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抓抓头发:“咦,有吗?我记得我梳过了的。”
他投降,这辈子栽到她手上,他所有的办法,算是完了。
唯一说的过去的就是她的学习,她学习很好。
他也问过她:“冉燃希,你这么笨,学习怎么好上去的?”
她立马用有点小骄傲的眼神看着他:“这可多亏你啊,你成绩那么好,喜欢你的人有多,我只好努力努力的追咯,那样就可以离你近一点。上初中之前我就努力想跟你一样分到快班,可惜还是分了个中班。然后我就从你获奖作文你看到了你要考上A城的最好高中,这可不得了,我就更努力努力,你也知道我笨嘛,不过老天待我很好,我考上了,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原来你喜欢我这么久?”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告白三次了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又没告诉过我。”
“也是哦。”像是又记起了什么,不对啊!她气呼呼的转过头:“你还有理了,我小学就跟你……”
是同学她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剩下她睁大双眼,连呼吸都忘了。她不知道白华会离她这么近,她的突然转头就刚好触上白华的薄唇。她反应过来慌忙想要退开,后脑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固定住。
天台上的分有些大,把她的发丝有些暧昧的扶上他的脸颊。他们的呼吸是那么近,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带着所有爱情最初的美好。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那瞬间居然想到了天荒地老。
那时候追他的女生有很多,比她好的也很多。
只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她再差都是最好的。
这三年对她的想念,如同暗芽般疯狂生长,蔓延到心脏的每个角落。
他爱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爱的这么深。
他一面痛恨着她当年的不告而别,一面又祈祷着只要她回来,他远远看着她都好。他就在这样两个极度中,容许自己慢慢煎熬。
关于她的一切,他原来都记得如此清楚。
白华一直看着他们吃完,看着他们一起出来,然后一起离去,自己却在最角落,像个偷窥者,什么时候,连看她,都需要这般小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够了!
“你好,请问是冉燃希小姐吗?”
“我是。”
“恭喜你哦,你被录用了,明天记得准时来上班奥!”
她有些慢半拍的才反应过来说的录用是什么意思:“嗯,好。”这客服小姐也真是的,连地方都不知道先说清楚。
其实除了爱情,老天还是挺优待她的,她上次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一栏招聘超市收银员的启示。内容很简单:本店急需形象气质佳,会外语收银员一名。早七点上班,晚十一点下班。需联系者请到宇元大厦四楼见面详谈,后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说白了也就是面试,除了下班有点晚,其他的都还好。最重要的是这里就连保底月薪都高得离奇,而且一个月还有外加的提成。
她有点感慨,A城的人莫非都富了,连收银员的工资都这么高。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到了宇元大厦。
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小姐,你会外语吗?”
她点了点头,她大学读的就是外语系,外语就是主修课。
中年男人递给她一本书:“麻烦小姐将这本书翻译一下,一小段就好。”
她接过书,是泰戈尔著名的作品《飞鸟集》。原来是英语,她还以为是韩语要她翻译呢。
这本书她在大二那年就能非常准确而快速的翻译了,对现在的她来说,就跟读国语一样根本没什么难度。
她随便的翻开一页,标准的发音流利的响起。
“The fish in the water is silent,the animd on the earth is noisy,the bird in the air is singing.But Man has in him the silence of the sea,the noise of the earth and the music of the air.”
“水里的游鱼时沉默的,陆地上的兽类是喧闹的,空中的飞鸟是歌唱着的。但是,人类都兼有海里的沉默,地上的喧闹与空中的音乐。”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她只好继续。
“He has made his……”
“停。”中年男人有些激动的看着她,让她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贴了个八百万。
终于找到了啊,形象气质佳,外语又好,最重要的是她甘愿做一名收银员。前面几个来应聘的,不是形象气质不佳,就是外语不好。上头也发话了,要是再找不到他的饭碗也别想要了。
“小姐,你留个联系方式,我将手头上的事处理完,就这两天一定给你打电话。”
她有些奇怪,不就是招聘一个收银员吗,怎么还要这么麻烦,带着狐疑她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这个问题在她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得到了完美回答。那时候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要找外语好的来当收银员了,终于明白小小的收银员工资为什么会那么高了。
这哪里是个超市啊!分明就是一个缩小了的社交圈!有钱人的聚集地!消金窝!
