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本店黄金会员可以享受五折优惠。”
赵明月接过来看看,“哼”了一声,“这么贵的地方,五折我也来不起。我不管这,餐就算成本价吧!”
来人扶一下眼镜,“要是你就没办法了。”转身对徐晨说,“二位一共消费五百元,请问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汤公馆的金卡连他堂堂鹏程广告的老总都没有,居然有人就这么随随便便送给赵明月,而赵明月却一点也不待见。
徐晨这一晚上被受冷落,晚餐这样优惠也让他非常不爽。“我还不知道汤公馆有金卡这种东西,你很吃得开啊。”
赵明月笑咪咪的,就象是个捡到漂亮洋娃娃的小女孩。“没办法,在这行做久了,难免遇到几个熟人。”
说完,赵明月双手恭敬的把刚才让她不屑一顾的金卡递给徐晨,“为了感谢徐总今天请我吃饭,我就借花献佛把这张卡送给徐总吧。您可以把它送人,然后让收你这张卡的人请你吃饭。”
赵明月说的认真,一字一句有板有眼。
徐晨笑了,他遇到的是个活宝。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的小心思,却可爱的不得了。
徐晨打开钱包拿出一张卡,赵明月看得清楚,那是一张黑金卡。“其实我要谢谢你,这是我在汤公馆吃的最便宜的一顿饭。今天真是愉快。”徐晨只能顺着赵明月的话去说。
“既然愉快,那我们就再见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就不麻烦您送我回家。”赵明月也不等徐晨回答,抓起她的外套和背包,连蹦带跳的跑了。
徐晨看着玻璃顶棚外的夜空,外面是一轮皎洁的月亮,他真的非常惆怅。曾几何时他的行情开始看跌,徐晨也有被人甩包的时候。
赵明月冲到大厅,朝早已等在那里的姚冬扑上去就一拳,“二师兄,真有你的。回来也不说一声。”
被赵明月打得趔趄的姚冬又扶一下眼镜,“我打过你电话,停机了。”
赵明月上去又补一拳,“还能有好点的借口没?电话打不通,不会来酒店找我啊。”
姚冬左躲右闪,“Moon,你的功力又渐长,我不在拿谁练手?”
赵明月翘脚搂住姚冬的脖子,“什么叫我拿人练手?那叫切磋好不好?走,我们去找一群,今天不醉不归。”
姚冬被赵明月死搂住只能半弓着腰,“我还要上班呢。”
赵明月再把姚冬按低几分,“你都可以随便给人发金卡,别告诉我你翘不了班。不管,喝酒去。”
就这样,汤公馆高级会所的总经理姚冬,被赵明月拐进夜色里。
杜青松怀疑自己是撞邪了,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遇到他最不想见的赵明月。
而那女人半点也不知道他内心的纠结,居然那么漂亮的盛装出现在他面前,并且还是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如果她是这么随便的女人,为什么非要跟他装清纯,摆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害得他对自己轻率的举动一直耿耿于怀。
他更没有必要跟她说对不起,亏他还把今年的得意之作“淡妆”送给她道歉?她根本不配接受他这么珍贵的礼物。
杜青松的心情坏透了。
有音乐响起,好半天杜青松才惊觉这是他的电话在响。新买的电话,他还没记住响铃音乐。
“有事?”是徐晨,杜青松不耐烦。
“陪我喝一杯。”
“没心情。”
“我送你汤公馆的金卡,你请客。”
杜青松几乎都火了,“你少无聊,我就在汤公馆,根本没听过这里有什么金卡。”
“你也在这里?”杜青松和徐晨异口同声的说,他们差不多同时看见对方。
没错,就是撞邪了,杜青松肯定。
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你
杜青松没有拿到徐晨说的金卡,可还是一样付了酒钱。更要认命的把送烂醉如泥的徐晨回家。
春天晚上,夜里的风很舒服。杜青松摇下车窗,心情依旧烦闷。
徐晨瘫在后座上,这会儿拿出电话不知在打给谁。
“宝贝过来陪我。”因为很醉,徐晨的声音跟平时有点不同,在深夜时分却是一种暧昧的撩拨。
杜青松打开收音机,他对徐晨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
对方好象并没有被徐晨迷惑,挂断了电话。徐晨的电话一直打过去,闹腾个没完,酒品真是不好。
杜青松实在看不下去,把车停到路边抢下徐晨的电话。
“你要是再敢打过来,我就揍死你。”超大声的咆哮声从话筒里惊天动地的传来。
就算有点走音,杜青松也认得出这个声音,是阴魂不散的赵明月。
他要疯了,总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见到她,总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为什么他走到哪儿也躲不开这个女人?
