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办一次...
此刻,安雨欣耳畔重复萦绕着李浩瀚所言的最后一句话。脑海中逐渐空白又似乎瞬间千思万绪。额上微微冒出冷汗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丝丝期待。恍惚中。只觉双手被含有熟悉的温热感的手掌包裹住,抬眸便直接撞入若奕此时蕴着浅浅柔情的双眸之中。
收到李浩瀚眼色的柳萧开口道:“我和大哥知道你们的迎亲队伍被人所劫以致耽误了你们的终身大事后。心中都有所惋惜。你们如今来到巫寨,也是与这里有缘。贤弟不是说过这桩婚事的初衷也是为了冲喜吗?如此一来,既了了你家中的意思,也好连带我们这巫寨一同沾沾喜庆。你们两人就别推脱了。”
若奕一手揽上安雨欣的肩,淡缓开口道:“我也是觉得让她这么待在我身边着实委屈了,今日李兄和柳兄的一番美意,倒是合了我的心思。只是,不知雨欣愿意与否?”
安雨欣知道这句“愿意与否”以示着什么,她也如同那些普通女子一样的幻想过,会有个人执起她的手,满含深情和期待的等待从自己口中说出的答案。而此时幻想真实的摆在了面前,或许并不如想象中完美,但只要执起自己双手的那个人是他,一切便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仿佛冬日的阳光全数照进心中,安雨欣的心思霎那变得柔暖、温~软,莞尔一笑,低柔的声音道:“我愿意。”
安雨欣的一笑,如春风、如秋水、如清晨升起的第一缕光芒,雪衣青丝,淡淡清华,仿似可将天地间所有阴霾拂散。甚是炫目,甚是明艳...
一笑倾城,怕是也不过如此罢...
若奕松开握着安雨欣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在旁人面前一向淡漠的面容也微微噙着一抹温软的笑意,如玉风华...
似是怕两人随时有可能反悔似的,李浩瀚与柳萧二人以“择日不如撞日来得好”为由,将吉时选定在了黄昏之时。
今日里,有人是满面春风,有人则是浑浑噩噩...譬如...新娘...
虽是已目睹了两次大婚,但安雨欣却觉得今日的礼制格外的繁琐。李浩瀚不知从哪请来的媒婆,说是要入乡随俗,所以将婚礼依照当地的习俗而办。被搀着拜了天地后,安雨欣便一人待坐在新房内。说是新房,其实也只是将两人住的房间稍稍布置了下。倒也是装点的红烛红帐,像模像样的。
安雨欣虽一直盖着喜帕,但从那媒婆滔滔不绝的叙述中还是听得出巫寨对这场婚事的着重。大抵是寨中鲜少遇到这样的喜事,所以大家不免都想以此沾些喜事,犒劳平时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
新房的位置虽离前厅稍远些,但也让安雨欣清静了些许。或许是太过清静,让人不觉便陷入沉思。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先后见到过两次大婚。而如今,倾泽和叶茹芸不知去向,若晗生死未卜...却在此刻,迎来了她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倒真的是不知该不该感慨了...
房门轻声开合,听闻轻微的脚步声后,安雨欣暗暗舒了口气。好在这个巫寨的习俗中没有闹洞房,不然她可真的是要欲哭无泪了。随后一股淡淡的雪莲香气混着酒味入鼻,安雨欣微微蹙眉,“他们灌你酒了?”
若奕走近床~榻,轻“嗯”了一声,“他们敬酒的言辞变化多样,我推脱不得,便小酌了几杯。”
听得若奕语气无异,安雨欣蹙着眉方才舒展开来。却在盖头被挑起一半时,猛然将盖头给放下,声音有些生硬道:“你让人打盆水端进来,我先把脸洗了。”被脂粉熏了这许久,着实难受。她可不想让这人看到自己这张惨不忍睹又带着戏剧性的脸...
若奕面上有些怔然不解,“房内有水,你想净面也要我先将喜帕挑下才可。”语落,欲用杆子再次挑起喜帕。
安雨欣这次索性两手将喜帕捂住,躲闪过若奕手中伸过来的杆子,“不行,我没有洗脸之前,你不准见我。”
若奕轻微叹息的声音入耳,沉默不语。就在安雨欣盘算着水盆大概在房内的哪个位置,以便准确的飞奔过去时,却忽而听得若奕一声痛苦的闷哼。这声音太过熟悉,催~情引前两次发作时,安雨欣已听过数遍。以致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她一手拽下喜帕,匆忙从床~榻上站起身子,扶着面前人的身子,急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催~情引又发作了?”
