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的锁被她叫人换过了,如今唯一的钥匙也装在她小布包里,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等待。
期间,怀秀来过一次,脸色焦急地想问她讨回自己的箱子,不过她是小姐,她说一句“想要”,谁敢违逆她?
而大娘和宁清青也许多日没在她面前出现,宁清浅当然不知道她们是被那一日宁清寒所做的一切给吓到了,所以宁清浅只知道,除了去宁清寒书房的时候需要提心吊胆外,其余的日子,还是蛮舒服的。
到了晚上,宁清浅便将那箱子留在院子里,她不担心有人将其偷走,因为自从上次她被绑走之后,宁清寒在她院子里派遣了多名护卫,她还是蛮相信这些人的本事的。
算算时间,到宁清浅睡的时候,宁清元被困在箱子里足足有十个小时了,想必这罪也够他受的,而避免被人发现,他一直呆在里面不敢吭声。
秋日的夜晚也是分外寒冷的,宁清浅的打算是让他在院子里待上**,等解了她心头之恨,明日一早再从他身上捞回一笔钱来,这样才算完满。
第二日一大早,宁清浅第一次在没有串儿来唤的情况下早早起**,今日她照例要在宁清寒早朝之后去他的书房学习,而他此刻还没回府,所以宁清浅可以放心地先去办自己的事情。
其实她要做的很简单,只需要找人将箱子搬上马车,然后随她去一个可以生钱的地方就行了,而这个地方就是——当铺。
永顺典当行,这是昨日在翻看宁清寒书桌上的账本时她顺便记住的名字,而这个典当行,正是宁清寒交由宁清元全权经营且被这个败家子亏空得差不多的当铺。
说:
猜到浅浅要做什么了么~
☆、第二十八章 老鼠换银子
宁清浅出门之时,故意没有任何遮掩,她大大方方地坐着马车出府,一路上,她都撑着下巴满脸笑容地看着箱子,仿佛看到了一整箱子金子一般开心。
坐在一边的串儿瞧瞧她,又瞧瞧箱子,不一会儿,她捂住鼻子嚷嚷道:“小姐,箱子里装了什么?怎么一大股尿骚味儿啊?”
宁清浅看了一眼箱子下方的湿痕,忍着满心的笑意,换了个惬意的姿势靠坐着,无辜地眨眨眼,道:“怀秀说了,是老鼠啊。”
“啊?那小姐拉着装老鼠的箱子出去作甚?”串儿一脸扭曲,她觉得小姐不仅傻,更是疯了,做的事越来越奇怪了,前段时间她没事天天蹲在地上揉泥巴,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她更是看不懂了。
“换钱。”简单的两个字,让串儿脸上的扭曲更重了,她怎么都不明白,小姐什么时候缺过钱,不对,是什么时候需要过钱?
而宁清浅还真就那么做了,她找人将箱子往永顺典当行一放,便叫来了掌柜的说自己要当箱子,掌柜的看了一眼异常普通的红木箱子,本想给她几个铜板打发了,可宁清浅就那么坐着,眨巴眨巴眼,异常天真地道:“当一千两银子。”
串儿差点吓晕过去,而当铺的掌柜更是差点吐血,正想叫人将这个闹事的人给哄出去,就见门口一个清丽的人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宁清浅丝毫不意外在这里看到她,因为来人正是怀秀。
怀秀将掌柜的拉到一边去,两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阵,掌柜的面色一变,赶紧上前来朝宁清浅行礼:“原来是小姐驾临,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来人啊,立刻将这箱子搬进去,把钱支给小姐。”
宁清浅一副傻呵呵乐坏了的表情,亲自抱着一千两银子出了门。其实那日她在看账本时就估算过,这个当铺里一千两银子一定是拿的出的,就算拿不出,以宁清元和怀秀做的那些变卖她房里宝贝的勾当,一定还私藏了不少银子,所以这一千两,算是她对宁清元的惩戒,就算宁清寒知道了,相信也不会说什么,最多当她调皮罢了。
回府的路上,串儿一直一脸迷惑地瞅着她怀里的银子,想问又不敢问,她就不明白,一个烂箱子怎么就值一千两。宁清浅当然不会告诉她,不是箱子值钱,而是箱子里的人值钱。
此时正逢秋天,俗话说秋高气爽,再加上宁清浅她今日心情好,所以特意让马夫绕了远路,方便她看看这盛京的风景,穿越来这么久了,除了上次被绑架,这还是她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出门,当然要好好玩玩,而时间她也是计算好的,转一圈回去,宁清寒大概也下朝回家了,她正好去接受小学算术的荼毒。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意外总是来得这般快。