好吧,一楼的的确确是个超市,还是个大超市。物品什么的一应俱全,来购物的人潮也多。到了二楼那就不同了,那是大型服装区。 Chanel香奈儿, LV, Givenchy等一系列国际品牌。而三楼却是你预订都不一定有位子的各地特色美食专区。
既抓住了富豪,又吸引了小平民,她不得不佩服。
你可以在三楼陪家人朋友吃吃饭,饭后可以在二楼看看衣服,也可以在一楼选购日常生活用品。然后挽着老公,牵着Baby回家,多么人性化的一条龙服务!可以想象,这里的生日好到什么程度。
这都不重要,关键的是这三楼所有的消费都是在她们前台结账的,虽然说收银的不止她一个,而且还有点多,可往往还是累得个半死,尤其是周末人潮高峰期的时候。经常还有一些外国购物者,说得一口流利的洋文,如果你不会外语那么不等于找死吗?工资还高吗?不高,明显和她们工作量成正比,现在她甚至都觉得低了。
看了眼手表,还有近半个小时她就要下班了。有些放松的伸了个懒腰,不知不觉一天就过了。这样忙碌的生活方式也好,忙到她没有空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柜台上面多了一套西装,她拿过,头也没抬。利落的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一阵敲打,暗骂这人有病,她前面还有这么多收银员没人,干嘛偏要跑到她这里。
“Armain,阿玛尼,14999元人民币,给您打九折,去掉零头,13499元人民币。先生,刷卡吗?”
她问出这句话立马就后悔了,他妈的谁傻了会带这么多现金。又不由感慨,太奢侈了,一件衣服够她近三个月的工资了。
前面约莫四十左右的男人没有说话,把卡包里的七八张卡随便抽了一张给她,然后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她将卡刷过后,看见男人还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该不会是……她一阵恶心,又暗自懊恼。都怪这身工作服,穿在她身上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可是这领口,尤其是她的胸……不穿又不行,她想换一件,被她们一句均码给打发了。
她也不习惯像她们一样把领口的扣子扣得很低,反而全部扣完了,连最上面的一颗都不放过。物极必反,紧致更诱惑,所以……你们懂的。
果然,男人趁她给卡的一瞬间看似不经意的在她手上摸了一把:“美女,下班有时间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她一阵恶寒,心说你个老不死的,孩子都不知道多大了还这么不正经。
但是,他是顾客,不能得罪,更不能正面起冲突,否则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况且人家还没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只好找借口:“下班我都和别人约好了。”
男人不依不挠:“那就留个联系方式吧。”
眼看要找不到借口搪塞,她只好转移话题,一脸拍马屁的表情:“先生,你好有有钱啊,你是白手起家,还是有先天经济基础啊?”
那男人一听果然上当,立马炫耀起来,就把搭讪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男人最后被她打发走,她还装作一脸不舍,果真演得够足。而那男人的虚荣心很显然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在心底一声冷哼,这样的人太多总以为自己有钱就很了不起,他们那么多钱就不知道给山区捐点吗?有必要如此显摆?
她从储物柜拿过自己的包包,她下班的时间到了,后面接班的是一批不会外语的收银员。毕竟晚上的人还是比白天的少的多。
这一切落在别人眼里,别人怎么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白华手里的领带几乎要被他捏碎,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到处勾搭男人的?!她就那么缺男人?!只要有钱就可以随便贴上去?!若不是明天公司有会议召开,他差一条合适的领带,他也不会到这里来。
最开始看见她,他有些意外,最后全被兴奋所取代,甚至差点没管住自己的脚朝那边走去。可他接下来看见了什么?她被那男人摸手,她居然还和他说说笑笑,最后那男的走了,她还一脸不舍!还有现在她就成天穿成那样去勾引人吗?!
