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眼泪巴巴的给他处理伤处。
“你说你反应那么快怎么不先护住自己呢!哎,挺好个帅哥哥变成寿星公了,疼坏了吧?”
他只是温暖的笑,“身体本能反应罢了,当时哪有功夫想我自己啊。”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就像我控制不住想吻你一样,都是不受我的头脑支配的,呵呵,不过是碰了一下哪有多疼,不过你要是亲亲我的话,说不定能好的快点。”
她心里暖暖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在乎她,在遇险后第一刻想到的就是保护她。
她轻轻的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受蛊惑似的向下,鼻子,然后是唇。她只是轻柔的把嘴唇贴在他的唇上。然后甜蜜的笑了。
他通过嘴唇的触感可以感觉到她的微笑,他并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把她拉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只觉得这一刻无比的美好,她的心终于让他触手可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鬼啊
明知最近很不顺。
不顺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只要出门就会遇到倒霉事。
比如说前天,她好端端的走在大街上,别人都没事,就她被泼了一头凉水。貌似还是别人的洗脚水,味道简直是恶不可闻啊!
明知恨恨的跑到楼上去说理,可是人家根本不承认。而且这家主还是个泼妇,明知说一句,她有三句等着,嗓门奇大,骂人极顺溜,出口成脏,字字恶毒。
明知因为一身男装,被生生骂成了私闯民宅想占她便宜的登徒子。拜托您老都四十多岁了,哪来的自信颠倒黑白啊?
明知平时嘴还算利索,但跟人吵架完全不在行。没两个回合就让这泼妇骂的抬不起头来,灰溜溜的跑回家诉苦去了。
然后是昨天,她看到家门口摆了个小吃摊,卖各式各样的小点心。这些小点心卖相十分好,看起来美味极了。她咽着口水买了几个,到手就吃了起来。等她献宝似的把点心拿给凤齐吃时,她的肚子突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凤齐急切问道:“这点心是哪来的?”
明知捂着肚子跑向了茅房,喊道:“门口,快抓住他!”
可惜的是,等凤齐快步来到门外时,那人早跑了。
可怜的明知跑了一天的厕所,憔悴无力的样子让凤齐十分心疼。
他摸着她的头发,教训她,“我不是让你这几天别出门吗?你怎么不长记性呢!还有哪有跑人门口卖点心的啊,你就不能长点心眼吗?”
明知就算再傻也知道有人针对她了。
“到底是谁呀?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再说光明正大的来找我不行吗?偏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可气。”
凤齐自从二人从唐城回来马车受惊那时就怀疑有人作怪。这次更是确认无疑,只想不出哪个人能这么幼稚恶劣。
他二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后来凤齐以保护她为由硬赖在她的房间不走了。这是二人头一回同床共枕,凤齐抱着只穿中衣的明知难免有些心猿意马,手也渐渐的不老实起来。
无奈明知无力回应,推了几把就睡着了。凤齐也不气馁,悄声的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到最后反而抑制不住他自己汹涌澎湃的欲望,恨恨地起身回房冲凉去了,他感慨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明知还是有些虚弱,一天躺在床上也没有出门。门口也贴出了暂停营业的告示,一天很平静的就过去了,没有再发生其他稀奇古怪的事情。
凤齐很享受这一天明知的乖巧与依赖,二人甜蜜地窝在一起聊天。
晚上就寝前,凤齐思量了一番,觉得和明知一块睡的话身体的煎熬实在是吃不消,所以不舍的回房去休息了。
明知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她把灯点上后坐在镜子前,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好,就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盒自制面膜粉来。用水兑开后,往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惨白惨白的,被灯火一照有些骇人。她呵呵一笑,如果这个样子被凤公子看到,肯定要吓他一跳。
当她刚兴起要装鬼吓唬凤齐的念头时,就听到窗口传来诡异的啪啪声。好像谁用手在敲着窗口,明知的房间在二楼,怎么可能被人敲窗呢。她一边安慰自己是风吹的窗户响,一边轻轻地走回床边拿出枕头下的麻醉枪对准窗口。嘴上还哼起了蔡琴的歌,“是谁,是谁在轻轻敲打你的窗........”可惜声音抖颤,泄露了她的恐惧。
可是啪啪声没有停,还越发的清晰,明知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因为她又听到了用指甲划窗户的声音。太诡异了,她抓着了麻醉枪的手都在颤抖。
就在她受不住恐惧想张口想呼喊凤齐的时候,这种声音突然停了。
明知擦了擦头上的汗,怀疑她肯定是听错了。可当她刚刚松懈下来时,突然,窗户一下就被推开了!
