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怀疑了,我们终于聚在一起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么兴奋吗?这简直太好了!”明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过去抱着她说。
“这是在什么地方?”映雪问道。
清风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映雪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知道了是追日岛上的水上巡逻兵发现了她,把她救了上来。
“没想到我还如此幸运!”映雪流着幸福的眼泪说:“在如此绝望的时候还能回到你们的身边!”
但当清风问及她这些日子的经历时,映雪犹豫了,她不想把她的这段感情经历公诸于世,一是它终归不太光彩,怕以后影响翰元的前途;二来她要把这段刻骨铭心的伤情深深地埋在心中,让岁月去祭奠那份彼此的深爱。
于是她就谎说自己被什么东西重创后就好像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而后就赶紧让他们把翰元抱过来。
当明月把圆头圆脑的翰元放在她面前时,映雪把他抱在怀中,泪流满面,这个令她焦虑挂牵的心头肉已经一岁多了,而她这个做娘的却第一次来抱他,她心中有愧疚但更多的是相见的幸福。
许是一种天然的亲情系着他们,那翰元偎在映雪的怀中,竟然不哭不闹,他圆圆大大的眼睛瞪着映雪,啊啊地叫着,那胖乎乎的小手竟为映雪抹着眼角的泪水。
映雪那泪水就更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奔涌而出了,她亲昵地把脸贴在儿子的小胖脸上,感慨万千。
明月顾忌她的身体虚弱,赶紧把翰元抱过来,映雪依依不舍地放开儿子,她挣扎着从床上下来,一下跪倒在大家面前,谢他们在她不在期间对儿子的照顾。
清风赶紧扶起她,怪她和自己人还那么客气,让她好好休息,待身体恢复,就可以陪儿子玩了。
映雪突然想起解药的事情,她从衣服的里层拿出那包被她层层包裹的解药,惊喜地发现并没有坏掉,向大家说明情况后,除留了一份给罗鹏外,其余的就赶紧分给了他们,大家像是得到救命仙丹一样,赶紧把它吃到腹中。
映雪如释重负,她又和翰元亲昵了一会后,就让他们先出去,说自己想静静地休息休息。
他们出去后,映雪从怀中取出那串贝壳项链,把它紧紧地放在胸口,口中喃喃地叫着:玉溪,我亲爱的玉溪,你现在在那个世界的何处呀?记着你的诺言,不要喝孟婆的忘情汤,等我死去后,我会去找你,我们再续前缘,玉溪……
她已泣不成声,手中数着那曾经是玉溪精心打造,还留有他汗迹的五颜六色的小贝壳,就仿佛抚摸着他健壮的身躯,这个真心待她又为她而死的真情汉子,已成为她最美最痛的回忆。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奸妃所赐,玉溪,你等着,我发誓我一定要手刃这个毒妇,为你报仇,为我雪恨,她夺走了我一切的爱情和幸福,我要用她的鲜血来祭奠。
她把贝壳项链戴在脖子上,轻轻地抚摸着它渐渐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醒来后的映雪身体和心理都调整的差不多了。
她把清风叫进来,询问了一下宫里的情况,得知隆日的状态后,她不禁唏嘘感叹,说隆日有此一天,也在她的预料之中的。
事不宜迟,如不采取措施,那生死岛恐怕很快就会变成那奸妃的天下。
所以她让清风赶紧秘密带她去晋见追日岛国王(自从重建系统后,酋长改称国王),一是表示对他们收留救助的感谢;二来她想和他们建立战盟关系,筹谋一下如何合作的事宜。
清风就把乔装打扮的她带到了老国王的面前,彼此寒暄之后,映雪表示了自己由衷的感激之情,老国王说都是朋友,何必言谢,再说他们其实受清风的恩惠更甚于此。
接着映雪把自己想和他们合作的意向提了出来,老国王把腿一拍,说他们早有此意,这样他们不但可以同仇敌忾,共御外敌,而且在经济贸易方面也可以大大促进。
映雪把自己的处境和生死岛如今的形式对老国王做了分析,说明了现在的合作主要的动向是在对抗王妃的这股恶势力上,主要的目的是不要在隆日死后,岛国的政权落入她之手,他们要扶翰元接位。
“这个绝对没有问题,我们现在有精兵三万,再加上我的这几个能征善战的儿子及优良的部下,而且有充足的后备物资保证,还有你们的一些力量,对付那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老国王信誓旦旦地说。
映雪点了点头,她提出精训水军的建议,得到老国王的应允,老国王授权于她,让她全权指挥这此行动,于是映雪做出布署如下:
一,一定还要像以前一样,严守他们隐匿于此的消息;第二,哈瓦负责水军,清风负责陆军,可以无限度地扩张自己的队伍;第三,要在麻萝国安插密探,每天回报宫中的动态,好让他们随时了解他们的情况,以便做出调整和应对。
告辞以后,映雪又在清风的耳旁耳语了几句,清风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九十一章 端倪
更新时间2014-7-2 14:37:51 字数:2045
“给我大面积地搜!一定要找到那个贱人,记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听见了吗!”