杜青松抓狂的把徐晨的手机扔出车外。
赵明月还不知道她已经把年轻的时装设计师,逼成了手机杀手,短短两天内两部手机死在他的手上。
赵明月也气得想摔手机,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喝多了一直打骚扰电话给她。最好一辈子也不要让她抓到那醉鬼,不然他就惨了。
姚冬摇摆头,“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粗鲁的象男人一样。”
一群点头,“她是一点也没长进,不过她比男人还粗鲁。成天打打杀杀。”
说完两人相视大笑,然后撞杯。
“喂,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没见,上来就臭我。我什么时候打打杀杀了?是不是嫉妒我今天漂亮?”赵明月特别摆个pose。
一群做喷酒状,“你省省吧,衣服是很漂亮,可穿到你身上可惜了。赶紧换下来。”
“切,嫉妒就说嫉妒!”赵明月还不忘扭两下。
姚冬被逗得大笑,“不过,以后你可以穿成这样。还是要有点女孩子的样子比较好。”
一群撇嘴,“那她要还忌了无敌鸳鸯腿,才能穿裙子。”
“她又换招了?不是无影脚吗?”虽然多年不见,姚冬还是很了解的。
赵明月很无语。
“不扯了,你什么时候过来跟我一起干?”一群难得严肃。
姚冬打量着一群的餐厅,“这店很不错,Moon可以考虑一下。我都想要入股了。”
赵明月摆手,“我混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升职,你们不要鼓动我。我还要做一番事业呢。”
一群接着跟姚冬撞杯,“别理她,现在美得找不着北。就这猪脑子还事业呢,等哪天被人陷害,上门哭的时候就不美了。来,咱们喝。”
还说不是嫉妒她今天漂亮,大不了下次再有人送裙子给一群好了。
第二天,赵明月因为宿醉没起来床,所以只能请假。假虽请成,但还一样被叫回来上班,说是有人要来拍照片。
赵明月中午才挣扎爬到酒店。刚走到员工通道,就被Amy堵住。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谁也没给谁好脸色。
“我回来辞职,你得意了吧!”Amy恶狠狠的说,恨不得吃了赵明月。“我的能力并不比你差,这次你赢了,只是因为运气好而已。
赵明月没力气跟Amy吵架,“有时候运气也是一种能力。你也没有必要辞职,你的年假不是刚开始休,不然等你休完假再决定也不迟。”
“哼,你少假好心,我不稀罕。”Amy头也不回的离开酒店。
赵明月心情不好,虽然跟Amy不对盘,可看着她在这种情况下离开,情绪还是会低落。一点也没有打败对手的喜悦,这胜利还真是“打”回来的。
所以就连看到Tom和Peter两个在餐厅里打闹,赵明月也懒得理,营业报表也不想看。
“Surprise!”Tom和Peter两个变魔术似的合力抱出一束超大的捧花。
赵明月挥手,“今天我不舒服,所以都别来招我。该插哪儿插哪儿去。”
两个男孩对看一眼,他们家的阿Moon姐还真与众不同,“姐姐,这不是餐台摆花。是有人送给你的。你看看,这白玫瑰多漂亮,一千朵,有一千朵,大惊喜啊!”
有人送花给她,白色的玫瑰。
“我们查过花语了,是‘你是我的’的意思哦!姐姐快看看是谁送的。”Tom把装着卡片的信封塞到赵明月手里。
赵明月没有打开信封,只是看着那一大束漂亮的花发呆。怎么偏偏是白色的?这花和另外的一种花真是很象,连香味也很象。
想起记忆里的味道,赵明月心都疼了。
“你好,我是鹏程的摄影师,来拍摄宣传特辑。请问这里谁负责?”
