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太子两人都吃惊的看着方生。他们早就听说,南风建国以来一直有一支秘密的暗卫称为卫衣队,只隶属于皇上。但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个卫衣队到底是什么样的,想着刚才的那些箭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连他们的衣襟都没有碰到,就将殿里的其他人射死。而他们连这些人的面都没有见就已经被人家将手下的人杀了个精光,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而昊宜眼看着殿中的斗转星移,都不由暗暗心惊佩服父皇的老谋深算。方生眼角看向昊宣,却见昊宣仍神情清淡,不由暗暗佩服昊宣的定力。
他心里清楚宫中的禁卫军早已经被昊宸所掌控,要是动手昊宣绝对是占得先机。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五王爷竟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他不由不佩服昊雷的料事如神。想到此处方生对太子两人说道:“太子和八王爷只要放下手中的兵器,承认五王爷为皇上,先皇留有遗命。不会对你们所为进行追究。否则杀无赦。”
太子和昊宵面若死灰,心知已无力回天,只得仰天长叹一声跪在地上哑声说道:“儿臣遵旨。”正在这时殿外传来阵阵脚步声,不一会只见昊宸和相国楚韵带领着满朝文武来到了殿中,楚韵快步走到昊宣面前跪倒在地俯首道:“臣楚韵护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满朝文武都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楚韵转头看向众人道:“先皇遗旨,传位于五王爷。”“啊,怎么没有听说过呢?”众人不由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楚韵用眼看着方生,方生点头高声说道:“众位大臣们,这里是皇上的圣旨请众位过目。”文武大臣们看着盖着国玺的圣旨终于闭上了嘴,一个接着一个开始跪在地上口中呼道:“参见皇上。”
王贵妃眼见的形式逆转,急忙走出来大声制止道:“各位臣工。先皇病重时各位都曾听见,他着急招三王爷回京,这明摆着是要传位于三王爷,怎么才几日就变成了传位五王爷,难道各位不觉的蹊跷吗?”此话一说完,就有许多大臣开始议论起来:“是呀,皇上在世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他属意于五王爷呀。相反好像并不太喜欢五王爷,怎能可能会突然传位于他,是有点怪呀。”方生心里暗暗着急,却见昊宣云淡风轻的注视着众人不置可否。
只听有人说:“要我看这个圣旨多半有假,皇上属意的一直是贵妃之子三王爷呀。”此言一出立刻有人出声附和,一时间附和的人也越来越多,楚韵站起身来眼中含怒看着这些见风使舵的人。而太子和昊宵眼见情形发生转变,也从地上站起身叫嚣着嚷着:“就是,本太子觉得这个遗诏是假,所以才和方生动手,却被他暗中埋伏的人将手下护驾的人全都杀死了,照我们看父皇不可能废我,这个皇位定是我的。”
这两人眼见形势逆转,也希望浑水摸鱼,让遗诏作废,自己就可以重新登上皇位了。昊宜和昊宸见形势对自己这边开始不利,焦急的看着昊宣。而昊宣至始至终面色清淡,正当大家争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听见昊宣低咳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人却感觉声音如在耳边一般,蓦地殿中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鸦雀无声。
只见昊宣扫视了周围一圈淡然道:“各位大人,可否听本王一句。”楚韵躬身道:“王爷请讲。”昊宣声音低沉缓缓道:“先皇宾天不久,尸骨未寒,而诸位不但没有伤感难过,却只是在这里纠缠于皇位的归属,岂不令先皇寒心。”说罢他跪在龙榻旁,昊宸和昊宜也随他跪下。
众人皆是一凛,这才想起皇上昊雷的尸体还在龙榻上躺着。不由皆是心里羞愧,楚韵带头跪在地上以头磕地直呼:“万岁。”其他人也都纷纷跪地哭泣起来。
王贵妃见昊宣只是只字片语就令众人听令不由暗暗着急。等众人渐渐的停住哭声时,楚韵说道:“王爷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王爷早日遵照圣旨登基吧。”此话一出,又引起了一片嘈杂,昊宣缓缓起身转身看向众人,说道:“在此的各位始终有人质疑先皇的圣旨有假,那么加上这个呢?”
