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你昨天才口口声声的说喜欢雄石。为了叫他能和你结伴更是苦苦哀求你阿叔,要将这秘方送给雄石。”
雁满眼怒火的死瞪着合老道“我是虎族的族长,我又怎么会不替虎族的未来考虑。当时我是没想到虎族可以用这秘方制作器具来和其他部族交换食物和物资。以为虎族都要并入到雄族去了。又哪里还用得到秘方。现在知道了我又怎么会再把秘方送给雄石。”
合老闭上双眼。慢慢得道“短时间之内我无法知道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想用虎族的未来在你这里冒险。”
雁冷笑了一声道“你虽然身为族老有资格参与部族中事务的管理,但是你却也没资格管道我的头上。”雁看向虎威道“阿叔。你到底是听她的还是听我的。你可想好了,祝炎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怕是也凶多吉少了。在这世上,你可就只有我一个亲人了。你真的要与我为敌吗?”
虎威听了雁的话忙道“阿叔也没说不肯告诉你,也就是晚些日子和你说而已。你别急行不行。”
雁道“阿叔,抛去我族长的身份不说。我也是你的亲人。你放着身为族长的我不相信却去相信一个外人。你也太叫我失望了。”
虎威现在是急的不得了。他看看在场的众人又看看雁。一咬牙道“雁,我告诉你。本来你阿娘也和我说过。要是她走得突然的话。就叫我把秘方告诉你。”
合老听了虎威的话却大喝一声道“虎威,你不要感情用事。万一雁知道了秘方之后献给了雄石。你到时置虎族的所有族人于何地。你又有何面目面对你死去的阿姐。“
雁也不理会合老的话。她知道。现在的这件事情上,虎威的决定才是关键。她对虎威道“阿叔,你别听别人说什么。谁知道她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要还有希望,我也想好好的发展虎族。我和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告诉雄石的。”
合老这时也气愤的道“雁。不是我针对你。我都是一个没有多少时间的老人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我有什么必要在这把年纪了还和你争权夺利的。要知道当初有关于叶子巫医的事情,很多人都怀疑是你泄的密。再加上你昨日和虎威所说的你喜欢雄石的事情。我更加的相信,当初就是你为了想救雄石的命就把叶子巫医的事告诉了雄石。现在我怎么还能在相信你的话。”
雁被合老说中了自己的软肋,于是气急败坏的道“你瞎说,你不要在这里倚老卖老。你说当初是我泄的密,证据呢?没有证据光靠猜测就想定我的罪。你想得到美。哼,光靠嘴说的话,我还想说,我阿娘死得这么突然就是被你给弄死的呢。”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秋里见雁和合老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了。眼见着在发展下去就不好收场了。她就算是抱着想要置身事外的态度。可此时不说话怕是也不行了。
秋里也站起身来想做个和事老,她道“族长和合老都不要说气话。以前的事情不管事实是怎样,大家都不要再提了。免得伤了和气。我们要说也是要说现在马上就要面对的事情。大家商议一下。拿出个都可以接受的法子才是真的。”
雁怒道“什么商议不商议的。有什么好说的。我把话放这了。合老你要实在想不清楚,还要在这里搞风搞雨的想着要叫自己的权利凌驾在我之上。我雁也不是个随你搓扁捏圆之人。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
看着雁放下狠话以后踢开了门后扬长而去。剩下的众人却都是面面相却。秋里叹息了一声之后道“合老,这事怕是不好解决了。这事你和族长如果就这么顶上了,最后倒霉的只怕还是虎族的族人。当初雁和她三妹要是能一人让一步的话,咱们虎族又怎会落得这个地步。合老,你可不能再叫这内战之事重演啊!”
