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打了,显然小五是几个人中最聪明的,乐阳和莹莹打的乱七八糟,小五为了不被他们拖累,无论牌多烂都要抢地主。明知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地主就在明知和小五之间不停的转换,乐阳和莹莹偶尔牌好抢了一把地主,但是无奈牌技糟烂,在他人围攻之下也打不赢,也就放弃了。所以小五和明知不像抢地主,倒像是抢着扔掉两个累赘……后来莹莹不堪忍受两人的训斥,愤怒的一甩牌跑床上睡觉去了。
“炸弹!”小五帅气地甩出俩王,手里只剩一张牌。
明知看着自己面前输得所剩无几的银子,ying的扔出了四个五,“管上。”
小五无力的看着她,陈述了一个无情的事实,“你管不上。”
明知厚颜无耻的说:“原来我记错了!四个五在斗地主中是最大的!哇哈哈!”
小五终于忍不住把最后一张牌扔到了明知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暴力啊暴力
小五叫了半天莹莹,无奈她家小姐一睡着就像死猪一样。明知一看小五撸袖子,显然是不安好心要动手,赶紧抢着说道:“你别叫她了,我上你们屋睡去吧!”
这时已经快到凌晨了,明知洗漱完伸个懒腰,躺床上就睡着了。睡了一两个小时后被尿意憋醒了,想起来去解个手却怎么也动不了,明知感觉昏昏沉沉的浑身没有力气。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明知张不了口喊不出声,连恐惧都迟迟顿顿的,终于在那人走近床边时失去了意识……
来人借着月光看到她反光的眼睛,吓得寒毛都立起来了!以为药出了差错,他都已经做好跳窗而逃的准备动作了,不想周大小姐一声也没吭,就又闭上了眼睛。他犹豫的走近,推了推她,看她不动才终于松了口气,暗叹阿弥陀佛。用被把她胡乱一卷扛在肩上就跳出了窗外.......
莹莹揉着眼睛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小五问道:“我们怎么睡在知知的房里?知知呢?”
小五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迷迷呼呼的说道:“在咱们屋呢吧,”说完又忍不住埋怨,“你睡着了就像死猪一样,被人扛走都不能知道!”说着就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快点儿起吧大小姐!今天约好了去太极山,别让大伙又等你一人儿!”
等到他二人回自己房里洗漱时,没看到明知还以为她去茅房了,也没在意。等他们下楼去吃早饭时还没看到明知的影子,正好看到乐阳抓着头发从楼上下来,就问他看没看到明知,岳阳摇摇头说:“我一早上都没看到她,我还找她给我梳头呢!也不知道人跑哪去了!”
这时众人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楼上楼下都找遍了,也问了店里的伙计都说没看到人出去。众人这时才慌了,小五像想到什么似的飞快的跑到楼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跑到窗口处,看到窗户开着,并且窗台上果然有灰迹。其他人随后赶到,小五拨开他们又往床上看,发现被子也没有了,她深吸一口气,“明知出事了!”
他们报完官后,简直束手无策。乐阳急得不停掉眼泪,莹莹也眼睛通红,就连李叔也急得团团转。小五突然想起莹莹的一位表亲在安阳,生意做得也不错,应该也认识不少人,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试试有没有其他门路。和莹莹一说,莹莹马上带着小五和乐阳找自己这位表亲去了。
明知醒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她还是被强烈的尿意憋醒的,她昏昏沉沉地坐起来,发现自己不在客栈的床上,而是在一个柴房里坐在地上。明知回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黑影,终于忍不住恐惧起来。她深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屋外有说话声和脚步声。她轻轻地向声音处挪动,听到一个年轻的男人喊道:“我养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你除了吃饭什么都不会吗?你把那小白脸儿抱回来干什么?让我这出戏还怎么唱?亏我这么信任你,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一个只长力气不长脑袋的饭桶!……”
李汉忍不住反驳:“我对天发誓我真没爬错屋,谁知道大半夜的这小子躺在周小姐的屋里啊!月亮又不大,他披着头我又看不清楚,这事真不能怪我!”
李开明都要恨死了,自己就想英雄救个美怎么就这么难呢?他抓着李汉的脖领子对他喊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天都亮了怎么给他送回去啊!”
