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同实力的辰星阁的杀手,也只有被杀的份。
果不其然,一番试验下来,这些本是骄傲的暗卫,被辰星阁的杀手打击的落花流水,他们甚至是连内力不如他们的杀手都比不过。
看着那些明显受挫的暗卫,叶姒苡眼睛微微眯起,沉吟了一番,才道:“你们是暗卫,暗卫的责任是什么,就是保护主子!保护主子,就是将主子的敌人斩杀于马下!既然是杀,那就干脆了当的杀!而你们招式太过花哨,明明可以一招之内就结束的战争,却硬是将它拖到了几十招,这样有什么意义?说不准这样你们还会让对手逃跑!所以,从今日起,你们就跟着辰星阁的这些人好好学习,什么时候能够与他们打成平手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说完,叶姒苡也不理会众人各异的神色,直接转身离去!
身后,众暗卫看着叶姒苡离开的背影,一脸若有所思,就连影亦不例外。
他们真的是太过追求招式,而没有抓住一击必杀的要诀么?
若真是如此,那么他们愿意接受夫人为他们定制的训练!
039 亲生弟弟
两个月后,洛浔的暗卫已经有了长足的进展,本来就可以以一敌十的精卫,通过这两个月的训练,一敌二十也不是问题。
洛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气质明显变得更加铁血冷漠的一众暗卫,满意的点点头。
转头,洛浔看着站在自己身旁,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柔和的叶姒苡,微笑道:“姒儿就是厉害,这些暗卫一到你手里,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叶姒苡没有说话,可是那双精光闪烁的双眼,却是隐隐闪过些得意。
洛浔看的好笑,他发现姒儿自从怀孕,整个人便不似之前那般冰冷,带着点儿柔和,又带着点儿孩子气。
挥手让暗卫退下,洛浔环住叶姒苡有些微微突起的腰身,带着她向屋内走去。
“这两个月调查的怎么样?”走进屋子一坐下,叶姒苡就开口问道。
知道叶姒苡问的是什么,洛浔微微一笑,神色带着些许之前所没有的轻松,“调查的差不多了,掌握了一些物证,只是却缺少人证,阳殿的人已经在着手找了,希望能够找到!”
“人证?谁?”叶姒苡疑问。
“父皇以前的贴身太监,和公公。”
“和公公?他不是已经……”
“没有,阳殿人查到的他的坟,结果发现那是坐空坟。”所以,他猜测,和公公怕是早就猜到了洛深会有所动作,才假装为父皇殉葬。
叶姒苡显然也想到这一点,不过,她却还有些疑虑,“这人可信吗?”
洛浔点点头,郑重道,“可信!”
和公公可以说是从小就跟着他父皇,那情感早已超越了主仆,从父皇死时,他殉葬假死,洛深都没有怀疑,就可以看出,他一直忠于父皇,所以,这个人可信!
闻言,叶姒苡点点头,表示明白。
半月后,阳殿传来消息,说是有了和公公的下落。
洛浔为防出现意外,让影假扮他留在廉王府,就亲自寻了去。
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洛浔回来时,叶姒苡的肚子已经五个多月,突起的很是明显了,只不过,这却并不能减缓洛浔眉宇间的那抹忧愁。
“怎么了?”轻抚洛浔的眉峰,叶姒苡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洛浔伸手将叶姒苡拥入怀中,轻声道:“姒儿,我还有一个弟弟,亲生弟弟!”
“亲生弟弟?!”
“恩!”
“谁?!”
“……”深吸一口气,洛浔道,“洛溟!”
尽管他已经在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绪,可是叶姒苡就是能够感觉到他此时波涛汹涌的内心。
洛溟是谁,叶姒苡自然知道,现今曜日的敬王爷,名太后的二子,洛深一母同胞的弟弟,换句话说,就是洛浔仇人的儿子。
而此刻,这仇人的儿子,却成为了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洛浔又怎么能够不忧伤?!