而若奕却一脸莫名的看着安雨欣焦急的面色,眨了眨双眸,慢悠悠道:“我只是因为夫人竟将净面看的比我重要,所以心中倍感受伤。不过此时看来,夫人还是在意我的。”语落,朝安雨欣灿灿一笑。
平日在她看来可以晃花双眸的笑颜此时却是让人恨不得痛扁一番,安雨欣气愤的一手推开若奕灿烂的笑脸,咬牙道:“在意你个大头鬼啊!竟然开这种玩笑!”
见安雨欣被怒火染红的面容,若奕自知自己方才确有些过分,随后尝试着去牵她的手,轻声道:“若不是你不愿让我挑下喜帕,我也用不着出此下策。夫人,是我错了。念在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烛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安雨欣闪开若奕伸过来的手,没好气道:“滚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若奕难得带有讨好的语气虽将心中的气愤微微拂去,但还是让她难以平复心中已然燃烧起怒火。试问普天之下,谁会在新婚之夜开这种白痴一样的玩笑。
伸出的手扑了个空,若奕只好无奈的跟安雨欣打着商量道:“我自愿认罚帮你净面好不好?”
安雨欣保持沉默,恍若未闻...
见商量无效,若奕思量了片刻,玉颜微露一丝愁容,“新婚之夜被赶出新房岂不是让李浩瀚两人起疑?而且距上次催情引发作已过了两日,我现今可是随时都有可能第三次发作。你真的狠心不顾我的生死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洞房花烛
在某人装可怜加扮无辜的攻势下,安雨欣心中的怒火愣是消散了,有些气虚的道:“还愣在那干嘛?过来给我洗脸!”若是真的能做到不顾他的生死,那日在他催~情引第二次发作让我走的时候,她又岂会赖着不走...果然是个从头黑到脚的家伙,知道自己担心他的药性随时有可能发作,便这么来做文章。
“夫人有命,自然不敢不从。”若奕随后也跟着走到窗前的水盆旁,先用手沾了些水将安雨欣面上的脂粉打湿,然后用沾了水的锦帕一点点擦拭,动作极具轻柔。
安雨欣闭着眸任若奕一双玉手在自己脸上来回拂过,风水轮流转,今夜她也享受一回美人侍候的待遇。因面上的脂粉太厚,要清理干净可不只是片刻功夫。而若奕的动作却是从始至终的缓慢轻柔,无丝毫不耐之色。
就在安雨欣都快以为脸上的一层皮都快被洗掉了的时候,终于听得头顶淡淡的声音道:“我还是习惯你不施粉黛,清雅自然的模样,你以后还是不要在脸上涂这些脂粉了。”随后回想起安雨欣那次为了装病,将整个面上涂满厚厚一层脂粉的事,轻轻一叹。
安雨欣睁开双眸,恰好看到若奕面露无奈的轻叹,不由挑了挑眉,声音微含了丝倨傲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本姑娘天生丽质,自然不稀罕用这些东西。”他以为在脸上涂上这些脂粉又会舒服到哪去吗?好在他没有一脸嫌弃或者嘲笑之意,不然定让他好看。随后眸中划过一抹狡黠,悠悠道:“不过...你若是哪天惹了我心中不快,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让你也尝试尝试脸上涂脂粉的滋味。”
若奕淡淡一笑,轻缓道:“夫人也大可放心,为夫自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安雨欣冷哼一声。心中却因着这一句一声的“夫人”逐渐温~软下来,语气却调侃道:“你这夫人喊的倒是还挺顺口,怎么?莫非是有了经验?”
若奕闻言却不急着回答。而是走到桌前将桌上倒好的两杯酒拿起,而后走回安雨欣身边。递过其中一杯,柔声道:“我只如此唤你一人。”
语落,安雨欣唇角展开一抹无声的笑,接过酒杯。随后与若奕两臂相~缠,行了交杯酒。不知是因着满满的一杯酒下肚还是因着屋内红烛的笼罩,安雨欣此时的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好看,甚是撩人。
而就在若奕眸中盛满柔情。伸手欲抚上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容颜时,安雨欣却煞风景的将其绕过把酒杯放到桌上便大步流星的走到床~榻前,倒了下去...同时还惬意的叹了一声,若是早知道成亲是这么折磨人的事情,她倒宁愿把这步骤跳过了。
额...不拜堂直接洞房的话是不是有些奇怪?安雨欣闭着的眸子转了转,索性不再去想,心中似是疑乎着忘却了很重要的事情,意识却逐渐变得昏昏沉沉...
