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运气,眼看就要震开身上快要令他窒息的女人。
这时,屋子里的人却突然全部晕了过去。
尉洛沉、花了了、一群想要扒开花了了的士兵,无一例外,全部软塌塌的倒下了。
他们全部倒下之后,有一个人慢悠悠地绕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士兵,踱步至锦塌前,伸手想要拎起花了了,不料由于两人缠得太紧,就算是昏过去了也无法分开。那人嫌弃地啧了几声,只好扛起两人又慢悠悠地离开了。
“怎么会是你?”花了了清醒后发现自己依旧捆着尉洛沉,而救了她的人却是那个当初骗自己千里迢迢跑到西城的那个狐大仙!而他们三人现在却在一个幽暗的小山洞里。
她分明在爬上里山之前留下了独属于清风的标记,虽然并不是百分百相信清风的人可以及时赶到,但怎么也没想到来救她的人居然会是这个奇怪的狐大仙。
“花姑娘,你醒了啊?快从尉将军的身上下来吧,你再这样绑住尉少将,他可就快要被你给恶心死了。”胡道士并不理会她的疑问,自在地坐在火堆旁慢条斯理地煮茶。
“为什么我都醒了,他还没醒?他内功不是很深厚的么?”她从尉洛沉身上下来,甩了甩有些麻木的四肢,摇晃着走到胡道士身旁问道。
“约莫是不想面对被你捆了一个时辰这么恶心的现实。”胡道士故作深思熟虑后这般回答。
“死老头!说起来我还有账要和你算呢!你为什么骗我说什么我不来,阿清就会有事!”
“花姑娘说话可要当心,老夫可没有骗你!”胡道士摸了摸他仙气十足的白色长须,严肃地说。
“分明是我来了之后,又给他添了那么多麻烦!”说着她踢了踢依旧在一旁昏迷的尉洛沉,“喏!还差点被这个家伙挟持了。”
“可现在你不是化险为夷了。而且还把挟持你的人给绑来了。可不是顾将军的福星吗?有了尉少将,顾将军这一仗可就轻松多了。”
花了了依旧觉得自己是被糊弄了,气愤地说:“不知道哪儿来的老狐狸,既然你要帮阿清,那你自己直接来帮忙不就好了,拉上我做什么!以你的本事,也完全可以把地上的那家伙带给阿清吧!”
“此言差矣,老夫只能救你,不能帮任何人!况且若不是你这么一闹,让尉少将分了心神,我哪能带走他啊。论武力,老夫可是远不如他的。”胡道士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其实,我怕他突然醒了,还给他下了点药……”
虽然心里对这狐大仙给尉洛沉下药的事表示非常满意,但是她对他说的另一句话更加好奇:“什么叫你只能救我,不能帮任何人?”
“花姑娘从别处而来,自然与这个时空的人事物有所不同,而我职责所在,不能僭越,你就是我挽救时空错失的最好介质。”
“你就不能说得简单明了一些?你这样说,和你没说有差别么?”
“言尽于此。呀,老夫的茶好了。”胡道士不再解释,小心翼翼地将火上的茶盏拿下来,然后扯下了那把碍事的假胡子,飘飘然地品起了茶。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不回营吗?”她见老狐狸不愿多说,也不逼迫,只是询问眼下更为紧要的事。
“这是里山的一个小山窟,你们两个都昏迷,我哪里走得了这么远啊!”他自在地抿了口茶,揉了揉肩表示自己的辛苦。
“那现在可以走了吧?”