李汉急忙抓住他的手道:“这好办啊!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给他扔回去不就完了吗?”
李开明想想也只能这么办了,恨恨地推了他一把,幽怨的一瘸一拐的回马车上去了。他想到李汉把那小白脸儿抱上马车后,自己疼惜的把他抱在怀里,按捺不住,还胡乱亲了几把,后来熬不住困意,宝贝似的抱着睡了一路,醒了才觉得不对劲……李开明想到自己亲的那几嘴,终于忍不住拉开车帘满脸菜色的吐了……
明知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了大概,浑身终于松懈下来。那强烈的尿意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夹紧腿挪到原来的位置上,扯脖子喊道:“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呀!”
李汉闻声吓了一跳,他以为明知中午才能醒,不及细想蒙上脸布就推门进去了。看明知满脸惊恐的看着他,恶声恶气地吼道:“鬼叫什么不想要命了?”
明知颤着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李汉特别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谁没事闲的抓你这个碍事小白脸啊!你说你没事儿跑周小姐的房里去干什么,害得他又要丢饭碗了!他家儿子刚落地,正是缺钱的时候,如果把差事丢了,他媳妇儿非得把他给撕扒了……李汉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年头干点什么怎么这么不容易了?突然也没有心思装腔作势了,“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别玩儿花样,晚上就把你送回去。也是你小子倒霉,你回去后只要只口不提这件事,就没有性命之忧了。”
明知装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大哥我看你不是坏人能把我的绳子解开吗?我想上厕所?”
李汉说道:“解绳子是万万不行的,我帮你把裤子解开吧。”
明知吓得连连谢绝他的好意,“不用了,不用了,大哥,突然又不想上了,呵呵!”她生怕被发现自己是女的,又惹出别的变故来。
厉害也没心情跟他墨迹,见他还算老实就推门出去了。
明知烦躁的在地上滚来滚去,膀胱都快憋爆了,最后终于忍不住自暴自弃的就地解决了……她觉得这是自己一生中最憋屈的时刻了。
孙七赶着一辆灰扑扑的马车,施施然地停在李汉身边,坏笑着跳下马车,“你小子行啊,又把差事办砸了!让哥几个都跟着你遭罪。”
李汉没心情跟他闲扯,张口问道:“公子怎么说的?”
孙七怪笑几声,答道:“公子说让你卷铺盖走人呢!我看你这回还有什么招能让公子回心转意!”
李汉不理他的奚落,皱着眉头思索起来,看看还能想出什么馊主意来,想来想去发现一无所获,烦躁地拍拍脑袋。
孙琪拍了他一巴掌,“别琢磨了,给你带的吃的,”把吃的扔得李汉,往柴房方向瞄了一眼,“还老实吧?公子让你晚上给他再灌点药,用这个马车送回去,千万别被人看见了……”还没等说完就让人拍了脑袋,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李汉还来不及抽刀,也被同样的手法放倒了。
“啧啧啧,暴力啊暴力…你跟着公子我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学会用温和一点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呢!”凤齐摇着扇子感叹。
“……公子,难道你想让我用语言的力量感化他们吗?阿弥陀佛,恕我还没有这个能力。还有公子你千万不要随便施展这个手段啊,我等凡人都没有这个能力承受呢!”凤七心有戚戚也。
凤七跟公子斗着趣儿,踢开地上两人,一把推开了柴房的门,看里头有个姑娘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手脚俱都绑上了,嘴里还塞了块布,形容极其可怜。凤七把她嘴里的布拿出来,安慰道:“没事了,别担心,你身上是否有伤?”他看她身上虽然只着里衣,但好在没有撕扯混乱的痕迹,心下稍安。
凤齐本来也想上前检视一番,无奈走到这姑娘身边他脸色一变,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两步,然后吸了口气,脸色又是一变,最后干脆退出了房里.......
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凤七没看到,明知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心里都要呕死了,他二人没进来时,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明知又受了一回惊吓,她刚才只听到一声惨叫,以为李汉遭遇不测,生怕自己也惨遭毒手。直到凤七二人走进来宽慰自己,才终于松了口气。刚想回答自己身上没伤,就看到凤齐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略带嫌恶地走出房去……想到自己早上不得为之的举动,羞愧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明知见自己身边的这个年轻人面不改色,没留出一丝一毫的嫌恶之色,心存感激道:“我没事,他们没有伤我。”
凤七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问到:“他们为什么抓你?你家住在何处?”