张艳联合骆思牧,在海上搜寻着映雪的踪迹,因为他们不敢跨越海域搜寻,所以只能在自己的海区转悠。
“照我估算,她是活不成的,这么大的海面,又没有附着物,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骆思牧皱着眉头说,儿子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仿佛苍老了十岁,骆夫人已病倒在床,他硬撑着配合着张艳,心中为儿子的死不值,心想,要是早一点把映雪除掉的话,儿子也不用做这个无谓的牺牲了,现在......
哎!什么也别说了,毕竟儿子是死在自己的剑下,难道世上还有卖后悔药的吗!
骆思牧抹了抹眼角的老泪,对于少年丧父,老年丧子的他来说,痛苦已经化作两根刚劲的粗线,紧紧地拧成一根劲绳,这根绳牢牢地缠在他的心上,令他喘不动气,并把他的仇恨挤压到极点,隆日!我要你不得好死!都是你害了我,我要食你肉,饮你血!
就在张艳说,可不要麻痹大意,这个映雪可是游泳高手时,有一位搜寻的士兵急急地前来禀报,说他们在前方海面发现一漂浮的尸体,从衣饰上看,很像映雪。
他们急忙前去观看,近前时,那尸体已经被打捞上岸,上了那个船后,来到尸体前,张艳和骆思牧一看后,便几乎同时扭过脸去呕吐了起来,因为那尸身已经肿胀腐烂,面部和手臂都被海鱼咬的千疮百孔,面目全非,但从服饰穿戴上看,他们已经认定,这是映雪无疑了。
张艳命他们赶紧把她大卸八块扔到海里,然后他们如释重负地对天谢恩,因为他们共同的仇敌终于被消灭了,他们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当然,他们是不知道这个尸体是映雪让清风找的死囚尸换上她的衣服装扮的。
“你这边要抓紧训练,我要抓紧回去,除了要继续造船,还要想尽一切办法从清风的口中得到翰元那个小孽种的消息,只有除掉他,我才能真正睡个安稳觉。”张艳对骆思牧说道。
因为这些日子张艳心思全在如何得到玉溪上,所以放松了对清风的审问,她现在想继续在他身上找缺口,她哪里知道清风已被放走的消息。
当回去后得到晶晶替走清风的事情后,她暴跳如雷,连夜提审晶晶。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你哪来的胆子,敢这么跟我对着干,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张艳歇斯底里地一边抽打着她一边指着她骂道。
晶晶就像快木头一样任其狂虐,当张艳追问出是玉溪帮他们这么做的时,一下子没了精神,颓然倒在椅子上,就像是巨龙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没有了斗志。
她摆了摆手,让手下把晶晶放走了,并让所有的人通通退下去,她则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捧在手中,泪流满满,这块玉佩是她在玉溪的尸身上撕下来的,她想为自己留个念想。
现在,她轻轻地抚摸着这块玉佩,喃喃地说:玉溪,你不要以为我是个坏女人,我只是对我不爱的人坏,而对于你,我没有一丝坏的念头,我平生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真情,而你被我逼死,我愧对于你,所以你做的一切事情我都不会怪你,只因为你是我心尖......
自言自语地倾吐一番后,她又把映雪骂了一顿:你这个贱人,我把你已经尸分八处,看你的灵魂如何归元,你归不了元,就找不到我的玉溪,玉溪还是我的!哈哈哈!