“反正老夫不背了,若是花姑娘有力气,便带尉少将走吧。”
胡道士说完便就地躺下了,完全不理会花了了此刻的焦虑。她倒是想要自己把尉洛沉背下山,可是她试了试,她根本背不动,最多是拖下山,可是拖也拖不了多远。况且在这个小山窟里,她也不认路。
调皮的狐大仙已经闭上眼睡着了,花了了表示极度的嫌弃,还什么大仙呢,还不是和凡人一样喝水睡觉,而且还没什么力气,原来还以为仙人是有多厉害,原来不过如此。和一个江湖算命的有什么差别。她抱怨了几句,想着至少没有落在永靖王的手里,事情发展地还算顺利,只要等天亮之后下山回营,挟小王爷以令永靖王即可。
这样一想,她心安了许多,便靠着山壁合眼休息了。而原本还在地上打盹的和凡人没什么两样的狐大仙,却睁眼起身,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顾清命人打开城门,带着所有的将士门出城时,并没有看到被五花大绑的花了了,心内如释重负。
而永靖王身边的副将一见顾清出来,便急吼吼地喊道:“我家少——”
那鲁莽的副将只说了三个字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眼中还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直愣愣地盯着永靖王手中刺中自己心肺又立刻拔出的长□□。而维持生命的气已然断绝。永靖王身后的将士们眼中都充满了畏惧与惊恐。
永靖王如此着急地带兵而来的确是想让顾清交出尉洛沉,但是在看到顾清出城门时没有带着他的爱子,捕捉到顾清环视完他的军队后脸上一闪而过的喜色后,他便知道尉洛沉和花了了都不在他手中了。而这无脑的副将,险些透露了少将被掳走的事实,不但让敌方得意,更让己方失意,他出发前对众人只说少将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兵士们并不知道实情,所以他杀了这个多嘴的副将。
而顾清虽然只听见了三个字,但已经足以让他知晓尉洛沉失踪的事实。
永靖王自知瞒得过自己身后的兵士,但是绝对不肯能瞒住顾清。但至少现在双方谁也讨不到好处,昨夜两人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失踪的,那么两人现在如果出现必然对他更加不利,所以他必须速战速决。
“冲阵!”永靖王一声令下,他便领着骑兵立刻向顾清冲去。
顾清自然也知道永靖王想的是速战速决,原想和这心狠手辣的老狼调侃几句拖延时间,可他居然直接就下令冲阵了,顾清也不慌张,做了个包围的手势。
在接收到顾清的手势后,他们各自向外退散成圆弧状,将永靖王及他的骑兵包围在中心部分。顾清也抓准时机,在永靖王的骑兵四散开来攻击的时候,执剑冲向了被中空的永靖王。
永靖王见顾清冲了过来,冲身后喊了一声:“步兵攻击!”立刻便握紧手中的长□□迎着顾清而去。
两人在混乱的战场上交战,顾清如行云流水般化解了永靖王狠辣的招式,又有条不紊地还予了攻击,此刻永靖王略占下风,但是顾清的将士们却抵不过对手庞大的人数,渐渐应对地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有数条黑影偷偷混入其中。
永靖王身下的马儿突然倒地,紧接着,他的骑兵们□□的壮马也都倒在了地上。顾清乘胜追击,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指向永靖王,永靖王仍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居然提不上真气,顾清也发现了他的异样,一掌拍昏了他。
而永靖王的兵士也发觉自己手脚无力,纷纷败下阵来。
至此,大局已定。永靖王的反旗,举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评论有木有,我是取名无能党。
☆、强吻到淌鼻血!
而这时,有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得意地大喊:“永靖王,你儿子在我手里,快点放下武器投降吧!你已经无路可走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人,正是天下第一老鸨花了了是也。
在她旁边的正是清风的笑面虎柳长老,带着一脸标志性的慈祥并且奸诈的笑容。
方才溜进战场中的数条黑影则是柳长老在接到花了了的求救信号后所带来的擅毒杀手,他们特意在所有人都打得水深火热的时候再混入其中,给战马下药,给人下毒,才能达到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的效果。
花了了在里山山窟中被柳长老找到并叫醒时,已经发现救她的狐大仙已经不知去向了,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尉洛沉依旧还在昏迷中。随后他们便带着昏迷的尉洛沉下山了。
他们到达山脚时,正好遇见永靖王带兵欲攻城,便一直躲在一旁就是为了在这个关键时刻给永靖王一个临头痛击。为了防止尉洛沉突然苏醒过来坏事,于是她又向柳长老要了一小瓶可以令人昏迷的药粉,据说只要一个大拇指盖的量就可以让人昏迷十天,花了了把整瓶都倒进了尉洛沉嘴里,可把柳长老心疼个半死。
永靖王此时已经被顾清拍昏,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但被毒昏了,还被不负责任的两人随意地丢在了地上,非得血溅三尺不可。
顾清交代照七做好战后的收拾工作,便骑着战马奔至城门下,随之在马上一跃而起,落脚至城墙之上。花了了花痴本性一瞬间被激发,虽然他的姓总是与“将军”两字结伴而行,可是她所见到的他总是一身轻便的艾色或是素色直裾,从来也不曾见过他真的以将军的形象穿着战甲出现在她面前。而此刻,他就这样身着沉重的盔甲轻跃在半空中向着自己而来。
她一直觉得,将军之类的人都应该是像李逵、张飞这样五大三粗的人,但是眼前的顾清给她的感觉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如果说有什么不同,便是多了几份潇洒与不羁,更具男性魅力。
而她,已经完完全全沉浸在这样的魅力之中了,所以她没有发现,柳长老奸笑着拖着地上的尉洛沉从一旁的台阶上一步步走下了城墙,尉洛沉的头也一下下地磕在台阶上;所以她没有发现,城墙下不管是顾清的人,还是朝廷的人,抑或是隐藏在暗处的清风的人都偷偷地注视这城墙上的他们;所以她没有发现,有人用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在自己耳边说:“你果然不负我所望。”;所以她没有发现,他们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以上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深吻是花了了本人禁不住诱惑,自己鬼使神差地往顾清嘴上印上去的!然后天雷地火一番水深火热之后,感觉到她几近窒息时,顾清才撷着掩不住的笑意将她拉开一定距离。
其实如果事情只是这样的话,也没什么,毕竟作为一个老鸨,强吻一个众人景仰的大将军,这还可以是一件非常光耀花楼大名的事的。
可是天意不允,就在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花了了感觉有一股热流从鼻中淌出,下意识伸手一摸,殷红殷红的。她!花了了!天下第一老鸨!因为强吻了一个男人!流鼻血了!