明知把自己知道的跟他说了,凤七听完后忍不住摇头失笑,“那公子可真能胡闹,一定给他些教训才好,免得他祸害其他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书画双绝
李汉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马车上,手脚俱被捆住,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布,嗯,目测就是塞在小白脸儿嘴里的那块……身边还坐着那位把自己打晕的那位青年,对面坐着那个小白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李汉好想再次晕过去啊!
凤七似笑非笑道:“给你上一课,对女孩子不可以不温柔,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
李汉在两人的视线压力下,毫无负罪感的把他们公子供了出来。
凤齐把马车停在张记客栈的门口,早有伶俐的伙计迎上来了,“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凤齐伸了个懒腰,笑着说:“上几个你们店的特色菜,要是吃的好今个就在你们这住了!”
伙计一扬汗巾,笑着答道:“好嘞!客官这边走!”
莹莹几人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坐在客栈里等消息。莹莹心急如焚地走来走去,被小五训了几句后,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那贼人肯定是想绑我来着,都是我害了明知,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小五本来就心焦,听她哭喊更加烦躁,“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还嫌事儿不够糟糕吗?求求姑奶奶你别添乱了!”
乐阳因为曾经被绑架过,当时他本来是打算等待父母用赎金把他赎回去,可是做饭的大娘告诉他绑匪不管拿不拿到钱,都抱好撕票的打算了。最后那大娘终于不忍心偷偷把他放了。而明知是一个女孩子,他简直不敢想她会面临什么。他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心里充满了不祥的念头,他听见莹莹的哭声,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仿佛想汲取一点力量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这时乐阳仿佛听到明知唤自己,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的转过头去,就见明知披头散发的向自己跑过来,一把把他和莹莹抱住了。乐阳感受到怀里真实的质感,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他边哭边喊道:“你跑到哪儿去了?你不知道我都要担心死了吗?……”
莹莹紧紧的抱住明知,哭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小五是最镇定的人,她看了一下明知,发现她没受什么伤之后,身心终于松懈下来,不想浑身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幸亏旁边的人扶了一把。
他们三个人抱头痛哭,哭得人头皮发麻,掌柜的终于忍不住用算盘啪啪的敲桌子,大声吼道:“你们能不能到房里哭去!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莹莹知道事情始末,鼻子都快气歪了!“那李开明可真不是东西,想追求我的话直接来好了,拐着弯儿的玩什么英雄救美有什么意思呢?幸亏你没出什么事,否则我偏得把他投劳房里不可,等我回家就让我爹断了跟他家的一切商务往来,整不死你个王八蛋!”
明知沐浴换衣后,终于神清气爽了,忍不住附和道:“对,整不死他个王八蛋!”
这时小五问道:“知知,救你回来的那两个人是谁?”
明知说道:“长得很好看很温柔的那个青年叫做凤七,长得很妖孽又很风骚的那个大叔叫做凤齐。”
小五自动忽略她的形容词,知道两人中年幼的叫做凤七,年长的叫做凤齐……咦?
“你确定他叫凤齐?”小五忍不住大声问道。
“凤齐,凤齐,怎么听起来这么熟的样子?”莹莹疑惑地问。
明知莫名其妙地回答道:“没错啊,他就叫凤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话音未落,小五已经跑出去了,莹莹终于想起来凤齐是谁了,一拍手说到:“我说怎么这么熟!小五曾经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他,他是书画名家凤家的公子啊!不过能是一人吗?小五说他孤高又神秘呢!我也去确认一下。”说完也跑出去了。
明知对那个长相妖孽的男人完全不感兴趣,继续和乐阳吃饭。她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刚开始很饿,后来饿过劲儿了也感觉不出来了。乐阳他们这一天着急上火东跑西颠儿的也没怎么吃东西,这时和明知两个人吃得狼吞虎咽的。
还没等他们吃完,两个精神状态截然不同的人就回来了。小五的状态完全是明知没见过的兴高采烈,满脸梦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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