当一行人走到人烟稀少之地时,殊不知,屋顶之上,一红衣飘飞的身影静静立着,三尺多长的墨发被风微微吹乱,几丝墨发迷乱了他的视线,可是他眼里隐藏的杀意依旧那般浓烈。
他的身后站着四个灰衣人,皆戴着斗笠,若是江湖中人,一眼就该明白,这是江南堂的杀手惯用的装束。
其实从宁清浅出丞相府的大门开始,他们便一直跟着她了,包括她耍小聪明所做的一切,抱着银子开心的模样,一一落在红衣人的眼里,只可惜,这不能动摇他一丝一毫。
说:
票票请投在大赛专用区,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二十九章 命悬一线时
大风乍起,四条灰色的身影鬼魅般地飘然落地,正好落在马车之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宁清浅出府时只带了四个侍卫加一个车夫,而不会功夫的串儿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一见有人来者不善,四个侍卫都立马迎了上去,而车夫则想掉头离去,但是四个灰衣人的功夫比想象的还要好得多,加上他们常年干着杀人的买卖,出手的狠辣之势是丞相府的护卫不能比的。
所以,就算拿四个侍卫算得丞相府数一数二的高手,可还是在几个回合之后,纷纷毙命于杀手的剑下。
车厢内的串儿早就吓得哭了起来,倒是宁清浅微蹙着眉观察着外面的形势,手一直放在她腰间的小包之上,那里,有她唯一保命的工具——一把小巧的匕首。
不用她指挥,对这一带很是熟悉的车夫熟练地驾着马车往相反的方向跑去,车夫的面上不见丝毫的慌张,那张黑瘦的脸颊上是异常的坚定,只见他一手驾马,一手快速地摸到马车下方,从那里抽出一柄几尺长的大刀握在手中,他快速地拍了一下马腿,马儿吃痛,跑得愈发疯狂起来。
车厢里的两人犹如爆爆米花一般被颠来颠去,宁清浅拉住车窗,将匕首握在了手里。她的心激跳着,来不及思考更多,她只知道,这次怕是凶多吉少,因为那四个杀手,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果不其然,他们没跑出多远,杀掉四个侍卫的灰衣人立马追了上来,有一个握剑从后面攻击,一剑刺穿了车厢,要不是宁清浅反应快拉了串儿一把,串儿就要被钉在那儿了。
另一个落在车厢顶端从上面刺下来一剑,宁清浅来不及闪躲,吓得整个人头皮发麻,因为那剑就悬在她的头顶两厘米处,若是那杀手的剑再长一点,她已经成刀下魂了。
另外两个杀手,自是缠着车夫而去,而令宁清浅意外的是,没想到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车夫,竟然武功好得惊人,以一人之力抵挡两个武功高强的杀手竟然略占上风。
另外两个杀手见之,为了速战速决,齐齐先奔车夫而去。
宁清浅暂时安全,她想也没想,便拉着串儿的手从车厢里出来,马车上已经不安全了,她必须想办法逃走。
幸好,在古代,马车虽跑得快,但在宁清浅看来不过只有二三十码的速度,她看向一旁吓得不住哆嗦的串儿,问:“敢跳吗?”
串儿害怕地摇了摇头往后缩,都没有顾及到宁清浅表现出的异样:一个傻子,为何在这个时候这般镇定?
就在她们犹豫的这一瞬间,一个杀手注意到了她们要逃跑的举动,立刻从围攻中抽出身来,剑尖直指宁清浅飞速而来。
宁清浅会的只是一些拳脚功夫,格斗、搏击什么的,面对着古代人这种陌生的攻击方式,她毫无施展之处,不过好在她反应很快,见躲不过那人的剑,千钧一发之际,她立刻拿起马车上用来踏脚的凳子往前一挡。
凳子被劈成两半,为宁清浅挡住了致命的一击,不过还未完全消弭的剑气还是划破了她的衣服,加之此刻在马车之上,被风一吹,她的外袍散了开来,随风飘荡,有什么东西从她胸前散开的衣服里飞了出去,不过她没有注意,因为此刻她的瞳孔骤然缩小,迎接的是杀手更为强劲的致命的第二剑。
这一次,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坦然受死。
说:
为了大家看起来连贯一点,我把更新时间作了调整,10点,11点,12点肿么样?
