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明没戴面巾,亮出恢复了的容貌,小厮居然也能这么怕我,看来我积威甚深,气势迫人哪!
“禀公主,今晨奴才去接二爷时,听宫人说,二爷得罪了太后,被关押起来了!”小厮焦虑不已的说着,最后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可我听着小厮的话却是云里雾里一团迷糊。
今晨去接迟暮?宫人?太后?迟暮不是在城北天律宫吗?哪来的宫人?太后不是在城外皇陵山中的皇家园陵别院里住着吗?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人,迟暮怎么就得罪了太后?
月国皇陵在城西西山上,西山并非一座山,而是一片山群,因整片范围被皇家圈下设为皇陵而整体称之为“西山”。西山上除却皇陵外,还建有一大片的皇陵别院、祭祀行宫、守卫住殿。
先皇辞世后,太后太妃们便都去了黄陵别院居住,很少离开,也及少再问世事。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小厮语气稍缓和,排除以上说的那些,就迟暮的性格也不可能会得罪太后到让太后将他关押的地步吧?
小厮显得更加惊惧,吞了吞口水道:“昨日元太妃生辰,女皇在宫中举办庆贺的宴会,太后一并出席,二爷入宫献乐,因宴会持续到夜深,二爷便被留在宫中过夜,但后来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只说是二爷冲撞了太后,太后震怒将二爷扣押,关了起来。”
太后是女皇的生父,元太妃是太后的亲弟弟,据说女皇跟元太妃的关系比跟太后这个亲爹还要亲厚许多。
“二爷这些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身体本就虚弱,现在被关押着,听说……听说,还不给喝不给吃,还被用了刑,公主,想想办法救救二爷吧!”
ps:
非常感谢恋酱送的平安符!么么么~~~既然有宫廷,我想吧!自然就该有太后这种*oss级的生物~~啦啦啦~~~
第 202 章 :人不可貌相
不给吃不给喝,还用刑?迟暮到底是怎么得罪太后了?
可女皇不是在宫中吗?女皇不是十分宠爱迟暮吗?她怎么会就那样看着迟暮被太后关押、受刑?不为迟暮求情?还有?事实真是这般吗?
“公主,不如入宫去看看吧!”闻讯赶来的左宣挥手让小厮退下,看着我淡淡道。
“昨晚宫中办宴了?”我竟然不知道。
“是一场小宴,元太妃不喜铺张,女皇只叫了大公主与二公主相陪,其他公主皇子均未受邀参加。”左宣淡淡解释:“但二弟被太后关押的事已在宫中传开,据说太后盛怒,连女皇为他求情都没用,此事还是公主亲自出马,二弟恐怕等不及,公主还是即刻入宫吧!”
“女皇求情都没用,我去有用吗?”
“不管有没有用,迟暮是公主的侧夫,公主就必须为他做主不是?公主有这个责任与义务。”
“哎!”我叹息一声,左宣说得没错,迟暮不管名义上还是实际上都已是我的人,我有责任与义务照顾他保护他,他出事我不能不管,而且我不仅要管还要管好,我微微眯了眯眼,抿了抿唇,开口坚定道:“走,入宫。”
太后虽不在宫中居住,但宫里依然是得有为他准备并长期打理的宫殿,名叫“慈宁宫”,似乎不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我原来的世界,太后们居住的地方起的都是这个名。
下了马车,我与左宣走入宫门,一位宫人立马迎了上来,说是女皇命他在此等候,我若入宫便直接将我带去“慈宁宫”。
上了接人入宫内的软轿,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轿子缓缓停了下来。
下了轿,入眼的是一大片梅林,白色的梅花已争相绽放。朵朵纯白傲然立于枝头,我还是 第 202 章 之语他也能如此挑刺,男人也有更年期吧?太后今年已五十五岁,这是进入了更年期的节奏吧?看来我得小心应付了,更年期的人可是毫无道理可讲,从他说的这话我就明显感觉到了。
虽内心吐槽着,我保持着很标准看起来很恭敬的行礼姿势,太后他老人家还没叫我们平身,我们只好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温和道:“基本的礼节,闭月可不敢废。”至于“老妖怪”这一说,我就直接忽视吧!何必去撞个那枪口?