一百零九章荷塘观星
昊宣缓缓起身,转身看向众人,说道:“在此的各位始终有人质疑先皇的圣旨有假,那么加上这个呢?”说罢他手中多出了一块令牌。上面雕着团龙的纹理,令牌中央篆刻着一个卫字——竟然是卫衣队的兵符。
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这个令牌只有皇上才知道怎么使用,是历代皇上交接时的重要信物。而此时这个令牌就在昊宣手中,不言而喻这个令牌肯定是昊雷亲手所传。直到此时众人才终于相信圣旨的真实性,这一下,所有的大臣再也没有怀疑,全部以头磕地齐呼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贵妃眼见大好的形式一去不复返,不由闭上了眼睛心里无比的怨恨昊雷。太子和昊宵均是失落异常,只能也随众人磕头在地。昊宜和昊宸这才明白,为什么昊宣不让他们动手,原来早就已经胜券在握。昊宣再次跪在昊恒的床前,心中默默的说道:“父皇,儿臣定当尽心竭力治理好南风国。不辜负你的嘱托。”
北楚国的国都康城此时都在传诵着一个神医:她妙手回春,手到病除。许多已经被大夫诊断为绝症的病人,都在她的精心治疗下渐渐恢复了健康。每天东篱小筑都是满满的病人,有当地的,更多的是从其他地方赶来的病患。
墨雨和傲雷几人每天都忙得手脚朝天,恨不得能像孙悟空一般,拔根毫毛多变几个自己。虽然十分的辛苦,但是看见病患来的时候痛苦万分到走的时候的轻松愉快。墨雨觉得再累也是值得的。
夜澄特地派了一队侍卫帮他们维持秩序和安全。并且为了减轻她们的负担,从宫中派了一些侍女和内监日常侍候她们,甚至将宫中的御厨也派了几人给墨雨她们做饭。而夜澄自己也常常会在晚上前来,带着御膳房精心准备的夜宵,直到这个时候墨雨才能放松片刻。
一天下午夜澄批阅完奏折后,乘着马车又来到了东篱小筑。一眼望去,只见墨雨搭建的诊断室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一条队伍。守门的侍卫见是夜澄忙想跪倒行礼,夜澄用手制止住,迈开脚步向诊室走去。外边候诊的病人并不识得他,只是见他衣着华贵,器宇不凡知道不是寻常之人,忙给他让出一条通路。
掀开门帘,只见墨雨一身白大褂的装束,正认真的用她自制的一种叫听诊器的东西给病人诊断。夜澄不由轻轻摇了摇头,走到墨雨身边,停住脚步安静的看着墨雨。墨雨刚给一个病人诊断结束,正给患者交代着治疗的方案,当这个病人感激的拿着药方离开。她抬头想叫下一个病人,却见到夜澄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墨雨不由展颜一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吭一声?”夜澄俊朗的脸上笑意更浓说道:“看你正在诊治病人,就没有打扰你。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墨雨抬眼看着外边长长的队伍苦笑道:“算了吧,你看看这些人都来了好久了,还是先给他们看病吧。”
夜澄看着墨雨疲惫的样子不由出言相劝:“你不要这么拼命,万一累着了,引起自己旧疾复发就麻烦了。”墨雨微微一笑道:“我也知道。可是当看见那些病人们用期盼的眼光看着我的时候,只想着快点治好他们,让他们早日恢复健康。想到他们健康的样子,我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停下来。”
见夜澄用关怀的眼光看着自己忙又笑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你先去房里休息一会吧。”夜澄摇摇头说道:“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不出声不会打扰你的。”墨雨无奈的一笑,只得给夜澄移过一个凳子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夜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夺目光彩的清丽女子,心里抑不住的涌出爱怜之情。他真的想要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让他放下一切也觉得心甘情愿。可是一想到终究有一天她会离自己而去,夜澄只觉得心痛的难以自制。但是他又没有办法流露出来,只能一有空闲时间就来到东篱小筑和墨雨小聚片刻,尽情的享受着和墨雨相守每一天。
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天色也有些暗淡下来。墨雨伸了一个懒腰,夜澄淡淡的笑问道:“还好吗?”墨雨轻松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嗯。”夜澄又问道:“饿吗?”墨雨这才觉得肚子已经是空空的了,她调皮的笑笑道:“饿了。你呢,饿不饿?”夜澄笑道:“有一些。”墨雨忙说道:“那就让厨房赶紧给咱们做饭吧。”
说完她转头想要唤芸儿,却被夜澄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墨雨一愣回头看着夜澄,只见夜澄深深的看着她说道:“今天咱们出去吃饭吧。”墨雨略显羞涩的想将手从夜澄的手中抽出,却被夜澄握的更紧了,她无奈的咬咬嘴唇说道:“好吧。”夜澄一听,立刻拉起墨雨从诊室走向马车。芸儿忙完了手里的活,准备过来叫墨雨一起用饭,却看见夜澄紧拉着墨雨的手上了院外的马车不由愣住了。
上了马车夜澄终于放开了墨雨的手,墨雨问道:“夜澄,咱们去哪里吃饭呢?”夜澄斜睨她一眼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当马车停住时。轿帘掀起,一个侍卫想要扶夜澄,被他用眼冷冷的逼退了。夜澄自己跃下马车,他回身向墨雨伸出手,墨雨将手放在他的手中,夜澄用力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
下了马车只觉的眼前一片开阔,他们竟然站在了一个湖边。湖上种满了亭亭玉立的荷花,碧绿的荷叶铺天盖地的接入天际。晚风微微袭来,莲叶如波浪般起伏着,空气中满是沁人心脾的幽香。墨雨又是惊又是喜,她欢喜的叫道:“真的太美了!”
