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清风在山顶,并且两人只能步行上山!
她不是没想过叫照七用轻功把自己送上去,但是人说了,一个人可以,两个人尚且步行。
然而,在就要达到山顶的时候,她不知踩到了什么,竟然掉入了一条地缝中,照七刚想下去,那条缝就自动闭合了。
她在不停的下落,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又被推下楼一次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双更,奈何力薄。反正无人,任我不更……
苦啊……
“花了了”用得太多了,又改了改……
☆、花了了奇遇记
花了了逐渐恢复了意识,她睁开眼却还是一片漆黑。难道摔到视神经,失明了?
地上一片冰凉,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浑身酸软。
“丫头,醒啦?”冷不丁,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你是谁?”自己明明为了打探清风,换了男装,这老头怎么知道自己是女的?
“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若是连雌雄都分辨不出,就真是白活了。”那人又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花了了终于勉强站了起来。
“傻丫头,这儿本来就不透光,自然是看不见的。倒是你是怎么进来的?多亏了你,老头我才可以在死前再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啊!”
“我只是不小心掉下来的。老头你知不知道从这里怎么去清风?”她估摸着这里离地面这么远,上是上不去了,唯有从别路走了,“啊!我真笨,你要是知道,哪还会在这里等死啊!”
那人诡异地笑了起来:“非也,非也,老夫知道如何去清风,这儿的机关我一清二楚。只是被这玩意儿给锁住了,动不得。这辈子也别想离开了。”
花了了摸索着朝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虽然这老头有点怪,但是可以帮自己离开就够了。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将自己吸了到了老头周围,这老头真不简单,到底是什么人?
“丫头,你去清风做什么?”那人的声音就阴测测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给她一阵寒意。
“你和清风有什么关系?这里离清风应当是不远了,你被关在这里恐怕是清风的人干的吧?”她故作镇定,转移话题。
“哼,那帮小子,趁我不注意,阴我!不然我何至于此!还想谋夺宫主之位,不像话!”老头儿突然大发雷霆。
她想了想,觉得或许可以从这老头里套点什么出来:“老头儿,你可知道碧娗?”
“碧娗?你认识她?那帮臭小子说碧娗已经死了……”老头的情绪急转直下。这么大把岁数了,心态还这么不平和。
果然是清风的人干得好事,这老头认识自己么?应当不会是敌人,思量一番,她便说:“老头儿,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碧娗没死,你可知碧娗和这清风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极了,我就知道碧娗没这么容易被那些人弄死……”他突然停了下来,没多久,“你是碧娗?……怎么感觉不对……你和碧娗是什么关系?是却又不是……”
这老头果然不简单,她心中对他也不由尊敬起来。可是就算她说了真话,他也不会信吧。还是弄清楚是怎么个情况比较好:“您说得□□不离十,但是具体的我也无法向您解释。但是希望您可以把关于碧娗和清风之间的事告诉我。”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最终还是说了:“碧娗……原是清风少主,现在阿凤死了,碧娗本应当接手的,那帮臭东西却想拥护彪三当宫主,他们知道我肯定不会答应就用阴招把我弄到这里了。”
“老先生,可以告诉我哪些人是忠于老宫主的么?如果碧娗回去,有几成希望夺回清风?”
“长老们肯定都以为碧娗死了,我想,只要碧娗出现,半数以上的人都会支持碧娗的。毕竟都是跟了老宫主那么多年的人。”他顿了顿,“丫头,我身后的墙上有地图。”
“我怎么看得清啊?啊!你干嘛!”她的手突然被那老头抓住了,然后便觉得有一股阴凉的气流缓缓地从他指尖输往自己的经脉之中,感觉很邪门。
大约一炷香之后,花了了手腕上苍老的手滑了下去,她看见那老头仿佛瘫软了一般。她赶紧扶住,问道:“老先生您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碧娗……我把毕生功力输与你……咳咳……莫让老夫失望……”老头的声音也比原先更加苍老了,“记得……万事小心……”然后便断了气。
这是花了了第二次看到死人,第一次是自己,说不上恐惧,只是心中感到莫大的悲戚。她弯腰对老人鞠了一躬,才开始细细打量这地方。这才发现,锁住他的竟然是类似于钻石的一种物质,这切割技术也太好了吧,古代工匠都是奇葩啊!更诡异的是,虽然是锁,但是,根本没有锁孔!看来是把老先生抓住之后,再把手铐脚镣都封起来的。太丧心病狂了,这样折磨还不如死了呢!