赵明月回头,阳光里站着一个高高的男孩,他有明亮的眼睛和雪白的牙齿,短短的头发和麦色的皮肤。他身上背着大大小小的相机,对着赵明月微笑,嘴角还有一个酒窝。
时光的隧道被打开,赵明月仿佛回到好多年前。而记忆里的那个人就站在她眼前。
赵明月呆呆的看着男孩,“对,你是摄影师,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越亮,请多指教。你可以叫我越亮。”
Tom跟Peter两个同时笑出声,“我们已经有一个月亮了,又来了一个月亮,”
“对,月亮。”一滴泪水从赵明月的眼角流过,好多年前,也有人叫她月亮。
那是她的故人。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很久以前
那也是一个春天,粉红色的桃花开得正艳。十六岁的赵明月气势汹汹的冲进少年宫特训中心,她要去跆拳道班踢馆。
跆拳道班的小子,居然敢趁她不在,到散打班挑衅。师兄被撂倒好各个,简直是奇耻大辱。
赵明月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散打,不要以为散打班没人了。
一脚踢开练功房的大门,赵明月疯牛一样冲进去。练功房里有男有女,十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
“就等你了,看上谁自己挑吧!”赵明月被一个娘娘腔的声音雷得外焦里嫩,鸡皮疙瘩掉满地。
这种人也玩跆拳道?那娘娘腔教练抱着肩膀,放在下巴上的一只手,挥出去还是兰花指。
让她挑?人家是知道她要来报仇早有准备,找茬是有预谋的组织行为。所以罪魁祸首不是一个人。
赵明月真是很生气,撸起袖子,打完这场非得回家修理师兄们不可。
被娘娘腔教出来的豆芽菜徒弟海扁,出去别说跟她是同门,她丢不起这个脸。
难道跆拳道也有以柔克刚这一说?赵明月不敢掉以轻心。
环顾四周,赵明月还是决定挑最大个的那小子。“就是你,出来吧!”
别管娘娘腔教练克过几块钢,找他那样的人打,就算赢了,师兄们也不会服气。赵明月要用实力说话。
被挑中的男孩走到赵明月面前,很高兴的样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脸上有个很大的酒涡。跆拳道班上的人长得还都不错,就是不象练武的。
娘娘腔教练拍拍手,“好了,人到齐了。大家准备。开始吧!”
赵明月一点不含糊,抓住男孩伸过来的手,转身一背,使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潇洒的把男孩扔出去多远。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赵明月抬高下巴,别以为就跆拳道有过肩摔,会这招也没什么了不起,是个人都会。
“啊!”尖叫声在练功房里徘徊不休,娘娘腔教练救护车似的奔到男孩跟前。
躺倒在地的人到是没死,也没重伤。但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你发疯了你?徐老师说的得意门生怎么是个疯婆子?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儿?你是来跳舞,还是来跳大神?来打架呢?”
赵明月就是来打架的,可在强有力的背景音乐声中,赵明月迷惑了。
徐老师?跳舞?这些跟她踢馆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局面有点乱,好在赵明月反应够快,不等娘娘腔扑过来,她就破门落荒而逃。
以柔克刚真不是盖的,发疯的娘娘腔过肩摔可搞不定。
难怪这屋里的男男女女全都杨柳细腰,教练也这样极品。人家是跳舞的,不是玩散打的。可出了这事能怪谁?大家互相都把李鬼当李逵,谁也不比谁强。
但当李鬼的事可不能拿回去说,不然那些窝囊的师兄们,也会不认她这个同门师妹。
当然事情不会这样完了。
赵明月是谁?一点小小的失误怎么可能打消她报仇的决心。
吸取之前的教训,赵明月特意抓个路人甲打探情报。敢情散打班临时跟国标班换教室。搞出这么个大乌龙,不是她粗神经,而是因为她点子背。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底让她找到砸场打人的小子。只是胖揍那小子一顿,也没能让赵明月吐出堵在胸口的那口气。
就象她能找到跆拳道小子一样,人家也能找到她。看着在特训中心门口对她笑出白牙和酒窝的男孩,赵明月堵心。
特训中心里才艺班虽多,上课时间虽分散,可如果诚心要找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认错人虽然是我不对,但你要是想报仇,我们只有单挑。”赵明月一身防备。
“我不是找你报仇,我来找你负责的。”男孩是一张牲畜无害的脸。
“啊?”赵明月掉下巴?负责?“你腿断胳膊折了?”
“这到是没有,但是因为你,我没办法参加舞蹈比赛。”
“啊?”赵明月糊涂了,这个小子如果敢消遣她,她不介意再把他扔出去。
“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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