夜澄仍然紧握着墨雨的手,眼含宠溺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人柔声道:“喜欢吗?”墨雨连连点头道:“喜欢,夜澄,我太喜欢了。”夜澄微微一笑,嘴里呼啸一声。墨雨有些惊异的看着他,只见莲叶深处缓缓的划过一叶扁舟。小舟靠到岸边后,舟上的内侍向夜澄施了一礼,夜澄扶着墨雨先上了扁舟,然后自己也跳了上去。
当两人坐稳后,扁舟缓缓的向荷花深处驶去,墨雨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开心的心情。她学着电影《洪湖赤卫队》里的情形,边折着莲蓬边轻声哼唱起来:“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优美的曲调随风飘荡在荷花深处,夜澄目光灼灼的望着对面真情流露的墨雨,只觉的那人那歌都美的令人窒息,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两个人就此天荒地老。
墨雨正沉醉在如画的美景中,小舟停了下来。夜澄笑着对她说道:“回头看看。”墨雨一回头:“啊”的惊叫一声不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见荷花深处用本白色的原木搭建了一个圆形的浮台,台子四用是手臂粗细的木头栏杆。每个栏杆上都吊着一盏八宝琉璃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点亮的灯光如璀璨的星光映照着台子,浮台上灯影朦胧,如梦似幻。
台子中央摆放着一个镂空雕花的红木方桌和两个镂空的红木方凳,方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桌酒菜。这个浮台在碧绿的荷叶中仿佛一朵盛开的白莲。墨雨正失神着,却见到夜澄已经跃上浮台,嘴角含着笑意伸手过来。墨雨抿嘴一笑扶着夜澄的手站在了浮台上。
天已经黑了下来,极目望去只见碧色的荷叶已成为黑色。整个莲湖上面夜色如墨,唯有那天上的点点星光闪闪烁烁。夜澄拉着她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两人倒了一杯酒举起来道:“来,先喝上一杯解解乏。”墨雨端起酒杯将酒喝完,夜澄看着她也一饮而尽。然后拿起筷子给墨雨夹了一筷子菜,墨雨忙说道:“夜澄这可使不得,你是皇上怎么可以为我夹菜呢?”
夜澄微笑着说道:“陈墨,今天在这里没有皇上只有夜澄,再说了就算我是皇上也可以给你夹菜呀,这有何不可呢?”墨雨呵呵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人边吃边喝,随意聊着。
酒足饭饱后,墨雨满意的叹着气说道:“真是太舒服了!要是每天都可以这样过,那可真是比神仙还自在。”夜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深深的看着墨雨缓缓道:“只要你愿意,这有何难。”墨雨扑哧一笑道:“你是皇上这点事情当然不算什么。可是,”她神色微正道:“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无法放下那些个病人。”
说完墨雨慢慢的站起身子,走到浮台的边上坐下来。夜澄也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感受着夏夜清凉的微风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荷香。墨雨忽然向后躺倒在浮台上,她看着空中璀璨的星辰,用手指着其中一颗对夜澄说:“夜澄,你看那颗星是天上最亮的星星,叫做北极星。”夜澄仰头望去心里一片清明,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墨雨。墨雨见他眼中闪着璀璨的光芒,竟比北极星还要明亮,像似要看到自己心底深处一般,心里忽的漏跳几拍,忙别开头不敢再看夜澄。
夜澄突然俯下身子,俊逸的脸就在她眼前,墨雨羞得忙想起身,却被夜澄用手扣住不得动弹。墨雨又羞又急,声带恼怒的说道:“快让我起来。”夜澄却没有放开他,只是用他如墨般黑眸紧紧的望着墨雨,温热的呼吸拂在墨雨的脸庞,墨雨只感觉到心里一阵战栗,脸也越来越热。
夜澄看着墨雨如玉的面庞上渐渐渗出如桃花般的红晕,如花般娇嫩的红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在昏黄的灯光下越发显得星眸迷离,面若芙蓉。他心里一热,喉头也开始发干。他真想紧紧的抱住墨雨,吻住那散发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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