然后她仔细看墙上简略地图,看那痕迹是新刻的,估计是他在自己掉下来之后刻上去的,真是奇人。在记住这里的路之后,她便离开,向清风摸索过去了。
慢慢的,花了了感觉到了光。偷偷摸摸地向外张望了一下,大概是对那工匠太有信心了,关押老先生的地方的出口竟然只有一个守卫,而且很是僻静,也没什么人来。于是她便用一块山石狠狠地砸向那守卫,那人便昏倒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男人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用上山前藏在靴中的匕首割了他的大动脉。
刚才打昏只是为了不把衣服弄脏,现在杀人却是不得不杀,如果她一时心软,就会打草惊蛇,很快自己便会被发现,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她原以为这种事情很酷,现在觉得好痛苦。握刀的手甚至还在颤抖,但是她明白他不死,很快死的会是自己。
确认男人没了鼻息,心脏不再跳动之后。她将男人拖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希望暂时不会被发现。然后换上了男人的衣服,正大光明地走了出去。
心下已经想好了如何攻破清风宫。
当日,清风宫内的所有的晚餐桌上的野兔肚中都出现了一张字条。上书:少主碧娗,天命所归。
花了了躲在暗处细细观察了每一个人的表情,大致确定了谁是可以帮助自己的人。更确定,那沉不住气火冒三丈的人必然是彪三,所有人都不敢吭声。她暗叹:这种人,难成大事。
这种诡异的神灵之事突然出现,大部分人都是敬畏的。她利用人们这种敬鬼神而远之的心态为自己在舆论上造势。虽然很危险,但是她很贪,怎么肯放过清风这样好的组织,况且,自己也是要为老先生报仇的。
随后几日,每天早上,彪三的脸上都会有一个血手印。他虽然派人加强了戒备,也在搜寻有没有可以人物。但是结果一无所获。
有谁会想得到,罪魁祸首每天都在彪三回房前躲到他床底下,再在彪三出门后爬出来做别的事儿呢。
彪三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清风宫内也传言是老宫主死不瞑目,少主才是大势所趋啊!
此间,花了了还找机会与四大长老中的两位详谈。另两位之中,一个是吃里扒外给彪三办事的,还有一位长老她没有见到,因为不在宫中。
她脱下□□获得了两位长老的信任,同时托两位长老帮自己联系宫中其它忠于自己母亲的人。
一切只等收网的那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姨妈来找我了。痛的死去活来。妹子们懂么。所以偷了懒。现在还是更了。完毕。
☆、清风易主
终于,两大长老聚集宫内上下要求彪三让出宫主之位,迎接少主继承清风。
彪三道:“哼,一个女娃子,能做什么?”
“彪三,你莫忘了,这老宫主也是女的,况且这清风本就是老宫主要传给她女儿的。”其中一位长老开口。
“这又如何?那丫头都下落不明了,既然我已经掌管了这清风宫,我彪三便是清风的老大!”
“彪三哥,丫头我就在这儿呢!”说着,一个面容普通的男子走了出来,撕下了脸上的面具,笑看彪三脸上诡异,惊恐的表情。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彪三虽然惊惧,还是强自镇定下来。
“彪三哥刚才不是说我只是下落不明么?怎的又死了么?莫非是你下的手?”花了了心下不由疑惑,这彪三也太没用了吧,这么久了还没查出我没被烧死?
“这……怎么会这样,你怎么混进来的!”彪三果然脾性暴躁。
“彪三,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少宫主,进清风何须混进来?”支持她花了了的长老不忿,更肯定了自家少主在外受了多少苦处都是这彪三暗地里搞的鬼。
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的拥护彪三上位的长老终于也开了口:“这清风宫是要养活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的,单凭少宫主一个女子,如何保证大家的生存?倒不如先让彪三担任这宫主之位,诸事等少宫主长大,有能力了再说也不迟。”
“韩长老,按你的意思,怕是少宫主在有能力之前就死在你和彪三的手里了吧。”韩长老的死对头柳长老反驳。
韩长老丝毫不理会柳长老,继续说:“况且,谁能肯定这是少宫主,老宫主又不在,谁知她是不是别人假冒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彪三回过神来,凶狠地说:“来人,给我抓住这个冒充少宫主的奸细!”