明知要吓死了,一眼望到窗口处有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她不敢再看第二眼,闭着眼睛就开始胡乱地开枪,
嘴里大声喊到,“鬼呀!”
可笑的是,窗外的鬼竟然跟她一个反应!也大喊一声鬼啊!然后就悲催的中枪了,身体向后倒去,直接摔下了二楼。
这个“鬼”也挺倒霉的,本来装扮一番,还想吓吓明知。可是推开窗口就看到明知一张脸白花花的,还泛着光,差点没被吓死……
凤齐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女鬼,又看了一眼比地上这个鬼还要渗人的明知,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也太有先见之明了,这姑娘要装鬼吓唬你,反倒被你吓晕了,你这是什么扮相?”
明知这才想起来脸上的面膜,胡乱的撕下来,扯的也不干净,脸上一块一块的,看起来更可笑了。
凤齐把这个装成女鬼的姑娘扔到自己屋里去了,“总算抓住一个,打盆水来,把她泼醒,问问到底是哪飘来的鬼。”
这个女子躺在地上被泼了好几盆水,还是没醒。
“嗯,小知,你到底对这只鬼做了什么?”
明知掏出麻醉枪,一脸无辜的说:“我冲她开了几枪记不清了,麻醉用的,估计她一时半会醒不来了。”
男人果然容易被武器吸引,古今如此,他拿过枪摆弄起来,问了一下这枪的效果以及制作方面的问题,不过大部分明知都答不出来。
但他还是感受到了这叫枪的武器的精巧之处,甚至叹为观止。知道这个武器是她娘所做,对她的来历更是疑惑重重。
作者有话要说:
☆、陈年旧怨
明知使用各种办法终于在两天后把这个女鬼弄醒了。
可惜的是这女鬼刚醒来就只喊有鬼,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其他什么都不说。
明知看她不过十六七岁,脸上红一块黑一块的,明明想装鬼吓人,最后反倒把她自己吓住了,就有些哭笑不得,“你先喝点粥吧,两天没吃东西了。哪有鬼啊?鬼都是人扮的。再说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鬼呢!赶紧吃点东西把事情招了,否则饶不了你!”
这姑娘确实是饿得狠了,她狼吞虎咽的吃完粥,抹了一把嘴,有些恨恨的开口,“我说你没事怎么装鬼吓人啊?我一开窗户就看到你的脸白白的还发着光,真要吓死我了!”
明知和凤齐对她的倒打一耙都有些无语。
这姑娘接着滔滔不绝,“招什么招啊有什么好招的?!把你们这儿当衙门啦,你们这是私设公堂懂吗?我感觉我的腰都快摔断了,知道我爹是谁吗?趁事情还没有弄大,赶紧把我放了,否则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谁啊?难道是李刚?怎么都这么喜欢拼爹啊!
明知没想到都落到这步田地了她还敢这么嚣张,“呦喂,口气还挺硬,那你知道你的行为是什么吗?私闯民宅懂不懂啊!说你到底为什么整我?我又不认识你,咱俩无冤无仇的,犯得着大半夜来爬我窗口装鬼吓我吗?”
这姑娘眼珠一转,嘿嘿一笑,“我哪是要装鬼吓你呀,我又不认识你,我是要吓别人,扒错窗户了。不好意思啊,你们赶紧放了我吧!我家里人要是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凤齐含着笑意开口,“那就好办了,原来是一场误会。既然你说你走错了,那肯定是要去捉弄隔壁张家铺子这张小姐了。这张小姐嚣张跋扈的人尽皆知,你是和她有仇怨吗?”
这姑娘不停点头,“对就是她,就是她!我和她的仇大着呢,那小娘皮竟然抢我男人,我就想着吓唬吓唬她,谁知道竟然爬你们屋子来了,哈哈,这都是误会啊,误会……”
明知心里都要笑死了,面上却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咦?公子,不对吧,我们邻居哪有姓张的小姐啊?小姑娘,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
凤齐动作潇洒地从怀里拿出一瓶东西来,慢慢的拔出塞子,“我从来不愿与女人计较,不过事关我的女人安危……”他深情地望了明知一眼,回过头来严肃地看着这个女子,“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说的不能让我们满意,那就只有再请你吃点东西了。”
这姑娘傻呆呆的看着凤齐,“喂,我说你人长这么俊,心肠怎么这么毒啊?这是什么……你们不会是要毒死我吧?不至于啊,我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捉弄捉弄她而已。再说她什么事都没有啊,我可比她惨多了,直接从梯子上掉下去了,差点没摔死,你们就别不依不饶的了行吗?”
