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被倒进事先搭好的杯塔中,从而把气氛推到□□。
接下来简单,大家一片歌舞升平。分蛋糕,喝香槟,道贺,恭喜。
陈旭再回到宴会厅,远远的朝赵明月竖起大拇指,赵明月跟陈旭顽皮的眨下眼睛,对着他做了个剪刀手。
“赵小姐能告诉我今天这么精彩的安排是谁的杰作?”徐晨无声无息的走到赵明月跟前,声音里带着蛊惑。
赵明月光顾着跟陈旭“眉来眼去”,不防徐晨这时候出现,着实被吓了一跳。
赵明月拍拍胸脯,“徐总,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还好没有在背后说您坏话,不然真被你吓死了。”
徐晨轻笑,“你会在背后说我话吗?”
赵明月一愣,听听这轻佻的语气,徐晨不打群架换招了?“当然不会,我一般都当面说。”
徐晨这下真的笑出声来,“这个我相信,”徐晨又道,“杜大师生日的事情,并不在今天的日程中吧?”
赵明月知道徐晨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只对着徐晨笑,把对讲机的麦克拿到嘴边,“大师兄,徐总对今天的日程有疑问,麻烦你来解答一下。”
那边说完礼貌的赵明月对徐晨说,“徐总,等下陈总监会给您解释,失陪。”
徐晨拦住赵明月,哪能这样容易就让她离开,“难道你不知道?”
“徐总,这酒店里我要是每件事情都知道,你说老板会付我多少钱?”赵明月要走,谁拦得住。
徐晨一愣,揉揉额角笑了,还真是个会记仇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如此
杜青松一直板着脸,众人都被寿星佬的冰山脸冻到,都远远站在三尺以外。只有三两个重量级不怕死又没眼色的人物才敢找上来敬酒。
杜青松纵使再不高兴,礼貌却是根深蒂固的,并没有给谁难堪。所以三杯两杯喝下来,度数不高的香槟,杜青松那可怜的酒量也撑不住了。
徐晨好心来帮杜青松挡酒,杜青松理也不理他。
“杜大师,今晚的场面是酒店搞出来的,跟我没关系。谁不知道你最讨厌过生日,我又不想找死,哪会拔您的虎须。你不要阴阳怪气的,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还这样……”
杜青松一个冰冷眼风扫去,徐晨收声,“好,好,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弄清楚,回头给你个交待。”
徐晨又讨好,“我在这里包了一层楼,我看你也喝得差不多了,你今天就别回家住在这里吧。”
杜青松酒气上涌,直接拿过房卡,谢都不谢。
“别说我没良心,今天我给你准备特别礼物,你在房间等着,这回的是绝色哦,要好好享受一下。”徐晨不怕死的说。
杜青松冷哼,“你的那些绝色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抛给徐晨一个鄙视的眼神走出宴会厅。
杜青松走到电梯口等电梯,解开两颗扣子。希望酒气可以散的快一点。
电梯口边上服务间的门虚掩着,两个女服务生在里面整理餐具。
“我还是觉得徐晨比杜青松帅。”一个女孩的声音。
“有眼睛没?那个杜青松都帅死了,徐晨没在他边上还挺帅,站在他边上就完全可以被忽视。”另一个女孩答话。
“切,杜青松的扑克脸有什么好看。再说他那模样充其量也就是个小白脸,还是徐晨够man。”
“不懂了吧,现在就流行这种中性美。连阿Moon姐都迷上他了,刚才上菜的时候,我听见阿Moon姐跟陈总监说今天是杜青松的生日,她要给他过生日送蛋糕还送香槟,他们说了好一会儿。最后陈总监还不是依着阿Moon姐意思办的。”
“不会吧,阿Moon姐喜欢这种类型?那陈总监怎么办?他还帮情敌过生日?这种好男人太少,如果没有阿Moon姐,我一定追他。”
“你省省吧,陈总监除了阿Moon姐谁也看不上。不然Amy姐能翻脸吗?”