“哎,记得上一次看到你时,你还是好小一个,这一转眼啊,就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那个小小人儿都娶夫了!”太后看着我感叹,他在先皇辞世后便去了皇陵别院居住,很少回来,也很少让人去探望,而那时闭月才三岁多一些。不过即使是探望,即使是他回来,也轮不到闭月出现在他面前。
面对老人家对岁月的感叹,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得选择保持沉默,正所谓少说少错,可别到时一句话不对就点爆了贴着更年期标签的危险炸药桶,先小心观望一会儿,再找个适当的时机提迟暮的事!
“以前你见到哀家时还是叫皇爷爷,现在怎么就叫了太后这么个生份的称呼呢?”似带着追忆、感叹、忧伤,太后说完还长长叹息一声,轻轻伸出手,宫人将茶杯递到他手上,他又轻轻抿了一口,递回。
这谱摆得!我暗暗瞥了瞥嘴,都十几年没见了,能不生份嘛?也不知我若是叫了皇爷爷,他会不会嫌我故意套近乎?懒懒地戳我一针,都十几年不见了,月儿对哀家还真是一点都不生份啊!
我感觉太后肯定是会这样,虽刚刚与他有所接触,我就是如此确信着,果然荣升为“太后”的都是老巫婆?呃?老巫公?不对,是老巫师!迟暮的事看来会不太好解决!
我忍住内心不断的吐槽,保持着微笑真诚道:“太后是皇爷爷,皇爷爷是太后,在闭月心里皇爷爷与太后一样亲厚。”
“呃?”太后愣了愣,接着轻轻笑了起来,仿佛很愉悦的样子:“月儿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讨喜啊!”
“谢皇爷爷喜爱。”我的腰又往下弯了一点。
“都免礼平身吧!瞧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拘泥于礼数?不叫你平身还不知自己站直了?”太后面上的笑意加深,眼神在我与左宣身上转了一圈,定格在左宣身上:“你就是月儿的正夫左宣啊!”
我与左宣道过谢站直了身,我都不想吐槽了!
左宣微微一礼,有礼有度的道:“正是下官。”
“你,我倒是见过许多次。”太后动了动,调整了下姿势又道:“听说你与萱儿的关系很是亲厚,怎么就嫁给了月儿呢?”
我额头滑下一排黑线,你当着正妻的面光明正大的问别人的正夫为什么不嫁给绯闻对象,真的好么?别以为你是太后,就能如此口无遮拦好么?
太后最初给我的美好感彻底崩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表面看到的东西可真是太会骗人了。
左宣轻轻笑笑,转头看我,深邃的蓝眸中溢满温情,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深意,我嘴角抽了抽,没想到左宣竟如此会演戏,不过再想想,我早该发现他这会演戏的天份,中秋在天禅寺那次为解“折桂花事件”他不就演得很好?
太后看着左宣看着我的眼神,轻轻一笑道:“若是萱儿不听她母皇的话迎娶司徒家那小子,估计你早就嫁给她了吧?萱儿啊!就是太听她母皇的话,她明明那么喜欢你哎!其实,男人嘛又何必将自己端得那么高?虽说萱儿娶了司徒小子当正夫,你也还是可以嫁给她当侧夫的嘛!虽听说你俩不对盘,但,若能和谐的伺候好同一个妻主,当侧夫比他那个正夫更得妻主宠爱,岂不就是你的本事?”
ps:
非常感谢恋酱送的平安符~~么么么~~~
第 203 章 :狗血桥段
我额头挂落更多的黑线!太后您老人家是被剪断月老牵扯出那条红线的邪恶剪刀俯身了吗?
你可是一直当着正夫的人,并得到先皇的宠爱,你确定你这样说真的没问题么?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亲!
还有你当着我的面可惜我男人没嫁给另一个女人的态度到底是闹哪样啊?我觉得我都吐槽无力了!生生压下心里生出那一股抓住太后衣领猛烈摇晃着狠狠质问的冲动,心说我入宫可不是来听他老人家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的啊喂!
左宣上前一步行了礼道:“回太后,左宣已嫁给六公主为正夫,那么,现在是公主的夫,将来也是。”语气是理所当然的认真,我听着怔了怔,看着他说完抬眼平静的与太后静静对视着。
太后缓缓眨了下带笑的眼,扬了扬唇,轻轻笑了一声。
左宣含着如常的笑着垂下眼,恭敬退回。
我看着两人的表现微微蹙眉,迟暮的事不能再耽搁了,遂上前一步行了一礼,恭敬而温和道:“敢问皇爷爷,听说迟暮不小心惹了皇爷爷不高兴,被皇爷爷关押了起来,可是真的?”