地下的看客由惊转呆又转愣,最后都忍不住一齐放声大笑。这个场面是太火爆!太给力了!这个仗打得实在是太值了!不但赢了,还有这么一出如此精彩的戏可以观赏,实在让人惊喜!
而一些依旧处于腿软状态的永靖王的小将小兵们都在角落里不开心地画着圈圈:他们的少将就被这样的老鸨给抓走了……他们的永靖王就被这样一个被老鸨强吻的男人给制伏了……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了吧!可是叫人怎么服啊!……
战争已经结束了,只是有些收尾的工作要完成。不过顾清早已命人传捷报去给天子了,只等皇帝下令他便要继续做回他的闲散将军了。
照例是有庆功宴的,本来为了大局考虑是不应该在任何时候掉以轻心的,但是顾清却并没有阻止他们,庆功宴上大家都尽情地吃肉喝酒,有些被酒精壮胆的人还上前祝福顾将军与花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顾清一笑置之,花了了捂脸逃之。
而在众人都喝得四脚朝天的时候,有人却趁此时光明正大地先后走进了分别关押永靖王父子的两个特制营帐内。
关押永靖王的营帐内。
“哼,我就知道你会来。”永靖王轻哼一声表示不屑。
“既然知道,想必也知我为何而来。王爷您是聪明人,这种时候,应该明白怎样做最有利。”
“就算我答应你了,你难道真会放过我。别说笑了。”
那人并不气恼,缓声道:“的确不会,不过王爷爱子,世人皆知。”
永靖王被戳到了软肋,也知自己无讨价还价的资本:“只要你不动洛沉,我,都答应你。”
听到永靖王如此说,那人便离开了。
关押尉洛沉的营帐内。尉洛沉依旧不省人事。
“别装了。那药能让你昏迷四个时辰已经是够本了。”那人一进去便掀开了尉洛沉的伪装。
“你想怎样。”尉洛沉也不再昏迷了,清醒地看着来人。
“不过为了你的好父亲来看看你,确保你的无恙罢了。”
“别对我提他。”
“真是有趣的父子。不过无妨,不要影响我便可。”
“你当真要这样?”
那人并不回答,走了出去。
当晚看似是一场风波的平息,其实却是一场更大的风波来临的预兆。有人掌握一切,也有更多的人一无所知。
等到第二日午后,妞妞又一次带着她的弟弟来到花了了的营帐前,终于见到了她。
花了了见到她心中总有些愧疚,但现在他们父母双亡,无人照料,自己是绝对不能逃避的。
她努力扯出笑脸对着他们:“妞妞,你来啦!怎么啦?”
“花姐姐,这是我弟弟,他小名牛牛,大名李小里。”妞妞转头有对躲在自己身后的牛牛说,“阿弟,叫花姐姐。”
牛牛紧紧地攥住妞妞的衣角,探出一个头,小心翼翼地说:“花姐姐。”
花了了有些惊讶,没想到妞妞这么活泼,她的弟弟牛牛却这样腼腆,不过或许是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吧。她有些担心会给这两个孩子留下心理阴影,亲切地说:“牛牛,别怕,花姐姐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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