“这事别瞎说。”
“不说就不说,好饿哦,我从早上六点一直加到现在,晚上还没吃呢。”
“我不也是一样,十一点能收餐吧,我的脚疼得要死。”
“我看宴会部那些人明天死定了。”
“他们不知道阿Moon姐的厉害才敢这样。不然我们也不用一直加班。死也是自找的,活该。”
宴会厅里跑出来一个男服务生,杜青松没法再听下去,只得抬脚走进被死死按停在三楼的电梯里,总不能让别人知道帅死了的小白脸在听墙根。
印在电梯镜子里的身影挺拔,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杜青松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是愣,他原来是高兴的。这是在多年以后,第一次为过生日而露出笑容。
电梯门关上之前,杜青松隐约听见男孩说,“阿Moon姐说收餐请大家吃饭。”
镜子里那个笑容朦朦胧胧不再真切,杜青松心里百转千回,赵明月为什么要给他过生日?
客人全部散场离开时,已经十一点半。赵明月盯着收餐具桌椅,做最后的整理工作。
忙起来神经紧绷着不觉得累,工作结束,赵明月整个人象是要散掉一般。
午餐晚餐全都没空吃,脚软也正常。
行政总厨Mr.Soulet领着后厨小弟们推着大大小小装满食物的餐车过来。
“Moon,good luck! Mr.Pollmeier请吃饭,他免单。”Mr.Soulet荒腔走板的说着语法不通的汉语。
赵明月冷笑的力气也没有,总经理想收买人心做好人,让他去做吧,正好给她省钱。
服务生们欢呼着全都围过去,大家也都是又累又饿。
“今天太晚了,收完餐都早点回去。男孩负责把女孩送回宿舍。明天正常上班。改天我会给你们补休,然后请你们去玩。”赵明月交待大家。
又是一阵欢呼,大家手脚不停,吃饭干活两不误。
年轻真好,赵明月看着手下的小服务生们,忍不住感慨。累成这样还有精神,她不服老都不行。
“我听说有好吃的,来蹭饭。”陈旭手臂里挂着西装外套和领带,衬衫袖子挽着,也是累极的样子。
赵明月拉把椅子给陈旭,这样的陈旭不常见,比平时那个生人勿近的大总监多了几分亲近感,“大师兄来晚了,总厨亲自送的饭被我们家这些小狼都吃的差不多。你看看还能不能捡点剩儿。”
陈旭笑了,接过赵明月倒的橙汁,“你也没吃吧?”
赵明月瘫在椅子上,“饿的太久,现在看见吃的反到吃不下。”
陈旭递给赵明月一张房卡,“总经理特批,说太晚了让你住客房。”
赵明月接过房卡,“哼,还不是怕明天早上没人给他干活,不然他会这么好心。”
陈旭也笑,“他难得大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啦。难道不想住?”
“当然住,不然明天他要是知道张欣佳孝敬他的生日蛋糕被我拿来救场,可就再也没有这种好事了。”
陈旭大笑,“你可真行,都算计到Mr.Pollmeier头上。”
“如果不是他没签下《玫瑰之约》我们至于遭这个罪?让他出个蛋糕还便宜他呢。”
陈旭又道,“到是Mr.Soulet,想出他的厨房里拿东西可不太容易啊。”
“那要看看拿东西的人是谁了,你想从Mr.Soulet手里拿东西出来肯定不行,可要是我当然就不一样。没办法,谁让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陈旭笑着摇头,对赵明月谁能有办法呢?
送走陈旭,做完最后的检查,终于可以关灯锁门。赵明月只想爬回客房。
打开房门,灯也没开,甩掉鞋子,脱下外套,赵明月摸索被角,掀开被子扑倒在床上,她要好好睡个觉。
刚躺下睡意就袭来,可半睡半醒之间,赵明月只觉身上一暖,她被一种淡淡青草气息包围了。
暖暖的青草气真舒服,赵明月迷迷糊糊的想,她预向温暖的所在依偎过去,却瞬间睡意全消。酒店的被子不是这个味道,更不会自己盖到她身上,床上不只她一个人。
盖在赵明月身上的也不是被子,而是一个人。男人,赵明月判断,还是个身材高大体格魁梧的男人。
赵明月被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调动全身肌肉保持战备状态。那人开始不老实起来,濡湿的唇带着青草味在赵明月的脖颈间游走,最后吻在她的耳根,赵明月顿时全身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人体棉被占进先机,让赵明月失去贴身肉搏的优势,如果换作别人,说不定就被人吃干沫净。可偏偏赵明月不是别人。她没办法使出左右勾拳,无影脚,但她还有另外的绝招——赵氏铁头功。
赵明月猛的向后仰头,只听“啊”的一声闷叫,赵明月的后脑勺狠狠撞到某人脸上那个突起的物体上。
接着一个翻身,赵明月拿回身体的支配权,然后一秒也没耽误,赵明月起身骑在被撞得七晕八素的色狼身上,狠打一拳。
虽然黑灯瞎火,但赵明月经验丰富,凭直觉也打得超有手感。只这一下,床上的人就完全放弃抵抗,一动不动。
赵明月摸到床头灯的开关,灯亮了,她也“啊”的大叫一声。
“杜青松!”