“嗯!没错!”太后笑得温婉祥和,听了我的问题淡淡瞟了我一眼点了下头。
我倒想不到他会如此爽快的承认,怔了下,继续道:“不知迟暮因何而惹了皇爷爷不高兴,孙女在此替迟暮跟皇爷爷道歉,皇爷爷是否能大人有大量别再生他的气了?”
“嗤!”太后慵懒的嗤笑一声,我额头黑线立马挂落,一听这声我就知道了不妙,这老人家又要启动更年期模式了,果然只听太后不屑道:“你都不知他因何惹了哀家不高兴,就替他道歉啊?若是他根本就没错呢?”
我嘴角又忍不住抽抽,哈!我算是知道了,或许迟暮根本就没得罪他。不过是他自己更年期发作在这发疯而已,倒霉摧的迟暮就沦为他更年期发作之下的牺牲品,心里这般想着,我表面装着平静。心里自我提醒,不能跟这不讲理的老小子,啊,不对,是老人家,一般见识,保持着微笑温和问:“那不知皇爷爷为何要关押迟暮呢?”
“哦……”太后懒懒的应一声,微微偏了偏头定定看我,慵懒问:“迟暮是你何人?”
我面色滞了滞,太后不可能真不知道迟暮与我的关系。那么为何有此一问?想不通便只好认真回答:“他是我侧夫。”
“嗯……”太后又懒懒应了一声:“听说你很讨厌他啊!”
“没有。”我如实回答。
“月儿,你与迟暮之间的事哀家倒也听说了些,要说你迎娶他的事,说到底你也受到了些委屈,他那般不厚道的做为。你讨厌他也是正常。”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我额头黑线直冒,我委屈?我一点都不委屈好么?我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喜欢自说自话的男人,哼!老男人!
“现下,皇爷爷我替你出气,讨回点公道不正好吗?反正你讨厌他,皇爷爷便替你教训教训他!为你回做主。”
那我是不是还该感谢您老人家了?什么时候您老人家对我这么上心了?早干嘛去了?事过境迁了才想着来为我做主?不带这样理所当然说风凉话的您勒!我相当无语,轻轻一笑道:“那月儿就先谢过皇爷爷了。可这教训之事,实在不敢劳烦皇爷爷您!皇爷爷是何等尊贵之躯,这等小事岂敢劳烦皇爷爷呢?就让月儿将人带回去吧!”
“月儿不必客气。”太后优雅的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劳烦,反正你皇爷爷我最近无事可做,正好可用此解解闷。”
解闷?我嘴角抽了抽!心里有些生气,敢情折磨人就是您老人家苦闷生活美好的调味品是不?守寡太久没有女人的滋润这是心理扭曲了吧?
“你且放心。哀家会好好替月儿你做主的,虽说迟暮让哀家很生气,但罪不至死,哀家不会要他命的,最多折磨几天。无非就是饿几天打几下,等你皇爷爷心情好了,便会将他送回你府上的。”太后轻轻一笑尽显雍容华贵,仿佛那恶毒的话并非出自他口中一般的恬然,语气随意自然得像在讨论咱们今天吃什么呀?今天天气怎么样啊一般,淡淡道:“你且安心,哀家有自有分寸,会留着他一口气的。”
太后的话不似玩笑,我蹙紧了眉,弓身一礼语气带上丝冷硬:“皇孙女不是小孩子,早已过了那个需要长辈做主的年纪,别说折磨迟暮几天,哪怕是一刻我都不乐意见到。”想着迟暮莫名被用刑,此刻可能就在忍受着痛苦的折磨,我心里就疼得一阵阵的发紧。
之前还以为传言有可能并不真实可靠,想着太后也许不会乱动用私刑,想着以女皇对迟暮的宠爱虽不能让太后放了迟暮,但多少可以让他不受苦,可现在听太后这话,我敢肯定,迟暮被用刑的传言必定是真的。
“不知迟暮如何得罪了皇爷爷,但请皇爷爷饶了迟暮。”
“呵呵!”太后看着我意味不明的笑笑,并不为我的话所动。
“敢问,迟暮到底如何惹皇爷爷不开心了?”我咬咬牙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一些,只有知道了具体的起因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也没什么,只不过他作的曲子不合哀家的心意,他见到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03页 当前第
121页
目录 上一页 ← 121/30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