合老被秋里的话说的脸色阴晴不定。良久之后她才对众人道“我想好了。咱们现在也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个是相信雁。赌上我们虎族的未来,将秘方告诉她。以避免虎族在乱下去。二是不相信雁。为了保险起见不将秘方告诉她。但是为了避免内乱,咱们就要将她暂时囚禁起来。”
虎威听了合老最后说的话,惊呼道“雁是族长,我们怎么能将她囚禁起来。族人们要是问起来我们又要怎么解释。”
合老道“就说她因为最近接连遭受太多的打击。又因自己没有管理好虎族太过自责而病了,现在经常神志不清的说胡话。所以暂时不许雁外出,要叫她安心养病。至于以后出了事情也不需要你们来出面。这个恶名到时候也不用你们来背。就说是我一人所为。我反正最多也活不了几年,等我死了以后,虎族的发展也进入正轨了。你们再将她放出来就是了。”
合老看了看众人,最后道“现在咱们这里有五个人。大家就来说说自己的选择吧。少数服从多数。同意哪个选择的人多,咱们就照着哪个来做。我是肯定选择二的。接下来你们选吧。”合老说完话以后把眼一闭坐了下来不再说话。
剩下的四人却是良久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虎威道“我不懂得你们说的那么多的道理,总之我觉得好好的和雁说的话,她应该能明白的。我不同意将她囚禁起来。我选一。”
一位族老在虎威选择完以后道“我这段时间以来对族长的表现可以说是十分的失望,我现在实在是无法对她信任。我听合老的,我选二。”
接下来的秋里却在这时抢在另外一位族老开口之前道“我实在是无法选择,我不选了,最后你们选哪个的人多,我就照做。”
最后剩下的没有选择的族老却也是做了跟合老一样的选择。她道“比起族长来说,我更相信合老的为人处世。我听合老的。”
最后就算是虎威在不愿意,他也不得不顾忌最后大多数人所做的选择。
夜里,雁的茅屋里,雁正在睡觉。可是突然之间却被人蒙住了眼睛,塞住了嘴巴。然后不知被人带到了哪里。等到她被摘下脸上遮住眼睛的麻布时,看到的是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茅屋之内。茅屋中除了她自己还有合老跟她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
雁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她大着胆子对合老问道“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做什么?想要杀了我?”
合老没有理睬雁的问话。而是对她道“你以后安安分分的呆在这里,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等到虎族的局面稳定了,到时我会放你出来的。”然后转身走出了茅屋。
雁听了合老的回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合老暗恨不已。只是她此时还寄希望于虎威以及其他虎族的族人前来救自己出去。
可是随着日子的一天一天的过去。外面永远都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除了一日早晚的两顿饭食由合老的子女轮流送进来以外。雁没再见过其他的任何人。
就这样,雁每日里都被合老的三个子女日夜的看管着。而这一呆,就在这里呆了一个冬天。她这时才知道,自己已将被虎族的众人放弃了。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没日没夜的日子里,雁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她没有自由,也没有人和她说话。仇恨的种子在心底越埋越深。她每日里在心中都在不断的诅咒着合老,诅咒着虎威,诅咒着他们对自己的不公。觉得只要自己能报复他们,那么她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
而虎族也确实是像合老想象的那样,通过制作牢固的耕种工具在粟族换到了勉强够他们支持过整个冬天的粟米。
而比其他部族更加锋利坚硬的武器也得到了周围部族的肯定,纷纷表示在春天到来的交易大会上,愿意用物资和虎族进行交换。
☆、第一百零一章 雁的逃离
天气渐暖之后,虎族的陷阱又开始收获了不少的猎物。眼看着虎族的这次危机就要安全的度过了。
可虎族的一切却也只是表面上的平静。内里却也还是存在着许多的隐患。其中最大的隐患就是来自于雁这位族长的长期称病。
雁虽说是在虎族也没得什么人心。可也毕竟和许多的族人也有着不错的交情。可是长久以来即使是想探病,却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见到雁。
而且就算是得了传染病也用不着把人挪出虎族去,而且还不许人知道在哪里吧。更何况当初只是说雁精神上出了些问题。现在虎族一切都步入正轨了,她在自责也该恢复正常了吧。
毕竟雁还是挺年轻的。平日里身体又很健康。渐渐地虎族中也有了许多关于族长是否真的是病了的传言。
