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存在感啊。
“是个修女?”崔雅皱起了眉头,确认性的问了一遍,“死因呢?”“不详。据说很快的火葬了。”克利奥回答。
崔雅想了一想,陡然抬起头来,她明白了。
如果只有这么一个女人消失的话,那么安达利尔堕落的根源虽然是恶魔的算计,但并不是迪亚波罗的授意,在恶魔当中,可男可女,可“攻”可受的只有一个家伙----谎言之王,彼列!
那是一个不在意自己的躯体是男是女的家伙,而教唆和煽动,利用人心的阴暗面,也的确属于彼列擅长的范畴。
那个家伙,本来就是掌管谎言的地狱之王啊。
她怎么会忘记了彼列呢……
克利奥看着她蹙起了眉心,满脸阴云,便一丝不苟一板一眼的报告道:“爱玛大人,另外,可疑的人虽然没有发现,但葬礼那天,属下却发现,凯瑟琳的丈夫,也就是那位皇子,他的悲伤,是伪装的。”
“哦?”崔雅倒是并没有对此表示太过的惊讶。
别说皇族了,就连一般的上流社会,这种事情也多的很。
男人有钱就变坏,有权也是一样。何况在鲁高因这种皇族至上的地方,只要恶魔的威胁一解除,那么以皇族的身份,完全可以随随便便的左拥右抱,凯瑟琳虽然漂亮,但到底已经是三十来岁,不再年轻了。
以她丈夫身为皇子的身份,暗中要是在玩女人,那实在是没什么好奇怪的。相反的,他要是完完全全的洁身自好,那才是真*好男人呢。
“本来属下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克利奥说道,“但属下偶尔跟踪他,却听到他在喊安达利尔大人的名字……”
“什么?”崔雅骤然挑起了眉头。
“是什么时候?”
“是……是他跟女人偷情的时候……”克利奥慢慢的说了实话。
对心目中的心神YY,大概不只一个男人会这么做。
以安达利尔的本来面目,爱慕她的男子也不知有多少,把她假想成自己正在XXOO的对象,恐怕这位皇子也不是第一个了。
但是这位皇子可是在安达利尔毁容之后见过她的,然后没多久,就接受了凯瑟琳,直接把她娶回了家里。
她一直以为这皇子是变心,但结合凯瑟琳做过的事情,崔雅却有了另外的怀疑:难道说,安达利尔之所以毁容,这位皇子殿下,也难辞其咎?
她冷笑了一声:是人就会有*,但那位皇子殿下若是为了自己的*就毁掉了一个无辜女子的一辈子,那也是不是太无耻了呢?
她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这位皇子之所以娶凯瑟琳,未必是因为真的爱上了她,而是因为……他们之间互相捏有对方的把柄,这才导致了,他不得不付出婚姻。
她豁然坐起来:既然有了这个猜测,那么就想办法证实它吧。
***
鲁高因皇宫当中的密道,是在近段时间第二次起作用了。
这位皇子本来也是个职业者--以鲁高因皇族的体质和地位来说,他当然不会去做野蛮人,亚马逊之类的职业,他选择的是既方便装B又威风的魔法师。
而魔法师,是出了名的体质孱弱。
自打凯瑟琳死后,这位皇子沉溺于酒色,对外声称是沉浸于丧妻的痛苦难以自拔,实际上,却是肆意放纵,庆祝他老婆终于死了这件好事儿。
于是,从情妇,也是凯瑟琳身边的贴身侍女汉娜身上被大汗淋漓的抓起来,在极乐之中忽然受惊,从情.欲的巅峰骤然落到冰冷的空起来,再加上一张开眼,面前出现的非但不是美人如玉一样的肌肤,而是女恶魔狰狞可怖的脸孔,这位皇子殿下的表现比他老婆更加不堪一百倍,他差一点吓尿了,然后反应过来就可以开始哭喊着要去抱恶魔女郎的大腿,哀求着“不要杀我大人,你要什么都可以”。
崔雅先是怔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这个皇子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草包,然后她就忍不住的掩唇而笑,伸出修长的手粗野的挑起了他皮肤细腻的下巴,不顾她手指尖的尖锐利爪,撕破了他的肌肤,在那皇族一脉相承的雪白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我不要你的命。”她微笑。
皇子愈发瑟瑟发抖,女恶魔甚至轻轻行了个礼:“你若是乖巧听话,我会给你一个,快速而甜蜜的死亡的。”活下去就别想了,恶魔有折磨人的一万种方式。
崔雅只是想得到她需要的信息,这位皇子脆弱那是最好了,若是硬汉?
