘。
可惜天不从人愿,不到两个时辰,慕筠溪就听到了队伍后面传来的急速的马蹄声,伴随着熟悉的咋咋呼呼的声音,“小溪,小溪……”
“这儿呢,别喊了。”慕筠溪探出头朝后面喊了一句,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押队的禁军统领本想派人阻拦,但看到王爷车驾里的人出声招呼了,想必是王爷的人,便又退了回去。
舒玉真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慕筠溪的马车旁,她倒真不愧是将门虎女,一手骑术十分精湛,轻轻松松便让急速奔驰的马停了下来。
“你追来做什么?”慕筠溪瞪着她,还好这祖宗还知道穿男装,不然这事儿更不好处理。
舒玉真不满地撅嘴道:“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在京城里太闷了。你太不仗义了,我被爷爷关了一个月,刚出来就去找你玩儿,你却一个人跑出京城,这么好玩儿的事都不带我。”
“我们是去赈灾的,不是去玩儿的。”慕筠溪黑线。
舒玉真瞪着眼睛道:“我不管,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不让我跟着你们,我就自己走,到哪儿不是玩呢。”
这丫头分明是知道自己绝不可能答应她自己乱跑的,慕筠溪咬牙。
宗政博延用传音入密对慕筠溪道:“先稳住她,本王已经派人通知定国公了。”
“好,你跟着也可以,但是必须保证三点。”慕筠溪顿了顿,开口道:“第一,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女儿身。第二,不能告诉别人你出身定国公府。第三,听从统一安排,不许擅自行动。”
“没问题。”舒玉真拍着胸脯道。心里美滋滋地想,不让人知道身份,那不是就是话本里说的微服私访,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在外面骑马吧。”慕筠溪十分心安理得地缩回了马车里。
队伍里只有两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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