许多人心中有些怀疑后,就想着去问问秋里和虎威。毕竟他们两人一人是巫医,雁的病情身为巫医的秋里应该是最清楚的。而虎威又是现在虎族中雁唯一的亲人。
可是从秋里和虎威口中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些莫能两可的话。再问的多了以后,要么就说自己不知道要么就是干脆不再说话了。
于是关于雁不是生病了而是其他原因才没有呆在虎族的传言变得越来越多。
其中有的传言是说雁其实已经病死了。可是虎族现在族长的那一脉又已经没有能够做族长的人了。所以现在暂时选择了掩盖雁死去的事实。准备慢慢的找到一个德才兼备的虎族人来做族长。
还有的传言说是雁其实是私奔到了雄族。跟着雄族的族长吃香的喝辣的去了。族老们瞒着这个消息就为了想要劝她回心转意。
也有些人对上面的两个传言都是嗅之以鼻。认为雁是在和族老们的斗争中输了。所以被囚禁了起来。没看到现在什么事都是三个族老说了算吗。连秋里巫医现在都是深居简出的。族中的事情全然都不参与。
总之虎族中关于雁的传言越来越多。渐渐的已经没有人再相信雁是真的生病了。
而被囚禁的雁一直就在寻找着自己离开这个地方的机会。在一次无意之中。雁发现自己洗澡时茅屋外有人正透过门缝偷看。
这里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合老的三个子女以外就没有其他人再来过。那么在门外偷看的人一定就是这里唯一的雄性,合老的儿子阿甲。
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后,雁觉得她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于是她开始有意的在阿甲面前搔首弄姿。更是有意的将洗澡换衣的事情都集中在了阿甲在的时候。
再一次洗过澡之后。雁在阿甲来拿走用过的洗澡水时,装作故意的摔倒在了阿甲的怀里。然后也不起身。更是将手探向了阿甲的下身。
看着阿甲的那处被自己揉捏的身子直发颤。雁将嘴凑到了阿甲的耳旁轻声说道“阿甲,你老是偷看我洗澡换衣的,难道就不想对我做些社么吗?”
在男女之事上,雁是一个有过好几个男人的个中老手。而阿甲却是一个刚刚成年还没有伴侣的毛头小子。很快阿甲就被雁揉捏的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全身的感官都集中了在身下。
起初阿甲也只是无意当中看到过雁换衣服。打那以后他不知怎么的就变得十分关注雁的一举一动。后来更是将雁与部族中其他的女性来做比较。渐渐地发觉雁原来比部族中大多数的女性都要漂亮,身材也更加的好。
可惜他年少无知。本只是出于对异性的好奇与感兴趣才偷看雁。可是却被雁抓住了机会。在雁有意的引导之下。没有尝过男女之事的阿甲一下子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雁每次和阿甲欢好之后都要和他说会儿话。阿甲刚开始还想着他阿娘的的叮嘱。每次回答雁的问题都要想清楚能不能说之后才回答。
可是雁却也从来都不问他敏感的话题。有时是问他阿娘的身体怎么样。有时是问他外面天气好不好。总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
渐渐地阿甲在雁的面前越来越放松,无意之中倒也被雁套去了不少的消息。
雁慢慢的也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在的茅屋。是在虎族旁边的小山丘之上的树林中。知道了阿甲为了和她搞在一起,经常会将他的两个姐姐支走。也知道了现在的虎族完全都是听从三个族老的安排。
当一次阿甲又将他的两个姐姐支走了之后。雁趁着阿甲在她身旁睡着之后拿起角落当中的水桶狠狠地砸向阿甲的头部。连着砸了几下之后,确定阿甲已经被砸昏了。雁穿好衣服,出了茅屋。在夜色之中朝着雄族的方向狂奔而去。
雁早就想好了,虎族已经完全的掌控在了合老他们的手里。她现在就算是回了虎族,怕也是会再次被抓回来。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先逃离虎族的掌控。而她最先想到的就是寻求雄族的庇护。虎族的族长她是肯定做不成了。现在她只求能报复合老那些囚禁自己的家伙。
雄族驻地中,这段时间以来,叶子在雄石的身边可以说是呆的如履薄冰一般战战兢兢。面对雄石不固定的深夜造访以及平日里不时做出的亲密动作。叶子简直就是超长发挥了自己一切的聪明才智。每次不但要忍受着雄石的亲热还要想出合适的借口拒绝雄石的求欢。
此时正在熟睡中的叶子只觉得自己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来气。紧接着就发觉有人在亲吻舔弄着自己的耳垂。
叶子都还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就知道肯定又是雄石在这里作怪。叶子的耳垂被雄石舔咬的微痛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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