恶魔也有直接作用于死后之人灵魂的方式。
那人一下子瘫倒在地:“不不不,大人求求你放了我……”
“我只要一个答案。”崔雅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意味深长的诱惑,“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毁掉安达利尔的容貌?”
他的发抖一下子止住了,眼中流露出深沉的,无法抑制的哀伤和痛苦。
“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不该的,不该有人知道这件事的……”男人发着抖说道。
“说实话。”崔雅笑着伸出尖尖的脚,踹踹他的j□j。
那利锐的爪子甚至带着些许恶意,在皇子殿□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徘徊了片刻,弄的皇子殿下又差一点尿了裤子,她这才高声的,放纵而得意的尖笑起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恶魔才有的恶念。
这是过去的梦魇。
做过就无法摆脱的梦魇。
是一生当中,只要犯过就无法摆脱的罪唁。
这是……他,此生此世都无法走下来的十字架。
皇子的脸色渐渐的沉重起来,他低下了头:“你是安达利尔的下属?”
“算是。”崔雅又笑,饶有兴味的托住了自己头,“快说吧。”
“其实当初我只是想要……只是想要得到她。我从来没想过,会伤的她那么重。在她所有的追求者里,我并不是最出色的那一个,她的爱慕者中有第三幕和第四幕的强者,而我……我除了我的背景之外,并不比他们强。”皇子慢慢垂下了头。
崔雅了然:“于是,你就为得到她布下了那个局。或许你想的,只是毁掉一部分的她,挡去一部分的追求者,好方便自己的追求?但最后看她伤的那样沉那样重,你却打退堂鼓,落荒而逃?”
皇子的脸色骤然狰狞起来,他嘶声喊道:“我没有落荒而逃!我是被那个女人给威胁了!当然……她后来变成那样,我也的确无法娶她,我怎么可能娶她,我们家,怎么可能会允许我再娶她!”
“……哦。”崔雅的心里越是愤怒,脸上的笑容却越是甜蜜可人起来,“真是不负责任的说法啊。”她终于下了这个定义。
然后她缓缓站起了身,笑眯眯的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站立不稳的皇子,再看了一眼现在对她忠心耿耿的属下克利奥,嘶声下了最后的吩咐,“剥了他的皮。”
☆、第31章 罗格之花的陨落(7)
在崔雅身后,响起的是地狱的伴奏曲:属于人类的,疯狂的哀鸣。
垂死的哀嚎,被痛苦折磨的嚎叫---痛苦女王有一朝拿手好戏,就是将恶魔连皮扒下,然后用锁链锁住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在炼狱之火中哀嚎万年不息。
他们的皮肤将被做成地毯,他们的身体将无可避免的深受痛楚折磨,而在崔雅的命令之下,这一位皇子也将面临着这样的命运。
崔雅的心里,忽然泛上一种恶心的感觉---她的手上已经沾上了鲜血了。
从凯瑟琳到这个男人。
已经有两条人命,因为她而逝去了。
尽管手上的肌肤看上去还是那么白皙,但这样直接杀人的感觉,却还是让她抠住了墙壁,忍不住的干呕了两下。
好在旁边没有人。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耳边忽然响起了系统悦耳的声音---至少,在这一刻听上去是非常之悦耳的:“主线任务进度已完成,30%。已达成第一步,毁容的真相。请宿主继续努力。”
杀了凯瑟琳和皇子,这就算完成了第一步?
但她猜测之中的,真正煽动一切事情的那个恶魔呢?
难道那个人不该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么?
她差一点想抓着系统问,但系统只是沉默不语,于是崔雅只好废然一叹,最后放弃。
看起来,问问题果然是新手任务世界才有的特权啊,而到了这个世界,全都要自己探索,系统……肯在这个时候给她一个任务进度的提示已经算不错了,最少,让她知道了自己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啊。
聊胜于无。
崔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下面,要从哪方面着手呢?