若奕嘴角抽了抽,一张如玉的容颜霎那间划过多种色彩,最后通通被一股黑色的阴霾弥漫而覆。眸底的黑沉之色似是可以将时间万物全数染尽...一步一步极为沉重的走近床~榻...
洞房花烛。新婚之夜...这八个字可是让他好等,结果却竟是这番...这番出乎意料么...见安雨欣仍是卧在床~上,无丝毫动静。若奕眸中尽是无奈和愁容。须臾,无力的卧倒在床~榻上,哀叹了口气...
迷糊中听到一声叹息,安雨欣的低垂的眼睫轻微的颤了颤,脑中的昏沉之意渐渐散了去。忽而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了双眸看着躺在身旁的若奕,“你没事吧?药性还没发作吧?”
若奕略为黯然的眸子划过丝光亮,心下浮起一抹思量,随后阖上双眸...
见若奕沉默不语。微微蹙眉,眉宇间似有一丝痛苦。安雨欣心底一寒。以为若奕催~情引发作,心中懊恼万分。自责道:“都是我不好,竟然忘记你身上的药性发作。”语落,俯身覆在若奕身上,不容躲避的捧着他的脸,将吻落下。
唇上温温凉凉,心中却涌过暖流。这毫无预防的一吻,让若奕的身子不由轻颤。双手随后覆在身上人儿纤细的腰肢上,渐渐收紧。此时只觉清凉的触感渐入心底,却在下一刻,紧贴在双唇上的两片唇边缓缓开启,含~住了自己同样温热的双唇。安雨欣从未这般主动过,也无甚经验,捎带着笨拙无厘头的吻却更加撩人心弦...
若奕再难以按捺心中泛起的圈圈涟漪,两手骤然收紧,翻身将覆在身上的人儿压到身~下。安雨欣身子微微一僵,猛然从带着雪莲香气的迷~离中找回神思。睁开双眸,却撞入一双如若清泉的双眸之中。随后不由微怔,几时见过那般深幽若黑潭不可测的眼眸现出过这般清泉澄澈之色...
若奕略微不舍的撤开双唇,鼻尖抵触在安雨欣的鼻尖上,眸底方才的黑色全数退去,唇角噙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原来夫人喜欢主动。”
此时若奕轻缓含着低哑的声音,在安雨欣耳中却极具邪肆的魅惑。须臾意识到自己竟在同一个坑跌了两次,顿时用一双美眸瞪视着眼前笑意融融的玉颜。心中怒也不是,羞也不是,愤也不是,霎那间,万般滋味萦绕在心头。
殊不知,安雨欣此时含羞带嗔的眸色如雾,只会让人迷失其中,甘之如饴。若奕心神一荡,对准安雨欣如涂了一层红脂的唇瓣俯下,“**一刻值千金,所以夫人,咱们还是惜金吧。”语落,一手覆上身下人儿的双眸。
安雨欣欲挣扎,却发现自己整个身子已被灵妙的钳住,待遮在眸上的手撤开时,屋内所有的烛光已不知何时全数被悄然熄灭。双眸虽得以睁开,眼前仍是一片灰暗。唇瓣上落下温热的触感,即是已然做好准备,但还是让安雨欣心中开始轻颤,暗自不解明明早有想将这妖孽如斯的人给吃干抹净的念头,为何此时机会来临,心中反而忐忑不已...
下一刻,胸前衣扣被人轻柔解开,连带着本就轻颤的身子愈加颤的厉害,耳畔传来熟悉的低润声音含着微微笑意,“我还以为你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不想竟也有这般胆怯之时。”
这适时宜的激将法无疑让安雨欣心中忐忑荡然无存,随后也伸手摸索着去解若奕的衣扣及佩戴。果然解衣确是比穿衣简单百倍,安雨欣也终于挽回每当在与着衣奋战时的挫败之感...
几是同时,两人身上红袍滑落,肌肤紧贴。无衣物的相隔,让两人更加清晰的感触到彼此身上的温度,只是那撩人心弦的灼热感太过**,让两人均是不由一叹。
若奕的眸光渐渐转柔,心头润着温温的暖意,附身在身下的娇躯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鼻间萦绕着的幽香更是让下腹顿时一紧。但他却极力压下涌上心绪的那股的冲动,落下的吻依旧轻缓缠绵,极具怜惜。
秀致的眉梢,灵澈的双眸,小巧的鼻尖,温~软的唇瓣,温滑的脖颈,细腻的肌肤...
随着若奕轻柔的吻一一落下,安雨欣的身子不一软再软,白皙的肌肤渐渐浮现点点粉色。面上与心间宛如火烧的感觉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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