伸手紧紧回拥住洛浔,叶姒苡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怀抱无言的安慰着忧伤的洛浔。
良久,洛浔才平复过心神。
松开叶姒苡,洛浔惨淡一笑,“当年母后怀孕的时候,我无比期待能够有一个弟弟或妹妹,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几乎每天都要去摸摸母后的肚子,与肚子里的小家伙说上几句话,告诉他,哥哥有多么的期待他……”
这是第一次,洛浔对叶姒苡讲起了有关他母后的事情。
当年,盛宠一时的柳皇后,在生完洛浔后,没过几年就怀了第二胎。
这一胎,不仅小洛浔极是期待,就连先皇也是特别的期盼,就想着自己的爱妻能够在为自己诞下一个麟儿或凤女。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备受期盼的柳皇后,十月怀胎诞下来的不是麟儿凤女,反倒是一只无毛的狸猫,反倒是与柳皇后同时怀孕的名贵妃又为皇上诞下了一个皇子。
此事一出,朝堂上下一片震惊,大臣们纷纷上书,言说柳皇后乃是妖孽转世,奏请先皇将柳皇后打入冷宫。
先皇迫于无奈,只能忍痛将自己的爱妻打入冷宫,想要先稳住朝臣,而后在详细调查狸猫一事。
可令先皇没想到的是,柳皇后刚被打入冷宫的当晚,冷宫就起了一场大火,将里面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柳皇后亦是在这场大火里灰飞烟灭。
当时,还只有五岁的洛浔,第一次见证了亲人的死亡,对他打击极大。先皇后死后整整一年,洛浔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对任何人事物,都不搭理,直到他的师傅,阳殿的前一任殿主将他带出皇宫,洛浔才渐渐恢复正常。
可恢复正常的洛浔,却不再是从前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整个人变得慵懒妖孽,而且危险气息十足。
先皇见到洛浔这种改变,欣慰的同时,又带着淡淡的忧伤,因为洛浔自从先皇后去世之后,就再没有叫过他一声父皇,再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
先皇知道洛浔恨自己,恨自己把他母后打入冷宫,才招致一场大火,所以这些年也就默默忍受着他对自己的冷淡。
同时,先皇也在暗中调查了当初的狸猫一事,查到事情可能与名贵妃有关,而当年柳皇后生下的孩子,也极有可能就是洛溟,可为了洛溟的安全,先皇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直到临死,先皇没有等来洛浔,这才将这事儿告诉了和公公,并且嘱托和公公一定要亲自告诉洛浔,并且告诉他,他爱他母亲,爱他,也爱洛溟!
说到这里,洛浔红了眼眶,他一直知道父皇是爱他,爱母后的,只因为当年母后的惨死,他才会恨他,恨他没有保护好母后,恨他明明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却从不给母后报仇!
可现在,他却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
父皇不是不给母后报仇,而是因为洛溟在那个人手里,他要顾及到洛溟,同时他也要保护他,所以才任由那个人逍遥的活到现在。
缓缓闭上眼,洛浔眼角划过一滴泪。
父皇,对不起!
父皇,浔儿错了,浔儿,也爱你!
叶姒苡心疼的伸手抱住洛浔,将头贴在洛浔胸口,缓缓开口道:“浔,不要悲伤,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040 弑父弑兄
那日悲伤过后,洛浔就恢复了正常,仍旧是平时那副妖孽慵懒的样子。不过,叶姒苡却知道,洛浔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几日后,民间突然有谣言传出,说是现任皇帝洛深,根本不是正常继位,而是弑父篡位,最主要的依据就是,洛深根本没有曜日国皇帝世代相传的血玉凤凰佩。
此言一出,立时在朝堂上下引起了一片质疑。
一些忠心于先皇的大臣纷纷回忆,最后发现,现任申庆帝在登基仪式上,确实没有现出血玉凤凰佩。
几位大人联名上书,希望洛深能够拿出血玉凤凰佩,给他们,给百姓一个交代。
皇宫寿阳宫,洛浔一脸急色的在名太后面前走来走去,不时地发出一声叹息:“母后,怎么办,怎么办?!”
名太后一脸深沉,没有回答洛深的问题,兀自思索了一番,才开口道:“深儿,皇宫里都找过了么,确定没有?!”
“没有!”洛深摇摇头,一脸愤慨,“真不知道那老不死的把东西藏到哪儿去了!”
“洛浔那儿呢?”
“探子也找过了,没有!”洛深一脸沮丧,同时也有些不解,按说血玉凤凰佩在皇宫里找不到,八成是被那老不死的送给洛浔了,可是在廉王府也找不到,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名太后闻言,保养得宜的面孔上划过一抹狠戾,“看来,为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了。”
“破釜沉舟?怎么破釜沉舟?”洛深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母后。
名太后笑的一脸高深莫测,“呵呵,有个人是时候该起作用了,哀家养了他那么久,他怎么着也得回报哀家不是?!”