☆、第三十章 红衣又来救
而一个房角之上,红衣人依旧飘然出尘的立着,一双狭长邪魅的眸带着笑意地注视着不远处一边倒的杀戮,面上是一贯的平静和从容,然而,他在白日里极好的目力似乎突然捕捉到了什么,一个小小的,被划成两截的随风飘去的鲜红色缎带。
有什么东西在心间电闪而过,他来不及抓住,再看之时,手下之人的剑已经逼近那女子的心口,不过一个手臂长短的距离。
宁清浅知道自己逃不过一死,表情反而平静了,在最后一刻,她能做的,就是快速地闭上眼,因为她不想看到自己的血溅出来,可是那血还是溅到了她的脸上、唇边,温热的,带着丝丝腥甜,可疼痛却迟迟没有传来。
她迷惘地睁开眼,入目处是一片鲜红的色泽,再往上看,是一张绝美的容颜,有些熟悉。此刻,他的眼睛很亮,带着惊讶和不可置信,但那微微上翘的嘴角让他看起来依旧是笑着的。
“姐姐?”宁清浅木讷地蠕动了一下嘴唇,发出了低沉变调的声音,她似乎还未从适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红衣人没有应答她,而是缓缓地抬起手,被他紧握着的两截断掉的缎带随风飘荡,他轻启薄唇,道:“你的东西掉了。”
然而,宁清浅没有去看那红色缎带,因为随着她的目光下移,她看到,森寒的剑尖从他的肩膀处冒了出来,鲜血顺着剑尖不断涌出,沾湿了鲜红的衣裳,让他那身红色愈发红得诡异。
而红衣人的身后,灰色衣衫的杀手抬起了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颤声道:“堂……”
红衣人微微偏头,一个眼神看过去,灰衣人立即闭了嘴,快速地抽出剑,四个灰影瞬间快速消失。
而与三人缠斗多时的车夫也身受重伤,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宁清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红衣人不停冒出鲜血的伤口上,真没想到,从她闭上眼到他出现,那中间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他是怎么做到的?虽然知道他轻功了得,可能快到这种程度,还是让她惊讶不已,她简直都要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古代版的都教授。
然而,还没等她想太多,眼前一直轻抿着唇等着她回答的段萧脸色却愈发苍白,随后,高大的身子慢慢委顿,朝前倒去。
直到带着两个重伤的人回了丞相府,宁清浅都还在纳闷儿,眼前这个红衣姐姐轻功好得像都教授,可为什么要救自己呢?救自己就不说了,他完全可以像上次把她从狼嘴里抢出来一般带着就跑啊,为什么会自己硬生生挨了一剑呢?
而她完全不知道,那灰衣人的功夫在江南堂算是数一数二的,那一瞬间,段萧只来得及来到她的面前,况且,他的心神已经被那缎带分去了一些,着实心有余而力不足。
还有一个让段萧难以启齿的原因,便是他的轻功可谓江湖无人能超越的第一,可是武功却只能算平平,只因他在小时候便受过一次重伤,虽然资质极佳,但身体的限制让他不能练就绝佳的功夫,所以老堂主退位之前,才会立了邱问璇为副堂主,一来有监督之意,但更多的是帮他稳住堂下的长老。
人都有所长所短,而他的轻功之长常常会让人忘记了他的不足,所以才会在江湖之上留下“红影”这个让人钦佩的名字。
说:
推荐七完本虐文《重生劫:妾媚君心》,好看不用等~嘿嘿
☆、第三十一章 段萧的心绪
宁清寒下了朝之后却没见着宁清浅,一问,才知她一大早就出门了,他不放心,正欲派人去找,就见宁清浅驾着马车回来了。
先不说宁清浅驾马车之事让他有多么惊讶,再看她带回的身受重伤的两人,宁清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直到仔仔细细地将宁清浅打量了好几遍,确定她没受伤之后,这才派人去查这次的刺杀事件。
宁清浅将段萧和着她那一千两银子一起带进了她住的后院,宁清寒请来了大夫给段萧治伤,不过在这儿之前,得先将他被血濡湿的衣衫脱去。
想到他是“女子”,宁清浅特意放下了帘子,亲自动手去解他的衣衫,然而她的手才碰到他的腰带,手腕就被猛地握住,段萧那双光芒四射的双眸便睁了开来,眼带戒备地盯着她。
宁清浅一喜,高兴地道:“你醒了?”
段萧二话不说,甩开她的手便挣扎着坐起来,然而手臂在撑起身体之时,撕裂了肩膀上的伤口,血再次汩汩地流出,他疼得闷哼一声,体力不支地倒了回去。
“你想走?”宁清浅压低声音,挑眉问他。
段萧轻轻闭上眼,点了点头。
宁清浅知道他是一个怪异的人,譬如他那出神入化的轻功,譬如他一见着自己裸露肢体就流鼻血转身就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7页 当前第
8页
目录 上一页 ← 8/6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