他问,“原因呢?为什么捉弄她?”
这姑娘犹豫再三,觉得还是她的性命安危要紧,有些不情不愿的开口说道:“你问我有什么用啊,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是一个跑腿的而已。我只知道你女人得罪了一个人,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是真不知道,两年前的事了,你得罪过谁不会不记得了吧?”这女孩儿有些不信的看着明知。
明知皱眉思索,“两年前……我能得罪什么人啊?再说都两年了,怎么还想着报复我啊,这人心眼儿可真够小的。”
这姑娘有些无奈地说:“这不是两年了,都没找着你了!你藏得可够好的,两年前他可没少费劲找你。我估计他是气消了,要不你哪能好端端在这儿站着呀,早被抓起来了。”
凤齐记得他两年前去客栈找明知时,看到何荣轩在她屋里昏睡不醒,和这姑娘的情形如出一辙,他有些心惊,又有些不信。
他对明知说:“两年前在杭州我去客栈找你,那时你已经走了,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你记得吗?”
明知这才想起何荣轩来,“唉,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个何公子喝醉了耍酒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心情不好,就踹了他一脚,给了他几枪。”
凤齐声音凉飕飕的,“动手动脚?这个何二公子是越发的出息了……”
这姑娘震惊又钦佩看着明知,“你胆子太肥了吧!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竟然敢踹他……怪不得他对你穷追不舍呢!我跟你说,你还是赶紧跑吧,我就折腾折腾你,等他来了,非得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明知一副不惧权贵的大义凛然样,“至于吗?错不在我,他先发酒疯得罪我的,还不许我还手吗?我这是妥妥的正当防卫啊,这何公子可真够幼稚的了,上次给我吃泻药也是他安排的?”
“哎呦,哪能啊!他是让我哥给你点教训,又不伤害你性命。我哥摸不准你们是什么关系,不好贸然出手,就把这任务交给我了。”
敢情这又惊马又泻药的,都是你的主意啊!
明知语气不善,“我说我最近怎么总倒霉呢,你小小年纪怎么一肚子坏水啊。那何公子与你哥什么关系啊?”
“我也姓何,远房表亲的关系,十分远的那种,就见过他一次。说真的,幸亏是我来收拾你,要是别人的话,你还说不定怎么样了呢。哎,早知道不趟这趟浑水了,没意思。”
“那我还得感谢你喽,什么人啊!公子,这何公子什么来头啊?”
他语气很冷,“来头不小,但也没大到可以枉顾王法的地步。何姑娘,托你给捎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对敌之策
何荣轩一身锦衣华服,悠然自在的走在他表兄何云泽的花园里漫步。
何云泽跟在他身后,心里直泛嘀咕,这小子虽然身份上是他表弟,可是一表三千里,关系实在不算亲近。在说何荣轩身份贵重,性子又放|荡不羁,不是个好相与的。是以虽是表亲,但两人的交集不多。
这次他来韩陵,也是为了一个女人,何云泽从心里就有些瞧不上他,一个大男人不务正业,天天就知道风花雪月,都对不起他投的好胎。
“你嘱咐我的事我不方便亲自动手,让小妹去了,荣轩,不是我这当哥哥的说话不中听,你都这把年纪了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个什么,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何荣轩面上的笑容坦荡,“谁说我要跟她计较了,我看上她了不行吗?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个念念不忘的,我能轻易放手吗?再说在家里也没意思,出来散散心,省了我家二老的多少唠叨。”
他表兄摇头叹息,有些恨铁不成钢,“谁让你既不入仕,又不成亲呢。哎,随你吧,别折腾的太厉害了,这毕竟是我管辖的地,而且……这姑娘和凤公子有交情,我也怕没法和凤家交代。话说你都三年没来了吧,上次来还是祖母百年呢,我二妹还时常念叨你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娇滴滴到腻人的声音,“表哥~哦,表哥,真的是你吗?如如好想你啊~~~”
一个身着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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