当下,死忠彪三的人便围了上来,他们知道就算这是真的少主,一旦上位,他们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倒不如直接当作是假的。
“住手!”花了了还在思考如何反驳的时候,周长老发话了,“你们不要忘了,还有少主嫡亲的舅舅!”
“周长老,你这是什么话?呵!”彪三满脸不屑,“风龙那个颠老头不是早就失踪了么?”
“彪三,你当真以为可以瞒得住么?风龙分明是被你囚禁在汜水窟了!”周长老愤声。
这是一个看似是周长老心腹之人的人突然过来附在周长老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周长老大惊失色:“彪三,你竟那么狠毒?废了风龙的武功!还杀了他!”
“风龙死了?!”彪三也很是惊讶,不过也乐见其成,“他的死可与我无关!”
花了了有不详的预感。
于是,众人又赶往了汜水窟查明真相。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碧娗的舅舅风龙竟然就是当初那个把功力灌输给自己的老先生,尸首扔维持着当初的模样。这下可好,死无对证了。
“彪三!你敢说这不是你干的好事!”柳长老也很是愤怒,还有些伤感。
“不是我做的,”彪三若无其事,“不过,死了也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柳长老气急,看来与风龙关系甚好。
“你们不要吵了!”一直沉默的花了了突然开口,“舅舅是为我而死的……”
大家都看向她,眼神中有探究,有疑惑,也有嘲讽。
“舅舅说,以我的资质,你们必然是无法放心由我主持大局的。”她一脸哀恸,突然转脸如刺的目光转向彪三,“况且,彪三哥囚禁他多时,就连这锁连锁眼都没有!明摆着是要折磨舅舅,所以他把他的功力都传给了我,希望以此力挽狂澜。彪三哥,我母亲与舅舅都待你不薄,你是何居心?!竟要如此对他们?”她步步逼近彪三,眼神愈发凶狠,“甚至……母亲的死,与你也脱不了干系!是不是?!”
彪三仿佛被人看穿,一时间也被唬住了,呆愣着说不出话来。
“彪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周长老为花了了把脉,确认体内有风龙传予她的真气后,缓缓说道。
柳长老轻哼:“现在可该让出宫主之位了吧?彪三啊,你大势已去。”
韩长老这个老奸巨猾又出声:“且慢,这老规矩大家可别忘了,有什么大事,宫主不在,由四大长老共同商议决定。如今老宫主已去,这彪三新宫主,你们不认,少宫主还未登位,这样大的事不该商讨一番么?木长老可还未回来呢。”
“哟,谁找我呢?我说你们怎么都不在,原来都在汜水窟躲着啊。干什么呢?”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从洞口缓缓走入,声音清朗微带调笑之意。
花了了原以为四大长老都应该很老了,没想到这木长老居然也不过二十出头!一双桃花眼把整个人都勾勒得有些邪气。她嘴角一抽,很是怀疑这样的人居然是长老?
不过刚才还在借木长老发挥的韩长老此时见到他真的回来,脸色就很难看了,他只是想以此拖延时间,暗中解决掉这个少宫主而已。
柳长老笑意盈盈:“风霖啊,你可回来了!正好少宫主也回来了,你说这宫主之位是该给某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是该给咱少宫主啊?”
木风霖顺着柳长老的眼光瞟了几眼花了了,和柳长老谈笑起来:“柳叔,你也真是的,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么?自然是少宫主接这宫主之位了,相信这老宫主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周围看戏状的众人也小声附和,认为这彪三实在不堪重任。
彪三见大势已去,便伸手揽住花了了,掐住她的脖子:“什么狗屁少主,我今日便杀了她,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突然,众人感觉到震动。然后,顶上某处是松散的沙石泥土陷落,外界的光照了进来,汜水窟内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3页 当前第
11页
目录 上一页 ← 11/3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