“赵明月!”
“是你?!”二人同时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床上有色狼
“你还在要我身上坐多久。”晕黄的灯光照在杜青松脸上,光影给这张本已俊美得有点过分的脸画出轮廓,男子气在暧昧的光线中彰显出来。
此时的赵明月还跨坐在杜青松身上,工服窄裙窜到腰际,雪白的大腿全都露在外面。她的一只手按着杜青松光滑的肩头,另一只去开灯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明明是杜青松趁黑又搂又抱占她便宜,怎么一见亮她变成女色狼,看起来象她要非礼杜青松?
杜青松居然还往她裙子里看,还好赵明月从来都只穿运动底裤,别说叉开腿,就是退掉裙子给杜青松看她也不怕。
但赵明月还是手忙脚乱滚下床去,没有理由的慌张。上帝啊,派个天使把她带走吧。
“那个,那个,你还好吧?”强装淡定的赵明月小声问,铁头功加右勾拳,刚才她下的是狠手,一般抗击打能力的人抗不住。
如果换成平时的赵明月,她的绝招一出,挨打的人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但杜青松的运气着实不错,赵明月连续高强度工作十五个小时,已经没有力气把她的绝招发挥到顶峰。
所以杜青松受到的身体伤害,没有赵明月想得那样重。
杜青松捂着鼻子坐起来,赵明月这死女人哪来的力气,他被撞得眼泪直流,鼻子又酸又疼,半天也缓不过来,她居然还又补上一拳,直打在他的嘴角,他,他,他无语。
赵明月跟杜青松两个一个床上,一个床下,一个半光着,一个衣衫不整,隔着棉被大眼瞪小眼。
气氛尴尬,又诡异。
总不能一直这样到天亮,赵明月又问一遍,“你还好吧?”
“现在不是问我好不好的时候,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徐晨让你来的?”
徐晨?这事跟他什么关系?杜青松难道被打成脑震荡了?
赵明月看着杜青松大眼瞪小眼。
“我问你来我的房间干什么?”杜青松面寒似水,心跳如擂。
“当然是睡觉。”
听了赵明月的回答,杜青松的心又跳快两拍。
赵明月看着杜青松的脸青了又红,知道她的回答是有点白痴,赶紧补救,“我了解一下情况。”拿起床头的电话,“是前台吗?我是赵明月。帮我查一下1207是用谁的名字开的房,还有是谁给做的房卡。”
结果真让人沮丧,1207房是鹏程的会务组房,而赵明月的房间是1107。显然有人把房卡做错了。
事情乌龙,看赵明月打电话,再听听对白,杜青松猜到几分。他恢复常态,松了口气,可又好似有点失落。这种感觉纠结复杂,一时让他不知该怎样面对赵明月。
赵明月抱着电话听筒看着杜青松慢条斯理的穿上浴袍,他有宽大的骨架和结实的肌肉,明明高大魁梧,但偏偏配上那样精致俊美的脸和细腻白皙的皮肤,直接让人把他算到小白脸那堆人里。再加上他的工作,把个小白脸的名号实打实的做足了。
杜青松穿好浴袍转过脸来看她,赵明月恨不得抽自己一顿嘴巴,现在可不是想男色的时候。
如果承认自己进错房间,占人家床又打人,杜青松一定发飙。如果强词夺理一口咬定是杜青松走错房间,显然这是诡辩,估计杜青松更会发飙。
无论是谁进错房间,都是前台的错误造成的,酒店必须承担责任。当然这个责任中不包括铁头功和右勾拳。
“现在查明白了?”杜青松的声音里辨不出喜怒。
越是这样,赵明月心里没底,“明白,明白,不好意思杜先生……”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如果没事请你出去,我想睡觉。”杜青松只淡淡到。
“对于今晚事,我真的很抱歉。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到前台投诉。”
“不用你告诉我该怎么做,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赵明月后悔自己刚才下手还是不够狠,应该把他直接打晕。是他先对她耍流氓的,严格说来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干嘛她要受这鸟气?
赵明月捡起地上的外套,一个打包袋跟外套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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