“谁?!”
“洛溟!”红唇轻启,名太后吐出这两个字,而后笑的一脸得意。
“洛溟?他怎么了?”洛深一脸疑惑不解。
“呵呵,你忘了他的身份?!那个贱人生的小贱种,哀家忍痛养他这么大,他难道不应该为哀家做些事,回报哀家?!”
“母后说的是……”洛深一脸惊喜,显然已经猜到了名太后要表达的意思。
“呵呵,对,那小贱种不是喜欢那个青楼妓子吗,那你就去挑拨挑拨,让他去找洛浔,呵呵,到时候你再暗中帮帮忙,让他们兄弟来场自相残杀,哈哈,我就不信这样还除不去这俩贱种!”说道最后,名太后已然大笑出声,就好像她所计划的一切皆已成功。
洛深亦是跟着名太后笑出声,是了,这样,既可以除去他的眼中钉洛浔,又可以他的肉中刺洛溟,他二人一死,这曜日便再没有人能够与他争夺!
兀自沉浸在得意中的母子二人,没有注意到,宫门外有一道身影一闪而逝。
坐在敬王府的书房里,洛溟一脸震撼,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进宫去给母后请个安,竟然会听到这么令人震惊的消息。
母后,不,是名太后她说了什么?
她好像说自己是小贱种,说自己是贱人生的小贱种,还说要让他与洛浔两个兄弟之间自相残杀?!
这些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是说他根本不是名太后亲生的孩子,而是与洛浔一母同胞吗?!
是这个意思吧!
怪不得,怪不得他刚才一路走进寿阳宫,连一个侍卫宫女都没看见,原来他们在说的竟然是这样的事儿。
怪不得,怪不得他从小到大无论多努力,都不能得到名太后的宠爱,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怪不得,怪不得他与洛浔长得有五分像,怪不得他自小到大都对洛浔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原来他们竟然是一母同胞!
而现在,他竟然是认贼做母,还要帮助贼人去害自己的亲哥哥?!
不,不行,他能容忍名太后从小到大将自己作为一颗棋子养着,却不能容忍自己做出弑兄的举动!
想着,洛溟腾然站起身,不顾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倒地的椅子,甩开侍卫,就向府外冲去。
廉王府书房,雷霆一脸恭敬的站在洛浔面前,“主子,敬王爷在外求见!”
要说以往,洛溟来见,雷霆是不会通报的,因为在洛浔所有手下的眼里,洛溟都是与洛浔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之子,可现在,在听说洛溟是洛浔一母同胞的弟弟之后,他们的想法也有所改变。
坐在书案后,正认真批改折子的洛浔闻言,动作一滞,而后才开口吩咐道:“带他进来,别让人看见!”那声音虽然听着平稳无波,可是跟了洛浔这么多年的雷霆,还是能够从中听出些许激动。
是的,激动。
洛浔怎能不激动,自己从小就盼着的弟弟,一直以为已经被歹人害死的弟弟,现在竟然还活着,而且还亲自来找自己,他怎能不激动?!
不一会儿,洛溟就在雷霆的引导下,走进了书房。
雷霆关上门,站在屋外,独留那明明是亲兄弟,却多年都不得而知的二人在书房里互相对视。
那一日,雷霆不知道洛溟与自家主子说了什么,只知道在洛溟走后,自家主子的嘴角一直弯着,心情也比前几日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又过了几日,洛溟再次寻来廉王府,只是这次与上次不同,雷霆能够明显感觉到洛溟周身透着一股煞气。
雷霆蹙蹙眉,有些想不通这前几日还好好的爷,怎么这日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不过虽如此,雷霆却不敢有丝毫慢待,因为这位爷怎么说也是自家主子失而复得,极其珍惜的弟弟。
引着洛溟向府里走去,一路上,雷霆还故意回避了洛深安插在廉王府里的探子,直到将洛溟亲自送到洛浔书房里,他才转身离去。
只是,还不等他走远,就听见书房里骤然响起一声怒喝:“洛浔,你说,云香是不是你强抢进府的,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愿意做你的妾?!”
闻言,洛浔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却没有辩解,而是应了一声“是!”
“果然!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我要杀了你!”
说着,洛溟手里抽出腰间的软剑,就像洛浔攻去。
洛浔腾身而起,刚想避开洛溟的攻击,却不想洛溟手里陡然扬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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