骂够了,也累了,她把玉佩放在胸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再说映雪这边,话说一个要复仇的人力量有多大呀!她整整在一天蹲在哈瓦的训练水营,跟他分析战况,根据敌军的情况调整战术,宛然成了一位作战指挥家。
当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他们的地下密宫时,明月搂着翰元已经睡着了,她轻轻地伏下身子吻了一下睡得香呼呼的小翰元,心中默念:儿子,以后我会拼了命让你得到你应该得到的一切,让你堂堂正正地做一位受人尊敬的国君,把威胁你的人统统除掉,让你过一个幸福的人生。
走出翰元的房间,映雪回到房中,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玉溪的模样,这令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于是她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间。
来到密室一个幽静的小台,映雪坐下来,不觉又拿下那串贝壳项链看起来,此时,她觉得那颗颗的小贝壳都是玉溪的泪珠,它在倾诉着玉溪对她的深深的爱,更多的是不舍,是牵挂……
“玉溪,你怎么就这么离开我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你呀!”
“玉溪果然是你的**!”
一个声音幽幽传来,把映雪吓了一跳,项链也掉在地上,映雪还没来得及拾,那人一把把它抓在手里。
“清风,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呀!“
映雪慌乱地掩饰着纷乱的情绪,就要去夺他手中的项链。
清风却紧紧地攥着那项链,不肯还给她,映雪没法,只好一屁股坐下来,不再搭理他。
“那个叫玉溪的到底有什么魅力,把我们孤傲群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映雪迷的神魂颠倒的,是不是上天派下来的神呀!”
清风挨着映雪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映雪,把映雪看的心中发虚,她弱弱地回了句:
“你想到哪里去了,什么玉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清风听后哼哼一笑,说了句:“不要再装了,救你上来时,你口中不停地念着玉溪,我就知道这人定与你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后来你说你失忆了,可你哄得了别人,却哄不了我,我暗中对你进行观察,终于你露出了破绽,你确实有了**,这个人就是这个给你做项链的玉溪!”
而后,他突然口气变硬,愤愤地说:“映雪!你对的起我吗!”
第九十二章 深谈
更新时间2014-7-3 9:31:41 字数:2297
“我为你出生入死,天天提心吊胆地活在刀尖上,你知道吗!自从你被掳走后,我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时时刻刻在担心着你的安危,半夜常常从睡梦中惊醒,是因为梦见你被别人伤害,而你呢,却逍遥自在地怀抱着你的小**快乐似神仙,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映雪刚要答话,清风又接着说:“你也不要解释了,为你做所有的事我都是心甘情愿,只因为我心中深深地藏着唯一的你,是我自己犯贱,但你不应该连你的亲生儿子都不顾了吧!你不是不知道他的处境之危险,你的心里就真的放得开?至少应该给我们通个信吧!害这么多人为你担心!”
清风说完之后就把头扭向别处,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以来,这些质问的话藏在他的心里,憋得他好难受,其实真正缠在他心头令他无法呼吸的是那深深的醋意,他心中对映雪是幽怨的,他觉得自己为她呕心沥血、倾情所至这么久,她没有放在心里也罢,但当他觉得他的默默付出却不及一个和她相识这么短的外来人时,他的心碎了,他觉得心目中那纯纯的映雪变了,变成一个贪图享受、重色轻友、色令智昏的女人,更令他伤心的是,她的魂好像也被勾走了。
过了好久,等着映雪答话的清风没有听到映雪的半点辩解,他扭过头一看,却看见她的泪水已浸满整个脸庞,并慢慢开始抽泣起来,清风突然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是呀!他从来没有对她有如此过激的语言,看见她如此伤心,他竟又有些心疼起来,于是他蹲下来,语气柔和地说:
“对不起!我说话是激了些,都是因为......好了,不说了,就算我今晚什么也没说,我小心眼了,放心,这事我会把它烂在肚子里的,而且我也不会改变我从前的做法,对你们我会从一而终、不离不弃,你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走,这时,映雪开口说:“你先不要走,你难道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清风停下脚步,站在那里,也没有回头。
“你能把项链还给我吗?”
映雪此言一出,清风才想起那项链还握在他的手里,于是他回过身来,把项链还给映雪,顺便也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映雪摸着项链,对他讲述了那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一切。
当讲完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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