“先生,先生,您领带还要吗?”收银员小姐连喊了几天。
他将领带一下扔在柜台:“不要了。”一眨眼就消失在店门口,步伐有些急促。
收银员小姐一脸茫然,好不容易有个长得如此养眼的优质男人,怎么账都不结就发火走了?自己还想借此多说几句话呢。看了眼手中的领带,LV的的牌子,人民币1800。莫不是嫌领带太贵了,看样子不像啊。
白华看了眼周围零散的人,不明白当年女子800米都跑倒数的她为什么会消失得那么快。周围的景致熟悉得让他窒息,她以前曾同他提过苏玖玖的住址,就在这附近。而他这三年间也不止一次去过。动作比思维更快一步,他面无表情的朝前走去。
冉燃希有些懊恼,钥匙在黑暗中插了半天也插不进锁孔。刚刚走到半路,又突然感觉身下一阵热流,她一想该是她的姨妈来光顾了,又去周围便利店买卫生棉。都说女人这几天脾气不好,她想也是,若是平时她不会这样急躁。
门终于开了,她刚抬脚,手腕被身后的力量猛地一拽,她瞬间便跌落在一个熟悉的怀抱,是的,熟悉。
她开始挣扎,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将门口的易拉罐碰倒摔下楼梯,惊亮了楼梯口有些灰暗的照明灯。
当看清楚来人的脸,她就像被下了定身术般,忘记了挣扎,手中装有卫生棉的塑料袋应声而落,毫无意识道:“白华。”
白华眼中的寒冰似乎被这一声融化掉,以前对她的恨似乎瞬间淡到什么都没有了。他终于又听到她喊他,他喊白华。而这一次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发生。
他刚想抱住她,他想说,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你闹了三年,不管你为什么要离开,都是我不好,我错了。
是,他低头,他认错,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只要她回来。
可是,他没能。
冉燃希似乎比刚才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当然一个女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大过一个男人的力量。
她闭眼:“白华,我累了,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吧。”你的忽冷忽热我玩不起,心已经累得千疮百孔,我负担不起爱你的重量。
被缚的手腕处传来更加尖锐的疼痛,他愤怒的将她低到墙上。
熟悉的姿势又让她不得不想起了那些可笑的曾经。她追他的第一次告白,不明白他的成绩为什么会在高三的时候突然下降,而且是彻底的从好学生变成了坏学生。
他将瑟瑟发抖的她困在墙上,她以为他要吻她,而他却只说了句这样你就怕了?然后在她发愣间挎着他的单肩包走了。
白华的目光变得有些凉,就这样望着她的眼:“冉燃希,你弄没弄清楚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们放过彼此吧,对我,对你”她顿了一下,改到“对你们,都好。以前是我太年轻,不懂事。”
白华脑中全都是她说的放过彼此,愤怒让她忽略了她的那一顿,以及你变成了你们,理智被消磨殆尽,他来就是为了听她说这些?
“你是有别的男人了对吧,呵,是不是那天的那个?还是今天勾搭上的这个?你还差多少男人?你还要不要脸?冉燃希,你他妈的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最后的那句,白华是吼出来的,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多么失态,完全没意识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水性杨花是多么大的羞辱。
冉燃希嘲讽一笑,水性杨花是么,原来他就是这样看她的,她在他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人:“是啊,我就是水性杨花,我就是缺男人,我他妈的就缺男人,你……”
剩下的话来不及吼出就咽回了肚子,唇上传来的触感是白华疯狂的吻,原来他可以那么粗鲁。
她抬手想要去推他,却被他握住放在胸前。眼泪就这样直直掉下来这个男人,他到底想要怎么样,为什么要在她放弃他以后还要再来招惹她?为什么他在有心仪的人之后还要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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