执行者已经伏诛,那么想要更高的任务完成度,她就应该……需要往上爬了吧?
也就意味着,她必须得想办法,去接近那些恶魔之王和地狱之主们。
尤其是……她认为是真正幕后主使的彼列。
***
崔雅花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这才建立起了她在恶魔这个族群们当中的声望。
实际上,安达利尔死后,罗格营地就大举反攻。
尽管第一幕实际上不过是“新手职业者训练营”,而真正的战场,是在第四幕哈洛加斯的冰原之上,但第一幕当中的修道院和罗格营地,却也是地狱力量入侵的交界之所,如果就这么失去,日后地狱想要再占回来,就难了。
安达利尔是先以她的美貌挑拨了人类自相残杀,再导致无数人类堕落,玷污了圣洁的修道院,这才达成了这个目标的。
而她死后,崔雅以最快的速度,整合了她麾下的势力,以安达利尔曾经采用过但最终放弃了的方式---也就是反复挑拨人性弱点,大量引致堕落者产生的这种方式,来继续的占领修道院。
而第二幕的鲁高因,因为皇子的突然死亡而在反复查找凶手而大乱,暂时拨不出力量来帮助第一幕的新手训练营,第三幕第四幕的职业者又鞭长莫及,于是崔雅的计划,暂时进行的非常顺利。
在现代社会呆久了,见的人性黑暗面比这里的人要多的多。
论勾心斗角的手段,论诱惑人的引诱力,崔雅也知道更多的方式。
她想要得到彼列的接见,想要给他留下一个非常“深刻”的印象,所以她所采用的,也是这位谎言之王必然会非常欣赏的方式---各种的谎言。
彼列之所以被称之为是谎言之王,就是因为他虽然也有非常强大的战斗力,但他跟喜欢的,是用一种直指人心而不需要直接战斗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崔雅所采取的,也正是朝着那个方向努力的种种手段。
她似乎……成功了。
最少,从她终于接到了彼列送过来的接见函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点因为成功达成了自己目标而春风得意的微笑。
在这个过程里头,导致死了多少人,导致人类世界里掀起了多少波澜---重要么?
崔雅甚至一点也没在乎。
她烦恼的,反复考虑的反而是要怎么跟彼列说话,甚至见了他之后要说什么……似乎都是一件需要反复斟酌的事情。
她先前的敌人都比她弱小,所以只需要逼供就可以了,但对彼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于,她可能还要寄希望于能讨好对方,这样才能方便进行下一步。
叹了一口气,崔雅不由自主的揉了揉额头:这样算计,好累啊。
唐逸修在他们队伍里扮演的是智者+打手的角色,这也就意味着,在他们队伍当中,其实他也是那个时时刻刻在做策划,在负责算计人心的那个人。
以他对她时候的冷淡,高傲和阴郁少言,这个男人在做决策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姿态呢?
但有一点必然是肯定的,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一个j□j者,他肯定是在单独做下决断的那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崔雅在这种疲累里,却忽然隐约猜到了系统让她旁观唐逸修他们战斗和算计的原因:系统这是在给她开作弊框啊!
或许就是因为她有朝一日,不对,迟早有一天会在无限世界里和他们碰头,或许是因为以她的身份,会站在和他们对立的地方而不是和唐逸修并肩作战,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她才得以看见那一些珍贵的资料。
系统是想着,给她一点点提示,让她提早准备好,有朝一日和他拔剑相向的那一天。
崔雅的心里在闪过这样明悟的同时,却也闪过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悲哀:曾同床共枕,也曾一样犯错。我和他之间,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有不同的立场,和不同的选择。
命运,将我们安排前往不同的方向,也或许安排我们分道扬镳。
在道路的尽头,或许最后能陪伴我们一起的,都不是最初的那个人了。
尽管遗憾,但也许,这就是必须得接受的事实吧。
她尽管对她自己曾经的放弃觉得有愧,但唐逸修对她的毫不留情,却也是她无法接受的情况。
所以她有愧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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